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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221章。
公子,
公子。
这位小厮啊,
接到严嵩从西院门缝递来的纸条之后,
就火速骑马到了严府了。
府里人说,
严世蕃尚未回来。
于是,
这小厮又去了工部衙门了。
从一个官员那里得知严世蕃在这里,
于是又快马加鞭就赶到了这里了。
不过在看到严世蕃喝的醉醺醺的,
那大着舌头说话都不清楚了,
不由得就焦急了起来。
严嵩年纪大了。
有时候,
有些事情处理起来精力不足,
难免就有些力不从心。
能坐稳内阁首辅,
很大程度上都是依赖于严世蕃的协助。
严嵩每次入内阁值守的时候,
为了保险起见,
总是在西苑宫门口派几个家丁值守。
这就是为了接严嵩传出来的纸条,
然后快速的传给严世蕃解答。
这个小厮啊,
就是值守之一,
今日由他负责。
现在看着自家的公子都喝高了,
那舌头都打结了,
快醉成这个样子,
小厮不由得担心起来了。
醉成这样,
这如何帮助相爷解答呢?
哎哟,
晃什么啊,
晃成这样,
我如何接接这纸条儿?
严世蕃甚至那手腕左捞右勾,
就是拿不到近在眼前的纸条。
不由就大着舌头醉醺醺的斥责道,
我明明拿着纸条是一动也没动啊。
是你醉的不行了吧?
不过啊,
面对着严世蕃的喝喝凶名,
小厮显然是不敢这么说的,
哎,
对对,
是小的该死,
哎哎,
这是相爷传来的纸条。
这小厮说着伸手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连声告罪。
然后将纸条塞到了严世蕃的手中了。
嗯。
严世蕃将那纸条拿在手上,
他想要打开。
不过实在是醉的太过厉害了。
无法完成将那折叠的纸条展开的任务,
公子老爷急着要呢。
这小厮适时的就补充了一句,
妈的,
怎么不早说?
严世蕃闻言这酒气就醒了三分,
伸手就给了这小厮脑袋一巴掌,
哎,
是是是,
呃,
都是小的的错呀。
小厮脑袋上被打了一巴掌,
却像是中了彩票似的,
笑着就认错起来。
行了行了,
快去端一盆热水来,
还有毛巾,
快去,
误了爷的事,
仔细你的皮。
严世蕃摇着脑袋就催促道。
这小厮应了一声,
便快步的跑了出去。
很快便端着一盆滚烫的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那身后还跟着拿着毛巾的老板娘,
扭着柳腰款款而来,
衣衫轻薄,
欲遮还露。
权色交易的雏形,
看来过不了多久啊,
严世蕃和这老板娘就能勾搭在一起。
朱平安只是看了一眼,
便下了结论了。
老板娘也识趣儿啊。
大约也知道这时候是关键的时候。
将毛巾递给了严世蕃之后,
飞了一个媚眼,
便扭着柳腰而去的。
惹得严世蕃在老板娘销魂的背影上就使劲的多看了几眼。
在座的众位翰林也不清楚这严世蕃弄一大盆热水得做什么呀?
俱是好奇不已。
严世蕃在老板娘的背影像收回视线之后,
便将手里的毛巾呢浸没在这盆热水中。
然后趁着那毛巾滚热呢,
便将毛巾从热水中提了出来,
胖爪子将毛巾就赚了两下。
将毛巾里的热水挤出来之后,
便将毛巾缠在了头上,
一共是缠了3圈儿。
一股酒精的气味儿啊,
从严世蕃的身上就散发了出来。
严世蕃醉红的脸也渐渐的消散了几分呢,
呃,
这货竟然是在醒酒。
朱平安就坐在严世蕃的身边呢,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严世蕃的醉意消减了几分。
大约10秒过后,
那毛巾热度稍减。
严世蕃便将缠在头上的热毛巾取下来,
然后再次浸没在热水里,
重新取出,
再次缠在了头上。
大约往复了3次之后,
啊,
严世蕃就醒了,
看不到一点儿醉意了。
嗯,
柳三做的很好,
回去自己去帐房领赏。
严世蕃酒醒之后,
向着送纸条来的小厮就点了点头,
多谢公子。
这小厮脸上满是喜色呀。
严世蕃将放在桌上的纸条拿在手上,
缓缓地展开,
将这视线落在了纸条上。
只见这纸条上只有4个字。
坚齿与德。
严世蕃看后,
无声的就读了一遍。
虽然严世蕃没有发出声音来,
但是朱平安看着严世蕃嘴唇的动作,
就读懂了他的唇语了。
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纸条上的文字。
阶齿与德。
这4个子,
那肯定就是嘉靖帝出的暗语了。
明面上的意思是啊,
这徐阶的年龄和德行配不配?
如果按照字面的意思理解,
就是这嘉靖帝问着严嵩,
你觉得这徐家这老小子,
这德行怎么样?
呃,
是这样吗?
