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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继续收听由宏达以太出品的有声小说降头女第一百一十七集
玄德瞪了他一眼
理都不理他就朝我挥手
我摸了摸阿南的头
把元宝的手递到他手里
然后看着丁岩
他轻轻一笑
起身扶着我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他的手没有以前那么温暖了
带着点点凉意
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丁岩的手应该跟他的名字一样火热的
可现在他的手也是凉的了
进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
静静的看着丁岩
道
我可以撑多久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想象
玄德也是知道我的身体情况的
他不是那种坏心思的人
不到万不得已
怎么可能我一醒就让我带丁岩去裴家别墅
这样想来
原因就只有一个
我的命不久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死人
有什么可以争多久的
丁岩突然把手朝我肩膀上一伸
然后捏起一个什么东西
只见原本他捏空的手指之间
一只雪白的壁虎立马扭动着尾巴被提了起来
出去玩会儿
丁岩提着老壁虎把门打开一点儿
把它朝外面一声
又重新把门关上
这只壁虎是个耳目
见我不明白
他又立马解释道
他身上被人施了术法
他所见所闻施法的都能看得到听得到
是赔偿声
我想了想
朝他叹了一口气
道
他可能也只是为了救我
丁岩看着我
点了点头
然后半眯着眼
轻轻咬了咬唇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
语气似乎十分无意的道
你还记不记得
我离开的时候
是因为算出你八字里手术已经完了
所以急着去找人
我点了点头
那时我以为他一去最多也就是三五天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让我想不明白的是
我众蜘蛛酱
丁岩也只是说暂时没有办法
可他一算出我的八字就急急的走了
我真想不通
难道一个人的八字就这么重要
丁岩又咬了咬唇
似乎有点为难的看着我
道
你似乎很相信裴长生
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
我本能且快速的否定了
可能是因为丁岩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我
不能太相信裴长生
他终究是一个游离了二十年的鬼魂
见我回答的这么快
丁岩摇头轻笑道
我找人算过了
你那八字看似很平凡
却十分奇特
而且
丁岩说着顿了顿
然后朝我急急的道
你的寿命可能就是被裴长生借走的
只有借走你的寿术
他那些身体才能继续活下去
我被丁岩的话给吓到了
直直的看着他
可裴长生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呀
听丁岩刚才话里的停顿
那一个
而且后面他没有说出来的话
只怕也很重要吧
你在乱葬岗不是晕了过去吗
可能就是那时下的手
丁岩朝我眨了眨眼
然后转身准备出门
道
我在外面等你
你自己好好静一静吧
看着丁岩一关门
那老壁虎立马又爬了进来
飞快的又爬到我的肩膀上
吐着鲜红的舌头看着我
我对视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
实在想不明白裴长生把这货放在我身上当耳目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他借走了我的寿术
所以要监视我
还是想我出事可以来得及救我
心底突然十分的沉重
我慢慢的又躺回床上
脑子中回想着遇到赔偿身后所有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
我总以为他对我就算没有感情
或多或少也会有点盟友之间的关照
有时他确实也挺关照我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
最后丁岩给我的却是这样一个结论
过了一会儿
我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从衣柜里拉出方便行动的衣服
换上之后
又摸了摸完全看不见的老壁虎
心底又沉了几分
真不知道去裴家别墅又是什么样的情形
我下楼的时候
丁岩他们竟然都在楼下抬头等着了
阿南见我要下楼
又急急的跑了上来
似乎想扶着我
可丁岩也大跨几步走了上来
一弯腰
双手一拢
就把我抱了起来
吓得我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这种突然失重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要知道我从十岁开始
我爸就没这么抱过我了
现在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突然这样把我抱起
走吧
丁岩原本带着凉意的手这时发出炙热的温度
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胸膛那种血流的热度
头低了低
不敢再看什么
任由丁岩抱着我上了车
车上
旱烟老汉不停的瞄着丁岩
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没说
我记得上次在停尸房的下面
他们问我师傅是谁时
我说就是丁岩
所以现在汉烟老汉不停的瞄我和丁岩
明显在怀疑我们的关系
就在我实在受不了这个不爱说话的老汉看着我时
旱烟老汉竟然自己开口了
丁年呐
你们学蛊术的
我记得不是菇就是妖
要不就是贫
原本朝我轻笑的丁岩听着汉烟老汉的话
身体猛的一震
然后生生的把目光挪开了
却再也没有说话了
老汉看你这么大也不会腰了
贫的话吧
你家是苗家寨主府下一方
肯定也不会贫了
所以这姑妈
旱烟老汉沉沉的看着丁岩
双眼竟然带着警示的意味
我听着汉烟老汉的话
猛的就是一惊
突然想起丁岩以前说过
丁婆爱过一个男的
可最后的结果却十分的不好
以至于他最后心灰意冷
一个人跑到我们这个巷子开了个香烛店
孤独了却了一生
原本丁岩是不可能学蛊术的
可他家一直没有女孩子生出来
为了继承衣钵
他没有办法
但丁婆却给他还找了一个道术高超的师傅
