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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
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作者
尊嵩稍峰
徐静波
译
演播
华一生
上海银卿文化作品
第十集
慕迷于华美
糜烂于--
在放送中失去了灵魂的所有恶魔般的生活中
我越陷越深
于是
一种或者说是欢喜
或者说是惊异
或者说是悲哀
总之是难以名状的感动
打动了我
那到底是什么呢
现在的我
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
吸引我的
令我向往的是
人的自由的生活
这里
在失去了传统的同时
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了
你想做什么就可做什么
只有任性随意的感情
在这里鲜活的
路骨的
如动着
现在
我无法将自己真实的心境如实的对周君告白
我怎么能对他说
我对你们国家的上海感兴趣
是因为他没有秩序
没有统一
混沌一片真相难寻
他是一个罪恶的潮枯体现了一个无节操无道德的社会
我们到了这里
完全被解放了吧
这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了
我对周君只是这样达到
正这样说着话
马车来到了高低不平的中国老街的某个巷口
停了下来
我一瞧
入口处挂着一块用油漆书写的牌子
兼秀中西女熟
周军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快步走在前面
进入了小巷
走到里面
觉得颇为娴境
两侧都是墙垣颇高的住宅
大概走了四五十米
在左面有一个涂着油漆的柱子
和同样色彩的校门
我们在朝门走去的时候
从门内出来一个坐在人力车上的老妇人
周军脱下了礼帽上前与他说话
于是那老妇人下了人力车
态度和蔼的说着什么
走回到了门内
带领我们参观
老妇人约有七十岁的年纪
满头白发
背也有点弯了
但人却很精神
这位老夫人是哪一位啊
是这里的校长
这所学校是一所基督教的教会学校
精费也又教会车的
周军答道
迎面有一幢两层楼的砖瓦结构的校舍
其他是木结构的平房
有些简陋
那幢砖瓦结构的房子
也不过是幢面宽只有十几米的小房子
也没有像样的操场
只有一小块空地
种着一些花草
老夫人校长教我们带到了幼稚园
然后带来了一位戴为导引的老师
说道
不好意思
因为我必须要外出
说着
跟我们握了握手
移动着小小的脚
有些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幼稚园的教室内
一半
用作玩乐
一半
排着桌椅
有四十来个小孩儿在叽叽喳喳欢快地玩耍着
有的在做折纸
有的在搭积木
有的小孩儿秘密的头发
差不多要盖住眼睛了
戴着金的耳环
还有更小的孩子把头发分成三波
用红色的丝带扎紧
仿佛像
毛笔穗儿一样
也有顽皮的孩子
大家都穿着可爱的中国服装
有两个女老师在照料他们
一个长得挺难看的
另一个
则是年轻漂亮
小孩都显得可爱俊俏
让人感到集聚在这里的都是些漂亮的孩子
这里的教训是从幼稚园一直到初中
周军说
然后我们在替代校长的一个年约四十的女老师的带领下
参观了几间教室和善堂
就是食堂
除了本馆的教室比较像样外
别的旧校社内的教室
都比较狭小幽暗
建造得很粗陋
在花坛的对面有一栋像是餐库一般的小房子
那也是教室
学生的人数非常少
最多的教室里
有十五六人
少的只有三个人在上课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教授英语
六年级的学生已经能用漂亮的英语
与老师对话了
还能诵读很难的课文
老师男女各半
女老师每个人都显得活泼有生气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漂亮
学生也长得很很漂亮
与日本的女生相比都显得很洋气
聪明伶俐
在空旷的食堂的一角
有个十六七岁的学生独自演奏着管风琴
学生的脸上充满了愉快的神情
洋溢着亲切自由的空气
我情不自禁地像
多幸福的孩子呀
何煦的阳光照射在屋顶上
照在花坛上
有几只蝴蝶
在飞舞
我的心情变得无比心月
告别了这所学校
走到通电车的大街上
马车等在那里
马车又行驶在了热闹的马路上
接下来去看神州女校
神州女校也在一条小巷内
狭窄的小巷两边
开着一些杂货铺
馒头店
铁匠铺等小店
但是学校规模要比中西女熟大很多
这所学校是讲座宾士的夫人经营的
您或许知道
蒋先生是革命的功勋在中国也是个有名的人物
朱君告诉我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来到了会客室带我们参观
我递上名片后对方也地上了名片
是一位名曰
谢六义的老师
我会说一点日语
谢六毅突然用起了日语
使我大吃一惊
也经常阅读日本的杂志
也读到过您撰写的很多大柱
谢六义的日语相当好
