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1集。
初中上学的时候,
学过一篇课文,
叫桃花源记,
作者叫陶,
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在书里的桃花源中,
有很多隐世之人。
但我眼前没有人,
一个都没有,
放眼望去,
全是植物,
很多很多的植物,
有20多米高的大树,
有野草、
野花、
青蔓枯藤,
这地方与世隔绝3000多年,
自成天地,
一片翠绿盎然。
当时的季节,
顺德已经到了春天,
但我就这么说吧,
飞蛾山上草被植物的长势远远比不过这里,
很多树木花草的样式我都没见过,
更叫不上名字。
怪不得陈建生会说,
这下边儿是墓主人的后花园,
只是这后花园未免有些太大了呀,
一眼望不到头,
仿佛是掏空了整个飞蛾山的地下空间,
我和一颗痣都看呆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陈建生能在。
这里生存半年,
我想多半也是靠着这片世外桃源。
红姐,
这,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在我看来,
古人视死如视生,
秦始皇建十万兵马俑,
用水银为湖海,
用明珠化星辰,
古人的格局我们小看了,
就在此时。
我们身后突然传出了鼓掌声。
没错,
格局小了,
赞同赞同啊,
是南派的陈建生,
他身上湿漉漉的,
脸上不咸不淡,
看不出什么表情,
尘尘尘,
土公,
你,
你又好了。
我有些心虚,
毕竟这个地方是他告诉我和红姐的,
但我俩之前把他丢下不管了。
一哥这冷哼了一声,
没什么好脸色,
喂,
北边那小子刚才怎么了?
怎么我一愣神的功夫,
你们丢下我自己跑进来了啊?
哎哟,
我心想,
大哥呀,
您快别说话了,
您有精神病得治啊啊,
没事儿,
没事儿,
刚才发生了点小状况,
现在好了,
我们仨又聚到一块儿了,
还是暂时合作啊。
想怎么出去才对?
听了我的话,
陈建生看着一颗痣,
北派的后勤陈红,
是吧?
这小子说的没错,
我在这里待了几个月,
知道的比你们多点儿,
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走出去,
至于江湖上的恩怨,
以后江湖上再争,
你同意吗?
可以,
不过我怕某些人突然犯病,
拖累了我和云峰犯病,
谁有病啊?
犯什么病啊?
这儿还有其他人吗?
啊,
没,
没人生病都好着呢。
哎,
尘土公,
这里这么大,
既然你熟路,
那你说说我们下一步去哪儿啊?
行了,
跟着我走吧,
我之前发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多一个脑袋,
多一条路,
带你们也去看看,
帮着给我参谋参谋。
陈建生边走边向我们介绍,
这里是不行。
我来来回回的摸了好几次了,
应该有三四公里走到头的,
死路不通。
另外我提醒你们啊,
有些东西千万不能碰,
要不然就等着受罪吧啊,
有些东西不能碰,
什么东西啊?
这里都是花草树木吧?
