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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祁文多
每天说一说
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
发生在六十年代的安徽朝胡
如果有那里的朋友
小时候应该听家里老人说过
我妈也是听当地人说的
是以前给人伴丧的时候
闲聊
听一位老人说的
这老人辈份比较高
我也不知道
叫啥名字
世主一家都叫他祖业
按照半丧的习俗
我以前出去半丧吃喝竹行
都是世主负责
住
基本就是住在世主家
吃喝也是在市主家
但都是等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吃
也是所谓的鸭桌
就是最后一桌
半丧的时候这最后一桌
基本都是室主本家人
当时祖爷也在
期间
我交代失主一些事
施主不懂
我就跟他解释
然后就聊到这么做
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这一行比较神秘
所以
当时世主一家都特别好奇
我还给他们讲了几个
半丧时遇到的怪事
听得他们是惊乎连连
虽然当时那个环境讲
这些东西着实不合诗宜
但那不住人的好奇心
于是
话题就此引开
紧接着祖爷讲的各事
让我记忆犹心
当时
祖爷在饭桌上问我
先生已猜我今年多大
我看了看祖业
虽然他悲分大
但人看起来
年纪并不大
满面红光
精神抖擞
虽然有不少白头发
但都被收拾得很利落
于是我就说
看您模样
应该差不多六十来岁吧
谁知
我刚说完
世主
一家都笑了起来
笑得我
莫名其妙
祖爷也是笑着只摇头
然后
拇指和食指
分开向我比划的笔划说
老汉我今年都八十了
艾呦
您老可别叫我先生了
既受不起压
祖爷这话给我惊得不行
看着眼前的男人
哪有一点八十的样子
一开始
我以为他只是辈份高
没想到
年纪竟然也高
只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八十的老人
这时候
我又想起世主的父亲也就是死者来
死者死的时候
九十八岁
喜脏
当时
我在整理遗体的时候就很奇怪
死者的遗体
并不像一般的老人那样都是老年般
反而肤色均匀
同样是一点都不像九十八的老年人
后面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就问在座的其他人年纪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
这世主的本家人
外貌跟年纪都不匹配
外貌都比十级年龄要年轻个十几岁
我当时感觉特不可思议
这一大家子人
简直是逆生长
于是就开玩笑地问他们
天天是吃上了
灵丹妙药
才能越活越年轻
谁知
祖爷却陈声十分悲痛地说
倒不是
有什么灵丹妙药
我们本家人能这样
完全是因为一个小姑娘
祖夜说他们本家以前很不顺
家里的男性没有活过五十岁的也找人看了
有的说是因为祖坟
有的说是因为祖上作恶太多
总之
什么
悬壶说什么
但都找不到办法
直到本家
有人生那个叫儿的闺女
大家都知道
在以前那个年代
孩子多
从来没有父母宠爱这回事
但这个娥
自从生下来就被父母呵护得很好
为什么呢
是因为
在乱五岁的时候
有人说他走路后脚跟不着地
这是短命的现象
当时人普遍都迷信
额儿的父母被人说怕了
就找了个挺有名的先生看
先生说额是天上的护法转世
童则命
这辈子下凡是为别人护道的
还告诉额尔的父母
偶这孩子有灵寝
只要
得道上的问题
就不要过多
干涉他的个人生活
于是
额尔的父母
从小就对额尔百依百顺
甚至在外界看来
都成溺矮了
但好在额尔
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
等到了八九岁就更懂事了
很少对父母要求什么
在额尔十岁那年的秋天
村里的人去后山
砍柴位过冬做准备
但在砍柴的过程中
有人意外掉进旁边的湖里
祖夜说
他们后山的湖
据说以前是潮湖的余麦
后来经过地壳运动
才独立出来
虽然是余麦
但水位很深
有句话说得好
深湖远比深海恐怖
