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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的是一本名为枪械病菌和钢铁的书
该书于一九九七年出版
次年获得普利特奖非小说类作品奖
至今仍畅销全球
作者贾雷德
戴蒙德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位地理教授
戴蒙德名列二零零五年美国外交杂志影响全球一百位公共知识分子排行榜第九位
他的当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枪械病菌和钢铁的普及
书中有副标题人类社会命运
戴蒙德在书中反复思索
为什么世界上的文明差距如此之大
有的人能造火箭去探索宇宙
有的人还在热带雨林里使用粗糙的事情
还有
过去五百多年来
欧亚大陆为什么会征服其他大陆的文明
这一切背后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有蒙德给我们讲了一个经典故事
那就是卡哈马卡战役
哥伦布于一千四百九十二年发现新大陆
欧洲探险家在半个世纪内开始征服美洲
一五三二年十一月
西班牙人皮萨罗在今天秘鲁北部的卡哈马卡杀死七千名印加士兵
仅用一百零六名步兵和六十二名骑兵
几年后
西班牙人就把印加帝国打的溃不成军
从表面上看
西班牙人的制胜法宝是钢刀
钢甲
枪炮和马匹
有了这些装备
战士们面对的只是石头
青铜 木棍
弹弓和护身软垫的印第安武士
优势就很明显了
还有呢
欧洲人还有一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恐怕连欧洲人也没想到
这竟然是病菌
包括天花
麻疹 流感
与欧洲征服者相比
这些疾病走得更远更快
数百年来
他们杀死了美洲土著百分之九十五
最终使美洲成为由欧洲人统治的事件
但作者并未止步于枪炮
病菌和钢铁
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
戴蒙德认为
农业是所有文明差异的根本原因
欧亚独特的地理和生态环境
使得史前人类在农业生产中占据了领先地位
枪炮 病菌
钢铁都是农业文明的产物
下面让我们谈谈欧亚大陆农业如何最先诞生的问题
农业的诞生
就是为了利用野生动植物
比如小麦
豆子
家禽等等
像牛
马
狗都是驯化后的产物
在驯化过程中
人类利用物种的变异
找到符合自身需要的品种
然后再加以培育
将优良的特性传承下去
袁隆平的杂杂交水稻也是如此
由于驯化的对象是大自然
人类只是一种选择和培育的角色
所以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你所处的环境是否足够复杂
才能保证动植物的多样性
这个时候
欧亚大陆的特殊环境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首先
欧亚的环境使得合适的物种得以生存和驯化
让我们举个典型例子
欧亚大陆有一片新月沃地
形状像一轮弯月
它覆盖伊拉克
叙利亚
巴勒斯坦
今天的亚洲西南部
新月沃地位于地中海气候带
冬季温和湿润
夏季炎热干燥
因此
这里的许多谷物和豆类植物都被称为矮小的一年生植物
它们把大部分精粒都用在了种子上
而非像茎秆这样的东西上
这些野生植物的种子可以在漫长的旱季到来之前成熟
然后呢
进入漫长的休眠期
等待下一个雨季
这种植物生长周期短
产量高
容易收获
而且耐储藏
简直就是天生的作物
除此之外
新月沃地的地形也是千变万化
从最低的死海到超过五千米的高山
应有尽有
下了山就是平缓的平原和沙漠
到处都是河流
这使得这里的生物异常丰富
大量的野生动物在这里繁衍生息
不用说
农牧民驯养牲畜的机会自然大大增加
根据考古发现
公元前一万至公元前九千年间的一千多年间
在新月沃地的一处遗址中
发现了一百五十七种野生植物种子公驯化
在接下来的一千多年里
新月沃地培育出了八大始祖作物
其中包括大麦
小麦 豌豆
鹰嘴豆
亚马等
同时
这里也有山羊
羊 猪 牛的驯养
除了马之外
这里有五种最重要的驯化哺乳动物
新月沃地取得成功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第一
根据戴蒙德收集到的考古资料
这里的农业年代是确定农业年龄最大的地区
第二
这里驯化了大量的植物和植物
看看
