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1149ebf7201d5b324205ebdd1698f58c.mp3
点击复制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您收听世界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
尼古拉
奥斯特洛夫斯基演播简称
a第五集
离开食堂
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听见炉子里不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水龙头均匀的滴水声
克里姆卡把最后一只擦得锃亮的平底锅放到架子上
擦干双手
厨房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当班的厨师和打下手的女工们都在更衣室里睡着了
每天夜里
厨房里有三个小时的空余时间
克里姆卡总是跑上来跟保尔一起消磨这段时光
这个厨房小徒工跟黑眼镜的小烧水工很要好
克里姆卡一上来就看见保尔蹲在打开的炉门前
保尔也从墙上看见了那熟悉的头发蓬松的人影
便头也不回的招呼道
坐吧
克里姆克
厨房的小徒工爬上劈柴堆
躺了下来
他看了看蹲着不响的保尔
笑着说
嘿 你怎么了
对火施魔法吗
保尔勉强把目光从火苗上移开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盯着克里姆卡
克里姆卡从中发现一种无法言传的悲哀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同伴眼里流露出这么忧郁的神情
保尔
你今天有点古怪
他沉默了一会儿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保尔站起来
坐到克里姆卡身旁
没出什么事儿
他闷声闷气的回答
克里姆卡
在这种地方待着
我感到很不痛快
他把放在膝上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哎
你今天究竟怎么
克里姆卡用胳膊支起身来
接着问
你问我今天怎么了
我从到这儿干活那天起
心里就一直憋得慌
你看看这里的情形
咱们像骆驼一样干活
可得到的回报呢
是谁高兴
都可以赏你几个嘴巴子
连一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板雇咱们替他干活
可随便哪个只要有劲儿
都有权揍你
即使你有分身法
也不能一下子把每个人都伺候得很满意
只要有一个不满意
你就得挨揍
不管你怎么拼命干
该做的通通做好
让谁也挑不出毛病
忙得团团转
可总是有伺候不到的时候
结果又得挨耳光
克里姆卡惊恐的打断他的话
哎
你别这么嚷嚷
要不然人家走过会听见的
保尔跳了起来
哼
听见就听见
反正我要离开这里
到铁路上扫雪也比在这儿强
这是什么地方
简直像坟墓
流氓骗子成堆
他们有的是钱
把咱们当畜生看
对姑娘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是哪个长得俊俏一点
又不肯顺从他们
马上就会给赶走
他们能上哪儿去
招来的都是些没地方住
没东西吃的难民
他们总得填饱肚子
在这儿好歹有口饭吃
为了不挨饿
只得任凭他们摆布
保尔讲这番话时
神情是那样愤愤不平
克里姆卡真担心别人会听见
他一跃而起
把通向厨房的门关好
可保尔依旧在倾土积聚在心头的愤懑
就说你吧
克里姆卡
人家打你
你总是不吭声
你为什么不吭声呢
保尔坐到桌旁的小板凳上
疲倦的用手支着头
克里姆卡往炉子里添了些木柴
也在桌旁坐下
嗯
今天咱们不读书吗
他问保尔
没有书
保尔回答
书亭没开门
怎么
难道书亭今天不营业吗
克里姆卡惊讶的问
卖书的给宪兵抓走了
从他那儿搜出了些东西
保尔回答
凭什么抓他
听说是搞政治
克里姆卡迷惑不解的看了保尔一眼
什么叫政治
保尔耸了耸肩膀
说 嗯 鬼才知道
听说谁反对沙皇
谁就是在搞政治
克里姆卡吓得打了个冷战
嗯
难道真有这样的人
不知道
保尔回答
门开了
睡眼惺忪的格拉莎走进洗碗间
啊 孩子们
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呢
趁火车没来
还可以睡上一个钟头
去睡吧 保尔
我替你照看水锅
保尔结束这份工作比他预料的要早
这样的离开也出乎他的意料
寒冷的一月份的某天早上
保尔干完活准备回家
但是接班的小伙子没来
保尔去找老板娘
说他要回家
然而老板娘不放他走
保尔虽然疲倦
但不得不留下再干一天一夜
入夜时
他已精疲力竭
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
他还得灌满几锅水烧开
等着三点钟到站的那班火车
保尔拧开水龙头
可是没有一滴水
显然水塔没放水
他让龙头开着
自己倒在柴堆上歇一会儿
谁知立刻睡着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
几分钟后
水龙头咕嘟咕嘟的流出水来
水注进水槽
很快就漫溢出来
水顺着瓷砖流到洗碗间的地板上
夜里洗碗间照例是没有人的
水越流越多
漫过地板
从门底下流进了大堂
一股股水流从正在熟睡的旅客们的包袱和手提箱下悄然流过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水浸湿了一个睡在地板上的旅客
他猛跳起来
大喊大叫
人们才慌忙扑向各自的行李
大堂里乱作一团
水还在不住的流
在另一个大堂里收拾桌子的普罗霍尔听到旅客们的喊声
连忙跑过来
他跳过积水冲到门前
用力把门打开
原先被门挡住的水哗一下全涌了出来
喊声更响了
几个当班的堂倌跑进洗碗间
普洛霍尔朝酣睡的保尔扑去
雨点般的拳头立刻落在保尔头上
他被打懵了
他刚给打醒
什么也不明白
眼前直冒金星
浑身火辣辣的疼
他挨了一顿痛打
好不容易才一步一步的挪到家
第二天早晨
马尔娇姆阴沉着脸
让保尔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保尔诉说了经过的情形
打你的是谁
马尔焦姆瓮声瓮气的问
布鲁霍尔
好 你躺着吧
阿尔焦姆披上短皮袄
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我能见见糖官普了霍尔吗
一个陌生的工人问
格拉莎
请等一下
他马上过来
这个工人将魁梧的身躯靠在门框上
好 我等着
普洛霍尔端着一大堆盘子踢开门走进洗碗间
喏
他就是普洛霍尔
格拉莎指着他说
马尔焦姆上前一步
一只手重重的按住唐官的肩膀
眼睛瞪着他问
你为什么打我的弟弟保尔
普洛霍尔想挣脱肩膀
但阿尔焦姆狠狠的一拳已把他打倒在地
他想爬起来
可第二拳比第一拳更有力
叫他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洗碗的女工们吓得躲到了一边
阿尔焦姆转身朝外走
被打的满脸流血的普洛霍尔在地板上翻滚
那天晚上
阿尔焦姆没有从机车库回家
母亲打听明白
他被关进了宪兵队
六天之后的晚上
阿尔焦姆才回家
这时母亲已经睡了
他走到坐在床上的保尔跟前
关切的问
怎么样
弟弟好点了吗
他在旁边坐下
嗯
这还算运气
沉默了一会儿
他又接着说
不要紧
你到发电厂去干活吧
我已经替你说定了
在那儿
你可以学到一点本事
反尔伸出双手
紧紧握住阿尔焦姆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