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00回,
因难呈祥,
斯文当场诸葛大名垂宇宙。
宗臣一向萧清高,
三分割据纡,
筹策万古云霄羽毛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运于汉作终难赋。
只爵身兼君,
勿劳皆言济公大传。
萧麻木执拗不过徐贵,
人家人多呀,
俩伙计呢,
是捉奸来的,
找奸夫来的,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真使劲儿,
只得跟着走啊,
没裤子怎么办呢?
有那个邻居跟徐贵还不错,
在自己的晾衣杆上扔一条裤子穿上吧,
一边蹬着腿儿一边往前走。
列位那位说,
这小麻木,
他自己有家闹这么热闹了,
家里没人吗?
啊,
难道他身边一个人没有了?
列外您不知道家里边儿没什么人,
就一个70多岁老娘,
又贪又聋又瞎,
那就是比死人多一口气儿。
啊,
他呢,
每天在这儿跟没事儿一样,
他心情还挺好,
乐乐呵呵,
不着四六。
他独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孝敬,
一日三餐按时按点做好了,
喂母亲伺候自己的娘,
他孝敬一年365天,
天天如此啊。
百善孝当头吗?
所以今天惹了事儿,
这济公才来救他,
为什么济公天下那么多人,
济公为什么不全救呢?
啊,
那他得救那个最好的啊,
这个徐渭孝敬父母就是最好的,
这叫孝兴,
不是那个啊,
搞笑的孝啊,
是孝敬的孝啊。
呃,
就拿林的师傅孙小林先生也是孝敬啊,
伺候自己的母亲啊,
我的是奶奶,
我们这徒弟都亲眼看见的。
表率得向师傅学习啊,
真是说远了,
咱说回来啊,
万恶淫为首,
百善孝当头。
萧麻木这人一辈子不靠谱儿,
就做对了一件靠谱的事儿,
就是孝敬自己的母亲,
这个事儿他就有济公长老能帮他,
您就记住了闲话修提徐贵把萧麻木拽到家里边,
那位说,
不是奔周家吗?
不,
徐贵半道上想了,
那能行吗?
直接去这,
我得先跟两个舅爷子交流交流,
我得先跟他把事儿说清楚了。
把这个萧麻木拉到自己家,
拿条***子把他锁的床柱上过去,
那个床不像现在咱们这个啊,
都挺沉的,
这道好床上边挂着这位周氏奶奶巧巧,
床下边儿是萧麻木锁着啊,
要是有人进来呢,
还觉得挺有意思,
你这,
这是这这是捉奸现场吗?
啊,
其中你有懂事的,
有不懂的。
徐桂董啊,
衙门口吃饭,
他知道这意思啊,
这叫阴间之命,
就这这个情况,
就是就是这个,
哎,
回来呢,
让人给娘家送信儿,
给媳妇儿娘家送信儿,
娘家人来了,
一看这种情况就不好说话了啊,
都给收拾停当,
娘家送信儿,
一众女间都回来了,
哭哭啼啼闹了半场酒店跟起的俩伙计回了酒店啊,
把那个他光着屁股钻篱笆墙这个事儿回去一说,
乐得不行啊,
济公呢,
在这儿吃着狗肉喝着酒,
要半天了,
觉得嘴里边没什么味儿,
便对俩伙计说,
听说这个萧麻木家里边儿还有个70多岁的老娘,
这你们见着没有?
这俩伙计对了个眼神儿,
哪儿来的一邋遢和尚啊,
也没理他。
啊,
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啊,
还聊他们的事儿。
济公也没生气,
眼睛就往那个门口看,
这时候门口来了一群人,
还有人喊呢,
周家大先生、
二先生都来了,
听说还要到临安府去请宴呢。
大伙儿,
你一言我一语,
都往这个徐家这儿门口这儿挤。
济公一看差不多了,
站起身来往徐家就走。
那掌柜的一看,
不行了,
哎,
和尚酒钱还没给呢,
账怎么算呢?
