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3回,
国泰家贫恩投不救。
难,
难,
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
对了知音谈几句,
不对知音妄费舌尖,
把这个小姐尹春香赎出来。
一乘小轿,
三人还亲自护送,
要到城隍山,
送到这个尼姑庵里边儿去,
让他暂且栖身。
走着走着,
迎面来了一个老尼姑。
书中暗表这个老尼姑是谁呢?
就是城隍山的老尼姑,
法号叫清真。
干嘛来呢?
来找济公帮忙来了,
什么事儿呢?
他娘家有一个侄女儿姓陆,
叫陆素贞,
您记住了啊,
老尼姑叫清真。
侄女叫陆素贞。
许配给的丈夫呢,
叫高国泰。
原籍在哪儿呢?
余杭县县城里边儿,
南门外儒林街。
住在这儿。
这个高国泰呢,
原来家里边儿有钱,
这是一个公子哥,
这个高国泰。
就是读书的料。
高国泰只知道念书,
不懂得经营。
本来家中挺有钱。
父母老家儿过世之后,
这个事儿就交到这个读书人的身上,
你想读书人他懂什么呀?
三做买卖,
两做经营,
就让人家给骗走了,
骗的是一贫如洗,
偌大的家业就剩他夫妻二人。
什么叫夫妻二人呢?
连住的地儿都没有,
上无片瓦遮身,
下无立锥之地,
口无隔宿之粮,
柴无取暖之火,
米都吃不起了。
这位陆素贞陆的娘子可就对自己的丈夫说了。
哎呀,
你我夫妻莫非要待坐等死吗?
这么待下去,
咱们可就饿死了。
常言说得好,
人挪活,
树挪死。
我还有一个姑姑,
在临南城的城隍山那儿出家,
你我投奔到那里啊,
找个地方住下来,
你又是念书的,
开一个学馆,
一则可以度日,
二来您可以边教着小孩,
边教着学生,
待到大比之年,
官人您可求功名利禄。
几句话说得高国泰心里边儿特别的难受。
要说自己的媳妇儿,
可真是贤良淑德。
自己把这份偌大的家业都败了,
一句话没有埋怨。
过来还给我想办法。
教学馆。
这个事儿读书人是太丢人了,
过去啊,
读书你必须得有钱,
有钱了之后,
你又读书又有钱,
你得讲究身份,
只有这个落魄的读书人才去教孩子,
这叫什么叫孩子王,
他没办法了,
你看那那怎么办呢?
只好如此行吧,
哎,
这个陆素贞带着自己的丈夫高国泰,
反正什么也没有了,
房子都典出去了,
嗯,
俩人呢,
二话不说,
可就来到了临安城,
就投奔这个老尼姑清真。
老尼姑一见,
心中甚喜呀,
这是亲戚来了呀,
对不对?
这个出家人呢,
要是看到自己亲人,
那是特别的高兴啊,
行啊,
来吧,
打扫三间房子,
你们夫妻就住这儿。
陆氏娘子呢,
每天。
帮着这个小尼姑们打打扫扫,
然后呢,
呃,
慢慢的在临安城里接点针线活。
高国泰在庙中发愤,
读书还是看书,
那位说他怎么不找点营生?
他找什么营生,
手无缚鸡之力,
那呢,
有什么营生?
哎,
你要说这样生活下去,
清贫的生活也挺好,
夫妻也是甚是平安,
无奈合着出事。
过了一个月,
老尼姑有一个大徒弟叫慧性。
回来了。
咱们书中暗表这个慧性,
这可是一个风流的女子,
那位说流女子怎么还出了家了?
