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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介绍的是一本名为美学行走的书
美学散布
是由宗白华的中国美学大师所著
大众或许更了解朱光潜
在美学史上
宗白华的地位和朱光不相上下
有人说他们对美学史的影响
两位学生之一的美学大师李泽厚在为美学散步作序时
曾比较过两者的美学观念
他表示
朱光潜的思维倾向于西方科学
注重逻辑推理
而宗白华则更倾向于诗人
写作多抒情
思维更具中国化
确实是这样
宗白华的中国传统型写作在美学散步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嗯
这本书是在八十年代出版的
当时正是中国美学热逐渐兴起之时
在那个时代
美学家们的作品大多都是严谨的逻辑体系
而宗白华却恰恰相反
他的美学思想缺乏严密的逻辑体系
语言优美
诗词歌赋都是信手拈来
这得益于他深厚的中国古典文化底蕴
宗白华曾在德国留学
被誉为一代融贯中西艺术理论的美学大师
所以在这本书中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中国美学与西方美学之间的对比
由二十多篇散文组成的美学散布
宗白华在看似散漫的诗句中阐述了自己对中国美学的看法
着重阐述了虚实
意境
气韵等几个概念
好了
接下来我们就跟着宗白华一起走一走吧
这本书一开始就讨论了一个问题
美从何而来
首先要讲哲学
哲学是文明看待世界的方式
美学是艺术领域哲学的延伸
让我们从西方哲学开始
西方哲学自古希腊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以来
一直在探讨世界本源与人类认知世界的方式
柏拉图认为存在着一个完美抽象的理想世界
而我们每天接触的并非真实世界
我们在山洞里待的太久了
以为那些影子才是真实的
而另一种观点则恰恰相反
比如马克思
他认为没有这样完美的理想存在
在希方美学中
这两个哲学概念演变为两个中心概念
一是追求完美和和谐
比如古希腊的人体雕塑就是一个完美的数学比例
不管是男人
女人 老人 小孩
都符合这个比例
而另一种则是完全模仿自然
就拿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来说
为了研究人体的结构和比例
他们会在晚上偷偷去墓地偷尸体
然后带回家解剖
西方美学流派之间的争斗
就是因为这两种美学理念
无论是否存在理想世界
在西方美学中
人与世界是分离的
是宗白华所谓的物偶对立
人类不是孜孜不倦的追求理想世界的完美和谐
就是完全模仿自然
而中国则完全不同
先秦百家学说中
没有哪一家比儒家
道家更影响中国哲学
在宇宙观中
儒家与道家是相通的
他们都认同易经中的说法
宇宙是阴阳结合
万物皆由阴阳二气交织融合而成
可以说
万物都是不断运动的
阴阳二气就是如此
人类就是如此
蚂蚁也是如此
宇宙也是如此
宇宙讲道法自然
儒家主张天人合一
理解这个观点很重要
也是宗白华建构中国美学观的哲学基础
中国美学观的特点是虚实相融
实
象的时间可以指客观的事物
具体的艺术作品
我们能够看到的景物
虚指的是人的性格
思想感情简单来治
文化
精神品格这种抽象的不能用具体的东西来描述
虚实结合呢
简单来说
就是将周围的景物变成了自己的思绪
艺术家通过逼真的形象来表现事物的内在精神
用能够描述的事物来表达不能描述的事物
举个例子吧
京剧三岔口
这部短剧讲的故事也很简单
宋朝时
有一位将军被发配边疆
夜宿旅店
一位侠士想要暗中保护将军
趁着夜色潜入旅店
却被旅店老板发现
双方在昏暗的大厅里大打出手
演员们表演的时候
舞台上只有一张桌子子
虽然故事是在黑暗中发生的
但是舞台是有限的
观众是看不见的
两位演员通过肢体动作和眼神
让观众感觉他们好像在黑暗中行走
黑夜是观众想象
舞台道具是真实存在的
那就是虚实结合
宗白华认为
中国艺术对世界艺术来说
最大的贡献就是意境
这是中国美学思想中最具民族特色的美学原则
