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百八十九章剑阁最恨的事情
随着那位贵公子参加烂柯寺的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老者佝偻的体貌应该只是普通人
腋下很奇怪地夹着张棋盘
脸上的神情十分冷傲
这位老者乃是南晋国手
更有棋圣的称号
此生在棋枰之上罕有败迹
出入宫禁无外
所以养成了骄傲的性情
想着公子是何等一样身份的人
难道还会怕麻烦
不悦说道
程先生乃是剑圣大人的师弟
难道还会怕这些小麻烦
而且先前听了打着黑伞的年轻人的口音
竟是唐人
哼
那更不应该退避
年轻贵公子心想正是这个道理
看着中年男子想听他怎么解释
中年男子姓程名子清
乃是剑阁里有数的知命性强者
自然不在意那名老者的态度
即便对年轻公子的眼光也视若不见
淡然解释说道
歧山大师对我南晋有大恩
如果真在烂柯寺里弄出是非
无论师兄还是陛下都不会高兴
陛下自然是南晋皇帝陛下
他的师兄自然便是剑圣柳白
此时程子清请出这样两座大山
偏殿里马上回复安静
再无人敢有异议
程子清走出偏殿
在廊下找着一名避雨的南晋年轻官员
用眼神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看着那名年轻官员微微苍白的脸
问道
是他
那名年轻官员姓谢名承运
正是当年在书院颇有才名的南晋谢三公子
后来在书院二层楼考试中
随着宁缺最终成功登顶
这位谢三公子黯然离开书院
回到了南晋
凭借当年少年探花的美誉
没过多长时间便在南晋朝廷里拥有了自己的位置
今年更是被南晋皇帝任命为太子殿下的亲近属官
听着程子京的问话
谢承运有些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程子清沉默无语
其实先前看到那柄大黑伞
看见伞下那对年轻的男女时
他便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当那年轻男子对佛宗也表现出淡然的态度时
他便知道自己的猜测落在了实处
明白先前代替殿下道歉是正确的选择
如果让殿下知道大黑伞下年轻人是谁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烂柯寺必然要闹出大事
而即便是已经晋入知命境的他
也不愿意和那个年轻人起纷争
他虽然不惧怕对方
但也不想得罪对方和对方身后那个强大无敌的师门
程子清沉思稍许
看着他说道
明天歧山大师开庐出关
宁缺必然会出现
所以你要盯着殿下
就算殿下知道了宁缺的身份
你也不能让他动怒
谢承运明白程子清担心的是什么
稍一犹豫后便应了下来
只是做王府属官已经有半年时间
他很清楚自己将要辅佐一生的太子殿下有怎样的性情
自然知道要让殿下不动怒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忽然间他想到某种可能
看着程子清的脸
强行鼓起勇气
轻声说道
听闻剑圣大人的新弟弟
便是被那人刺瞎了双眼
程子清的眼神渐趋冰冷
看着谢承运寒声说道
我知道你曾经在书院与那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同窗
我也知道对于自幼便享有盛名的你来说
眼看着曾经的同窗
如今攀上了人世间的巅峰
把自己远远甩在身后看不见的地方是如何痛苦的事情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
你或者勤勉增进自己的修为境界
或者干脆放弃与那人比较的心思
别的任何手段除了让你更加痛苦之外
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想着借剑杀人
更不要想着借剑阁的剑杀人
程之清想着剑阁古潭里的那颗头颅
双目已瞎整日在暗室里苦修练剑的同门
寒声说道
因为我剑阁最恨的事情
便是被人借剑
他这里说的是西陵神殿前任裁决大神官
通过裁决司埋在剑阁里的重要人物
把朝小树的剑借给柳亦青
试图挑起剑阁与书院之间的战争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的结局是柳亦青被宁缺一刀斩瞎双眼
隔了数月才被送回剑阁
而剑圣柳白画了一把纸剑借给叶红鱼
前任裁决神官被杀于墨玉神座之上
谢承运只知道剑圣的弟弟与宁缺曾经在书院侧门处有过震惊长安的一战
却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的修行界的秘辛
他忽然觉得程先生的目光变成了两把最锋利的剑
双眼一阵剧痛
恐惧痛苦地低下头
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秋雨中
宁缺看似虔诚祈祷
实则极为冷酷地威胁了一番瓦山顶的佛祖石像
但他其实很清楚
佛祖早已经死了
真正能够治病的是瓦山里的歧山大师
所以第二天他带着桑桑
坐着黑色马车
顺着山道往瓦山里去
寺后的山道依然幽静
道旁的槐树残有湿意
缓平的道面上
隐隐可以看到一些马车车轮留下的痕迹
宁缺坐在窗边
看着山道上的道道痕迹
眉头微微皱起
心想盂兰大会还有数日才会在烂柯寺前举行
即便各国使团或修行界想要提前讨论荒人南下或冥界入侵的传闻
也应该是在烂柯寺中
为什么今日会有这么多辆马车进入瓦山呢
他很自然地想起昨日清晨在烂柯寺遇到的那位南晋贵公子
当时他便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
能够让一名剑阁知命性强者随侍在旁
除了南晋皇帝
便只能是那位太子殿下
只是这些南晋人入瓦山想做什么呢
观海僧人再次出现在大槐树下
对着马车单掌合什行礼
微笑说道
小僧本以为十三师兄会到的更早些
宁缺下车回礼
好似随意的说道
难道已经有很多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