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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4桥明月夜播讲蓝染七月有点儿闲。
第191集所以你们这些人要离得远一些,
更隐蔽一些,
你们如果暴露,
就没人敢来了。
一更天,
张涛在喝酒,
二更天,
他将那个青楼女子抱上了床。
三更天,
他醒了,
又换了个青楼女。
4更天,
他睡了。
就在此时,
张涛的房间突然出现一条黑影,
外围人群中有3个窥人高手,
却没有人能看到。
这条人影是如何出现的?
他们同时一惊,
张涛的脑袋飞出了窗外,
化成了一件威猛的利器,
直射躲在树梢连鸟都没惊动的一名窥人境高手。
那个高手大吃一惊,
猛地伸手牢牢抓住张涛的脑袋,
但他的手臂却被这股劲儿给震得发麻。
剩下的两大高手同时射向窗户,
刚刚靠近窗户,
猛地一震,
飞出两大高手空中出剑,
就在即将斩上窗户的瞬间,
一道比星光还亮的剑光从窗户后面飞出。
左侧高手身首异处,
右侧高手手臂飞起一条人影,
直上夜空。
无月有星,
淡淡的星光下,
依稀可见此人是个女人。
暗夜两名窥人境高手齐声怒吼,
这一瞬间,
他们几乎可以断定,
杀张涛的人就是林苏身边的暗夜。
眼看这个女人就要逃离,
突然一道剑光横穿而过,
这一穿如同天外飞仙,
这一穿,
真正的闪电惊鸿,
比刚才那一剑更快10倍。
剑光穿过女人的小腹,
空中之人一声惨叫,
坠落尘埃。
两名带伤的窥阴境高手猛地飞过,
落在那个女人的身边,
剑起蒙面巾落。
两名高手大吃一惊,
这人身着女人装束,
却其实是一个男人。
他的胸部位置塞了两大团破布,
身材修长,
跟女人有8分相似。
这个男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无声无息中,
一道剑光划过长空。
张文远脚踏金桥而来,
看到面前的中年男人,
他脸色猛地改变。
孙逆水,
怎么会是你?
面前的人他认识,
他曾在赵勋的身边见过他,
此人叫孙逆水,
是赵勋的护卫头目。
他今日是以儿子为诱饵捕鱼的,
他张开了大网,
等着林苏跳进来。
他儿子死了,
他当然心疼,
但抓到了真凶却也值了。
拉开网一看,
他傻眼了,
这凶手跟林苏有关系吗?
并没有,
这个人是他铁杆盟友赵勋的护卫头目。
张文远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第一时间大怒,
赵勋,
你个王八蛋,
为了你儿子能够脱困,
派人来杀我儿子,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赵勋已经收到了消息,
孙逆水眼看就要逃脱,
被一名高手偷袭,
栽在现场跑不出来。
张文远已经到了,
而且已经认出了孙逆水。
赵勋的大脑猛地一炸,
中套儿了,
他设计了一套计策,
打算给林苏设计个陷阱,
谁能想到,
林苏在他陷阱设好之后,
在后面哐地一脚,
将他赵勋给踢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里。
林苏,
你个王八蛋,
游戏不是这么玩儿的,
事儿不是这么干的。
一夜之间,
赵勋坐立不安,
他设想了无数的借口,
无数的说辞,
但又被他一一推翻了,
因为这些说辞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天亮,
今天不是上朝日,
但他还是接到了陛下的口谕,
立刻进宫。
赵勋一字破空,
到了宫门外,
进了陛下的书房。
一进书房,
他心头猛地一跳,
地上跪着一个人,
赫然正是张文远。
而陛下脸色阴沉。
赵勋跪下给陛下请安,
皇上冷冷道。
张爱卿清晨急报。
他的五公子被你派人杀害。
赵爱卿。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从实招来。
赵勋额头汗水涔涔而下,
陛下冤枉啊,
微臣岂敢行此不法之事?
张大人与微臣同殿,
微臣平素也是相交甚好,
他之子之与微臣之子又有何区别?
焉能加害?
一定是有人栽赃。
张文远须眉俱动,
杀人者乃是你这侍卫头目孙逆水,
而且他已经全盘招供,
正是受到你的指使,
杀我儿来,
向林贼示好,
唤你而至,
锦绣前程,
赵勋老贼安敢如此欺我?
孙逆水。
赵勋大惊,
张大人,
你真误会了,
孙逆水这狗贼,
月前在我府中行不端之事,
我已将其逐出,
必是此贼对我心怀不满,
着意栽赃。
张大人,
万万不可中了敌人之奸计呀。
胡说八道。
张文远厉声大喝,
我审问孙贼,
用的乃是文道伟力,
洗心革面,
他功力已废,
如何在我伟力之下栽赃,
岂能不如实招供?