那么意境是什么
宗白华总结出五种人的意境
满足生理需要的是立法
人际交往产生情感
结成团体
由此形成道德意境
人们生活在社会里
不同角色之间有权利关系
因此政治意境就存在了
想要追求智慧
想要追求真理
就必须要有学术的意境
要超脱世俗
要有宗教的意境
美学的艺术意境介于学术与宗教之间
他把具体的事物与人的心灵结合起来
在读诗的时候
我们常说要品味诗的意境
其实就是要体味作者对景物与情感的交融
不同的情会使同样的景物呈现出不同的意境
比如李白写的是一轮明月
写的是三个人
他王维所写的月松间照
清泉上流
正是一种恬淡恬淡的意境
再举一个例子
明末清初有一位有名的画家
叫做八大山人
他画的鸟和鱼都很奇怪
眼睛很大
眼睛也很大
眼睛也很大
经常站在一根树枝上摇摇欲坠
他的行事风格如此古怪
与他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系
八大山人本名朱搭
为明朝皇室后裔
明朝灭亡时
他才十九岁
为了生存
他假装聋哑出家
八大山人的签名连在一起
看起来就像是哭的笑
他弟弟也是个画家
化名牛
经济实惠
这些签名加在一起
就像是生而不败君
意思就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屈服于清王朝的统治
八大山人对国仇家恨在心
但富国无望
只能寄希望于书画
他画的鸟和鱼都给人一种冰冷估计诡异的感觉
我们一看就知道他画的是鸟和鱼
但你能说他画的像吗
显然不可能
现实中没有鸟会对他翻白眼
但是这句话蕴含着他丰富的感情
饱经磨难之后的人生感悟
整幅画所表现出的孤独意境
使之成为千古佳作
意境的高低
直接关系到作者的人格修养
个人修养越高
作品的意境也就越深
其实在西方美学当中也有一种说法
那就是在特定的情况下
人类会将自己的感情传递给外界
比如说
心情好的时候就算是雨天
心情不好好的时候就算是阳光明媚
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觉得烦躁
但这跟中国的意境完全不同
中国美学观中的意境虽然也是情景交融
但并非简单的把作者的情感反映到具体的事物中去
而是对作者的精神境界有了更高的要求
不能只看个人得失
而要洗涤心灵
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比方说
一块石灰
商人看了非常高兴
因为石灰可以用来盖房子卖钱
嗯嗯 对 嗯嗯
明代诗人于迁写了一首诗来赞美石灰的坚韧与刚炼
石灰还是石灰
虽然两个人都把自己的感情投射到了石灰上
但是因为修养的不同
表现出来的意境却是天差地别
不仅是诗词
中国的各种艺术都追求虚实结合和意境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从书法
园林
绘画三大方面来分析中国美学思想
这本书里大部分都是关于绘画的
我们先简单的讲一下书法和园零
然后再讲绘画
好了
我们先说说书法吧
书法是一种中国特有的艺术
大家都知道
汉字就是一种象形文字
据说古代的人会用绳子来记录事情
遇到大事的时候会打个结
但随着时代的发展
人们对结绳计师的需求也越来越不适应
有一年
仓颉去南方巡视
看到了天上的星辰分布
看到了大地上的山川河流
看到了飞禽走兽的痕迹
模仿了一下
创造了汉字
最初的汉字还是像图画一样
比如甲骨文里的鸟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
图画逐渐被抽象成了点
河 线 横 竖
竖等笔画
成为了文字的筋骨
他们的组合就是血肉
所以我们现在使用的汉字就是这样
后来
汉字就演变成了形声字
它能带很多东西
甚至还能表达抽象的意思
那现在我们还能说汉字完全模仿自然吗
汉字在保留形体的同时
也在发展抽象意涵
用可描述的事物来表达不可描述的事物
这是一种虚实结合
所以
写汉字也是一门艺术
嗯
那么西方文字呢
无论是发现于希腊克里特群岛的线形文字
还是今天使用的拉丁字母
都是抽象逻辑符号
从中国美学的角度来看
这些都是虚的