过去有这个慧性打小,
哼,
这个家里边教育的就不是特别的好啊,
这个招蜂引蝶呀,
周边的这些个男人都跟他有点接触,
好,
这个没明说,
男的好色,
她女的也好色。
回来一搭眼儿一看,
这高国泰好家伙,
仪表堂堂,
文质彬彬,
满腹经纶,
文雅秀士,
品貌端方,
慧性一颗芳心,
噔噔楞噔噔噔里噔噔噔楞噔里噔噔。
来喽。
啊,
这个看上了哇,
这家伙高国泰原来也是有钱人呢,
哎,
两个人这么一交流,
这个慧性啊,
还会点儿文墨,
哎呀,
当时可就爱上这个高国泰。
简短接说吧,
慧性还会写字儿,
嗯,
写了一首七绝送给高国泰,
生在白衣大士前。
不求西度不求仙,
但求一点儿羊脂水洒在人间并蒂莲高国泰一看,
哦,
这脸上啊,
由打脑门红到耳朵根儿。
哎呀,
这个尼姑带劲呐啊,
怎么给我写这个呀?
但你是尼姑,
赶紧把这个慧性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小师傅,
你不能这样啊,
咱们这世界,
男女之音之之之之欢,
这是片刻欢娱,
坏一生名节,
咱们遗臭万年呢,
被人耻笑,
况且这是佛门善地,
岂可污秽呀?
慧庆一听这话,
也是面红耳赤,
转身就走了。
高国泰以为慧性能把这个事儿压在心里边儿,
知道丢人,
从此不再说了,
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还能好好活着啊,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慧性女人心似海,
真。
记下了。
一看见高国泰转身就走。
俩人。
见着面尴尬,
这个情绪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高国泰也知道,
哎,
这这这长了必定出事儿啊,
你想想,
他一个读书人啊,
有个尼姑老勾搭着他,
他这儿还有自己的媳妇儿,
哎呀。
找到自己的这位姑母。
这位老尼姑,
清真的。
呃,
这个。
您,
您看我什么事儿啊?
老尼姑说什么事啊,
姑爷,
没什么事儿,
我我我商量商量,
转身走了,
找自己的媳妇儿,
找的大娘子,
找两间房子,
山下咱们。
租着好不好?
庙中要是这这这这都是尼姑,
我这出入不太方便。
媳妇一听也是,
那您跟您读书人的家出去出去吧,
咱们出去还得赁房子找找找姑母,
找老老老尼姑,
诶,
老尼姑一听这个要下山,
也没办法,
给找了三间房子,
独门独院。
哎,
这三间房子是谁的呢?
周半城的三间房了,
挺干净。
周员外知道这个事儿啊,
问着,
这老尼姑啊,
什么人住啊?
老尼姑是我一个亲戚,
打余杭县来在庙中居住啊,
是我的内侄女。
呃,
他们夫妻二人。
呃,
我这个女婿姓高,
名叫高国泰,
是个念书的人啊,
在庙中呢,
多有不便,
故此找您赁这套房子。
周半城说,
啊,
那挺好啊,
呃,
既然是读书人,
明天我来看看呢,
咱们交流交流是不是?
你看租房子我得看看房客呀。
老尼姑说,
行行行,
第二天高国泰来了。
周半城上上下下一打量这个高国泰,
嗯,
举止端方,
文文雅雅,
哎,
就有心周济周济。
这个高先生家这个房线呢啊,
这如果拿不出来不许催。
嗯,
不用催他,
咱们也不缺这点钱,
不用催着去跟他要房钱,
知道吗?
哎,
是是是,
都知道了,
这样呢,
他夫妻就搬下山,
在这个三间房子里边就住下了。
可是呢,
没有营生。
周国泰,
这进不来钱呢,
就凭自己媳妇儿缝缝补补,
那那怎么着啊,
吃100挣100,
挣100吃100,
就这么倒着边走。
简短街说半年6个月没交房钱没人要,
为什么呢?
周半城说了,
不用找他要,
不用找先生要钱哈,
这个伙计们呢,
也都知道,
互相都知道,
哎,
这别,
别收他这个钱,
别说,
别说这个房钱,
周半城是大财主。
没人要活该有事。
专管收房租的这个家人呢?
回家探亲就拜托给一个自己的伙计。
挺愣,
这伙计叫赵五,
赵五挺愣伙计不知道这里边儿情况,
因为他之前不管这个,
周半城交代过,
说这个这儿。
不收不收钱啊,
知道吗?
