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
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
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24集。
我不知道汴都去了哪里,
只是惴惴不安的在大厅坐了一晚上,
不停的看手机,
打了汴都好几个电话,
一直都没人接,
我心都悬到了嗓子口,
眼看就要蹦出来了。
临近黎明的时候,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拼命的震动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
眼睛半眯着,
差点睡着,
听到震动声,
连忙起身去接,
发现不是卞都打来的,
我刚松换了鞋的心脏再度紧绷起来,
是施恩,
施恩告诉我,
阿吉跟汴都带人去找夏夕了,
夏西打的那几个流氓不是什么善茬。
不会,
就只是报了警了事的。
边都他们担心夏夕一个人在外有危险,
所以去找了边都没接我电话,
估计是忙着找人没工夫接。
不过刚阿吉打给他说,
夏西人找到了,
躺在郊区的一间小旅馆里,
像被人吸走了,
七魂六魄似的,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任谁叫他都没反应。
他跟汴都现在在守着,
他已经通知警方了。
夏西坝跟警察在赶过去的路上。
那些警察也真不给力,
找个人竟然找那么久,
还不如阿吉他爸的人来得给力。
还好那夏曦没出事,
要是被人提前砍死,
看他们还找什么?
施恩吐槽说,
我安静的听着,
不发一言。
最后施恩对我说。
陈瑞。
夏曦被抓了会坐牢吗?
他这是故意伤人罪吧?
我也不清楚。
那几个流氓还在医院。
不知道情况怎样?
熬了一晚上都没喝过水。
我喉咙沙哑的说道,
刚开口,
鼻尖就泛起一阵酸楚。
有点想哭。
世人以为我哭了,
忙着安慰我。
说。
陈芮,
你别急着哭,
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要不这样吧,
反正咱俩也没事儿。
这会儿天都要亮了,
睡觉也嫌晚了。
不如去医院看看,
看看那几个王八蛋伤得如何。
要是死不了的话,
也可以松口气。
反正人不死,
什么都好办。
施恩说的没错。
与其坐着心慌,
不如去看看也好。
我同意了施恩的提议,
施恩说过来接我,
我说可以打车过去的。
他说这个点哪儿打得到车,
然后不容我拒绝的让我等他来。
10几分钟后,
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骑着小摩托车过来的人。
京都寒冷的冬天似乎与他无关,
甚至穿着件黑色小皮衣。
前襟的拉链还敞开着,
脖子上围着条米白色的厚围脖。
戴着皮手套的手朝我挥了挥,
嘴里吹了几个口哨。
我垂头走过去,
侧身坐在他的身后。
施恩心笑着说,
车是阿吉给他新买的。
看着施恩孝,
我努力的扯了下嘴角,
想配合的微笑下。
然而,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
我实在笑不出来,
最后也只是伸手紧紧的抱着施恩的腰。
身体紧贴在他瘦削的脊背上。
他开得太快了。
到医院后,
施恩去停车,
我先进去问被下席砸伤的人的病房。
护士站那边,
值班护士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一时找不到人,
手足无措之际,
看到了不远处的走廊里坐在长椅上的秦一路。
我一下子知道病房在哪里了,
原地吸了口气,
我脚步沉重的朝秦一路走了过去。
你来了?
他没有抬头看我,
只是听着脚步声,
就好像猜到了是谁走来。
张嘴说道,
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那间病房紧闭的门扉。
透过门上的狭小窗户,
能看到病房内伤员的家属陪在一旁悉心的照顾着,
夜不能寐。
脸上愁容满面。
秦一路嘴角轻扬,
目光冰冷,
表情嘲讽的问我。
你说。
里面躺着的那些人渣。
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为什么还有人爱他们?
平时不见得这种人有多照顾家里。
这种时候,
却还得让家里人照顾他们。
这种人活着。
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我被他问懵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
那群人。
为什么还有人爱他们?
也许是他们的家人即使对其失望,
还是不想放弃他们吧。
但是那些人活在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整天无所事事,
干着非法勾当,
好像永远都不知道错似的。
害了一个又一个人,
却还能逍遥法外。
这种人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生命是很高贵也很奢侈的东西,
那些人配不上他们只会玷污生命,
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很想他们死掉。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我在这儿坐了几个小时,
我心里一直在祈祷那句人渣不要死,
对,
我要死,
他们死不了,
夏曦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种人根本不配还活着,
因为他们不配,
不配拖着夏曦跟他们一起**,
我想这就是他们生命仅剩的意义。
我没有说话。
秦一路自己回答自己道。
他双手用力的捏着大腿上的手,
双眼通红。
我心一阵动容,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说服自己,
即使恨,
也祈祷着那群人活下去。
因为他们不死,
夏曦才有活的可能。
故意伤人跟伤人致死,
在法律上那是完全不能等同的事儿。
夏曦是那般美好的少年,
我不希望他被贴上杀人犯的标签,
受尽世人的歧视。
他应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洁净水莲,
高贵典雅。
其实,
秦一璐并非像她对夏夕说那些绝情话时那般无情。
他对夏夕是有感情的,
其实我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但我能感觉到,
夏曦对秦一璐来说也是特别是无可替代的。
是恩,
姗姗来迟找过来,
看到我们压着声音焦急的问,
怎么样,
伤得怎么样?
有人死了没,
没死?