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有人说
看一个人的字迹就能看出他的性格
虽然都是一样的字
但是每一个字的结构
每一个字的力道都不一样
书法家可以通过结构的疏密
点化的轻重
行笔的快慢来表现作者的情感
个性和胸怀
唐代有一位著名书法家
名叫张旭
性情豪爽
嗜酒如命
经常在酒醉之后挥毫泼墨
疯疯癫癫
人称张癫
据说他看过公孙大娘舞剑
受到他的启发
写下了自己独特的狂草
一气呵成
有人形容他的狂草就像是一块巨石压顶一柄锋利的宝剑
让人望而生畏
嗯
他留下的作品中
只有一篇著名的肚痛帖
只有三十个字
写的是胃痛难忍
不知是冷是热
既非临床如何
大概意思就是
他忽然觉得肚子疼
可能是着凉了
也可能是发烧了
他决定喝点大黄汤
一开始他还算工整
但从第四个字开始
几乎每一行字都写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作者的狂野
当然也能想象到
唉
这家伙的肚子一定很疼
书法讲究的就是意境
当然
清代书法家双眼曾评价过中国历代书法
晋人尚韵
唐人尚法
宋人上义
原名上泰
魏晋时期
天下大乱
政权不稳
当时的文人摆脱了汉朝的束缚
开始解放个性
于是就出现了魏晋风流的潇洒
比如当时最有名的竹林七贤
经常聚在竹林饮酒作乐
根本不把权贵放在眼里
魏晋时期的书法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
变得更加的放荡不羁
到了唐朝
中国又一次成为了统一的国家
唐朝人很重视法律
所以他们对待书法的态度也是一样的
唐代书法家总结前人书法结构
使之规范化
精炼
比如唐代书法家欧阳询
他写了三十六个字
总结出了三十六个字
唐朝的书法大多都是一样的
字迹工整
从字迹上就能看出一个帝国的风格
宋朝的文人追求的是趣味
和唐朝相比
他们更注重的是个人的修养
用现在的话来说
就是更加注重小确幸了
苏轼曾经说过
我的老师是天真无邪
所以宋代的书法更加注重个人的创作
但是和魏晋时期的洒脱不同
到了元朝
明朝的封建王朝开始走向没落
再也没有像唐宋时期那样辉煌的科技文化大爆发
这个时候
文人墨客开始复古
仿效前人的书法
在字形上下功夫
元朝书法家赵孟甫曾经说过
即使字的结构发生了变化
但古人的笔法还是要遵守的
所以原名特别注重模仿古人书法
看不同时期的书法作品
既可以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精神风貌
又可以看到那个时代文人的内心世界
对有 好了
接下来我们再来谈谈花园吧
园林是中国的特色建筑之一
圆明园和颐和园都是皇家园林
但是江南的老房子都是有院子的
园林是一种既能居住
又能让人休息的建筑
又能欣赏的建筑
中国建筑讲究与自然融为一体
不像西方建筑
房屋与自然分离
比方说哈英国电影里面的贵族庄园都是建在草坪上的
喝下午茶赏花的贵族们都会走出建筑
坐在花园里
中国园林呢
却能把风景与建筑融为一体
窗子是园林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
比如北京颐和园里的乐寿堂
四面墙上都是小窗
每过这些窗户
你可以看到窗外的绿树和湖景
每个窗户都像是一幅画
窗户史室内坐着的人与外界的自然联系起来
杜甫写
窗含西岭千秋雪
船泊东吴
即便是坐在在屋子里
他的新依旧是浩瀚自然
宇宙幽深
思维不会局限于狭小的空间
你觉得中国人怎么样
哪怕只是一座小院子
都有一种悠远的意境
我们可以说
人的思想是虚幻的
窗子里的景物既是真实的
又是虚幻的
他们通过窗户相连
形成了园林的虚实结合
宗白华在美学散布中花了大量的篇幅讲述了中西绘画的不同之处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绘画中所表现出的中国美学思想
最近网上有个段子说现在的中国人对艺术的鉴赏力还停留在谈的真快
唱的好
画真相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