去不去吧,
诶。
可是。
这个伙计。
一看这个房租,
气这个折子,
嘿,
我们这儿还有个叫高国泰的,
欠房租欠了6个月,
哎哟喂,
这个厉害了啊,
你住着人房,
不给人房租。
前任也不知道怎么着了,
你怎么不去跟人收房去?
我去欠半年房钱没给,
这能行吗?
到了这个三间房的门头啊,
啪啪啪啪一打门,
陆氏就问,
什么人叫门呢?
那家人说,
哎呀,
周宅来收房租的。
陆氏一听,
哎呀。
这,
这房租没交过呀,
敢情这两口子不许灰,
没交人房租不许灰,
可是我一个女人多有不便呢啊,
我家先生不在家,
回来我告诉他吧,
家人说人不在家,
钱也不在吗?
6个月都不交房钱住着人家房子,
你们头顶着的脚踏着的,
不给钱,
挨来挨去就算晚了吗?
各位,
这可就不说人话了。
要账这个事儿你是知道吧,
等等不等不等不等啊,
要账他没好话就算完了吗?
陆氏一听这个,
哎呀,
您别说这个,
我们家先生回来呀,
把钱给您送去,
这家人呢,
也是糊点儿,
不用送我门口。
外边修理修理房屋,
把街门口借我使使吧,
啊,
街门口我使使,
这什么意思?
这小子照虎真虎啊,
这个门口有这个,
哎。
就是门楼,
这草吧,
草大的这么一个门楼,
上边每个房子都有,
也没说别的,
把门楼给卸走了,
你说这人得多虎啊,
哇,
把门楼给借走了,
借走之前,
哎哟,
这肚子不好受,
我还得拉抛屎。
在周国泰家门口拉了泡屎。
把门楼给卸走了。
哎呀。
周国泰回来踩了一脚,
这是谁呀?
这是谁呀?
回来一问陆氏,
陆氏说房东来收房租了,
门楼让人扛走了,
是这,
他门口拉了一堆屎,
哎呀,
把这个高国泰气的呀,
拍大腿呀。
这就跟什么呢,
香港那个****似的,
你不还钱,
你不还钱,
我就往你门上这个泼大便啊,
这个写这什么谁谁谁什么不得好死写这个。
把周国泰给气的。
颜面无光,
他是个读书人。
自己的家里边儿,
让人家给闹成这样,
他觉着没地儿搁脸呢个脸搁哪儿去?
读书人连脸都没有了,
我还求取什么功名啊?
哎,
好大胆子周半成啊,
竟敢这么侮辱我,
有辱斯文。
我要到钱塘山里边儿去告他。
陆氏说。
丈夫。
你告人什么呀?
你6个月没交人房租,
你不知道吗?
啊,
我们没钱呢,
你没理啊,
你确实没给人家房钱呢,
他们,
哎。
1分钱憋倒英雄汉。
是没法告人。
到了。
县官呢,
到了大堂之上说,
你告谁?
我告周半成,
周半成第一,
家里有钱,
人家随便给这官司补一点儿,
你就输了,
打你一个妄告不实,
你这板子就算是挨上,
即使人家不走这个后门子,
咱们正正经经的说事儿,
人家为什么拆你们家门楼?
人家为什么在你们家门口***?
还不是因为你欠了6个月房租,
没给6个月?
一而再,
再而三,
三而四,
四而五,
五而六,
六个月啊,
房租讲究的是押一付三,
咱们现在租房,
我不知道你租不租房啊,
都这样,
押一付三,
押一个月的,
先付三个月好嘛,
人家没要押金,
让你住了6个月,
你是蹦子没给。
要个房钱你还牛了,
你还得告人家你,
你想想这有理吗?
那这周国泰想了想这个吗?
刚开始他不想,
为什么,
他是个书呆子,
我就这样,
哎呀,
你这不给我脸,
我就得弄我,
我,
我就得生气。
经媳妇儿这么一说,
周国泰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嗤嗤嗤嗤。
哎呀,
你我夫妻一场,
我对不起你呀,
媳妇儿。
降我周国泰。
也曾是家财万贯,
如今混到这个地方。
被一个周万成的家人戏耍成这样。
我没脸。
我怎么就挣不来钱?
