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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集。
风花雪月温柔乡，
最是英雄折腰骨，
更何况我还不是英雄呢。
我很想留下来给他们弄碗面条吃，
可是电话来了，
我也只能跑回公司了。
我说是自由，
但是其实也是最大的不自由。
我到了公司跟郭瑾年汇合，
他也是匆匆忙忙的。
郭瑾年跟我说，
之前赌的那批翡翠他都卖出去了，
2倍的价格卖给程文山的。
郭瑾年跟我说，
呀，
哎哟，
那个马屁拍得值啊。
我听了就哈哈大笑。
郭瑾年跟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也觉得那马屁拍得值。
我跟程总最大的利益纠葛就是拍他的马屁，
让他买我们的翡翠。
我们一起去机场，
刚到机场，
我的手机又响了，
朝欣打来的，
他问我下午还有。
我没有空，
让我去银行贷款，
行里面已经批下来了，
他亲自监管运营流程的程序做的都合法，
但是需要我签字。
哎哟，
我忙得焦头烂额的，
我马上要去青州了，
我还得去伺候那位程总呢，
我哪有时间去签字？
我让大姐代替我签字就行了，
但是大姐说不行，
签字这个事儿必须要我亲自签字。
哎呀，
我没办法，
我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但是秦总又等着我签字，
我把钱转到他们公司呢，
他给我那么大便宜，
我要是不把这个事儿给他办痛快了，
我心里过不去啊。
朝欣没办法了，
他让我再等等，
他带着文件就过来找我，
我听着就特别的感动，
我知道这一定是特例，
一定是人情关系。
我在机场等了一会儿，
朝欣就来了，
他见到我就数落我，
问我什么事啊，
伙计。
这活了的，
我就说我去陪老板，
我没办法，
我多谢他，
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大姐也挺理解我的吧，
让我签字，
其他的事儿她都给我办圆了，
让我放心。
她还埋怨我说，
今天晚上本来想约我回家吃饭的，
她都给我联系好了阮大的校长了，
但是看样子是没时间了，
我心里特别感激，
我的事儿朝欣都惦记着呢，
我说下次回来再见，
大姐说没事儿回来再说吧，
我跟她还没说上两句呢，
就得上机了，
这赶得匆匆忙忙的，
让我觉得特别累。
我上了飞机就睡觉，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不到，
但是我必须得睡觉。
我昨天晚上跟他们疯到了4点，
还喝了那么多的酒，
实在是没睡好。
这一觉，
我睡得是昏天暗地的。
飞机落地了，
那震动把我震醒，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
闻到了郭洁身上的香味儿，
还有那脸上软软的感觉。
我睁开眼睛一看，
我居然靠在了郭洁的身上了。
我赶紧爬起来，
擦掉了嘴上的口水，
我说，
哎，
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衣服都弄脏了。
郭洁痛苦的活动了一下胳膊，
他说，
没事，
睡好了吗？
郭洁说完就拿纸巾给我擦嘴，
我觉得我特别恶心，
我流口水了，
这在其他女人面前我都无所谓，
但是在郭洁面前我觉得自惭形秽。
我赶紧低着头自己擦，
我特别想在郭洁面前保持我的形象，
可是这次睡死过去了。
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
郭洁对我有一种照顾，
这种照顾就像是妹妹照顾哥哥，
可是我特别不喜欢这种妹妹照顾哥哥的感觉，
我不喜欢，
我宁愿她对我多冷傲一点，
对我无情一点儿，
这样我也不会有多余的幻想。
我没说什么，
跟郭洁一起下了飞机，
然后上车。
到了车上，
郭瑾年跟我说，
张文山这个人喜欢玩石头，
而且是痴迷的程度，
早几年还参加过公盘，
拿过不少料子。
但是啊，
都是玩儿，
输多赢少，
不过小林呢，
他们这种人赌石就是纯粹的玩儿，
你得让他开心呢，
他要是开心了，
咱们公司的翡翠就很好卖呀。
我说知道了，
郭总。
郭瑾年说，
我知道你很累，
但是没办法，
年轻人得拼呐，
你看我现在要死不活的，
我想拼也没这个能力了吗？
我笑了笑，
我说，
郭总，
等你恢复了一样生龙活虎的。
郭瑾年笑了笑，
他说，
要不以后你就常住青州吧，
我这边有公司，
有公寓。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
阮江这边事儿也挺多的，
放心，
郭总，
我会安排好的。
我说完就看着外面，
青州是个好地方，
我也想常住啊，
但是没办法，
我妈在那边呢，
我的事业也都在那边呢，
我只能两头跑。
车子到了吉茂赌石店，
我们下了车，
我看着店铺已经开张了，
郑老板又重新营业了。
我下了车，
跟着郭瑾年一起走进店铺里，
这店铺里的人很多呀，
我看着刘汉成在带团呢，
带了有三五十个人来这里玩石头。
我也没过去打招呼，
而是直接去找郑立生，
郑老板看我们来了，
就立马过来跟我们握手，
特别热情，
跟以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郑立生小声的说，
这批客人质量还可以啊，