边走边说吧。
走了10分钟左右,
他走到一棵大树前停下来。
这大树十几米高,
样子很奇怪,
有枝干、
躯干,
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片树叶,
光秃秃的,
它只是大树。
你们看,
之前我把这棵树呢当参照物地标,
因为它好认,
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光棍树。
这光棍树正对着山洞裂口的出口,
只要能看到他就不会在里边迷路了。
哦,
陈督公,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一颗痣抬头愣愣的看着大树,
看了几分钟,
随后他沉声说道,
我上大学时因为感兴趣,
特意选修过植物学,
这树我听老教授讲过,
不叫什么光棍树,
他有名字,
叫云阳树哟,
没想到陈后勤还是大学生呢。
云阳树咱不知道,
一根毛也没有,
我觉得呀,
还是叫光棍树比较贴切,
没文化就别乱说话。
云阳是古代人的叫法,
这种树其实是古人无意中嫁接出来的,
发现这树的是一名叫云阳的秀才,
所以在异物之怪里被人称呼为云阳术。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古代人对嫁接技术不太懂。
那照你的意思,
这光棍树啊,
不,
这云阳树还是人为种的了,
肯定不对,
我来这里好几次了,
别说人了,
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你啊,
肯定搞错了。
陈建生一听这大树可能是人为嫁接的,
他不停的摇头否定,
行了,
尘土公,
这树是野生的也好,
嫁接的也罢,
这都不重要,
我们还是赶紧的吧,
据你说想带我们看的地方。
嗯,
走吧,
走左边注意脚下杂草,
有些草可带着沟刺呢。
他带着我们继续走,
一路上我见到了很多没见过的植物,
红姐不时的对我解释,
这株花叫草乌头,
别碰啊,
碰了身上会痒痒的,
这叫马前子。
那是红鸡冠花。
这些都是很不常见的花草呀。
忽然间,
我看到在一株红色的鸡冠花上趴着一只通体暗黄色的虫子,
这虫子和农村田野边地里的支溜虫很像,
我一伸手一扣就给捉到了。
捏着虫子,
我仔细的看了看,
这是啥呀?
这不是知溜啊,
这东西怎么没腿儿呢?
我说怎么一伸手就逮着了,
原来这东西没长腿儿,
不会爬。
哎,
陈土工,
你知道这是啥虫子吗?
不知道,
你问我是白搭,
我也不是什么都见过,
这里边儿稀奇古怪的虫子多了,
这虫子好像不会叫,
他头上长着一对黑芝麻似的眼睛,
很怪。
陈建生说不知道,
没见过。
红姐也摇着头说不认识。
红姐说自己对植物比较了解,
对昆虫类的了解的不是很多。
我呢,
也没有在意,
随手就把这虫子塞到了裤兜里,
反正他也不会咬人,
加上这虫子没腿儿,
也不会乱爬,
我纯粹是因为觉得稀奇古怪,
没见过。
哎,
对了,
你们现在饿不饿呀?
陈建生忽然转身问道,
呃,
还,
还行,
能接着走,
不算很饿,
你小子当然不饿了,
我抓的一条鱼啊,
都让你给吃了,
我这行了行了,
正好走到这儿了,
垫吧,
点儿吧。
他伸手指着右边一棵小树。
这树上的红色果子能吃,
我之前吃过,
没事儿,
这里边儿也没什么好吃的,
我去摘了几个充充饥。
说着,
他自顾自的向果树走去,
没过几分钟,
他抻着上衣回来了,
啊,
美女,
他递给一个,
给一颗痣了,
谁知道能不能吃不吃?
哼,
那陈后勤,
您就饿着吧啊。
陈建生拿起一颗果子往衣服上抹子,
随后送到自己的嘴边,
直接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果子汁水四溢,
看起来十分香甜。
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注意到了我的失态,
陈建生摇了摇头,
扔给我两个。
犹豫了一下,
我小心的咬了一口,
有点像苹果的口感,
脆脆的,
但吃起来比苹果更甜更多汁。
没事儿,
红姐,
你吃一个吧,
还挺好吃的,
你之前也没吃什么东西,
我们等会儿还得走路呢,
吃一个补充下糖分也好。
我递给他一个果。
子,
这次他吃了怎么样啊?
陈后勤呐,
甜不甜呐,
香不香啊啊?
他冷着脸没回话。
几人吃了果子,
感觉喉咙里边清爽了不少,
也没那么干了。
陈建生找了一块空地,
他说,
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不急着一时半刻的,
陈土工,
咱们进来之后也没走多远路吧,
哎呀,
小子,
有些东西啊,
你不知道,
你听我的,
在这儿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会儿让你看个好东西。
这话说的是没头没尾,
神秘兮兮。
没办法,
既然带路的说休息一下,
那就只能休息一下了,
我顺便也看看,
他说让我看到好东西到底是个啥。
既然也不说话,
就这么坐在地上干坐着。
陈建生时不时抬头看向半空,
不知道在看什么。
估摸着过了能有一个小时,
我坐不住了,
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质问他,
还得休息多久啊?