当时同行的几个同伴
有的救人有的回村里海人
但因为
入秋天气变寒
水潭里的水格外冰冷
再加上川的后
不等村里的人来落水的连带救人的都快要沉下去了
但说来奇怪就在落水的人
已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突然感觉
脚底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拖着自己
慢慢把自己拖到水位浅的地方
等村里的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游伤岸了
不过
因为当时实在是太紧张
他们也没看到
脚底下拖着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等反应过来
再去看的时候
才发现
水里什么都没有
水面甚至毫无波澜
后来
大家围在一起去
说得可邪乎了
有的说是老天开眼
有的说
珊山老爷庇佑
但额尔却淡淡开口说
是大娘子救了他们
偶尔的这番话
说得莫名其妙
有人问他大娘子是谁
额尔也不回答
只是一直说
大娘子怎么怎么样
大家都以为
而是小孩子万说话没当回事
但后来有人说
在后山的湖里
看到的水桶粗的呼坏
浑身白闪闪的还有鳞片
尾巴一甩
只能把湖水卷起好几丈高
这时候
大家才慢慢相信
额尔当日说的话
就问额尔这大娘子是何方神圣
每次娥尔都是指着天说
大娘子是天上下来的
于是渐渐的
这大娘子就被当成了天上下来的救苦救难的神仙
但凡村里人
遇到个什么事
都会去求大娘子保佑
大道病重灾祸
小到家出生载
只要求了大娘子
基本都会顺顺利利
在之后
大家就在胡斌给大娘子建了个大娘子庙
之所以见这个庙
是因为额尔说
大娘子下凡事修炼来着
有朝一日
修炼有成还是要回到天上的
于是人们自费就给大娘子修了个功德庙
打制以后
额尔就成了人们跟大娘子之间的一道沟通桥梁
额尔会帮助村民向大娘子转告祈求
也会聆听大娘子的教诲
劝告人们德行善
一开始
文的父母有些担心
这好端端的闺女
怎么成了神神叨叨的样子
后来去问
当初的那个算敏先生
算命先生
告诉他们不用管
这是额尔之一世的使命
也是你们家族的福气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而也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
在当时那个年代
与孩子基本早早地就结了婚
但额尔始终没有动过这个心子
村里人也不会说闲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而是大娘子的护道童子
那上辈子也是神仙来着
咋可能找个凡人类
虽然父母心疼孩子
但他们
并不过
多干涉额的个人生活
而且
自从额尔成了大娘子的互道童子后
他们家族的男性寿命也见成了
这是整个家族
都可喜可贺的一件事
那段时间
而经常一个人望着天
嘴里喃喃道
快乐
快了
大家听不懂额二叔的快乐思
为此
父母又特意去请教算敏先生
先生说
实际快到了
额尔的使命快完成了
额尔的父母
先是一席
问先生
是不是大娘子要回天上去了
要是大娘子
走了额儿
也就能变成正常人了
但紧接着
又是一脸忧愁
问到
大娘子走了额儿不会有诗吧
先生捋着胡子让额尔的父母放心
大娘子走后额尔不会有失的
额尔忽到有功
后半辈子
福愤不前
会福子后人的
但谁都没想到
六十六年破字就运动突然开始
有些村民竟然把大娘子庙给拆了
拆庙那天
偶尔大病一场
在床上躺了将近两个月
病好后
整个人都变了
一副病殃怏的样子
看起来十分虚弱
而且
议正越来越严重
经常一个人发抖自言自语地说
怎么办
怎么办大娘子庙拆了后村里人的祈求
越来越难以实现
以前做什么事
都顺顺利利有如神助
可自从大娘子庙拆了后
村里人发现
再怎么求蚓没用
于是纷纷说
大娘子是个偏局
还说
这都是额儿他们本家策划好的
就是为了敛财
村民们纷纷倒戈
把村里凡是有关大娘子的东西都给烧了个一千二净
这下额尔病的更重了
人也变得疯疯癫癫
父母没办法
只好再去求算命先生
谁知
这次见到算命先生
竟然是在牛棚
额尔的父母
想了很多办法
才见上算命先生一面