赵勋张口结舌,
一时无法回答出来,
只能大叫冤枉。
两个二品大员在陛下的面前如同市井泼妇。
皇上深深叹了口气。
两位爱卿此事扑朔迷离,
着实有些蹊跷。
张爱卿也不必如此,
人死不能复生,
你揪住赵爱卿不放,
终究也还不了你儿子性命。
这样如何?
寡人赐你张家一个侯爵之位,
你择子传之。
赵青,
不管如何,
你终究御下不严,
没有管住你的侍卫,
导致张家失去爱子,
你将城南千亩良田赔给张爱卿吧。
皇上亲自出面调停,
两人还能怎么地?
跪下磕头,
感谢皇上恩德,
然后下朝,
各自归家。
赵勋还想跟张文沟通一下,
但张文远却脚下生风,
腾空而起,
理都没理他。
曲府林苏正在揪着桃花玩儿呢,
暗夜和陈姐并肩从外面回来,
绿衣刚从房间出来,
一看到陈姐和暗夜,
第一反应就是朝房间里躲。
看这个架势,
昨天晚上受欺负的又是他。
但很快,
他调整了心态,
有啥呀,
跟自家的相公姐妹不都一样吗?
公子,
张文远和赵勋的矛盾没有调起来。
陛下给他们安息了。
臣解道。
陛下给了张家一个侯爵之位,
任由张文远选择一个儿子来封赏。
此外,
赵家赔了张家城南千亩良田。
暗夜道。
张涛之死,
张家捞了个侯爵,
外加千亩良田,
这个败家子只怕自己都没想到他的命能这么值钱。
他的声音充满讽刺,
面对杀人重罪,
皇帝以侯爵来摆平,
面对杀子仇人,
张家也可以放下。
何来法度,
又何来亲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益权衡而已。
这就是朝堂最真实的一面。
林苏笑道,
虽然皇帝老儿强行出面安抚了两人,
但心头的刺儿终究是刺儿,
我再给他加把火。
林苏大步出了逸仙院,
暗夜人影一晃,
原地消失。
他们都走了,
绿衣悄悄地将陈姐拉进房间。
陈姐,
你们在搞什么呀?
张涛真的死了,
到底是谁杀的?
他的神情很激动。
当日,
他与陈姐西山遇险,
回来告诉公子后,
暗夜当场就要摘下张涛的脑袋。
现在张涛真的死了,
他高度怀疑就是暗夜杀的,
为了给他们姐俩报仇。
臣解道。
张涛的确死了。
不过呢,
不是暗夜啥的,
跟咱们公子有没有关系呢?
对外说呢,
肯定是没有,
但对你呢,
就不用隐瞒了。
这是他设计的。
绿衣啊,
咱们这个公子太坏了。
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绿衣。
林苏跟赵勋见过面,
借赵勋之手杀张涛的打算也不需要忌讳。
赵勋派人杀了张涛,
暗夜躲在旁边,
把他的计谋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本意就是杀了张涛,
先跟林苏做交易,
换取林苏射了他家赵元雄。
一旦射了赵元雄之后,
他将立即出手,
将这个杀人罪证栽到林苏的头上。
但暗夜将计就计,
在那个杀手将要逃跑的时候,
在后面给了他一箭。
那个人的丹田气海被破逃不掉了,
落地如死狗。
张文远这个狗贼赶到现场,
掀开面巾一看,
是赵勋的贴身侍卫,
所有的人当场傻眼。
估计赵勋自己更会傻眼。
绿衣目瞪口呆,
真没想到公子和丁姐姐这一天的时间做了这么大的事儿。
陈姐。
你说公子这又去干嘛了?
这我真的不知道,
公子的志气就算是暗夜也跟不上,
何况是我。
不过不用管他们,
有暗夜,
在武力方面不用怕谁有公子在玩阴的,
好像也没有谁能玩得过他。
陈姐摇头。
临淄到底干什么去了呢?
陈姐和绿衣猜不到。
就算是一路跟着林苏的暗夜也猜不到。
林苏居然是一路前往赵勋的家。
昨日,
他跟赵勋见面,
谈了一个条件,
当天晚上赵勋就行动了。
林苏在他后面来了一手阴招,
害得赵勋在皇帝和张文远的面前灰头土脸,
还丢了千亩良田。
这当口儿,
他居然敢上赵勋的家。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
林苏到了赵府的门口,
双手递上拜帖,
还加了一份礼单。
白云边酒10坛,
甲级春泪香水10瓶,
白银三千两。
里面的看门人第一时间联系上了管家。
管家看到这张拜帖,
再看看这份,
李丹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他转身进了赵勋的书房,
赵勋眼皮子熟悉地跳了,
这是他又气又恨的特征。
这个狗贼这个时候前来,
可没安什么好心。
赵府周围多是张家,
暗探他高调的拜访老爷,
是给张文远伤口上撒盐呢。
也必定带着挑拨之意。
赵勋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问题是,
眼前他有求于人。
自己无端惹上张文远,
总不能丢了千亩良田,
树了一个大敌,
最终儿子的问题依然没能解决吧?