济公把眼睛一翻,
这,
你这人这是好,
没道理,
我和尚喝酒向来呃,
有人给我花钱,
从来我都不掏钱,
而且我这酒啊菜儿啊都吃了一半儿,
这就是你不要我的钱,
叫我走,
这我也舍不得走啊,
我在对面门里边儿,
到时候有人过来结账,
我还没吃完呢啊,
你放心,
我还没吃完,
你找我要什么钱,
我到时候给你钱就完了吗?
说着话扭头就走。
掌柜的一抖抖手,
你看看啊,
那说的有道理,
人家没吃完呢,
我要给什么钱呢?
没话可说,
好在看他进对门了,
他也走不了。
济公呢,
左一推右一挤,
可就进了徐家的门了,
站在屋檐底下就往里看着,
只见周家的两兄弟啊,
这俩人都是文邹邹的啊,
一看就是念书人。
徐贵呢,
鼻涕一把,
眼泪一把,
在那儿迎接,
在那说话啊,
这位。
周家大爷列布里抬着头,
竖起两个指头朝耳旁摇摇,
是什么意思呢?
嘴里说,
天乎,
天乎,
何夺妩媚之受吉,
吉焉,
不可终日也啊。
这是周家老大,
老二一听哥哥拽文,
也接过来了,
呃,
是谁狗畜生冤枉我妹这个啊,
行为不端,
这个哪有这种道理啊?
这好,
前面那个说,
后边这翻译啊。
走进屋里又问,
请问我妹妹的王灵安在肯引我一间可呼啊,
徐贵,
这玩意儿我哪儿听懂?
这个就在房里边儿呢?
周大这才进屋,
周二连忙也跟着无兄展厅之乎跪止,
妩媚呼威。
在而乃寻之乎短见,
呜呼一兮,
今男子入内,
恐妻姑矣耳,
兄忽为明之而故犯之哉,
此地所百计为私而难为吾兄节也啊,
反,
反正就从这儿开始吧,
之乎者也,
语言哉,
谁也听不懂,
就这俩人在那拽文,
你说这念书念得多死,
大伙儿一看,
没一个不笑得肚子疼。
济公呢,
在旁边也看了一片酸文假醋,
实在是没意思,
用手把大伙儿一分,
大踏步的上前,
一把揪住周二的耳朵,
就说,
这你,
你是娘家人,
都到这儿了,
得想个法儿啊,
把你妹子给揪回来,
这才是道理,
你们两个酸货这什么的事儿都不不问,
这满嘴无歪哉,
跟念祭文似的,
这,
这恐怕人家一个。
好好的小媳妇儿,
被你们两个给给给咒死了。
说着两个指头就把周二耳朵揪着,
完蛋了。
周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被济公揪成这样,
他倒还好,
也不顾耳朵疼了,
就是头摇摇,
手指指的,
济公在这儿抢呗,
这呜呼亦惜,
岂有不死之人而谓之能死之乎?
焉有已死之人而谓能复活之乎?
是不可不于长老身边其情焉啊。
大伙儿一看,
周二让和尚揪成这样,
还在这儿拽文呢。
哎呀,
更笑话了。
哎,
这时候呢,
见周大爷走过来了,
又跟周二说,
一意哉,
此意忘人也矣。
上足与之,
忽以口舌争邪,
仰莫之道不息,
孔子之道,
不著若尔人。
人也,
非吾徒也,
武帝名古而公之可也。
什么意思啊?
我不给您翻译了,
反正就是酸文假醋啊,
问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呢,
周二见周达说,
告诉他说鸣鼓而攻就是什么呢?