二十世纪以前
人类驯化的大型哺乳动物只有十四种
其中有四个被驯化的星月
现在我们主要的食物来源只有几十种
遍布全球
在一些具有高食物价值的驯化作物中
有些是星月沃地特有的
比如双粒小物麦
相比之下呢
新几内亚位于太平洋
这是个反面例子
位于热带的新几内亚是世界第二大岛屿
仅次于格林兰
这里没有野生的谷物
也不能种植小适和高粱
岛上也没有大型哺乳动物可以驯化
所以他们很难找到合适的食物
在新几内亚
农业还没有形成规模
这是环境的不同
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
不同的地理环境直接决定了一个地方是否有可以驯化的物种
下面我们再谈第二点
欧亚大陆的特殊环境恰好为农业提供了一个友好的物种
这使得它们比其他地方的动植物更能满足人类的需要
怎么会这么巧
人类的需求往往会违背物种的生存策略
我们想要的是无毒的
没有苦味的种子
但这种植物的种子一般都会被动物吃掉
无法繁殖
我们希望豆荚不要爆开
把种子撒的到处都是
但是如果豆子长不出豆荚
那么他们的后代就不会被广泛的传播
我们希望谷物能在同一时间成熟
以便收获
而野生植物则会选择慢慢成熟
以免灾难性的天气把成熟的种子一网打尽
驯养动物也是同样的问题
驯化动物的条件比大多数人想象中的还要苛刻
为了经济和安全考虑
我们需要更好的动物来养活它们
他们对食物的要求不能太高
而且生物量和转化率也不能太低
换句话来说
就像熊猫一样
挑食和吃的太多了
其次
他们必须要快速成熟
并且适应环境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头大象要十几年才能成年
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接下来
我们希望他们的性格要温和
不要太凶猛
不要太胆小
你和斑马一样
太凶猛了
至于羚羊
胆子太小了
不是吓死了就是撞死了
除此之外
可以驯化的动物必须能够适应群居生活
但也不能太过复杂
这些苛刻的要求大大降低了大部分动植物的农业价值
如此一来
大部分地理区域都失去了农业发展的先机
和新月沃地相比如何
像中美洲这样适合驯化的植物和植物种类少的可怜
在这个地区
能驯化的动物只有火鸡和狗
他们提供的肉比猪
牛
羊等动物要少的多
而本地的玉米因为表皮坚硬
很难驯化
因此
直到公元前三千五百年左右
中美洲的动植物驯化才开始
而那些定居村庄直到公元前一五零零年左右才出现
很显然
驯化是有可能的
不同的地理环境也决定了驯化的难度和价值
说完了欧亚大陆特殊环境的第二个影响
再来看最后一点
影响农业发展范围的欧亚大陆特殊的形状
这就是传播问题了
比如欧亚大陆
它的轴线是横着走的
沿着纬度走
同样的纬度
日照时间差不多
只要气候相似
它们就能从东到西
或者从西到东
大约公元前五千四百年
新月沃地的农业通过匈牙利平原进入了中欧
公元元年
新月沃地出产的谷物在欧亚大陆上广泛种植新爱尔兰的大西洋沿岸到日本
另外
原产于中国的家禽通过中国横贯地中海
最终遍布欧亚大陆
到了古罗马时代
它已经成为了南欧人餐桌上的食物
而马这种动物
则是从欧亚大陆西部的大草原上流传下来的
与欧亚大陆相对的是美洲大陆的纵轴
它平行于经线
穿过许多气候带
这使得北美驯化的物种只要稍稍向北南移
就会陷入寒冷或炎热的气候无法适应
如前所述
墨西哥驯化的火鸡无法穿越热带到达南美
墨西哥玉米和南瓜怎么样
同样的命运
经过数千年的驯化
他们仍然无法跨越七百英里的距离到达今天美国西南部
这样一来
美洲的农业生产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至此
这三件事都说完了
粮食生产的诞生与传播就此结束
从戴蒙德的角度来看
欧亚大陆的特殊环境才是社会发展的第一桶金
凭借着这一点
其他大洲自然是望尘莫及
在戴蒙德思路中
这一点至关重要
为了解释这一农业优势
书中的大部分篇幅几乎都用在了这本书上
接下来
戴蒙德会给我们提供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既然欧亚文明最根本的优势就在于农业
那么后来的枪炮
细菌
钢铁又是怎么让欧洲人成为世界霸主的呢
就拿新月沃土来说
这里的农业优势让人类迅速崛起
首先
单位面积的粮食产量高且稳定
定居点的人口增加了
是的 对的
人口密度越来越大
新的复杂事物开始出现
这是欧亚最引以为豪的四大文明特征
包括建立政权
创造文字
对流行疾病的普遍免疫力
