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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边套外套边往门外走
看见程明明还在屋里
不忘对他说
我有事出去一趟
没办法送你回家了
程明明摆摆手
示意没关系
忍了又忍
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云老师
你是去见女朋友吗
云墨开门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
说完开门走人
关门动作利落
只听砰的一声
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人了
程明明发了一会儿呆
才拿起钥匙扣和钱包出门
云墨不能送他
他就自己回去好了
途中经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
程明明才想起他一直想买部手机来着
但是一直被耽搁
不如现在买吧
只一眼
他就被橱窗里一款白色的手机吸引了
那款手机手感很棒
整个机身设计的很好
竟会给人一种冷清的气质
和允墨很像
程明明 快
快来帮我一个忙
程明明刚走出手机店
就被人叫住了
他抬头看到大步过来的人
分外意外
教官
你怎么在这里
教官不由分说
拉着他就走
程明明看到熟人也不反抗
但还是说道
教官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还有事要做
教官拉着程明明的军装袖子
大步的往车旁走
今天你不管有什么事
都给我放在一边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等程明明处理完教官嘴里所谓的重要事情后
已经跃上中天了
而所谓的重要事情
不过是一些堆压许久的琐碎杂事
程明明处理完所有事情
镜子走了
没有听到后面两个教官的谈话
就选他嘛
他虽然经过训练
但毕竟没有出过任务
我怕他胜任不了
嗯
这是求成明明来帮忙的教官声音
另一个教官的声音更冷静
甚至冷静到冷血
但他也靠这种冷静到冷血的性格
带领手下成功完成了很多别人认为无法做到的任务
特种兵戎
不得热血沸腾的冲动
一个冲动
损失的将是你的命
或者是你朝夕相处战友的命
军中出现奸细
现在还没有秋出来
你刚刚也试探了
他不仅体力格斗不输老特种兵
性格也坚韧
更重要的是
他身份合适
让程明明帮忙的那个教官明白他说的身份合适是什么意思
程明明已经去世的父亲是军中高层
他的死和军中奸细不无关系
所以说程明明身份合适
嗯
程明明出了军区大院
才发现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而且他忙着帮教官整理资料
午餐和晚餐都没吃
此时肚子饿的咕咕叫
幸好不远就是闹市区
程明明摸了摸口袋
里面还有买手机剩下的几十块钱
正好路边摊有一家特色牛肉面
买一碗甜甜肚子
路边摊的对面有很多酒吧迪厅
凌晨一点灯红酒绿
人很多
有些酒吧门口口都挤满了男人女人
不时有喝醉的人跌跌撞的走出来
程明明三口两口吃完牛肉面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
他看到了云墨在一家酒吧不远处
正无力的扶着路灯
他那样子像是随时会栽倒在马路上
程明明想也没想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扶着他
关切的问
云墨 你
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
就闻到浓浓的酒味
云墨似是有些暴躁
听到声音
低声怒吼
滚
被他一吼
程明明也有些生气
正想不管他
可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深深的茫然和落地
程明明又觉得心疼极了
扶着他的手加了一些力气
云墨 是我
我是程明明
云墨虽然喝了不少
意识还算清醒
他睁了睁眼
表情漠然的看了一会儿程明明
四十认出了他
他迅速的控制了先前失态的情绪
轻声而有礼貌的问
程明明
你能帮
帮我叫辆车吗
程明明点了点头
迅速的叫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云墨在士顿学院职工宿舍的地址
下了出租车
程明明扶着云墨艰难的打开门
幸好云墨的宿舍在一楼
要不然还得爬楼梯
他得累死
扶着云墨走进卧室
让他倒在床上
程明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睡在床上
程明明犹豫了一下
还是上前帮他把外套脱了
云墨似是察觉到了
微微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程明明
