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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重生之跃龙门作者
机房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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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木西之八分音符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十二集
想清楚了吧
我看你那侄子就不是个普通哑子
以后他要是有了出息
你们这个屋厂里
他只会把二哥船祖哥当叔伯看
你跟大哥都不会放在他眼里的
那你还
四婶叹了口气
她中学毕业就出去打工
在工厂
饭店
超市里辗转七八年
什么没听过没见过
他在高档饭店当服务员时
甚至见过当地的道上大哥
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些人或人情练达
见人就笑
或是高高在上
摆足了架子
可几杯酒下肚
就露出本性
或豪爽
壮志凌云
或猥琐
甚至是不堪入目
可他从没见过李佳明挨打时的那种眼神
没有愤怒
没有怨气
只有决然的倔强
从那一刻起
四婶就断定
这个小侄子长大以后
肯定会有出息
你拿瓶酒去
就有了做客的意思
那平时喝的散装酒
就是自家人吃饭
明白了吗
四叔哑然失笑
笑声取笑道
你的线也太多了
至于吗
至于不至于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佳明不是个普通哑子
他自己想当大人
我就把他当大人看嘛
我不指望他有出息后能帮我们多少
只希望他晓得
我这当婶婶的
从来没亏待过他
一直都把他当自己侄值看
吃完饭啊
你去跟三哥讲
我们做完屋子
两三年不装修
先帮他还掉那些债
四婶话是这么说
可四叔知道
不完全是那意思
钱借给三哥
日后只要他手头上有
就会还
借给大哥
可就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而且
只要帮三哥还了债
以后大哥就没法跟自己借了
老婆这么多的心眼儿
四叔虽不以为然
可也没办法
只好提着散装酒去三哥家吃饭
可惜的是
四婶眼里的非普通衙司李佳明压根儿就没看到四叔带的什么酒
甚至不在乎大人们是如何想的
等大家进了堂屋
看着堂屋里的桌子发乐
今天吃饭没外人
完全可以坐张大圆桌
可堂屋里就是摆了一张八仙桌和小方桌
两张桌子上的菜更让大家面面相觑
桌上不是平常吃饭时盛菜的那种菜碗
而是年节时待客用的盘子
这些盘子还是当初父亲手头上松弛
过世的三嫂在街上买回来特意接待客人用的
若仅是这样
倒也无所谓
只是八仙桌和小方桌上的菜太突兀了
七八个盘子中间放了个菜碗
没错
那碗分了小半儿给茶婶婶家的辣椒炒肉放在大人们桌上
而那碗满满当当的放在了小孩子这一桌儿
被嘴馋的满妹小妹你一块我一块
正吃的眉开眼笑
更过分的是
唯一的一盘油煎小河鱼也放在小孩那一桌
大人这一张八仙桌上连半片鱼鳞也无
农村里吃饭是有规矩的
一张八仙桌坐不开时
客人长者坐八仙桌
其余的人即在另一张桌子上吃好菜
也要先紧着客人长者家里的壮劳动力吃
如果今天只有二婶四叔他们
父亲肯定不会在意
可有个平时难得一起吃饭的大伯皱起了眉头
不悦的瞪了儿子一眼
知子莫若父
他哪不知道自己那倔儿子的那点小心思
没错
李佳明就是故意的
大伯他们难得过来吃次饭
自己兄妹也难得去他家吃顿饭的
否则他就不会打发小妹去叫
有些事不是自己小气
而是不小气点儿
别人就把你当傻子看
认为他占点便宜就是应该的
盛夏的中午很热
如火的骄阳将树叶儿都晒得打蔫儿
只有几只鸣蝉在不知疲倦的知了知了
李家明家的堂屋里气氛很怪异
原本应该有说有笑的一顿饭
吃的大家心里都压抑
只有满妹小妹两人吃的眉开眼笑
吃的小肚子再撑不下了
才挺着鼓鼓的小肚子下桌去玩了
在外忙碌了多月
总算是把一个大债主的债务还清大半
还节约了几十块钱的李传民回到家里
很高兴儿子将家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更高兴自己儿子是天才
可让他万没想到的是
自己这个天才儿子居然这么孩子气
做出这样不懂礼数的事儿
而且还做的这么让人哑巴吃黄连
让大哥大嫂顾着面子捏着鼻子吃了这顿饭
大家沉默的吃完饭
小孩儿这一桌的菜吃了个精光
连菜汤都让姐弟几个拌饭吃掉了
大人那一桌的菜除了二婶吃的痛快之外
其余人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子
老三
我们先走了
没喝一杯酒
草草扒了半碗饭的大伯起身
脸色很难看的大婶儿
嘉德三牙他们都立即起身