我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日本人的角色
谢先生一边领着我们参观教室
一边很周详地为我讲解了学校机构组织
和教学方针等
这所学校的水准
基本上是从小学到中学
在此之上
还设有专门部
并且还有美术科
有十七八个美术科的学生
在画石膏项
您有去过日本吗
我问谢先生
没有
一次也没去过
不过您的日语相当好啊
不想去日本看看吗
是
很想去看看
贵国教育很发达
去贵国
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与此相反
中国的教育总的来说
还不成熟
您看了也觉得很没意思吧
不
我的想法倒是跟你相反
不错
日本的学校规模很大
校舍也很气派
而且因为实时义务教育学生的人数也很多
但是在这些地方所实行的教育都太注重形式
没有根据个性来因才施教
我倒是觉得
在这样自由的学校
由你们来施教的这些学生
是幸福的
而且我基本上也不是个教育家
对学校的制度等
没有什么兴趣
我之所以想要看看中国的学校
主要是想借此来了解一下
中国中瘤以上家庭的小孩生活
啊
特别是想要了解女孩子的状态的话
最好的方式
就是到学校来看看了
所以
今天主要是来看看女子学校
啊我明白了
您见到了学生后最强烈的感受是什么
谢先生问我
呃说老实啊我最为惊讶的是
学生中漂亮的孩子很多
一般来说容貌我都很端正
我没有觉得有一个孩子是不聪明的
我这么一说
谢先生笑了起来
也不至于这样吧
不过
中国这个国家
在上流阶级与中流阶级之间
也没有很大的差别
然而在中流阶级与下层阶级之间的距离
就非常大了
这不仅是生活状态的差异
而且在容貌
脑子是否聪明等方面
也有相当大的差异
你们在街上所见到的妇女
大部分都是下层阶级的人
如果见了这些人就以为中国的妇女都是这个模样
这就错了
学校中的中流以上的女子
是这个样子
这是很普通的
谢先生话语的语气
有些得意
我与谢先生告别
说好以后再见面
看了一下表
正好过了晌午
我们坐上了马车
准备去大东旅馆吃午饭
来到上海觉得最舒服的是道路状况的良好
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日本
尤其是东京的道路很糟糕
对汽车和马车行驶时
没有尘埃扬起的如历师般光滑的路面
我这样赞扬道
您再怎么赞扬
这些道路连一条也不属于我国的
因此
我们没有接受这样赞美的权力
周军用有些不快地讽御的语调说道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这也是在上海的大多数中国人的心情
上海
不是中国人的上海
外国人的上海
说到这里的****的势力
连一片羽毛也不及
我在上海见过了三个大的公园
几次菲尔公园
法国公园和新公园
但是
不管哪个公园都规定中国人不可入内
门口
有警察站岗
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
外国人在外国租界上建造的公园
让你进去还是不让你进去都由他们说了算
听说有这样的规矩
如果让中国人进去的话
流荡在街头的大量中国苦力
肯定会进去将其作为睡觉的场所
听说
定这样的规矩也是为了防止出现这样的现象
如果苦力大量涌入的话
公园的美丽
失殆尽了
这当然
挺尴尬的
不过总有什么好的管理办法吧
不能因此就将所有的中国人拒之门外
这样的做法
太过粗暴
世界上所有的人种
不管是流浪者还是麦春赋
都可自由地进入外滩公园
然而
作为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的中国人
不管你是身世也罢
淑女也罢
儿童也罢
却不能踏入一步
每当我去上海的公园游晚
总会看到有许多中国小孩
围在栅了外面往里边张望
就觉得很可怜
游性也顿时消失了
要定规矩
总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
可是要求废出这种非人道的制度是天经地义的
我觉得
近年来
中国国内频频掀起的要求收回没有权力的运动
也是理所当然的
大东旅馆
是与一品乡齐名的中西合璧的现代旅馆
跟一品乡相比
感觉更亮堂
但因此也显得斑驳杂乱
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周军与我
来到了一个包房内的餐桌边
一边吃
一边聊
周军是个政治家
谈的都是正直的话题
他还年轻
想法好像比较激进
他愤愤不平地说
日本政府总是支持中国北方的军阀
借钱给他们向他们提供武器
因此
中国的在野政党总是失败
他们这些在野政党
不是输给北方的那些家伙
而是被日本政府击败的
因此
他们频频抨击日本的官僚和军阀
日本也放出些狠话
我们不希望有这样的政府
在中国
如今我们取得政权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我们要建造一个理想的政府给大家看
说到这里
周军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