我怎么就考不取功名?
我作为一个男人,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
周国泰站起身来,
噔噔噔奔这个墙就走,
他媳妇儿手疾眼快,
就给搂过来了,
哎呀,
丈夫,
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你,
你往开了想,
往开了想。
夫妻俩正这儿打磨呢。
啊,
就见外边儿老尼姑清真来了,
为什么他听说了?
把他给赁的房子吗?
啊,
他听说了,
周半成这个家人过来要钱,
邻居都告诉他了啊,
跑回来了,
哎哟先生,
哎呀哎呀,
我说孩子孩子你这你你们这是干嘛呢,
练摔跤呢是吗?
不是不是。
如此这么般这么般一说,
老尼姑说,
哎呀,
你看看,
我不让你们到外边住,
你们非到外面住,
你看看现在惹这个气,
人家说的对呀,
6个月你没交房去,
你们没有什么进项,
你怎么给人交房去,
还不如再到我的庙里去住吧,
外边儿这个钱难挣啊哈,
钱难挣,
屎难吃,
您看看咱们回到我庙里边,
我那庙里边儿还有一个抽签算卦的这么一个,
啊,
职位,
啊,
你看看行不行啊啊,
如今今天你看这对不对啊,
你行不行?
周国泰自己抽嘴巴,
哎呀哎呀。
咱们。
我,
我一个读书人,
我老给人算命去,
我得混成什么样儿啊?
哎呀,
这不就是我没钱吗?
回到庙里住倒是省钱,
可是不行啊,
那还有个秽行,
这个事儿他可没跟自己媳妇儿说,
他也没跟老尼姑说,
搬出来就是为了躲那个女阎王,
搬出来就是为了自己,
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
一时有辱斯文呢,
哎,
怎么办?
嗯。
思来想去,
想去想来,
把陆氏叫来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咱们。
回城隍山。
为什么呢?
还是我自己把持一下吧,
要不我这个房钱真是交不起呀啊,
哪想到我一个读书人落到如此境地,
搬回去吧。
搬回去吧。
那么这个房钱呢?
房钱欠着人家,
欠人收拾东西。
回到自己的庙,
咱必须说清楚了啊,
这个事儿周半城一点儿都不知道。
为什么呢?
周半城,
那么大财主啊,
财产那么多,
买卖那么多,
哪有空计较这么一个小房子的收房钱交代给手底下的人,
你干这个,
你管这个,
你管这个,
到月份跟我一说,
收多少钱就完事儿了,
周半城是不知道的。
哎,
这个要账的这个伙计呢,
赵武他也也愣啊,
也钢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报他,
就看这个欠钱他就来要来了啊,
这这事儿都不知道,
咱们必须交代清楚,
这夫妻二人。
又回到了城隍山这个尼姑庙。
就住在这儿了。
住了2天,
夫妻呢?
没有什么话可说。
当着这个事儿,
丈夫臊得脸皮疼啊,
这一天,
第二天的早上。
这个。
女孩儿,
也就是这个高国泰,
这个媳妇儿醒来看见身边儿没有自己的丈夫呀,
这陆氏夫人呢?
高国泰,
你我丈夫呢?
以为出去读书了,
以为出去溜早了,
就没在意,
赶紧的起床做早饭。
过去这女人都贤惠,
现在都是男爷们儿,
早上做早饭,
要不就外边买哈做早饭,
把早饭做起来一看,
周国泰怎么还不回来,
高国泰哪儿去了?
那怎么还不回来啊,
哎。
仔细一看,
枕头边儿压着这么一个纸条。
啊,
纸条,
纸条上呢,
呃,
写着几个字儿,
叫陆氏亲戚。
让我看啊,
陆叔叔,
这谁给我留的纸条?
一看笔记像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丈夫给自己留的纸条。
儿,
这是有事儿啊,
看看吧。
说着话,
顺手可就打开了笼目观瞧,
不看则可。
这一看,
纸条下的陆氏是魂飞。
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