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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初步调查
因为昨晚下雨的缘故
空气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诗意
街道两旁的花树下上余下昨夜风雨的残红
仿若处子心魄在枝香的白卷上散落的珠般
看来多少有些香艳
花束的主人竟也舍不得把它扫掉
天晓后上不久
但已经依稀有丝竹吹弹声
歌女清唱声从精致楼阁里头传出
由于那些精美的阁子大都笼罩在如烟的杨柳间
所以霏霏的音乐声更显婉转丝绕
虽然经历了昨晚的风波
但凤鸣阁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白天依旧照常开门
里面宾客满堂
热闹非凡
二人进了凤鸣阁
叫来老鸨询问王了人在何处
老鸨一开始见他们穿的试便服
不以为意
但当李密聊起衣摆
露出锦衣卫牙牌的碎子后
老鸨不敢怠慢了他
实言相告
王娘子正在后花园陪生公子作画呢
还请二位稍等
李密不敢冲撞身用帽
抬头向熊广泰寻求意见
要不我们等等
熊广泰急着拿剩下的一两烟草
道 等什么呀
我们也去后院
保姆放心
我们先远远看着就行
说完
他便主动拉着李密去了后院
两说深用茂和王僚两个精神也真是好
昨晚雨夜还一块喝茶弹琴
白天也不知补觉了没有
就起来画画
两名锦衣卫刚来到后院廊檐下
就看见院子中央凉亭里的男女
申用茂此时正目在美人幽香里
悠然自若
微笑的面容
井然无波
清澈若水般的目光注视住面前坐住等待作画的女子
目光虽然温柔清明
但是却仿佛把那女子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透
虽说她是出于欣赏的角度看那女子
但是在王了的如玉小脸上
一丝诱人的红霞还是渗透开来
目光也不由得飘出一许春意
尽管如此
王了仍是坐着一动不动
摆出最美的姿态
静若厨子
身用帽
手上的笔坊若神来
不经一举
画便如神如夷
他特别善画美人
据说金陵青楼十二钗
其他十一人都被他画遍了
唯独拆王了一幅
他画中的王了和真人相比
更加因为含情脉脉
秋波款款
风姿绰约
绝美非凡
王了便是自己也不敢多看
其实身用帽落笔的时候
目光就已经从王了丰满迷人的曲线上收回了
他只是微瞥了几眼
便运笔作画
但目光和心神仿佛又不在画上
双眸又是一片迷茫
仿佛他不是凭眼前的女子样子作画
而是凭刚才描那几眼的印象
用心将整幅画完成
好画工呀
李密眼神好
远远瞧见了画作
情不自禁的发出出一声赞叹
身拥帽正思两间
忽觉得一道尤其亮烁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加之听到那一声赞叹
手上的笔不由得缓了缓
他转过头去
双目对上射来的目光
一瞧
原来是个面若冠玉的男子
既有些惊喜
又有些扫兴
因为他只对女人有兴趣
嗯
何人饶我啊
申永茂有些不悦
熊广泰点头哈腰
陪笑道
打脚申公子了
作为一个能混到百户的锦衣卫
熊广泰面对权贵时一向慎重
即便现在面对的只是一名曾经权贵家的公子
我的是的
这会儿倒是李密更管用
他走上前去
亮出牙牌
不卑不亢的说道
申公子
我们二人是北镇抚司的
关于昨日案件
有些事情想象公子和小姐了解一下
不知道
申永茂最烦这些特务
三个字就想把他们打发了
下官还没问
申公子就说不知道
未免太急躁了些吧
申永茂皱起眉头
啧啧两声
放下臂道
要问什么快些问
不要妨碍本公子作画
借您的墨一用
李密掏出无常布
抽搐笔
在石桌上放着的砚台里沾满了墨汁
舔了舔方才问道
申公子和王娘子对鲍雪芳有了解吗
什么啊
没听清
申用茂表示不懂
像是在隐瞒什么
而王了仍旧端坐
同仁却向左下移动了一下
李密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心道
第一个问题就让你现行了
看来你和刺客的确大有关系
他接着问
少云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赵云身
用帽继续装糊涂
赵呦
那你得去四川
赵云埋在那儿呢
李密站在他面前
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王了
他继续问
刺杀李总兵的主谋是谁
李密的三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咄咄逼人
申公子
王了忽然开口道
奴家有些不适
想必是昨夜着凉
想回屋歇会儿
公子如果不嫌麻烦
可以扶奴家进去吗
说着他抬起了一只手
哪里的话
这是申某人的荣幸呀
申用帽搀起王了便要往房子里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警告两名锦衣卫
不要乱动他的话
唉
熊广泰想拦住他们
却又没那么大的胆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进了屋
你呀
真是白生了这么大的块头
李密白眼埋怨
熊广泰问
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干脆不理咱们了
李密和尚无常布说
收获颇丰
现在我们应该去李总兵遇刺的驿馆
昨夜李如松遇刺后
季桓之第一时间让一族携带他的牙牌去南镇抚司叫人过来保护现场
一族自然照做了
可当李密和熊广泰来到驿馆外面的时候
却发现驿馆内外除了两名南镇抚司的校尉外
其余都是是东厂的翻译
原来南镇抚司主管的范伟是本位的法纪
军纪监察
人员管理等
相当于宪兵
刑侦方面并不是主业
所以案发后
南镇抚司只是派人来保护现场
等东厂来人就交接了工作
只留下两名校尉装装样子
而专门负责刑侦的北镇抚司呢
就只是刚刚抵达的李
熊二人了
意识到东厂的藩子必定抢先进入现场勘察过了
李密忍不住责备熊广泰
叫你贪睡
我们就应当早点来
早点来也没用啊
东厂的人怎么说也肯定比我们快
这会儿熊广泰倒很清醒
本来就是人家策划的事情
你再快还能快得过提前准备的人
要不要进去瞧瞧
熊广泰提议
不必了
进去看也是假现场
李密思损片刻
觉得驿馆里的其他人必定都被东厂的人封住口了
即便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唯一可信的证人
恐怕只有一个
想办法把季桓之捞出来
李密如是说道
你有办法吗
熊广泰看着他问
李密也反过来盯着熊广泰
我问你呀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