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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黎篇播音神龙。
江尘本能地朝外面追了过去,
可是等他追出去的时候,
外面已经没了那几个人的踪影。
最奇怪的是,
这些女弟子本应该有体香的,
但此刻空气中却充斥着一股奇怪的腥味儿,
让得女弟子的体香也变得不可分辨。
不对不对,
江尘立刻将天目神瞳施展到极致,
四处查看,
却始终一无所获。
仿佛那记名弟子带着那几个女弟子便凭空消失了一般。
江尘找到一个南宗弟子,
问他祖师殿所在。
等他快赶到祖师殿时,
祖师殿门头挂锁显然并没有什么祭祖仪式,
果然,
那记名弟子有问题。
江尘冷静下来,
将整件事又梳理了一遍,
然南宗宗主沈戎那副长髯浮现在江尘的脑海里,
嗯,
沈戎,
对刚才那名传信弟子,
我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沈戎的气息。
虽然那人刻意隐藏着气息,
但是一些细微的动作,
一些下意识的习惯,
却是瞒不过我的天目神瞳,
这沈戎难道有鬼?
江尘一念到此,
不再犹豫,
将天目神瞳顺风之耳以及磐石之心尽数施展到极致。
在三种神通全部施展到极限的时候,
终于在一簇草木丛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这簇草木丛与前面的草木微微有些不一样,
那草木朝同一个方向微微有些倾斜,
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经过,
带出了这点变化。
天目神瞳细细分辨,
江尘终于在那草地周围找到了一些细微到几不可察的脚印,
这些脚印非常隐蔽,
江尘一路探寻过去,
竟然一直顺延到一片竹海之中,
江尘身形如猿,
在竹海之中攀越而去,
始终抓住这点线索不放。
终于两刻钟后。
江尘在竹海深处发现一个地下密密的洞穴。
发现了一个地下密室的入口。
江尘手里带出一柄重羽飞刀,
顺着那密室悄然潜入。
这密室入口小,
越深入竟然别有洞天。
穿过一条长廊,
入眼处竟然一片宽阔。
让江尘完全没有想到的是,
这宽阔之处竟然是一个地下宫殿。
宫殿不大,
但各种布置应有尽有。
而宫殿的尽头,
竟然摆着一张宽大的玉床,
玉床上却是更为惊人的一幕。
那玉夫人此刻赤身裸体,
被摆在玉床正中,
全身一丝不挂,
所有要害之处尽呈眼底。
而北宗六个女弟子分别摆在两边,
左右各有三个。
其中左边3个也被剥得精光,
片缕不留。
右边三个罗裳半解虽然没有***,
但也是若隐若现,
包括那温子琪在内的一个个都是面露惊恐之色,
看着站在床头的那人。
那人赫然便是那名传信的记名弟子。
江尘并没有急着现身,
隔着这么远,
这记名弟子显然也没有发现他,
果然是风险越大,
收益越大,
星鸾宫北宗的老老少少竟然被我一网打尽,
妙哉哉,
这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妖异,
一双邪恶的眼神扫过一副副动人的躯体,
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
这些北宗女子都是习武之人,
一个个都是身材曼妙,
尤其是玉夫人,
身材比这些女弟子更胜一筹。
若是这些女弟子大部分是含苞欲放的蓓蕾,
那么玉夫人则是一朵已经绽开充满了少妇风情的鲜花。
到底是先吃老的呢,
还是先品尝小的呢?
那人邪邪一笑,
目光却是停在了温子琪的身上。
这个小妞斯斯文文,
一说话便脸红,
若是吃起来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她了。
说着,
此人一弯腰便去解温子琪的衣裳,
温子琪一双眼珠露出绝望的惊恐,
眼泪如珠子般落下。
江尘知道再这样看下去就有点儿不厚道了,
轻咳一声,
从暗处走了出来。
语带微笑道,
兄弟,
你倒是会享艳福,
这等好事岂能一个人独享?
那人如遭电击,
身形猛然一闪,
落到一个角落,
手里已经抓过一柄短剑。
阴森森的双眼朝江尘这边射来,
你是什么人?
江尘淡淡一笑,
你到底是沈戎呢?
还是沈戎的记名弟子?
那人哈哈一笑,
沈戎记名弟子,
他们只不过是我采花猎艳的一具皮囊罢了,
你要找他们,
那只能去阴曹地府了。
这么说,
星鸾宫南宗的总助沈戎已经被你杀了,
从一开始你就是伪装沈戎的。
江尘心里一下子全然明白了,
沈戎以及传信的记名弟子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那就是眼下此人十有八九,
也就是那采莲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儿多了吗?
那人语气森寒,
一双眼珠锁定江尘,
仿佛要用眼神把江尘的所有退路封死。
采莲客,
你胆子果然不小,
采花猎艳竟然采到了宗门势力头上。
江尘冷哼一声,
那人眼神微微闪过一丝讶异,
你知道我?