罢罢罢啦。
跟老张的关系以后慢慢修补吧,
先把眼前的当务之急解决了再说。
哎哟,
闻道天才林三公子前来拜访,
如何敢当如何敢当。
快快请进,
快快请进。
管家亲自出迎,
躬身请进。
林苏满脸堆笑,
跟着他进了赵家。
书房门口,
赵勋将脸揉了半天,
勉强挤出了笑容,
也亲自迎接,
一路接入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
赵勋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了,
索性也不撑了。
林公子智商真是惊人呐,
玩儿这一手儿,
不嫌过于狠毒吗?
林苏笑容不减,
赵大人客气了,
你跟黎向商量的那手可丝毫不比我玩儿的逊色。
咱们其实这么说呢,
就是一场算计与反算计,
只不过我占了先手,
所以暂时领先半局而已。
赵勋完全明白了,
已经摊大牌了,
昨天黎向去曲府请他,
林苏欣然应允,
这就是这个局展开的开端。
林苏提出了条件,
也算准了所有的后续走向。
他谋人所谋,
算他所算,
在关键环节上变招,
这招一变,
全盘尽改,
好可怕的计谋,
好可怕的人。
还有那个隐藏起来听他们密谈,
关键时刻一招击破孙逆水气海的高手。
更是可怕。
孙逆水是什么人?
不折不扣的窥空镜,
而那个可怕的高手,
却依旧是一剑将其击下尘埃,
那是何等层次?
他跟张文远都轻视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林苏初进京城的时候,
几大巨头都想着怎么收拾他,
在众人的感觉中,
这个年轻人有点儿小聪明,
有着大文采。
但直到如今,
赵勋才真正的明白,
这个年轻人是何等的可怕。
别的且不说,
单说他身边的这个高手,
如果存心要他们的脑袋,
也未必就一定做不到。
想到了这一点,
他背后隐隐发凉。
林公子。
不管如何,
你要的葬礼终究是到了。
那么,
林苏的手抬起,
掌中是一纸契约。
赵勋停止了艰难的措词,
心跳加速了。
林苏道。
勾掉你家公子的名字,
只是举手之劳。
但小生有点儿进退两难呢。
难。
难你娘个头。
你还能难得过我?
赵勋恨不得开骂,
但依旧只能接话,
公子有何难处?
林苏叹了口气。
哎呀,
我今日诚心拜会大人。
如果勾掉你家公子的名字,
你我两番化敌为友之事传扬出去,
只怕张老大人会有所误会,
要是连累两位大人不和,
小生实不心安呢。
赵勋的眼珠猛地鼓起,
我操你林家祖宗18代,
连累我们,
你不心安?
你还能更无耻点儿吗?
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干的吗?
你今天不就是来干这个的吗?
肚子里的脏话差点儿就发飙了,
但他强行忍住,
都快憋成内伤了。
林苏天真地看着赵勋。
大人,
你说我勾呢还是不勾呢?
赵勋实在忍不住。
公子觉得这么说话很好玩儿吗?
我这不是马上就要踏入官场了吗?
提前学学你们做官怎么说话而已。
赵大人,
恭喜你家公子重返科考正途,
前程似锦。
手轻轻一划,
赵元雄的名字烟消云散。
林苏双手一拱,
出了书房。
赵勋冷冷地盯着他,
胸口还在起伏,
虽然儿子之危已解,
但如果说有可能的话,
他还是想将这个人给剁成肉沫儿。
可是他也没忘记昨夜划过长空的那一剑,
那个高手一定跟着他,
任何人想对他不利,
都会遭受雷霆打击。
消息果然很快就传到了张府,
张文远一听到这则消息,
脸色阴沉的如同要滴出水来。
林苏高调拜见赵勋,
送了10坛好酒,
加上10瓶春泪,
还加上了三千两银子。
勾掉了赵元雄的名字。
林苏赵勋欺人太甚。
轰的一声,
他书房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席卷全屋,
所有的书本同一时间化成灰烬。
老爷。
管家跑过来了,
一看到满屋的灰尘,
管家呆住了。
何事?
灰尘陡然一收一卷,
张文远静静地站在书房正中间。
管家道。
圣家那边传来了消息。
张文远猛地一惊。
怎么说?
圣小姐说了,
如果张宏公子不能参加本次科考,
联姻作罢。
真正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文远额头青筋乱颤,
实话实说,
他不在乎张涛的死,
甚至不在乎张家任何一个儿子死。
这么多儿子,
死几个又能算得了什么?
但是他在乎圣家联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