你得打他,
哎,
真个就是得到命令一样,
把自己拳头抡起来啊,
王八拳嘛,
照着济公这屁股,
呜呼哀哉,
打之就抡过去了。
济公这时候是真着急了,
这他不倒不是怕挨打,
他是真为这俩穷酸着急啊,
就把周二这耳朵一看要打,
拽着这耳朵拼命往下一拽,
哎呀。
怎么那么巧,
把这个脑袋就拽偏了啊,
半面这嘴呀,
脑袋都朝上,
你看,
往下一拽,
这脸就朝上了,
济公伸开那个巴掌啊,
伸开了,
这,
你说这讨厌的穷酸啊,
满嘴之乎者也。
诗云子曰,
这我就叫你疼痛麻痒,
啼哭叫喊,
这就管让你这受用的不亦乐乎,
这这我这这打这啪啪啪啪打嘴巴打起来了呀。
徐家连看热闹的再加上这个亲戚啊,
都开始笑了,
哎呀,
一个脏和尚打一个穷酸,
这穷酸还在那儿酸文假醋,
你看看徐家不像死人了,
家里跟唱戏似那么热闹,
哎呀,
没有一个不笑话的。
旁边周大见自己兄弟左一个嘴巴右一个嘴巴接二连三的在那儿挨着和尚打,
跟这个烧饼店里边儿这个烙烧饼似的,
啪啪啪的一顿摔呀。
哎哟,
当时火儿也上来了,
也生气了,
大声喊,
这还得了,
和尚殴辱斯文,
该当何罪?
士可杀不可辱,
我同你和尚拼了啊,
这回呃,
也有点儿这个文法,
但是总算是听懂了,
这是真着急了,
没有用这个文章上的话呀,
说这话就是一个老头儿撞钟,
直奔济公这胸口就撞下了,
你想着念书的他不可能黑虎掏心啊,
也不可能猴子偷桃,
不可能金鸡***,
不可能打个双飞燕啊啊,
他说不行,
他就是什么老头儿撞中,
拿脑袋往你身上撞,
噔噔噔噔又撞进来,
这时候周家来的这些妇女们,
妇孺们见和尚跟这个家里边儿,
周大爷周二爷这儿打乱。
打架打王八拳啊,
在那儿这什么事儿啊,
这怎么打起来了?
妇女嘛,
咱们现在也是有个打架妇女,
他不敢上手,
他在那儿喊,
也不知道他是加油助威啊,
反正歇斯底里在那喊,
这群妇人也是拍的时候,
你们救命啊,
和尚打死人啦,
这还了吧,
就这么一喊。
房里锁的那削麻木,
这回这时候清醒了心说话,
和尚打人了,
外面闹和尚,
哎呀,
不会是祭天僧来了吧?
啊,
昨天他老人家在刑部堂上隐隐约约的说了句什么话呀?
不是不是他啊,
他就想到这儿呢,
他就想往外挪,
想探头看看是不是,
可是绑着那床上,
他他他锁链子是有长度,
他够不着,
所以呢,
一望两望看不见,
身子锁着跑不出来。
赶巧这时候徐龟进房里边来了,
气气哼哼,
那外边打架他也不愿意看,
那你,
你哪来脏和尚啊,
跟打吧,
跟我也没关系,
为什么跟他没关系?
那他知道这个周大周二饶不了他,
再怎么着媳妇儿嫁他们家来了,
他现在是家气怎么呢?
这一方面她真怀疑萧麻木跟媳妇儿有什么。
二方面,
哎,
又听衙门口说着解释铜刷子,
他知道这是错怪了,
但是呢,
他又不愿意相信这,
他纠结,
气气愤愤,
哎呀,
一边背着手跺着脚就进来了。
啊,
笑话笑话,
这什么事儿啊?
这是丧事儿吗?
啊,
能闹成这样吗?
啊,
这哪儿来一和尚啊,
我倒是第一次见,
哪儿哪来的这这这这俩穷酸,
您说说我怎么娶这么个媳妇儿呢?
小麻木在房里边儿瞪着眼睛看着,
就听他嘀嘀咕咕一听啊,
合着哎哟哎哎,
爸爸耶,
你说怎么叫爸爸叫好的呗,
这时候可不就得听人家的吗?
要不打你啊,
徐爸爸,
您老可来了,
我有句话跟您说。
徐贵一见萧麻木喊得格外有气,
走上拳当就一脚,
我跟你还有什么话说啊,
惹事的跟苗都是你当当又踢了两脚啊,
转身又走了,
哎哟,
小麻木急得没办法,
只得大声喊,
哎,
你们别得罪了和尚啊,
和尚了不得,
这和尚是圣僧,
他是啊,
皇帝钦点的圣僧啊,
他是来救人呢,
他有法力,
他能救***的嫂子啊。
这一喊,
院儿里边都听见了啊。
萧麻木这也是急了,
扯着脖子在那儿喊,
大伙儿听见这话,
什么圣僧,
那这就是济公吗?