哼,
莫非你也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六扇门?
想替天行道不成?
你说对了?
江尘淡淡一笑,
蠢材,
采莲客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想替天行道的人,
我没有遇到,
一千也有八百。
这些人现在都在阴曹地府睡得很香,
你是下一个,
你很自信。
江尘也是笑了起来,
对一个已经半死之人,
我为什么不自信?
你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躺在这里动也不能动半一下?
我可没有封掉她们的穴位呀,
采莲客悠然地笑了,
什么?
你是说这,
这里的烛烟有毒?
江尘面色大变,
你总算没蠢到家,
打扰本大爷的性趣,
该死该死。
你的人头就交给我当赔罪吧。
采莲客突然启动身影,
如鬼魅一般欺来。
都说采莲客轻功了得,
这一启动果然名不虚传,
手中短剑化为一道寒芒,
朝江尘的脖子砍来。
江尘浑身摇摇欲坠,
一副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
这看在采莲客手里便如挣扎的猎物一般,
更加激发了他的野性。
死吧,
采莲客随手一剑砍了下来,
预料中那一幕却没有发生,
短剑并没有砍在脖子上,
准确地说,
短剑砍空了,
那个摇摇欲坠的对手忽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嗯,
不妙,
采莲客反应很快,
猛然一个转身,
短剑回头一扫。
便在这时,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道寒芒,
仿佛根本不用遵循虚空规则,
瞬间射到了他的咽喉。
飞刀完美的角度,
完美的一击江尘的重欲。
飞刀薄薄如蝉翼,
融入虚空,
破开虚空之后,
射入采莲客的咽喉,
采莲客死死捂住脖子,
一双眼睛如同死鱼一样暴突上来,
瞪着江尘,
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地方殒命,
他不解为什么对方中了烟毒竟然会无事,
为什么对方能够找到这里,
而且轻松地洞悉了他的身份?
可是这一切的答案,
采莲客这辈子已经没有机会知道,
他哪里会知道?
对于前世诸天位面的丹道大师的江尘而言,
在用毒这些小道上,
他采莲客这点手段简直就是小儿科。
江尘走上去,
轻轻一挠,
将采莲客的首级直接卸了下来,
腰间的一条布囊顺势一裹,
将采莲客的首卷了进去,
顺手将采莲客的短剑收起,
又从采莲客身上搜出一些东西,
根据任务要求杀采莲客,
要求见到采莲客首级,
还必须拿到采莲客的某一种信物。
这短剑自然也是一种信物。
江尘将采莲客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卷入包裹,
顺手往腰间一系。
走到大床前,
那北宗的7名女子一个个都是瞪大眼珠子,
表情既尴尬又充满了求救的渴望。
江尘前世见过女人无数,
自然不会为这玉体横陈的场面失态。
目光扫过众女身上,
江尘顺手将一粒丹药塞到温子琪嘴里。
吞下它。
温子琪一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
长长的睫毛,
还挂着一点泪珠,
却是听话地将丹药吞了下去。
这丹药,
正是这种麻人筋骨的解药。
这些基础装备,
江尘上次去药师殿可是做了全方面的准备。
药师殿出品的丹药自不会是凡品。
温子琪服用片刻,
手脚便有了一点活动能力,
挣扎着坐了起来,
双手下意识便要去穿戴衣裳,
只是丹药的效果刚刚发挥出来,
这一下手上力气没用够,
手一抖,
那衣襟顺着落了下来,
将胸前一片春光反而尽数显露出来,
一对可爱如歌的玉风却是正好落入了江尘眼里。
好漂亮的胸前美景。
江尘也是心头微微一动,
旋即转过身来,
却没有一直盯着看。
温子琪这时候一张秀脸已经红到了耳后根,
好在江尘背过身去,
让她不至于继续尴尬下去,
草草地将衣裳一裹,
低低说道,
好了。
江尘转过身来,
将一瓶丹药放在温子琪跟前。
给你师尊还有同门师姐妹服下吧,
他们着了采莲客的道儿,
没有坏了清白,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
他是采莲客。
听到采莲客的凶名,
温子琪花容失色,
一颗芳心吓得砰砰乱跳。
丹药吞服下去,
率先恢复活动能力的却是玉夫人。
玉夫人刚才被采莲客撩拨过,
脸上的春意没有散尽,
一对妙目,
此刻还有若隐若现的欲火。
少侠如何称呼小女子,
在此谢过救命之恩了?
玉夫人语态娇憨,
竟与之前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大不相同。
江尘心头一动,
听这语气便知道这玉夫人只怕还被采莲客施了什么手法。
春意未消,
当下苦笑,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
既然你们都没事了,
我就告辞了。
玉夫人却是低低一叹,
幽怨道,
少侠,
你把我们星鸾宫北宗老的老,
小的小都看了个遍,
该轻薄的都轻薄了,
就这么走了,
我老婆子一个倒是不怕什么,
这些小姑娘家的清白,
以后向谁说去?
