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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刑侦档案之真相上海中秋节夫妻双命案第六集
两个人正说着
分局门卫室来电
说宝龙厂厂长钱福义在门口要求跟袁队长通电话
钱福义在电话里说
他上午去外面办事了
饭后才回厂
听了税务科长转达的刑警留言
便让司机小孔开车一起前来分局打电话室问一声
两人是一起进来呢
还是他先进来
袁辉友说两人一起进来
那时呢
还没有询问必须两以上的规定
两个刑警正好一人问一个
其实
袁辉友对钱复义的另一种身份也是有些顾忌的
所以他单问钱复议两点
一
昨天下午是否去过四川中路的宏康鞋帽店
去干什么
二
昨天一整天的活动行踪以及证明人
对对对
钱福义是否有另一种身份
一直到文革期间的一九六八年清理阶级队伍时
袁辉友才弄清楚
当时公司合营之后
早已退休付闲在家的钱福义作为三开分子被群众专政
关押于以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造反派为主体的文工武位指挥部
之前也吃一些苦头
干货解脱的袁辉友被军管会派驻青队办公室打杂
他去的第二天
传来了钱福义疾病猝死的消息
其关押时所写的材料上交青队办公室
正好由袁辉友装订封存
袁辉友得以阅读了钱福义的自传
终于确认自己当初对钱福义身份的判断是准确的
钱福义确实为中共地下党做过一些秘密工作
新中国成立后
还利用跟李伟前伏特务的关系
为公安机关提供情报
不但钱福义
就是韦焕弟也曾接受钱的指令
为中共秘密工作出过力
这就是钱福义预言韦焕地最多判七年徒刑的底气
这样一个角色
此刻面对着刑警的讯问
当然毫不惊慌
钱福义神色平静的把自己昨天一天的活动向袁辉友一一做了陈述
其中包括他下午从厂里坐车前往市工商联开会
途中在四川中路看见出来溜达的韦换帝
他正准备请韦换弟回厂效力
因此决定送一件礼物给对方
便邀韦焕弟上车前往宏康选购了一双皮鞋
钱福义原准备把韦焕弟捎到外滩逛一逛
但韦焕递随车过了一条横马路就下车了
说还是要先在附近转转
熟悉一下环境
与此同时
另一间屋子里
张博也跟钱福义的专职司机小孔做了相同内容的谈话
小孔的回答和钱福义一致
两人的回答表明他们并无作案时间
不过在刑警想来
以他们俩的关系
如果钱福义指使小孔作案
后者可能不会拒绝
小孔不仅是钱服役的证明人
他自己同时也是涉案嫌疑人
所以还得另外寻找可以为他们作证的对象
这层意思小孔不一定懂
但老狐狸级别的前服役自然是懂的
他之前在对袁辉友的陈述中
已经貌似漫不经心的随口说了若干个证明人
比如宝龙厂的门卫可以证明其进出场的时间是工商联
一起参加会议的人可以证明他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一直在工商联
散会之后他和哪几个平平时走的比较近的资本家在南京路国际饭店七楼聚餐
等等等等
都一五一十说的清清楚楚
小孔呢
则根本不知刑警为何找他谈话
没有预作说明
还是在张博的提示下
才一边回忆一边说了几个除钱服役以外的证明人
自然都是其他资本家的司机
以及宝龙厂
工商联的门卫
清洁工之类的
讯问结束
刑警让钱福义
小孔回去
袁辉友开了刑侦队的摩托车
载上张博
前往市工商联国际饭店
和被钱福义作为证明人的那几个资本家所在的厂家一一核实宝龙场没有去
而是给正在该厂进行调查的刑警打了电话
让他们顺便向门卫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当天傍晚
两路刑警在分局汇总情况
袁辉有
张博那一路的调查结果是
钱服义
小孔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不过
另外三名刑警石索根
周铁盾
祖兴维在宝龙场调查所获得的情况
