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117集。
花芷虽然生在京中,
长在京中,
却长了副南方人的身段。
削肩柳腰天鹅颈,
个子算不得高,
却显修长。
她有心藏起自己时,
在别人眼里,
她不过是个长得不错,
气质也不错的姑娘。
可当她冷眉冷眼的看着你,
而你心里又有鬼时,
你会连她一眼都不敢看。
此时,
被她盯着的花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腿一软,
跌坐在地。
她狼狈不堪的想站起来,
使了几次力都没能成功。
所有人都看着她,
花家的人,
看热闹的人,
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
她又羞又恼,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一副被所有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可谁又能想到呢,
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可怜的不行的人,
却生生气死了亲娘。
还试图把娘家的水搅得更浑,
忘了生恩,
忘了养恩,
忘了姐妹亲情,
忘了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娘家。
花芷居高临下的看着花静,
就在众人以为她还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时,
她却转身离开。
披风被风卷起,
兜帽滑落,
从妇人们站立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确实是美的,
鼻梁高挺,
面色白皙,
越加衬得嘴唇红艳。
苏嬷嬷赶紧把帽子重新给大姑娘戴上,
扶着人上了台阶儿。
徐管家年纪大了,
没有跟据,
这会儿便迎了上来。
大姑娘外边儿那位。
不用理她。
她要是敢踏进花家大门一步,
你们就给我把人轰出去,
大姑娘放心,
她进不来的。
灵堂已经拆了。
花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一会儿后方道。
按规矩,
法师们可还会再回来,
会,
再回来念上半个时辰的经,
除煞去晦。
准备些素食素果,
好好招待。
哎,
是。
回屋冲洗了一番花芷,
不敢泡澡,
怕一泡自己就起不来了。
孝衣没有再穿,
改着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
看着和孝衣也没差多少。
花家子孙都要守孝一年,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有素色衣服穿。
如果家里买卖都做得不错,
得给大家做几身素色衣服来穿才行,
小姐,
您喝点汤。
拂冬端着一盅汤过来,
直接递到花芷的嘴边,
闻着很香。
花芷喝了几口。
放了精油,
是奴婢自己熬的,
奴婢问过了,
吃这个不犯规矩,
一年呢,
总不能天天吃素吧,
身体哪能受得住啊?
多熬些,
放到大厨房去。
是拂冬欢喜的应了声,
连跑带蹦的出去了。
迎春边用力揉开小姐的肩膀僵硬的地方,
一边嘀咕道,
跑跑跳跳的成什么样子?
规矩都白学了,
和我说没用,
说她去。
花芷闭上眼,
身体随着她的力量摆动,
有点痛,
但是能忍。
迎春不说话了。
要不是看在拂冬受了惊吓的份儿上,
她才不会这么纵着呢。
法师回来的时候已经午时了。
又做了半个时辰的法事后,
这事才算彻底完了。
这一顿的午膳,
一众法师们都吃得比以前要多。
将法师们送出大门,
花芷冲着般若大师诚心诚意的下拜,
般若合什回了一礼,
宣了声佛号,
带着众人离开了。
仿佛间,
花芷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
看了大棚一眼,
徐管家会意躬身道,
呃,
她走了,
小的,
这就让人去拆了。
花芷点了点头,
关门吧,
大家都累了,
轮流去休息。
对了,
让徐杰来见我是。
花静此时回到了宋家,
消息还没有传开,
宋老夫人看她神情惶惶,
也只以为她是因为失去母亲没有回过神来,
难得好心一回,
没有找她茬,
放她回屋了。
花静也没有问她的丈夫,
她的儿女去了哪里,
回到屋里就咬着指甲想辙。
她得把自己摘出来,
在那些人把话传开之前,
她得让人相信她是被冤枉的。
对,
她就是被冤枉的,
心里暗暗的发着狠,
花静使劲儿把眼睛揉得通红,
酝酿了一下情绪,
等眼泪流了满脸,
她才把贴身丫鬟招进来。
想要让人相信她,
首先身边的人就要信。
花家门户紧闭,
为了这几日,
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
都到了极限。
除了留下必要的人看守门户,
其他的人都没管他。
白天黑夜的沉沉睡去,
整个花家都安静了下来。
是夜,
顾晏惜无声无息地潜进了花芷闺房,
小床上的丫鬟睡得香甜,
完全不晓得有人进了她们小姐的身,
花芷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始终紧蹙,
顾晏惜忍住了想推开她眉头的冲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花芷的警惕心有多重,
哪怕他们武力值根本没法比,
可他一旦有异动,
肯定会惊醒花芷。
他只能坐在床沿,
连注视的眼神都不能太热切,
看着她青白的脸,
心里装满并不陌生的情绪,
就像去往北地的那一路,
就像得到花老夫人去世的消息时,
心头泛起的也是这一种带着麻的痛意,
祖母问起的时候,
他说时机未到,
其实在当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
他想说是花芷,
花家的花芷,
他相信,
以祖母和花老夫人的情分,
以。
祖母疼他的心,
一定会成全他的。
懿旨一下,
不管花家是个什么情况,
不管花芷有多不情愿,
她都只能一年孝期满后嫁给他,
甚至如果他愿意的话,
可以在热孝期间就成亲。
可那一瞬间过后,
他就冷静下来了,
她舍不得折断她的羽翼,
舍不得把她锁于内宅,
她不想花芷用厌恶的、
不喜的眼光看着她。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为他披上红嫁衣,
成为他的妻子,
他也想看看在她的带领下,
花家将走向何方。
他等得起,
也非常愿意等。
这一觉下来,
花芷反倒一身都开始疼了,
浑身如同灌了铅一般,
每走一步迈出去就好像要拼尽全力。
她不动声息的把自己挪到了前院,
再在内院处事已经不方便了。
他让人把之前用作课时休憩的院子拾掇了出来,
以后就在这里处事了。
小姐,
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忍了一路,
迎春终于忍不住问,
可小姐腿上的伤分明已经结痂了,
伤口在长新肉痒,
不痛不痒的解释了一句,
花芷看向念秋,
把这段时间的进项说一说是,
念秋摊开账本,
声音清脆,
您离开32天,
玉台相一共入账4162两,
其中成本在680两左右。
天气渐冷后,
生意清冷了些,
反倒是大户人家派来买的人多起来,
奴婢相信等天儿好了,
生意一定会翻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