以及社会的创造力
首先让我们看看第一种文明的特征
为什么像国家这样复杂的制度是欧亚农业文明发展的必然结果呢
因为人口越来越多
人口密度也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几十个人
发展到现在的几百个部落
社会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陌生面孔
冲突和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处理陌生人之间的矛盾
协调各自的经济利益与生存空间
一开始几十上百号人根本找不到熟人或者亲戚来调节
现在呢
粮食结余可以养活更多不直接从事粮食生产的人
嗯
这样他们就能腾出手来各司其职了
如此一来
欧亚大陆的苏美尔
希腊 罗马 中华
人口越来越多
社会也开始分化
形成了自己的城市和国家
这些国家在对内有法律来维持等级制度
即孟子所谓劳心者治
劳力者治人
对外面
国家也有军队
可以吞并周边地区
缓解人口压力
希腊城邦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们不断派遣殖民者前往地中海沿岸开发城市
一旦被排挤
殖民者就会向母邦求援
除此之外
国家还会通过宗教
意识形态等手段
让民众对自己有归属感
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合作
但是啊
正如我们刚才提到的
在太平洋的新几内亚地区
如果没有典型的农业
那么在欧亚地区是不可能有这样一个国家组织的
直到欧洲殖民政府制止了当地部落战争
这里的人口从来没有超过一百万
而且这座岛上有一百万人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复杂的合作
因为这座岛屿的地形很复杂
分成了数千个区域
而这一百万土著就生活在这数千个区域之中
有些人生活在低洼的沼泽里
好的 好的
有些人住在高原
有些人住在陡峭的山岭和峡谷里
彼此之间很少有交流
这里的文明简单直接
和欧亚的农耕社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个文明特征是书写文化
即通过文字表达交流
文字的出现和农业的发展有着很大的关系
最初
文字只是国家用于记账
发布指令或宗教祭祀的一种技术
它不负责感情的传递
词会也很少
语法也很简单
像早期的埃及象形文字中国的甲骨文
苏美尔的楔形文字等
因为它的特殊用途
所以文字只掌握在少数专业人士手中
并不普及
考古学家甚至根据笔记分析得出结论
古希腊迈锡尼文明有两处遗址
这里有一块石板
说明只有一百多人参与抄录
随着人口的增长
人口的迁移和扩张
人们需要用文字来交流
就像以一样
他们们需要利用他们自己知识识来生存
而他们的母国则需要通过移民来征服更多的地方
这样一来
他们就需要一种打破面对面交流的方式
准确 大量
详尽的传递信息
而且还可让信信的传播范围更广
保存时间更长
毫无疑问
用来书写的文字就能满足这个要求
但这一次
他必须要用更抽象的语言
举例来说
你的语言不仅仅仅是用树人的形象来表达
你还需要传达一种信念
同意
动态和静止的观念
而且 这一次
文字要和我们的口语联系在一起
那么
我们以前用的那些狭隘的文字
又是怎么变成今天我们所熟悉的表音文字呢
这样
第三种关系就出现了
农业对文字的影响
欧亚语言文字是由许多文明国家共同创造出来的
这些文明创造文字的实验伴随着农业的传播而在欧亚大陆上发生
与中国夏商时期的新月差不多
同时
卧底在叙利亚西部
有人试图将埃及文字改为单独字母
这样就形成了一套闪语字母规则
这套字母就成了罗马字母
还有其他数百种字母的起源
广泛分布于欧亚大陆东西轴线
你可能会觉得这句话有点抽象
下面我给大家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首先
这些闪语字母只能代表单辅音
就像今天英语一样
嗯
这个辅辅音是由辅音字母加上的
它不会单独创造出一个代表这个发音的符号
下面的字母按照固定的顺序排列
便于记忆
这就像今天的ABCD这样的字母表
最后还有一个闪语字母
这些符号我们并不熟悉
但是后来罗马人对他们进行了改进
直到今天
罗罗马字母AOEIU五就变成了一个基本的元音字母
在阿拉伯语和犹太语中
辅音字母周围都有辅音符号标注着元音
比如点数之类的
这规则你看着眼熟吗