显然中国画化并不能让人欣赏
在中国画中
真相只是一个初级阶段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级呢
这就涉及到气
气运这一重要概念
之前我们讲中国哲学的时候就说过
中国人认为万事万物都是由阴阳结合而成
所谓气韵
就是指这种流动的韵律
棕白华称之为生命韵律
一位优优秀的艺术家不仅要关注眼前的景物
事物的外形
还要把握事物的本质
也就是气韵
同时呢
在创作时
要抹去自己的笔记和存在
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技巧
把自己融进创作对象之中
扑出它最具代表性的一面
而画
则是给观众们想象和感悟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气韵不仅体现在绘画上
还体现在诗词和书法上
我们以中国最具代表性的山水画为例
中国人画山水有三个
远景及高远
远远
远设
这是什么意思啊
高原是从山脚往上看的
山很高
很陡峭
所以用了墨汁
深远就是站在山的前面看着山的后面
山看起来很深
颜色也很深
平远就是站在近处看山
山看起来飘渺
颜色也各不相同
哎
你有没有发现
一幅小小的山水画
创作者用了三种不同的视角
这一点和我们之前所说的中国美学理念是一致的
中国人画山水画
不在乎画中有没有像
讲究的是气韵与意境
王羲之曾经在兰亭录中说过
观宇宙之大
观天下之大
但西方画就不一样了
透视术是他们的核心技术
利用几何学的原理
构建出一种虚拟的空间
清朝时期
西洋画法传入中国
郎世宁是意大利传教士
但是当时有名的画家邹仪贵却对西方的透视画法表示不屑
说西洋人画的方程式
墙壁上画的很像
看起来好像可以走进去
但实际上
这只是一种技巧
而不是真正的绘画艺术
在他看来
真正的绘画艺术应该是中国式的
不拘泥于现实
而是要表现出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
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的西方美学观点吗
西方美学观中存在着两种中心思想
一种是完全模仿自然
追求完全的写实
另一种是追求抽象的形式
以达到数学上的和谐
但二十世纪
西方出现了表现主义
抛弃了写实
光影
甚至透视
他们只想表达人物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而不是去记录短暂的瞬间
而是要打破表象
展现永恒的品质
大部分画面都是夸张而扭曲的五颜六色
哎
你可能会问
不管是表现主义还是中国画
都不追求画的特别像
而且都想表现一些无法描述的东西
这是同一个概念吗
其实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表现主义诞生于二十世纪初
西方进入工业文明时代
许多人进入工厂当工人
他们像机器上的螺丝钉一样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工作
人成了受外界压迫的工具
不再自由
这个时候
所有的艺术作品
包括绘画
都表现出了痛苦和彷徨
所以每一幅画都充满了扭曲和诡异的色彩
创作者认为
只有主观与情感才是真实的
否定客观世界
而中国呢
虽然不追求画中的肖像画
但人与外界是一体的
中国的创作者既没有遵循写实
也没有完全否定客观世界
而是将两者融为一体
所以中国画呈现出一种悠远淡然的韵味
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观众
内心都是平静的
就连八大山人那张苦涩的画
都显得冷峻而干净
给人的感觉比表现主义要平和的多
中国美学和西方美学各有特色
没有高下之分
那么中西方审美观念是否完全对立
当然不是
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一定联系的
无论是从西方角度去解读中国艺术
还是从中国角度去欣赏西方艺术