以便消减他的罪业
汉烟老汉说
丁岩不妖不贫
只有孤
那他是不是误会我和丁岩
但我却不想解释
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
那里面有一条线蛇
裴长生说过
线蛇是为了牵扯男女情中的骨
一生只能练一条
丁岩为了控制蜘蛛匠
就把线蛇喂给了我
可后来为了解裴夫人的春风
系线香献蛇自动下滑到了小腹
当时裴长生似乎有点生气的说过
我以后只能有丁岩一个男人
要不然谁碰谁死
可我以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的
打算孤老一生
现在看来
能活下去就更不可能了
连原本抱着希望的丁岩都开始对我撒谎
证明我的情况并不乐观
沉思之间
车子已经到了裴家别墅
这时还是白天
我打开门竟然没有见到和嫂
原本下车时我还在想怎么找个理由来敷衍他呢
现在看来完全不用了
她也怕的连别墅都不来了
我直接带着这些人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那里以前放过养太岁的棺材
虽然现在不在了
可既然能放太岁
只怕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
尤其是我上次来还感觉到瘆人的很
果然
我带丁岩他们下地下室
还没到那间房子
丁岩立马就把我朝身后一拉
然后跟玄德对视了一眼
让我吃惊的是
玄德竟然立马把一件明皇的道袍给披上了
还生给了丁岩一件
眼神闪闪的带着金光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让玄德这么慎重
这货向来艺高人胆大
除了在云姐那儿吃过一点亏之外
也就只有那鬼王了
平时一直都是痞里痞气的
不把别的放在眼里
汉烟老汉也把烟给塞上阿
阿南也把他那小包掏了出来
阿彩直接给缠手上了
元宝却已经吓得牵着我的手躲在我身后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间房的方向
你跟在我身后
丁岩把我朝后面扯了扯
然后朝旱烟老汉撇了撇后面
朝玄德打了个眼色
就朝前面走去
一直到那摆放太岁棺材的房间里
依旧没什么动静
可丁岩却没有半点放松
接过玄德递给他的木剑
看着玄德在摆弄着罗盘
双脚以奇怪的方式在房间里跳动
我瞄了一眼玄德的罗盘
却发现他那罗盘完全变成了一个秒表了
转的跟什么一样
发出哗哗的响声
罗盘这东西我还没有学过
玄德那罗盘上面的字又密密麻麻一大堆
可能还是手写再雕上去的
字体也不是我们现在的简体字
所以我压根儿都看不出什么
玄德的脸色却越来越沉了
跟丁岩对视了一眼
直接就把罗盘给收了
提着桃木剑闭上眼睛
站在了原地
这下子两人一动一静
房间里除了丁岩的走动声
就只有我们的喘息声了
气氛一时之间怪的不行
阿南也慢慢的把手里的阿彩放在了地上
然后静静的看着阿彩满屋子的爬动
我知道这屋子不对劲儿
可看着这些人的脸色
心终究是不安
眼睛打量着房间
凭记忆走到以前放棺材的地方
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地面
这房间本来就是水泥地
没有铺过瓷砖的
估计没有谁家钱烧的慌
把地下车库装修的好好的
以前没有注意
这一蹲下来
我猛的发现这水泥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颜色有点淡不说
沙子还特别的明显
正想伸手去戳地面
就听到丁岩惊呼一声
一把将我拉开
朝我摇了摇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胖胖的地老虎
放在地面上
那只地老虎一粘到地面
立马飞快的朝着那水泥地里钻去
这一钻我们才发现
那地上的水泥根本就没有粘在一块的
而是细细的铺在上面
玄德他们立马就围了过来
阿南更是直接
想拿着脚就去踩
都被丁岩给拉住了
那只地老虎进去之后没多久
原本铺的好好的水泥沙子下面猛地拱起一大团东西
跟着两条粗大的臭脚就从那水泥沙子下面钻了出来
还没等我们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那两条触角下面就发出了闪闪的蓝光
扭曲的跟闪电一般
朝着我们就射了过来
丁岩一手扯着我
一手拉着阿南
飞快的朝旁边退去
玄德也连忙扯着旱烟老汉朝后推开
张大嘴巴
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两根触角
只见那两条蓝光直接就打到了对面的墙上
立马把墙砸出一个大洞
我吃惊的盯着那两只大触角
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两条触角竟然会放电
那两条触角在水泥沙上面动了两下
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儿
触角猛的一转动
又是两条更加粗大的蓝光对着屋子扭曲的转动过来
这次的蓝光似乎更加厉害
在半空中转动了几下之后
竟然又直直的朝着我们打了过来
丁岩忙一把将我们拉倒
然后对着水泥沙子上面就扔了一张符纸
只听见轰的一声
符纸把上面的沙子什么的全部给炸开了
一条水桶粗细赤红的虫子猛地拱了起来
在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洞里扭动着身子
似乎已经被激怒了
立马张开他那张四瓣合起来的嘴
一股子青黄的液体如同花洒一般顺着他身体的扭动朝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这一下子我们可急了
刚才闪电还只有两条
这青黄的液体不用想肯定也是杀伤性的
而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让我们怎么躲
丁岩也是一急
朝玄德大喊道
这是戈壁上传说的死亡之虫
还不快把你那黑布系起来
他话音一落
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玄德及时把他们玉皇宫那块传家的黑布给系了起来
可在这黑布之下
我还是听到四处传来滋滋的腐朽声音
想想突然十分的害怕
以这死亡之虫喷出来毒液的腐蚀性
以前我和裴长生躺在那棺材里竟然都没有事
如果他真的一直藏在这洞里的话
那我和裴长生没有被他吃掉真的不是一般的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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