尴尬的李传民搓着手起身
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要不是李家在村里是小姓
丢不起兄弟不和的面子
他能当场揍儿子一顿
哪有这么不懂事的牙子
大伯一家四口刚走
待在这极不舒服的四叔两口子也想走
没想到正吃着有滋有味的二婶筷子一拍
瞪着四叔道
哼
老四啊
你心里有鬼哦
农村里都说长嫂如母
李家的长嫂和母可不是大婶儿
而指的是这位二婶
她一瞪眼
四叔就老实了
耷拉着脸坐在那喝闷酒
四婶则涨红着脸坐那儿急别扭
李传林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等二婶吃饱了
放下碗筷
看着自己嫁过来后当儿子养大的四叔
叹气道
苍天啊
嫂嫂叫过来后
没亏待过你吧
没有
三嫂呢
四叔的脸都涨成了红布
支吾道
没 没有
小的就好家民
性之倔
我让他去家里吃饭
他不肯
我也没办法
村民走了后
老三家没柴烧了
大妹送过来不要
你就不会帮他砍几天
你那动物就真的那么要紧
要紧到侄子摔的头破血流你都还能安心
二婶这话一出口
李传林的脸上立即变得极其难看
他猜到了性子倔的儿子可能不会去二哥家吃饭
但万没想到
家里没柴烧了
还要十二岁的牙子自己上山砍
难怪自己让他去叫人吃饭
他推给了文媚
脸上还有心伤疤
二婶这么一说
坐在四叔旁边的四婶也如坐针毡
心里更是有苦说不出来
那天侄子满面伤痕的来河边洗衣
也在河边洗衣的自己还以为她打了架
结果她说是不小心摔的
没想到居然是上山砍柴时摔的
哎
自己也真粗心
那些小血痕明显是山上荆棘挂的
自己怎么没多想想呢
哦 樊琳娜
你二哥寄信回来
王老板承包到了县二小的老师宿舍
他跟王老板说好了
要你过去做门框窗子
十五块钱一天
嗯
老师做屋的事
你不要管了
你不逼我们没欠账
帮兄弟也要量力而行
二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外表温婉内心精明的四婶也不会背着冤枉
沉声道
二嫂
三哥
不管你们信不信
船田的钱都是我在管
我们家只有我一个能赚钱
爷爷母妈只能供一家人吃饭
没办法供公公婆婆看病
两个弟弟读书
以前赚的钱都用在我们家了
这也是我跟船田谈恋爱时就说好了的
这两年公公婆婆过了
我们才存了点钱结婚做物
以前二哥三哥有困难
他也没钱帮你们家明摔跤的事
我也晓得
还问过
他只说是摔跤摔的
没说是砍柴是摔的
我还让船田去帮个忙
佳明说不要帮
船田才没帮的
二婶的眼睛立即看向李传林
李传林立即起身到大门口
沉着脸把厨房里的李家明叫进来
沉声道
你 牙
你砍柴摔了跤
还跟四婶撒谎
心智跟成年人一样的李佳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反而解释道
爷爷
四叔还想帮我砍呢
可那有什么用啊
四叔帮得了我一时
还帮得了我一世
人要靠自己的
砍柴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一次背不了多少
多背几次就是了
父亲的脸色立即变了
瞪着李佳明的眼睛
样子吓死人
道
那你今天还这样
你是想挨打了是吧
从厨房里跟出来的大姐见状
连忙小声道
哎呀 三叔
这事儿不能怪明牙
大姐一五一十的将那么跟大婶拌嘴的事儿说出来
说的几个大人面面相觑
大嫂居然做的那么过分
明牙是他的亲侄子
嘉德是明衙的亲堂哥
当哥哥的辅导弟弟学习都不行
李传林一个月前听儿子说过
但那只是轻描淡写
他还以为只是大嫂跟大侄女拌嘴
说的都是气头上的话
可他没想到
那些话压根儿就是人家心里那么想的
不同于对大婶儿有意见的大姐
心智成熟的李佳明倒是能理解大婶那种紧张
而且四哥事后还帮过自己
因而解释道
四哥后来找过我
给了我很多他和三哥以前的试卷
还让我不懂的就去问他爷爷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大婶儿的
家里好不容易出个会读书的牙子
大伯大婶冒不起那个风险呢
觉得被弟弟削了面子的大姐
伸手就揪着李佳明的耳朵骂道
嘿
装好人是吧
啊 轻点 轻点儿
大 大姐 大姐
我错了
我错了
我不是说这事儿
四叔 四婶
今天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
我没想到爷爷会叫大伯他们来吃饭
没准备那么多菜
才将菜碗换成盘子的
满妹小妹正在长身体
一定要让他们吃的好
我才把更多的肉放到这一桌
那盘鱼也放这一桌
炒菜的是大姐
可不是李佳明
但他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扛下来
这让大姐很满意
松开手给面色还发黑的三叔陪笑道
嗯
哎 三叔
你看明牙
小的错了
你就别再为难他了
李传林暗自叹了口气
大婶做的那么过分
自己儿子这样又算得了什么
转过身来
重新回到桌边吃饭
李传林边吃边道
老四
二哥那有事做
家里欠了这么多账