程明明柔声哄道
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脱了外套睡着会更舒服
好不好
云墨含糊的应了一声
嗯
一时并不是很清醒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他的允许
程明明迅速的包了云墨的黑西装外套
黑西装外套里面是一款质地柔和的白衬衫
看得出来
这件白衬衫是量身定制
把云墨上半身优美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手腕处的袖扣没扣
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
简直像一尊希腊雕像
程明明看着云墨身上的白衬衣
穿着衬衣睡也会不舒服吧
他的手停在衬衣纽扣上三秒
想了想
还是没胆子把他的衬衣脱掉
抬头的瞬间
程明明看到了对面床头柜上有一个小相框
他绕过床
拿起小相框
相框里放着一张小照片
是云墨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那个女人程明明在世轩家的美容院见过
是云墨的养母
那时候程明明初中还没有毕业
每周一次照例去美容院做全身美白护理
一次在休息区等待的时候
透过玻璃窗
她看到云墨捧着康乃馨以车面里
美容院前种了一棵樱花树
风一吹
樱花花瓣纷纷飘落
落在他的头发上和他的黑色西装上
还有他手里的那一束康乃馨上
云墨伸手将落在康乃馨上的樱花花瓣都仔细的挑出来扔掉
程命明当时看的有趣
垂下眼皮带着笑意
安静的拿起桌上玻璃杯里的橙汁抿了一口
等他在抬眸看时
云墨的养母已经从美容院里出来了
两个不知道说了什么
云墨把手里的康乃馨第吉养母
他养母笑眯眯的说着什么
当时程明明猜肯定是数落他人过来就好
不用买花之类的
虽然嘴上笑眯眯的数落
但还是很开心的接过了花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说到什么触动了他养母
就看到他养母本能的踮脚去摸云墨的头
在人来人往的美容院门口后
云墨很配合的微微弯腰
低下头让养母摸
程命命那时还不认识云墨
也不知道不久的将来
他会是自己的家教老师
更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他
那时看到云墨和他养母
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他养母常年保养
三四十岁的人了
还如同二八少女一样轻葱粉嫩
在他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至于那束康乃馨
总有一些人有着自己爱好的花
总不能要求人人喜欢玫瑰这样一个小插曲
看过就忘
但今天看见这张照片
居然让他记起了久远的
他以为早已遗忘的画面
想到那时云墨在他养母面前柔顺的样子
程明明几乎要嫉妒他的养母了
照片里的云墨笑容青涩
在柔和的光线里透出几分缅甸
一看就知道是稚气未脱的学生时代照的
程明明很少看到云墨这样自然的笑容
云墨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冷淡的
没有表情的
甚至有些面瘫
即便他笑
也似乎肌肉有点僵硬
令人感觉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所以程明明有些吃惊
尽管之前已经看到过云墨在他养母面前的样子
但还是觉得两个人差距太硬
如果不是知道云墨是孤儿
他都要怀疑云墨是不是有双胞胎兄弟了
他伸手抚了抚照片里云墨的笑容
如果云墨能对他这样笑该多好啊
他放下相框
看着躺在床上
浑身散发着微微酒味的云墨
程命明拿出手机
边上网搜解酒汤的做法
边出了卧室
带上门到了厨房
程明明按照网上的说法
找出原材料
绿豆 红豆
黑豆隔五十克
甘草十五克
一
将豆类洗净
二 锅里加水
将豆放入锅中开火煮
三
将豆类煮至半熟的时候
加入甘草
四 豆类煮烂
盛在碗里放温凉即可饮用
花了两个小时
程明明煮好了解酒汤
盛在小瓷碗里
忙了一天一夜
身上的军装已经皱巴巴的了
程明明将解酒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拿了钥匙就回了自己寝室
先去阳台看了下
谢天谢地
昨天早晨洗的军装已经干了
买了手机从手机店出来后
被教官截胡放出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又遇到了云墨
他自然没时间回去拿衣服
此时摸了摸军装
发现已经干了
程命命简直高兴的快热泪盈眶了
他已经可以想象
如果他没换衣服
穿着这身皱巴巴的军装去训练
那帮小子又该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