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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失踪人口上第474集。
问题是，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老邱说了，
因人而异，
谁也说不清楚排异期是多少，
有的人呢，
两三天就发作了，
也有人一两个月，
还有人大半年，
说不定的。
老舅跟我说，
还有一个人都八九个月了，
各种检查都没有问题，
都开始正常生活了，
结果突然出问题，
人就没了。
林蕊听罢一声长叹，
感慨世事无常，
虽未经历过，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走访调查，
也基本上了解了尿毒症所谓换肾的治疗手段，
那是要花大价钱的，
即便是家里人无偿捐献高达十几万的手术费，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
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除此之外，
还有术后的护理费，
每个月也有几千上万。
尽管随着医疗水平的提升，
这种肾移植的成功率基本上可以达到95%以上，
可毕竟不是100%，
毕竟还有死亡的可能。
比如说陈天明刚才说的例子，
还有现在这个常玉昆，
家里人把钱花出去了，
可到了还是没有换来亲人的康复，
人财两空，
真是可悲。
感叹之余，
林蕊想到的还是另一个问题，
那像现在这样，
人死了，
还能不能查出捐献者的DNA？
老舅说，
没问题，
但需要尸检。
陈天明给了一个答案，
但很快他又面露难色，
嗯，
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隐情的话，
恐怕家属不会同意呢。
说着，
他努了努嘴，
示意林蕊往前看，
不用看林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毕竟那哭声撕心裂肺，
隔着数百米仍然可以感受到那份心痛。
白发人送黑发人，
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剧，
只是作为警察，
绝不能因此而退缩，
因为众生平等，
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不管他是什么人，
我来想办法先去看看吧。
林蕊没有说太多，
便带着陈天明和靳雨成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
陈天明的手机响了，
喂，
是我什么事？
可以确定吗？
好，
我马上就过去。
接完电话，
陈天明满脸的兴奋，
队长，
有新情况这样？
说着，
他凑到林蕊的面前耳语几句，
林蕊听罢也是非常的激动，
迅速做出了决定。
你马上去核实情况，
争取把事情做实了，
早点结案。
郑小柔的下落还不清楚呢，
是陈天明应答，
和一旁的靳雨成点头示好，
然后匆匆离去。
目送她开车离开医院，
林蕊收回目光，
匆匆往里走了过去，
刚拐了一个弯儿，
就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不过了。
程秀年紧紧地抱着儿子的遗体嚎啕大哭，
就是不想让医生将儿子推走。
悲痛的哭声响彻整个医院，
震耳欲聋。
丈夫常德宝站在她的身后，
泫然欲泣，
时不时擦擦眼里的泪水。
偶一抬头，
看见前方的林蕊，
她好像是愣了一下，
随即扭过头去，
表面上擦拭眼角的泪水，
实际上却是躲避警方的目光。
林蕊看得出来，
他心虚了，
毕竟是一条人命。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自背后而来，
林蕊知道是谁，
只是这一次他对靳雨成不再期待，
我也知道他看着靳雨成，
目光中有些挑衅，
然后不理他，
径自向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
靳雨成先是一愣，
而后哑然失笑。
他看得出来他的不堪，
也清楚缘由为何，
可他并不想去改变他，
因为在他看来，
林蕊能够摆脱自己的依赖也是好的，
毕竟唯有这样，
他才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林蕊走过去时，
两位医生拉开程秀年为死者盖上白布，
拉着病床将要离开。
程秀年双手死死地拽住病床上的栏杆，
身体严重前倾，
试图整个人扑将过去，
可身后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腰身。
最后的最后，
他******松开了手，
巴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
泪流满面，
口中难耐，
儿子玉，
儿子玉坤啊。
算了吧，
这都是命。
程秀年突然反过身狠狠打了他一个巴掌，
不是说配型成功了吗？
啊，
不是说玉昆彻底康复了吗？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的，
你倒是说呀，
程秀年抓住丈夫的衣服，
疯狂的质问道。
常德宝答不上来，
虽然也有所疑惑，
但一想到那一纸合同和所谓的免责说明，
她也只能咬着牙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从丈夫这里得不到答案。
程秀年心有不甘，
猛地推开丈夫，
哭喊着向前奔去。
常德宝一个箭步赶过去堵住妻子的去路，
啊，
你干什么去啊？
我要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给玉昆配的心。
明明成功了，
为什么还会？
程秀年含泪摇头。
痛苦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不想多说废话，
转过身再次向外跑去，
哎呀，
你有完没完的？
程秀年坐在地上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丈夫的一个巴掌，
这一下，
她彻底的怒了。
你居然敢打我？
你居然敢，
我儿子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想要一个真相，
想知道为什么你居然敢打我，
我，
我，
我跟你拼了，
说罢，
程秀年如同一只红了眼的野兽，
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的丈夫。
常德宝本来不想还手，
眼看着妻子处处杀招，
好几次差点戳进自己的眼睛，
没办法只能还手，
两人扭打在一起。
好在这次的互殴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就被人向两边拉开了。
待得常德宝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时，
赫然发现对面扶着妻子的人竟然是林蕊，
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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