干不干正事儿了呀?
红姐呢,
也扭头看向他。
陈建生现在上半身向后仰躺着,
双手支撑,
嘴里边咬着一截草,
那一幕我见过一次就忘不掉的。
你们呢,
别着急,
天马上就黑了,
很快很快的。
天黑这里边儿,
我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眼前周遭的环境,
就像是在傍晚,
光线不是太足,
但能看到东西来了啊,
你们快看。
陈建生忽然向我们指着刚走过来的地方,
只见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正一点一点的陷入了黑暗,
就像是遭遇了月全食,
从黄昏到了晚上,
而且这像乌云般的黑暗呈过渡状态,
正向我们三人这里蔓延。
前后不过3分钟,
这里的空间就整个暗了下来,
瞬间变得黑咕隆咚,
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天色黑的,
我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见了,
尘尘土公,
你让我们看什么呀?
带你看夜景,
你小子叫什么呀?
看不到人,
我只能听见陈建生的声音,
慌乱之中,
我连忙寻找手电,
差点就爆出粗口,
我看你娘的夜景啊。
手电没有来得及打开,
下一秒我看着眼前发生的状况,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看到的不是普通的火,
也不是萤火虫,
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植被群。
放眼看去,
四周数不清的花草树木都散发着点点黄光,
一片的星海,
那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这一幕我是永生不忘。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3分钟,
黑暗散去,
我们又看到了彼此,
我和红姐都被刚才这短暂的一幕给震撼了。
陈建生一脸兴奋,
怎么样,
没骗你们吧啊,
此等奇景,
世场难寻呢。
可能有的朋友会问了,
这树木花草怎么会发黄光呢?
有人说呀,
我肯定是扯淡。
一颗痣告诉了我答案。
他从震惊中缓和下来,
自顾自的起身向前走去,
摘下了一朵小花,
眉头紧锁,
看着这朵花发呆。
随后他把花递给了我,
让我看。
只见在这朵红色小花的边缘处,
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苔藓,
苔藓很薄,
要是不摘下来仔细看,
根本不容易发现。
他用指甲刮下来一点这种苔藓,
随后放到衣服里边捂严实。
看完之后,
红姐有些惊疑,
会发很淡的黄光。
如果我没猜错,
这有可能是蔓金苔。
何谓蔓金苔呢?
大部分的普通人没听说过,
但我想若是有一些精深花艺的爱好者。
可能多少有所耳闻,
五代十国晋朝时,
有人向皇宫里边进奉过一种苔藓类的植物,
其色淡绿,
夜如黄星,
若将其投于水面之上,
则波光粼粼,
金光灿烂,
这是酉阳杂记中记载的。
此外,
古人王嘉的拾遗记中说过,
梁国献蔓金苔,
其色金黄,
蔓于波澜之上,
光出照至宫人有幸者,
德赏二钱,
至于棋盘之上照满室,
奇哉怪哉,
可谓一眼明胎。
古文献中对这种苔藓还有过很多次记载,
没见过的人可能会说,
果然是在吹牛逼,
但是我见过红姐,
也见过,
陈建生更是见过。
怎么样是。
不是奇景啊,
哼,
以前都没见过吧啊?
陈建生洋洋得意地说着。
红姐擦了擦手,
环视着四周,
没想到当真有此奇物传世,
开眼了,
那还用说吗?
别说你们了啊,
我第一次见到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走吧,
我带你们去看下一个好东西。
陈建生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接着往前边带路。
这一路上,
红姐的眉头紧锁,
显得心事重重。
我问他怎么了,
他扭头看向我,
云芳,
有可能姚玉门和把头说的没错,
我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算了,
事到如今,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