这样的文字历史源远流长
与农业传播相伴生
而在美洲
由于农业传播困难
一旦人口迁徙
由于气候和环境的不同
无论是农业还是文明
都要面临从头再来的窘境
所以在大规模使用文字方面
它也处于劣势
玛雅文字并没有对印加文明造成任何影响
也没有对北美北部地区造成任何影响
说完政权和文字
我们再来看一下农业所带来的意外后果
这是第三方面的文明
也就是欧亚大陆的流行病免疫
我们前面提到过
欧洲人征服新大陆的时候
最致命的武器就是病菌
好的疾病导致的人口数量远比单纯的武力征服要多得多
其实这些疾病大部分都是从农业上来的
在欧亚
随着农业和畜牧业的发展
人类和动物之间的亲和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很多家畜都会因为寄生虫
吸血鬼
食物
食物直接接触而感染人类
这里最出名的是鼠疫
这群的天花
肺结核
猪的寄生虫病
家禽的流感
因为农业定居的原因
人类的流动性变弱
人口密度变大
生活必需品和排泄物就会堆积起来
感染人类的病菌会抓住这个机会
在人群中蔓延
向古罗马爆发的天花
以及十四世纪横扫欧洲的黑死病
但经过长时间反复流行
欧亚人逐渐产生抗体
有能力抵抗这些疾病
但是
一旦这些病毒进入了农业落后的新世界
就有机会在毫无抵抗能力的人群中传播开来
短时间内消灭一大群人
比如一五二六年
天花入侵了印加帝国
杀死了大部分的居民
甚至包括卡帕克皇帝
一八三七年
圣路易斯安纳号轮船逆流而上
驶入了密苏里河
船只携带天花病毒
短短几周内
印第安部落的人数有两千降至四十人以下
最后
让我们再来谈谈第四方面的文明及科技创新能力
在戴蒙德
卡看来
欧亚的农业文明其实就是人类给自己制造的难题
为了解决人口膨胀和生存问题的矛盾
科技创新才会不断出现
因此
需求是创新的源泉
比方说
如果每周都不种小麦
那么风车和水车驱动的磨坊就不会出现了
在此
戴蒙德代表我们来讨论欧亚大陆的一个例子
嗯
古代中国航海技术的衰落
直到十五世纪初
中国才有能力派出庞大的舰队横渡大洋
访问其他大陆
郑和的宝船不仅不逊色于哥伦布
达伽玛
甚至犹有过之
可是
为什么美洲偏偏是哥伦布发现的
而达伽玛却绕过了好望角
而没有郑和的继承者呢
明王朝统一了东亚的汉语区之后
就再也没有了与外界交流的强烈愿望
明成祖朱棣派郑和出使西洋
不过是为了炫耀国威
震慑邻邦而已
更重要的是他个人的智慧
当时明王朝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人口锐减
自给自足
处于半孤立的状态
出海有什么用
来恢复百姓的生计
在保守官僚的观点中
可以从道德与现实两方面论证
我们不需要出海
因此
古代的中国也开始了自己的航海时代
日本也是如此
十六世纪中叶
日本战国时期
欧洲火枪传入日本
到一六零零年
改进后的火枪在日本战场得到广泛应用
但随着德川幕府一统日本
失去了战争的动力
日本对枪械的兴趣大减
最终欧洲再次超越了轻型枪械技术
戴蒙德强调的是需求驱动
无论在哪个大陆
任何种族
创新模式都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
农业文明的四大特征就到这里吧
国家与文字的出现
科技的进步
都是为了协调人口的膨胀与迁移
免疫流行疾病
这对于欧亚大陆来说
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
那么
让我们回顾一下人类历史吧
如果太平洋的南岛居民与欧洲白人分开
或者把新月沃地的美洲印第安人和早期的人类迁移到另一个地方
戴蒙德认为
欧亚大陆独特的地理生态环境是不变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这里还会有农业
农业优势带特的四大文明特征在欧亚大陆依然存在
也许我们真的会遇到一个皮肤黝黑的柏拉图
但也许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一个皮肤白皙的爱因斯坦
在戴蒙德看来
人类文明的发展并不是完全由人类主导的
也不是由某些高等种族主导的
人类与环境的深层互动是历史的根源
这种互动带来的结果就是人类开始从事农业生产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好了 枪炮
病菌和钢铁就到这里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