我就不帮你了
如释重负的四叔长出了口气
连忙给三哥倒了杯酒
连声道
没事 没没儿
有二哥帮就足够了
精明的四婶用脚碰了碰四叔桌子下的脚
接过话头道
啊
三哥
你也不要太着急
我们做完屋
肯定这几年是不住的
装修的钱先借给你还账
要我说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
就让船田打封电报去广东
请朋友们留意有没有家具厂招人
要是有的话
你就跟我们去打工算了
以前是民牙不懂事
现在他都可以撑起个家了
二神又能在旁边看着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你在二哥那儿
一个月能赚三四百块钱就顶了天
在广东啊
有你这手艺
一个月最少也能赚一千二三百
说清楚了误会的家人
自然还是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四婶这么一说
二婶也热切起来
跟大姐站在大门口的李佳明也大喜过望
为这事儿
她求过大姐
让她去跟四叔说
没想到今天四婶主动提起来了
魔搭一千二三百与三四百的巨大差距
让李传林怦然心动
以前四弟不是没提过
但两孩子让他放不下
如今儿子虽然小了点儿
处士也孩子气了点儿
可已经独立撑门户一个多月了
没看到哪个长辈说句不是
是该出去拼命赚钱了
儿子是天才
女儿看样子也不会太差
以后两人要读书
靠自己打点零工是攻不起的
行
老四
你帮哥打个电报
要是有合适的事儿
三哥就跟你出去
四叔大喜
连忙打包飘道
三哥
绝对没问题的
要是找不到家具厂的话
你就先跟我学开车
俊雅现在都拿了一千二三了
学上半年
你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李传林也大喜
艺多不压身
何况是现在很少人会的开车
来 喝酒喝
没了顾虑的李传林走了
给儿子在二嫂那留了五十三块钱
带着仅剩的车票钱和上车时四叔硬塞给他的一百块钱
拎着他的木工箱子去了县城打工
他临走的前夜
跟李佳明交代了一番
也让他这天才儿子深以为然
大伯大婶儿是大伯大婶儿
四哥三哥是四哥三哥
两位堂哥可没亏待过自己
自己也就不能将对大伯大婶儿的怨气转移到两位堂哥身上
转眼间
就到了九月一号
这是个全国的大中小学开学的日子
四哥去学校报名的排场很大
不向大哥二哥去报道
只有大婶儿带着两儿子和李佳明三个小不点送一送
今天一大早
二婶四叔就各拿着两张用红纸条扎的五块钱新票子来送茶去
鼓励他和三哥好好学习
为家里争气
读中学的孩子
大人居然给茶钱
这在崇乡也算是破天荒了吧
大伯大婶儿也一早换上了新衣服
骄傲的站在堂屋里嘱三哥要如何如何照顾四哥
好像下个礼拜六两个儿子不回家一样
当然
李佳明这个给了他们难堪的小侄子
他俩虽然没阻止儿子接茶钱
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落后一步的二婶儿在房里狠狠瞪完大姐一眼
拿着一小包重新攒起来的鸡蛋来了
放到三哥半满的舅黄书包里
愧疚道
哎 三牙
这是给嘉德补脑子的
这次婶婶没攒那么多蛋
只好亏待你了
哦
谢谢二婶
三哥刚替自己弟弟道完谢
一双空手的四哥走了过来
将鸡蛋从舅皇书包里重新拿出来
交到李佳明手里
交代道
佳明
这蛋留给满妹和文妹吧
谁学的好啊
你给谁蒸蛋吃
学的不好的
就没有吃的
硬着头皮来送茶钱的
李佳明看着手里的鸡蛋愕然
这妖怪四哥的气度也太大点儿了吧
自己前天可是刚给了他们一家人一个大大的难堪
二婶连忙又从李佳明手里拿起鸡蛋包
放回到舅皇书包
连连道
哎呀
这怎么行
这怎么行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门妹文妹他们的
我以后再给森雅佳明的也会给
四哥再次把蛋拿出来
交到李佳明手里
坚持道
二婶
你给了我
就是我的
我在给满妹文妹
那就是他们俩的了
这话有些不中听吧
可二婶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欣慰的冲四哥笑了笑
也和大婶一样
交代三哥要照顾好四哥
好像只大一岁的三哥就应该服侍四哥一样
李佳明服了
天才就是天才
单单这份气度
就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
难怪这妖怪从小就得大人们的宠爱
连与大伯有一肚子意见的四叔都对他另眼相看
日后只要是大伯供他和三哥上学
借学费生活费都从来不打推辞的
要知道
大伯借兄弟的钱
可是有名的老虎借猪
大婶看着着那包鸡蛋
有些不舍
但也没有说什么
她这个小儿子从小就有主意
他说什么历来就是什么
而且说的理理
家里人慢慢的也都习惯了
不反对
除了上次辅导小侄子的事之外
后来的事情也证明
确实是小儿子对了
自己错了
还被船舰狠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