朱平安就想起来了,
在现代看过的明朝那些个事儿那本书里面就有一个类似的例子。
说的是徐阶收到了嘉靖帝传来的一个纸条儿了。
纸条上也是4个类似的字。
清池雨德。
话说当时徐阶看到这四个字就大吃了一惊啊,
吓出了一身的汗。
第一反应理解的是呢爱
爱卿,
你的年龄和德行配吗?
这,
这什么意思啊?
这是说嘉靖帝对我不满呢?
他想要罢免我的官吗?
然后徐阶就吓的一晚上没睡着。
等到第二天去衙门办公,
路上碰到这欧阳德的时候,
才忽然就大笑了起来。
徐阶此时才明白这嘉靖帝的意思。
爱卿啊,
你和这欧阳德这谁的年龄大?
嘉靖帝的暗语啊,
可不是谁都能玩的懂的。
怪不得这严嵩将纸条传给严世蕃呢。
估计严嵩刚接到纸条,
也有些不太明白这嘉靖帝的意思。
严嵩最近对徐阶比较满意。
徐阶呢,
最近来啊,
服软了,
也常到府里来拜访自己来。
在这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啊,
都跟自己保持一致。
拿捏不准呢,
还会来请示自己,
那屁股摆得很正啊。
所以严嵩在接到嘉靖帝这张纸条的时候,
他拿捏不定这嘉靖帝的意思。
才会让人火速传给严世蕃解答。
严世蕃看到纸条之后,
稍微怔了几秒,
然后便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欧阳德齿长于徐阶。
严世蕃笑后,
取来这毛笔,
在纸条的背面就写了8个字,
交给了小厮,
让其火速传到西苑。
严世蕃写的字呢?
没有避讳朱平安等人。
朱平安在看到严世蕃写的8个字之后。
对这严世蕃,
不由从心里就敬畏了几分。
这个严世蕃呢,
果然是狡洁机智啊。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就将这嘉靖帝的心思摸得是一清二楚。
自己知道嘉靖帝的暗语,
那也是托了明朝的那些事儿的功劳。
可是这严世蕃却能这么快就揣摩出嘉靖帝的真实意思,
这可真是厉害啊。
可要知道,
这货刚刚还醉的不成样子呢。
用热水清醒之后,
举笔就能答出来嘉靖帝的暗语。
果然呢,
不能小觑古人呐。
这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朱平安暗暗的在心里对着严世蕃再次就提高了警戒了。
宴席过后,
严世蕃接了老板娘,
回了严府了,
肯定又要折腾一番云雨了。
听说这严世蕃呢,
堪称古代的冠希哥。
不过,
鉴于技术有限。
严世蕃为了统计自己到底玩了多少的女人,
这哥们儿就专门差江南织造局,
制作了一批二尺左右的白色稠巾。
玉女时啊,
就将这白色的稠巾铺在床上。
每御一女就留一块稠巾,
然后将那稠巾丢到这床底。
而且严世蕃有一个小妾呀,
专门负责统计床底这稠巾的数量。
据说这一年下来,
这床底的稠巾都能积攒到900多条。
这也就是说,
严世蕃差不多平均每天玩儿3个女人了。
只不过听张四维那家伙说呀。
当然,
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这严世蕃的作案工具似乎颇为细小。
这话说怎么就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
呃,
只要功夫深,
这铁杵磨成针这句诗呢?
好污啊,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李白哈。
朱平安带着三分醉意送别了众人,
然后拿着严世蕃开的通行纸条,
一路往临淮侯府而去。
这朝廷有人,
那就是不一样。
有了严世蕃的手书,
这一路畅通无阻,
无人敢拦。
此时也是夜色浓郁。
回到临淮侯府的时候,
这临淮侯府的众人都睡了。
不过,
人虽然都睡了,
庆贺朱平安升官的贺礼,
也都由小厮送到了朱平安的客房了。
朱平安回到客房里,
就看到这府里各路人马送来的贺礼。
朱平安将那贺礼收拾了一下,
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准备等离开的时候就直接留在这侯府了。
自己跟李姝的关系,
那本来就是虚假的,
没有理由收人家李家的贺礼啊。
简单的梳洗之后,
便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淡淡的酒意蒸腾着睡意,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了。
第二天早晨,
朱平安起的格外早。
外面无数星辰仍旧镶嵌在黑暗天空中呢。
朱平安便已经洗漱穿戴完毕的。
恭喜姑爷,
官升一级,
小姐呀,
特意吩咐后厨给姑爷加菜了呢。
包子小丫鬟今日来的也特别的早。
比往常早来了近1个小时。
抱着食盒,
推开了朱平安的房门,
那一张包子脸笑的很甜。
包子小丫鬟说着呀,
便邀功的将那食盒抱在胸前,
跟只等待表扬的小猫似的。
哦,
那替我谢谢你家小姐了。
朱平安见状,
不由得就笑着。
死丫头,
你瞎说什么呢啊?
谁特意吩咐后厨加菜了?
