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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一番话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专案组立刻调整方案
兵分八路
以案发现场为中心
沿着铁路
公路把周边的村庄和电厂全部拉网覆盖
又干了三天三夜
调查了一千三百多人
就在大家累得快趴下的时候
一个名字突然浮出了水面
是马永强
这人是柳沟村土生土长的
三十多岁
光棍一条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之前就因为流氓罪
强奸罪判过刑
刚从大牢里放出来没多久
专案组把他的情况一汇总
五条证据像五把刀子齐刷刷的指向了他
第一
他之前犯案的手段跟刘晓玉被害的手段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猥亵掐喉
第二
他跟刘晓玉是同村
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和机会
而且以他的恶习
很怕被认出来
杀人灭口的动机再充分不过
第三
村里好几个学生都证实
在桥下拦截他们的那个白衣高个子男人就是马永强
那身高
那长相
那说话的声音
化成灰都认得
第四
马永强住的房子离那座立交桥只有二十多米
作案逃跑简直不要太方便
第五
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刘晓玉被害之后
马永强突然就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专案组所有人看到这五条
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陈铁军咬着牙
就是他 抓
六支抓捕小组连夜组建完毕
一组人扑向柳沟村马永强的家
门是锁着的
组长一脚踹开门
屋里空空荡荡
灶台都是凉的
显然都已经好几天没人住了
另一组人沿着铁路线搜索
从桥洞到涵洞
从废弃工棚到野外地窖
一寸一寸的翻
市局同时下令
全县各乡镇派出所立刻清查辖区内的旅舍
出租屋
废弃房屋
还有野外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
协查通报也发到了相邻的几个县市
请求兄弟单位配合
可一天过去了
两天也过去了
时间越来越长
马永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专案组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一个小刑警忍不住嘀咕
这小伙不是跑出手了吧
陈铁军却摇了摇头
眼神锐利的盯着地图
不
他一定跑不远
他是个劳改释放人员
没钱没身份证
能跑到哪里去
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出朝阳镇
所有人心里一紧
如果马永强真的还在附近
那他会藏在哪儿
在野外的坟地里
在电厂的煤堆深处
还是就在某个村民家的地窖里
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警笛声
这个敲开小女孩脑壳
揪着大蒜吸食脑髓
还搂着尸体睡觉的变态恶魔到底能不能被抓住
她又会在哪里露出马脚
公安刑警基本锁定了强奸并杀害十二岁小女孩的恶魔就是马永强
可是在审查的过程中
刑警敏锐的捕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好像不止杀了一个人
马永强到底还藏了多少人命
时间倒回一九九九年二月五日
天寒地冻
北风像刀子割脸
安平县公安局大案中队长高志远带着三个刑警沿着伊洛河滩和北岭的沟沟坎坎一寸寸搜
雪片子砸在脸上
四个人冻得嘴唇发紫
他们想着那个恶魔多在外面待一天
就可能再多一个孩子遭殃
上午十点
高志远在北岭半山腰突然停住
他扒开一丛酸枣枝
露出来一个塌了半边的窑洞
洞口堆着碎石烂草
放羊的老农凑过来说
啊
这是早年放羊人住的
塌了有好几年了
不过里头好像还能蹲人
高志远猫腰钻了进去
窑洞里又黑又潮
霉味儿和尿骚味直冲脑门
头顶土渣簌簌往下掉
三个人搜了一圈
什么都没发现
准备撤了
高志远站在洞口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那尿骚味太重了
他转身又钻了回去
这次他扒开那堆塌下来的土块
露出墙缝后面一条黑洞洞的夹层
他打着打火机
微弱的火光照进去
地上铺着一床脏的发黑的被褥
被角有干涸的暗红痕迹
旁边堆着几件男人衣服
还有两个方便面袋子
以及半块啃剩的硬馒头
高志远捏起那件上衣
是白色的
领口发黄
袖子上有暗红色字迹
凑近一闻
铁锈味还没散
他猛地喊
嗯 就是他
马永强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