却似乎对钱福义不利
钱福义跟韦焕弟的妻子
本厂食堂女工韩少珍之间
竟然有一段绯闻
前面说过
一九四九年九月底
韦焕弟被捕之后
家里留下了韩少珍带着一对年方两岁的双胞胎
不但失去了顶梁柱
家中诸般大小事务从此就得由韩少珍主持
更要紧的是断了经济来源
今后怎么过日子
幸亏宝龙厂的老板钱福义及时相帮
解决了困难
联系托儿所让双胞胎入托
把韩少珍安排到了厂里食堂上班
拿了一份薪水
让这个困难家庭得以维持下去
韩少珍进宝龙厂食堂工作之后
钱福义又关照膳食科长
食堂卖剩的荤素菜肴
馒头米饭什么的
可以允许韩少珍带谢回家
对对对
韦焕帝被判刑之后
韩少真每隔半年去苏北农场看望丈夫时
钱伏役不但允许请假
还通知食堂为其准备路上的干粮
以及带给韦焕帝的卤肉
熏鱼之类
每年还给韦焕帝捎去工作服一套和若干钱钞
这种优待
别说韩少真
韦焕帝了
就连厂里的其他工友也都说韦老板是菩萨心肠
当当然
由于韩少贞年轻美貌
而且天生一幅轻挑风骚相
沪上说法就是轻骨头
所以也有人猜测
钱夫义跟韩少贞之间可能有桃色事
在这件事情上
钱夫义完全是被动的
他之所以如此优待这对夫妇
主要是感念韦焕帝十二岁那一年的拾金不昧之举
以及后来在本场经营中所起到的作用
韩藏着但为换帝形势回护之后
邀其继续为本场效力的伏笔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前夫役的如意算盘经不住韩少珍的粉色攻势
韩少珍出身贫农家庭
能嫁给韦焕地
在老家人眼里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跟着丈夫来到了上海市
根据国民党政权的规定
六个月之后顺利报上了户口
从此就是上海市民了
而且靠着韦焕地那份收入
就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
也就不过半年多时间
他就成了反革命家属
如果不是钱老板菩萨心肠伸手相助
只怕没有办法在上海待下去
说不好还要带着一对双胞胎返回苏北老家去吃糠咽菜
甚至是改嫁
韩少珍虽然没有文化
但她智商正常
受了人家的莫大好处
自己却拿不出什么东西回报
想来想去
就决定以身相许
一九五零年中秋的一天
韩少珍知晓钱富义当晚留场值班
特地把双胞胎央拖在邻居家过夜
跟同事换了夜班
午夜时分溜进了厂部办公室
没等钱富义反应过来
她已经扑到了对方怀里
钱富义虽然已年近六旬
但也禁不住这等诱惑呀
从此两人就勾搭上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
厂里人多眼杂
他们的这种关系不久就传的全场皆知
当然
没人敢在钱福义面前提起
没想到
有个青年工人却捅开了这层窗户纸
宝龙厂的技工把客户的汽车
摩托车修理好之后
都要进行试车
当时国家对试车标准没有规定
宝龙厂是按照行业内约定俗乘的做法
先试空车
就是开动引擎空转若干时间
再把车开上路行驶
没的没有
一九五一年前
上述后一种试车是由修理技工直接进行的
谁维修谁试车
当然了
试车的技工能够修理汽车
也会驾驶
但不一定有驾驶执照
反正通常就是在工厂附近方圆两三平方公里范围内行驶
车前挂上有租借巡捕房发的试车牌照就行了
交警知道是宝龙厂试车
从来不刁难试车技工
新中国成立之后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一年多
公安局出台了新规定
所有试车人员
只要把车辆开出厂门驶上马路的驾驶员必须持有相应的机动车驾照
否则就是无证驾驶
将剧情处罚
否此
钱老板就犯愁了
全场有一百多名技工啊
总不见得都有厂方出资去让他们考驾照吧
否使厂方肯掏这笔钱
公安局也不肯呢
驾照发放是有额度的
本集已完
播讲何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