只是不想买来的菜浪费了罢了。
这李姝的声音非常的及时。
就在朱平安话音刚落,
李姝那百灵鸟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进了房间之后,
李姝就用力的瞪了那包子小丫鬟一眼。
将这包子小丫鬟瞪的都快变成那小鹌鹑了。
李姝一身飘逸的汉服,
精巧的设计成了天鹅装。
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啊。
粉墨勾勒了天鹅的羽翅效果。
再配上李姝娇美的脸蛋和白皙的肤色,
那简直美的不像话。
朱平安就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李叔见状,
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的喜色一而
是一闪而逝。
面上呢,
却是故意堆起来嗔怒用力的挖了朱平安一眼。
朱平安。
你这升官了,
胆子也变大了呀。
再看呢。
再看信不信我让人挖了你的眼睛?
李姝娇嗔了一声,
那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果然呢,
哼,
这人长得再美,
这任性劲儿又上来,
这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朱平安静摇了摇头。
然后忽地就发现这李姝的鼻尖上似乎多了一个黑痣,
这,
这就不对,
这个。
仔细看了看,
发现那黑点呢,
不是黑痣。
这怎么看上去像是那锅底灰似的呢?
朱平安这小时候常常帮母亲陈氏烧火呀,
对这锅底灰就不能再熟悉了。
李姝鼻尖上的看着就像是锅底灰一样,
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李姝睿堂堂的大小姐的鼻尖上怎么会有锅底灰呢?
这若是包子小丫鬟那鼻尖上有锅底灰,
这倒也正常。
虽说包子小丫鬟是贴身的大丫鬟呢,
但是呢,
偶尔去厨房帮下忙,
这倒也正常。
只是李叔的鼻尖上。
怎么会有这锅底灰呢?
呀,
你怎么还看呢?
圣贤书都读到那狗肚子里去了吗?
你?
朱平安一直在盯着李姝看。
身为当事人的李姝对此自然是清楚。
心里面有些暗喜,
不过面上却是撅着小嘴,
娇嗔连连,
呃。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美啊?
朱平安看着李姝娇嗔时,
随着鼻尖晃动的黑点,
忍不住就轻声笑着就问道。
哼,
你说呢?
李姝就娇嗔了一声,
傲娇的45°仰望天空。
我呀,
我觉得呀,
你像出淤泥的白莲花呀。
朱平安轻声就笑道,
啊。
出淤泥的白莲花。
李姝听了这话,
嘴角浮现了一抹喜色。
听了朱平安的话,
李姝第一时间就像到了宋代周敦颐的爱莲说了。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涟而不妖。
这呆子是说我呃,
出淤泥而不染,
圣洁又美丽呢。
还有予独爱莲。
是我就喜欢莲花的意思。
这呆子又说,
这我像白莲花,
那岂不是说我就喜欢你吗?
这呆子是想向我表白吗?
就就就,
别乱想了,
李叔啊。
这呆子怎么会想那么多呢?
表白什么的,
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这呆子就是随口说一下我这圣洁美丽罢了。
他这书呆子才不会像那么多呢,
他。
就这么眨眼间,
李姝的脑海里便有了无数的念头,
你哼,
别以为你说好话我就能原谅你。
李姝俏脸蛋微红,
嗔怪道,
你,
你,
你想多了吧?
朱平安摇了摇头,
笑了笑,
我是说呀,
你臭美呢?
你个呆子,
你**吧你,
你竟然说我臭美。
闻言,
李叔简直恨不得呀,
将这朱平安给咬成碎片。
这个坏人又来欺负我了。
出淤泥的白莲花,
那淤泥臭啊,
莲花美。
出淤泥的白莲花合在一起的便是臭美呀,
坏人,
你这个坏人,
你又来戏耍自己朱平安。
李姝眼瞅着就要发飙了。
哈哈,
你鼻尖上有灰?
朱平安在李姝小宇宙快要爆发的时候,
轻飘飘的就来了一句。
朱平安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
瞬间就熄灭了李姝的火气,
嘿。
李叔一怔。
然后快步走到朱平安房间里的铜镜前就看了起来。
这,
这,
这才不是灰呢。
李姝说着便对着镜子用手拭去了鼻尖上的灰,
然后微红着脸急声说道。
那是我早上描眉时,
呃,
墨笔不小心就落在鼻尖上的呢。
哦哦,
原来这样啊。
我说,
这李姝鼻尖上怎么会有锅底灰呢?
原来是化妆时的眉笔啊,
不小心落在了鼻尖上。
朱平安就点了点头,
认同了李姝的解释。
喂。
祝平安呢?
上次给你说的回家的事。
你没忘吧?
李姝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朱平安的书桌前。
翻看着朱平安写过的书稿,
一边翻看一边漫不经心的就问道。
记得呢,
再过2天我们新晋翰林就放假了,
嗯。
呃,
到时候走的时候你跟我说一下就好,
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朱平安嘴里咀嚼着早餐,
看着对面的李叔有些吐字不清的,
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