伤得最严重的那个,
刚刚脱离了危险期。
秦一路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木然的瞥了眼施恩,
说道,
不等施恩追问下去,
他人已经转过身去要走了。
施恩想要跟上他,
我拽住了她的手,
示意她不要,
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想哭想笑都没人看见,
兴绪发泄完,
心里也好受点。
我说。
施恩点点头,
许是我们外面的声音大了点,
病房里有人要出来,
施恩赶紧拉着我跑。
一路跑出了医院,
施恩才敢放手,
喘着粗气,
拍着胸脯,
心有余悸的说,
啊,
好险啊,
差点就被发现了,
要他们问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那就不好回答啦。
不过还好没人被打死。
不然闹出人命就不好办啦。
我得给阿吉打个电话,
告诉他们人没死,
好让他们放点心。
我嗯了声,
跟着松了口气。
后来从阿吉的口中,
我得知了事情的后续发展。
那天,
夏叔叔跟警察把夏曦带去了警局,
当众打了夏夕,
说他给自己丢人。
打的时候,
汴都他们都在。
夏夕头歪在一边,
惨白的脸上,
5个鲜红的手指印赫赫在目。
夏叔叔一直在骂他,
他都不吭一声。
阿几跟汴都上前拦夏叔叔,
夏叔叔就对他们说,
这是他家的家务事,
让他们别管,
警方要立案了。
报案的那流氓突然撤销投诉,
选择了私了。
阿琪说是因为夏叔叔找了他爸,
陈叔叔直接出面找了那群流氓背后的老大华先生。
华先生是个生意人,
他们大人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
反正没闹出人命,
事情最后被压了下来。
夏叔叔问夏夕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他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夏夕闭着嘴不回答。
夏叔叔就问阿吉跟汴都,
汴都他们心里有数,
夏西是因为秦一路,
但他们已经答应过秦一路不把那事儿告诉家里人,
所以谁也没说。
夏叔叔带走了夏夕,
那天之后,
大家再也没见到他。
夏叔叔把他锁在了家里,
不让他出去,
让他闭门思过,
好好反思。
但汴都说夏叔叔这是保护夏夕,
他打伤的人毕竟是道上混的流氓,
别看那华先生表面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明理跟我们和解,
暗里又对夏曦下手,
也是有可能的。
夏叔叔关着夏夕,
是怕那些流氓报复。
一旁的施恩听完,
不解的问。
那华先生到底是多厉害的一个人物啊,
阿吉巴夏西吧,
两个人加上去都扛不住他。
哎呀,
那不是扛不扛得住的问题,
夏曦爸是士官,
哪能明目张胆的跟道上扯上关系啊,
他根本不好出面做什么事儿,
他爸就是个中间二老,
拿利益跟人交换的是下属,
不是我爸。
夏曦又不是我爸亲儿子,
我爸那人唯利是图的,
才不舍得让多少力给您华先生的,
人家夏叔为了夏曦这事儿都辞官了,
你听我出事儿了,
不知道我爸会出多少力?
他要不管我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我就是爹不疼妈不爱,
可怜的小苦娃子。
阿吉幽幽的说道,
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知道是阿吉那爹不疼妈不爱的话刺痛了施恩,
勾起了他的辛酸往事,
还是她有着其他心事。
施恩只是伸手摸了摸阿吉的头发,
没再说话,
脸上的神情凝重又悲伤。
夏曦跟身离开我们的公寓后,
我忙着收拾满面狼藉的餐桌边都在大厅看电视,
我端着碗筷在厨房忙活。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簌簌的冲刷着手中的碗,
我埋头洗着。
几个碗下来,
突然的,
有人自背后抱住了我。
望着横在腰间的那双手,
我全身瞬间僵住,
再也不敢动弹。
变多的脸贴着我的脖子,
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我用的金纺洗衣液的香味,
也能感觉到她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
还有淡淡的落寞。
我没有推开他,
总觉得此刻的汴都跟以往相比多了些脆弱。
我任由她抱着,
不敢乱动,
只是大脑空白的望着手中洗洁精泡泡在空气中一点点破掉。
然后消失在我感到双腿有些发麻的时候。
店都终于开口了。
他说。
陈芮,
我们明天一起回家吃饭吧,
我爸也回来了。
说的时候,
他很小心翼翼,
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我明白辩都说这话的意思,
他是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卞叔叔他们。
最初我以为边都只是玩玩而已。
他厌倦了,
就会放手了。
然事情的发展好像跟我想的不一样。
汴都似乎是认真的,
汴都是真的在努力的爱护着我,
可我呢?
我喜欢汴都吗?
一开始我心里装着夏曦,
因为病都霸道的将我禁锢在他的身边,
曾感到痛苦与无奈过,
可现在我已经放下夏曦了。
其实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上了边度,
但是我真的能确定自己已经放下夏夕了。
不是因为夏夕误会我,
对我说了那些冷酷的话,
而是我发现我喜欢的根本就不是夏曦,
而是我在困境中挣扎、
绝望、
无助的时候拯救我的人,
那个人恰好是夏曦罢了。
至于汴都,
我对汴都又是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其实从来就没有讨厌过,
哪怕他以前老对我很凶,
老骂我,
欺负我,
我也没讨厌过他,
反而过去被他人欺负边都来救我,
我会觉得他特别的勇敢,
特别帅气,
像个英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