江尘摸了摸鼻子,
呃,
似乎没有这么夸张吧?
玉夫人柔媚一笑,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人家的胸前腿间看了又看。
江尘大感郁闷冤屈,
他承认刚才在玉夫人身上眼神是多逗留了那么几秒钟,
那是因为她少妇身材最是特别,
最是凹凸有致,
可这也没有到她说的那么夸张,
看了又看,
那成什么了?
夫人在下年纪轻轻,
却也知道男女大防,
今天的事,
我出去之后也绝对不会对外界泄露半个字。
若违此言,
教我万箭穿心而死。
你,
你也不用发毒誓。
温子琪脸又一红,
急忙说道,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都相信你的,
你是正人君子。
温子琪想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明明胸前那一抹并没有露出来,
结果自己手一软,
却让对方瞧了个干净。
想到此幕,
温子琪便是娇羞不可抑制。
江尘轻轻点头,
深呼一口气。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若是逗留久了,
这让玉夫人三两下一勾搭,
说不定就要守不住阵地。
毕竟这玉体横陈、
活色生香的场面,
不是任何男子都能够轻易抵御的。
见江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灵台,
清明朝外走去,
玉夫人也是暗暗佩服。
一般少年人在这种场合下岂能自制?
少侠,
我这老太婆没有面子,
我代我这可怜的弟子,
问你一句,
高姓大名可否?
玉夫人是个伶俐人,
见江尘先为温子琪解毒,
便知道这人对自己这个徒弟至少是有点好感的。
江尘身形微微一顿,
淡淡道,
在下江瀚领江尘奉王命来斩杀采莲客,
诸位后会有期。
说完,
脚尖一点如洪飞,
冥冥消失在原地。
江瀚领江尘。
玉夫人喃喃自语,
咀嚼着这个名字,
突然间,
那双妩媚的眼睛射出一道惊芒,
江瀚领江尘。
玉夫人一拍大腿,
叹道,
琪儿却是错过了一桩因缘造化,
这个江尘莫不是江瀚领地的小侯爷?
小侯爷。
星鸾宫那些姑娘们此刻都恢复了活动力,
反正洞中无人,
一时也没急着穿戴。
听到小侯爷这三个字,
几个小姑娘都露出花痴的神态。
虽然她们是宗门子弟,
是宗门天才,
可是星鸾宫毕竟只是天湖领地的一个宗门。
天湖领地在王国108个诸侯中排名中下游,
而江瀚侯那可是上二品诸侯,
镇守王国南疆,
位高权重,
这地位跟她们比起来,
可谓是一个在天,
一个在地。
别的不说,
刚才那人的一番手段,
他们都是亲眼见到的不可一世的采莲客,
在人家面前就如刚学步的儿童。
一柄飞刀,
便将横行太湖领地的采莲客给灭了。
小侯爷真的是小侯爷吗?
左边一名女弟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玉肩,
语气花痴之极,
可恶,
他怎么就不多看人家几眼呢?
师父,
你说这个小侯爷是不是口味很重啊?
他好像就喜欢看你老人家?
玉夫人俏脸一沉。
我很老吗?
哈哈,
总比我们老一点吧?
这些弟子显然很得宠,
跟玉夫人也是没大没小的样子。
倒是温子琪一直默然不语,
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花痴的样子,
一张很容易害羞的清丽脸庞仿佛若有所思。
玉夫人看了温子琪一眼,
叹道,
哎,
其二,
玩笑归玩笑,
你可得悠着点儿,
别掉进去了,
有些人注定是你我攀不上的存在。
温子琪的脸又红了,
师尊,
你说什么呢?
人家跟咱们只是萍水相逢,
奉命来追杀采莲客只是顺手救了我们而已,
弟子只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却没有别的什么,
是吗?
玉夫人轻轻叹息,
哎,
你这痴儿,
从小便是痴性子,
为师是怕你心里一旦种下了种子,
以后一辈子也解脱不得呀,
温子琪不言不语,
脑子里却对那一道潇洒的身影。
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萦绕感,
看来这江家小侯爷是参加潜龙会试,
执行潜龙会试的任务,
到此,
玉夫人到底是宗门之主,
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潜龙会试那是什么?
那是决定各大诸侯能否保住诸侯令的全国大比。
能够参加潜龙会试的年轻人,
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像琪儿六脉真气算我们宗百年一遇的天才了,
可是在潜龙会试里,
听说六脉真气只能算垫底的存在。
玉夫人谈到潜龙会试,
也是充满了高山仰止之感,
那名花痴弟子却是问道,
师尊,
那这江小侯爷却是什么级别的?
为师看不透,
不过能斩杀采莲客的,
至少也得有旗鼓相当的势力,
那至少也是八九万。
的修为,
再前进一步,
也许就是真气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