告诉其这段时间发生的时候
先生一脸悲痛的直呼作孽
接着掐指算了算
告诉他们
明年千万不能让额尔出门
只有这样才能
保住额尔
算命先生说
明年
额尔就十八岁了
一年为事
那么
额尔以后就不会出什么事
可要是这一年出了事
那必定是
关乎生死的大事
也就是说十八岁那年使娥儿的生死关
又过了一段时间
据左爷说
那几天很热
额尔的父母
怕把儿关在家里憋坏了
就带着额二
出门去本家那凉
当时
左爷跟额尔和他父母
在院子里乘凉
正绪着闲话
突然耳边就想起炸雷声
抬头一看
刚才还烈日当空的天上
突然乌云密布
就在这时候
娥尔突然浑身抖个不停
嘴里一直说不行
不幸
现在不行
额尔的父母
还以为
闺女被雷声吓到了
直到祖爷指着天上一个圆形的闪电球惊呼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个闪电球
从天而降
速度很快
弧形落地砸在后山的湖里
大家都被吓到了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便是几个村里人
赶过去查看一番
回来后
说什么也没有
湖面平静得很
但那么多人
都看到了当然不信
后来
人们过去发现
确实什么都没有
一开始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一个人看错
总不能那么多双眼睛都看错了吧
后来还是村里支书说
可能是陨石
支书读过几年书
还去县里学习过仙进文化
就给大家解释了什么是陨石
听了支书的解释后
有人挠着头皮说
他娘的真是棋了
这天上也会下石头
其他人笑道
这就叫文化
以他娘的大字
不识懂什么
只有额儿的父母
一直忧心重忡
因为自从那天闪电求出现后
额尔的情绪
变动起伏更大了
总是动不动就哭
嘴里还一直念着天地不允
天敌不云
父母这些年
为了娥儿
一直也没有孩子
生
这闺女
再有个好歹
于是从那天开始
就严禁额尔出门
后面又过了段时间
有人说
在后山砍柴的时候
闻到湖里
有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尾
村里人都知道
这后山的湖不是死水
那湖底还连着暗河了
据说
这暗河的另一端
就是潮湖
可自从那个闪电球落在湖里后
这湖里的水
好像死了一样
臭不可闻
在之后两个多月
大家发现
这湖里的臭味又消失了
见见大家都忘了这茬
时间一转到了第二年
也就是额十八岁那年夏天
那年夏天
当地下大雨
以往每年下大雨的时候
都会发洪水
不过这洪水不会特别大
于是
有很多人在发洪水前
在湖堤口下网抓鱼
这次也不例外
有不少人带着围网
把湖堤口给围住了
等洪水差不多宽褪去的时候
大家就又过去期往
这次期往有很多人都笑得乐呵了
虽然还没彻底把网
被起上来
但根据经验和起网时的重量
大家都知道
这次肯定网到了不少好东西
可等彻底把王启上来的时候
大家都傻了
因为网里网道的
并不是什么鱼虾之类的
而是一堆杂乱不堪的动物骨骼
每块
都有人比打小
尤其是头骨
跟老黄牛脑袋差不多大小
一开始
大家都以为是村里谁家牲口饮水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湖里淹死了
直到后来
把骨骼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
网道的这些骨骼
好像能拼成一副完整的动物骨架
拼出来的骨架十分明显
是蛇行
能有那么大的骨骼
不用降
肯定是蟒蛇了
只是这蟒蛇也太大了些
没死的话
估计三个成年人手拉手都不一定能爆得下而且最后还有两块对称的骨头
一直找不到地防放
那天
额尔父母也出来看热闹了
走的时候
特意叮嘱二不要出门
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
当时人们正在拼最后的两块骨头
拼的那人拿着那两块对称的骨头挠着头皮不知道该放了
这两块骨头十分奇怪
比较细长
还有些分叉弯绕
看起来品箱很不错
甚至都能当作装饰品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上面