这坊间早有传闻呢,
当时大家心里边儿就打了鼓了,
恰巧外边走进一个人,
谁啊,
刑部大堂的书吏,
这人姓洪,
叫洪守正啊,
平时呢,
跟徐贵相好,
这是同事加上朋友,
今儿听说怎么着,
徐贵家里补房的这媳妇儿***自杀了,
这是朋友,
哥们儿关系不错,
他过来吊丧来了啊,
昨天晚上和尚是让他给成的行,
济公他是认识的,
所以他走进门一见济公跟俩穷酸啊,
这个文人打扮,
在那儿打架呢,
赶紧。
过来就劝,
劝也没劝开,
他劝不开,
一看徐贵在那儿呢,
赶紧跑徐贵这儿来了,
诶,
老薛,
快点过去给劝劝他。
济公,
圣僧你不认识吗?
徐贵一听洪守正这么说,
哎哟,
再一听萧麻木在里边圣僧圣僧那喊个不停,
心里边明白了,
哎呀,
赶紧让开,
让开让开,
分开人群,
就到了这个人群中间,
他打架子也不拉架,
咕咚就给济公跪的那儿了,
圣僧在上恕,
小民无知,
求圣僧慈悲吧。
济公见徐贵明白了,
就是把手就松开了,
哎,
又把周大身上啊那个土扑了扑,
周二嘴上揉了揉,
哈哈大笑,
这可怜读书人,
这就不曾吃过这样的亏,
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周家兄弟还要打。
旁边这个洪守信赶紧拦住,
别别别,
别给拦住了。
济公转身见徐贵还在底下跪着,
嘴里边就是啊,
圣僧慈悲啊圣僧慈悲,
您救救命吧。
济公哈哈一笑,
慈悲过了,
已经放过你家亲戚了,
你起来赶紧将那偷汉的婆娘收敛了得了。
徐贵说,
哎呀,
总要师父救救我媳妇儿的命啊。
济公又笑,
我救了他的命倒是好事儿,
将来他要再连累你做老王八,
我对不起你啊,
不如算了吧。
徐贵一听这个,
知道这里边儿有事儿啊,
再三恳求济公摆摆手,
也罢,
你既然要我救他,
我我就吩咐你三件事儿,
你要依了我,
我就救。
徐贵说,
师父不说三件,
那30件,
300件,
小人都依呀,
求师父,
您赶紧吩咐吧,
好,
那么第一件事儿,
呃,
先。
待俺把萧麻木放了,
让他过来,
我跟他有话说。
徐贵起身进去放了萧麻木一同出来,
依然跪在那儿。
济公就问萧麻木,
徐贵抓你的时候打你了吗?
萧麻木说,
没打呀啊,
就是啊,
拿草绳把我给给给给抽了,
还把我这个捆起来了,
这是好活该啊,
这徐贵这是第爱人第二件事儿,
我问你,
你此后还怀疑你媳妇儿偷人吗?
徐贵说,
我不敢了,
好,
这第三件事儿最容易这你问问你那俩舅爷,
从此之后嘴里还之乎者也吗?
徐贵刚要起身,
只见周家兄弟连忙过来跪下来,
哎呀,
愚兄已知罪了,
此后再也不敢如此,
然而请圣僧从速救舍妹吧。
济公还没听完呢啊,
旁边这个看热闹的就有人骂,
你看你们两个还不改啊,
嘴里还这酸文贾醋的呢。
周二说,
哎,
这个愚兄不过如此云云,
并非有心用文法者也啊。
济公听海着急,
也实在可恶,
可杀可恼哟,
可恨呢,
他到底不能离之乎者也算了吧,
算了吧,
念你们是孔夫子的学生,
我佛家管不了。
算了吧,
你们站起来领着俺去救人吧。
徐贵同周氏兄弟一听济公吐口了,
要帮着救人,
当时是大喜过望,
连忙起身领着济公进房去救周氏哪。
知济公才进房,
忽然又转身出来了,
我不去,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