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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飞机的年轮
校门口的梧桐数着年轮褶皱
我的倒影叠在女儿马尾后
一片落叶在肩头摇成沙漏
风把蝉鸣藏进褪色校服兜
那年夏天的蝉鸣在黑板发芽
我们追着纸飞机撞碎晚霞
旧书包蜷在衣柜角落说话
说时光是颗永远化不开的水果糖
操场秋千荡起褪色的下课铃
女儿鞋带系着我没讲完的童年
雨滴在车窗画未完的跳房子
后视镜里奔跑着发皱的白衬衫
那年夏天的蝉鸣在黑板发芽
我们追着纸飞机撞碎晚霞
旧书包蜷在衣柜角落说话
说时光是颗永远化不开的水果糖
皱纹在作业本折出航迹云
我问飘落的粉笔灰是否记得
那个攥着汽水瓶盖数星星的
孩子正站在斑马线等绿灯
那年夏天的蝉鸣在鬓角结霜
女儿拾起我遗落的半截歌谣
旧书包突然长出青涩枝桠
说糖纸包着的月亮永远十七岁啊
铃声长出翅膀掠过年年三月
我数着女儿睫毛上跳动的光点
远处有纸飞机掠过夕阳弧线
驮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