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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
二十二日
校长先生自爱儿参加陆军志愿兵而死去以后
课外的时间常常出去看军队通行
昨天又有一连队在街上通过
小孩们都挤拢在一处
合了那乐队的调子
用竹尺敲击皮带或书夹
踢了拍子跳悬着
我们也急在路旁看着军队行进
嗯嗯
卡隆着了窄小的衣服
嚼着很大的面包
在那里立着
看
还有衣服很漂亮的滑梯泥呀
铁匠的儿子
穿着父亲的旧衣服的波莱可西呀
相拉伯利亚少年呀
小石匠呀
赤发的克洛西呀
相貌很平常的乌兰蒂呀
炮兵大卫的儿子
因从马车下救出幼儿
自己跛了脚好的洛佩蒂呀
都在一起
有一个跛了足的兵士走过
乌兰弟笑了起来
忽然有人去绝乌兰弟的肩头
仔细一看
原来是校长先生
校长先生说
注意嘲笑在队伍中的兵士
好像辱骂富着的人
真是可耻的
是
乌兰弟立刻躲到不知哪里去了
兵士分座四列行进
身上满是汗和灰尘
枪身在日光中闪烁的发光
校长先生对我们说
你们不可不感谢兵士们啊
他们是我们的防御者
一旦有外国军队来侵犯我国
他们就是带我们去拼命的人
他们和你们年纪相差不多
都是少年
也是在那里用功的
看呐
你们一看他们的面色就可知道
全意大利各处的人都有在里面
西西里人也有
撒丁岛人也有
塞蒂尼亚人也有
隆巴尔蒂人也有
这是曾经参加过一八四八年战争的古老的队伍
兵士虽经变更
军旗还是当时的军旗
在你们未出生以前
为了国家在这军旗下战死过的人不知多少呢
来了
卡隆叫着说
真的
军旗就在兵士们的头上飘扬
大家听着
三色旗通过的时候
应该行举手注目的敬礼
一个士官捧了连队旗在我们面前通过
旗已经破裂了
褪色了
旗杆顶上挂着勋章
大家向着旗行举手注目礼
旗手对着我们微笑举手打礼
诸位
难得
后面有人这样说
回头去看
原来是年老的退职士官
牛孔里挂着克里米亚战役的从军徽章
难得你们做的好
他反复着说
这时候乐队已沿着河转了方向了
小孩们的哄闹声与喇叭声彼此喝着
老石官注视着我们
说
难得 难得
从小尊敬军旗的人
长大了就是拥护军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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