都非常有趣
宗白华以中国美学思想为视角
对罗丹的雕塑进行了鉴赏
罗丹是十九世纪至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现实主义雕塑家
他把现代雕塑与现代雕塑联系在一起
甚至有人把他与但丁在欧洲文学史上的地位相提并论
罗丹出身贫寒
上学的时候因为买不起颜料
就去学雕塑了
他的艺术生涯刚开始的时候
因为没钱请模特
所以请了一个鼻子塌了的乞丐当模特
罗丹从乞丐的脸上看到了人类的悲哀和凄凉
于是他的著名雕塑作品就诞生了
其后的思想家与加莱一名
皆以悲壮与崇高的人类情感透过痛苦之人来展现
我们前面说过
中国审美观讲的是虚实结合
是指放弃对具体事物外表一丝不苟的描绘
而是要表现事物的气韵
还有融入创作者的感情和思想
使艺术呈现出意境
所以呢
有时候中国画家会舍近求远
放弃具体的形体
只注重事物的影子
中国古代有一个传说
李夫人画竹子的时候
画的并不是很满意
一天夜里
明月高悬
窗上倒映着竹子的影子
嗯
第二天醒来看
窗外完全显示出竹气
晕 之后呢
墨竹化遍千年
罗丹的雕塑同样注重阴影的运用
为了观察光影的变化
他经常去哥特教堂做笔记
后来这本书被编成了一本名为法国大教堂的书
在这本笔记中
他详细的记录了他观察教堂时的感想
以及对教堂光影变化的赞叹
他认为教堂充满了平衡
对比
和谐的法则
他把阴影意象运用到自己的雕塑作品中
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格
古希腊
罗马雕塑追求光彩夺目的外形
以达到几何学上的和谐
但罗丹的雕塑却不是这样的
他的雕塑喜欢表现人的情绪和动作
比如老太婆
乞丐等等
他想要通过这尊雕像来展现这个人的过去和未来
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
欧洲思想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罗丹在这个时代寻找了几种基本精神
并以雕像的形式表现出来
第一个是劳动
在那个时代
劳动是一切问题的中心
所以他创造了一座劳动塔
第二种是精神上的劳动
二十世纪是欧洲科学飞速发展的时代
每个人都有新的想法
所以罗丹创造了思想家
第三种是爱情
比如精神和肉体上的爱情
所以罗丹经常会在雕像上亲吻
罗丹的雕塑系模仿自然
但又不拘泥于具体形象
将罗丹本人的思想与现实世界融为一体
从这一点来看
他的雕塑作品和中国的审美观念是一致的
好吧 最后呢
让我们再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美学散步是一本由美学家宗白华撰写的论文集
书中没有长篇大论
而是以一种随意性的方式阐述自己对中国美学思想的思考
不管是书法
绘画 建筑
中国传统艺术都坚持虚实结合的原则
创作者并不是单纯的模仿自然
而是抽象出具体的事物
描绘出自己的气韵
与自己的心境
情绪
思想相结合
就种中国美学思想对中国作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就拿汪曾祺来说吧
他不写伟大的思想
也不写伟大的作品
他的文章总是以瓜果
鸭子和各种食物为主题
他写的这些小文章可不是网络上那些纯粹写食材
做法和味道的美食
他写美食就像是写人生一样
看完之后不仅让人垂涎欲滴
还能触动人心
民国时期有位著名僧人弘毅法师曾说过三个境界
看山是山
看山是山
看山是山
其实这也是一种对中国美学观的力量
嗯 第一阶段
人们看到的只是山的外形
而不是真正的山
这就是宗白华所谓的有实无虚
第二阶段呢
看山非山
人们突破简单的模仿外貌
开始寻找事物的核心气韵
此时
人们进入了一种完全抽象的世界集
宗白华所谓的虚化
到了第三境界
看山还是山
人便将抽象与具体结合
与山
宇宙融为一体
这便是宗白华所谓的虚实结合
所以
意境是中国审美的最高境界
好了
今天的美学散步就到这里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