都三五千的呢，
今天有小几万的进账，
有几个玩高兴了，
出货了，
又拿了几个大货，
哎哟，
林老弟呀，
你这朋友可以啊。
我笑了笑，
没说什么，
这种事儿啊，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不用特意强调。
要是被冯德奇知道了，
咱们可都不好过。
郭瑾年就问。
你上次说的联系好货这事儿怎么说了？
郑立生立马说，
啊，
联系好了，
随时都可以叫人过来。
郭瑾年说，
等会儿有个老板过来玩石头，
你也认识程文山，
把好东西都拿出来，
他不差钱。
张林生立马说。
行行行，
郊外云龙制药的那个程文山是吗？
这家伙有钱呢，
在咱们这边有5000多工人呢，
郭总，
咱们杀一笔。
郭瑾年不高兴的说，
就做这一会生意啊。
郑立生笑了笑说，
就这么一说，
咱们赌石行业就那么回事儿嘛，
喜欢什么价都能卖，
既然你郭总说话了，
我就收着点儿。
郭瑾年点了点头，
我也没说话，
赌石这行业确实就是这样的，
翡翠是无价的，
全凭你喜欢。
这个时候，
我看着一辆帕罗杰停在了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卫衣，
戴着棒球帽，
那细长的身材让人有点醉了，
化的是淡妆，
却给人一种脱尘的感觉。
这就是程文山身边的女人张雨玲，
嘿，
她还挺低调，
下车之后就戴上口罩，
两个助理帮他整理了一件衣服就进来了，
没跟程文山一起，
他先下来的，
程文山后下来的。
我笑了笑，
这就是找女明星的，
不方便呢。
不过还好，
青州这个地方对明星的追求热度都没那么强烈。
我看着都没人看张雨玲，
估计也没几个人认识他的，
现在的老板呀，
都找女明星，
找网红，
为什么呀，
有面子。
见怪不怪了，
我赶紧走过去。
我说，
程总，
你来了，
快请快请，
小心台阶。
程文山抓着我的手，
手很有劲儿，
他说，
陈老弟，
你好啊，
什么时候到的？
我立马说，
刚到程文山说，
不好意思啊，
你们这么忙，
还让你们跑一趟，
我今天手痒得很，
实在是想玩儿一把。
你知道吧，
这赌石有魔力啊，
我不是说我想赢多少钱啊，
就是想玩儿林老弟，
你上次让我觉得这赌石啊，
很有学问，
我真的想和林老弟交流交流，
你看你这眼睛都还眯着呢，
是不是没睡好啊？
还多了很多事儿吧？
我立马说，
没有没有，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我就跟着郭总一起过来跑业绩的，
我眼着天生就这样儿，
要不然长得难看呢。
我说完，
几个老板就过来了，
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的。
程总这个人表面上对人是特别的和善，
没有任何的架子，
他不需要有架子，
他只需要往那儿一站，
所有有人都得对着他笑，
所以他要架子干什么？
只有那些不高不低的老板才会把自己的架子端起来，
虚张声势。
真正的老板不需要真正的大老板，
见到人那永远都是笑脸，
永远都是自信。
程文山笑了笑，
他说，
哎，
今天我请，
我可是听冯德奇说过你啊，
很能喝啊，
今天咱们就好好喝一杯。
我听着不意外。
程文山是跟。
冯德奇，
认识那肯定的一个是地头蛇，
一个是这边大药厂的老板，
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这就是圈子老板，
认识的肯定也都是老板。
我立马苦笑着说，
哎哟，
我每次都被冯总给灌醉，
每次吐的都跟孙子似的，
他就是骗你的，
程总你可别千万别信，
你可得高抬贵手啊。
程总捧我，
我也不可能立马飞起来呀，
今天晚上我肯定得喝呀。
但是在酒桌上的表现，
他越捧我，
我越得谦虚，
要拎得清什么是场面。
话我说完就站边儿上去了，
客套话完了，
老板们该说话了。
我要是不识时务的还站在那有的没的，
那就该讨人厌了。
程文山跟郑立生还有郭瑾年打了招呼，
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大佬们，
谈了一会儿都很客套，
我就站在边上看这些人说话都很随和幽默，
说的都是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笑话，
跟我们谈话完全不一样。
我们见面了，
谈话都是什么？
你干什么呢？
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呢？
这档次完全达不到。
几个老板谈了一会儿就到正点上了。
郭瑾年说，
张总，
郑老板之前说有好石头要跟我们一起合赌，
那咱们今天就看看这郑老板有什么好东西吧。
程文山立马说，
他这个奸商说的好东西，
那咱们就得擦亮眼睛了，
林老弟，
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我立马笑着说，
那是一定的。
郑立生也不多说，
对于程文山叫他奸商，
我也只能笑纳。
我们说他是奸商是骂他，
程文山说就是捧他。
我不知道程文山有多少钱，
但是在青州药厂能有5000人的企业，
那就不是小老板。
我心里头很激动啊，
这是我接触的又一座高山，
我得让他高兴啊。
这次的赌石不仅仅是赢钱，
还有可能会赢一个全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