布满了裂痕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一筹没展的时候
额尔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而父母看到额后
脸色大便
本想吆喝着额而回去
但没想到
额尔冲上前抢关的人手里的两块骨头
放在了舌头上
而这边
刚把最后两块骨头拼好
人群中立马就炸了
都在说
这是龙
这是龙吧
额尔把最后两块骨头拼好后
莫名其妙地开始痛哭
那哭声悲痛极了
好像痛失至亲一般
充满不甘和自责
嘴里一直大喊着
天地不云
天
地不允啊
那天
额尔哭的肝肠寸断
任谁都拉不走
力气奇打无比
几个大汉
都拿他没办法
一直到哭晕过去
才把额尔给送回家
回到家后
玩没过多久就醒了
醒来后
把父母叫到跟前
说话和举止都十分正常
父母起初还以为
偶尔恢复了过来
但没想到额尔把他们叫到跟前
竟然是为了交代后使
他告诉父母
自己没能尽到责任
是时候该走了
这话刚说完
父母就抱着额儿痛苦
一边哭
一边说不会的不会的
而笑着叫了声爹娘
接着就在父母怀里安静地走了
再后来
左夜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额尔父母那天
抱着儿
一直到尸体冰凉
才被人们分开
分开后额儿父母
好像丢了魂一样
眼神空洞
满脸未干的泪痕
而出殡那天
算明先生也来了
算命先生见到两位痛失爱女的父母后
直叹起窑头
说
这都是天意
原来所谓的大娘子
其实
就是那句蟒
而而上辈子
就是他的护岛童子
这辈子下凡
也是为了完成这一事的使命
如果大娘子顺利化龙
那就代表道法圆满能够重返天上
而额尔也会因此
功德圆满恩泽后人
这于村子
更是会成为一块风水宝地
毕竟这可是出了龙的地方
而额尔之所以给大娘子修庙
只想要借助
众生怨立
替大娘子挡节
本来就要成功了
但没想到
村民把大娘子庙给拆了
纷纷倒戈
不再祭败供奉
那天
村民们看到的闪电
其实就是大娘子画龙时的天劫
如果没有拆庙倒戈的事
大娘子时能扛过去的
但因为拆庙
导致众生怨立溃败
最终大娘子
死在了天劫之下
不过
大娘子
也在天杰下坚持了很久
那双布满裂痕的龙角就是证据
只是
最终没能逆了老天
至于额
算命先生当时听说
拆庙倒戈的时候
就料到大娘子威矣
一旦
大娘子死在天杰下
那额尔
恐怕也有危险
额尔与大娘子可以说是一荣俱荣易损俱损的关系
但只要额尔挺过去十八岁这一年
那童子命也是不攻自破
算命先生算了很多
从天灾人过到水火无情
但凡能威胁到额尔性命的意外都想到了
所以才百般叮嘱
额尔父母
让额尔在难一年出门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万万没想到
额尔的离去
竟然是因为
看到了大娘子的尸身
真实人有千算不如天有一算
如果没有看到
大娘子的尸身
想必
额尔也不会随之而去
只是到头来
苦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
在后来
破子就运动结束后
不知是哪一天起
湖边多了座庙
使额尔父母
间的大娘子庙
大娘子的尸身
也被埋在了庙下面
而在庙前
还立了一个童子相
但凡看到这个童子相的人都说
跟额尔长得一模一样
也就是从这以后
凡是额尔本家人
都特别长寿健康
不仅长寿健康
甚至面容也比一般人要老得慢
就比如祖爷
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样子
谁能想到
他其实已经八十了
而后
我不禁想起
算敏先生说的话
心想
额尔虽然没能做到功德圆满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已经尽到的应有的责任
只是天地不允
奇差一着
虽然
天道无情
但至少上天有眼
让额尔浮颜家门
在这个不算好的结尾中有了个还算好的结局
昨夜说
大娘子庙重建后
额尔的父母
每天都会去庙里打扫
虽然只是个小庙台
但每姿打扫
都十分认真
尤其是童子相
多少年了还跟刚立时一样
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