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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作者,
阿Q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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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华内低笑,
掐面手中快燃尽的雪茄,
站了起来,
走到汴都面前,
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来我年纪大了,
误解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了,
我还以为你挺想见他的,
安排他住处,
偷偷去看他。
不过小东啊,
作为长辈,
我不得不要提醒一句,
我们已经进了这个局,
对于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既然选择放手让他置身事外,
那就做得干脆一点,
我要拖泥带水的,
这样只会让伤害加深,
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如果放不开,
那就把他留在你身边,
前提是你足够强大,
能保证他不受一点伤害。
病毒沉默,
拳头又一次攥紧。
华念看了他一眼,
没再多说,
自古先离开了包厢,
秃六那人还站在那里,
像个茫然的孩子。
是的,
孩子,
他们不过还都是孩子,
可是他却连孩子都可以利用。
什么时候她的心变得这般黑暗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
眼里依旧没有丝毫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接到了教授打来的电话,
他询问我身体如何。
他从汴都那儿得知我身体不大舒服,
所以昨晚提前回去了,
早就从校长那儿得知我与卞都那复杂的联系。
教授没有怀疑卞都的话,
只是让我好好休息,
下午的实验课可以不用来,
他会把教授内容发出邮件给我。
我跟她道了谢,
一夜没睡,
精疲力竭,
刚挂掉电话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我连忙起床,
从柜子里拿了件高领毛衣出来套在身上,
对着镜子照了下,
确定看不到身上的印痕后,
才勉强挤出笑容走出卧室去开门。
施恩跟阿吉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刚睡醒的模样,
一进门就很有默契的倒在沙发上,
头挨在一起看电视,
嘴里嚷嚷着成芮早上吃什么。
自从我搬到这后,
我这儿几乎成了他们的专用饭店。
身受身处一荼毒的阿吉阔别多年,
再次尝到我做的菜,
眼里泪光闪闪的发出感慨,
这才是人吃的。
这话严重的刺激到了施恩。
自此,
施恩当起了甩手掌柜,
两个人再也没碰过家里的锅,
直接跑我这儿蹭饭。
被他们一问,
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昨天跟生完风了,
忘记买食材了,
冰箱里只剩一袋蛋卷面,
我找了几个鸡蛋出来问他们。
面试吗?
两人皆点头,
默契十足,
对食物同样的没多少要求。
吃完面,
阿吉去上班,
施恩要去酒吧,
酒吧已经重新装修完,
这几天身都在忙开业的事,
见我在家,
估计是怕我无聊,
她让我陪她一起去不夜城。
我想来也没什么事可干,
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不夜城里的旧同事了,
便跟他一起去了,
想着多少也能帮点施恩的忙,
物质上的支持我是给不了了,
只能出点力吧。
去了才发现我这一趟没白去。
施恩再给装修工人结账,
踏着马哭的性子也不记账,
对方说要多少钱,
他摸摸头就给了,
也不算下是不是多给了。
若不是我在旁听那工人报价不对,
出面给他分析了下,
他这趟少说得多出个2万块钱,
虽说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但能省钱。
施恩还是很高兴,
要请我中午吃大餐,
我拒绝了,
在附近找了家很有名的面馆,
点了两份面,
建议施恩尝尝。
以前在不夜城打工的时候,
我经常来这儿吃面,
这里的老板娘是江都清宁镇的,
跟我也算是半个老乡。
每次我来这吃面,
他都会给我多加个卤蛋,
用家乡话跟我闲聊,
让人感觉倍感亲切。
回不去江都,
我只能来此抒发乡愁,
是很快的把面吃完了,
满意的吧唧着嘴说,
味道真挺不错啊,
我在南城这么多年,
都不知道有这么好吃的面馆。
你以前也不会跑不夜城来玩啊,
所自然不会知道啊。
我笑着说。
深恩点点头,
也对,
以前穷,
没钱,
哪敢来这样的地方。
提起过去,
每个人都有无法忘记的伤痛,
似乎是在想到他母亲了。
施恩的眼眶有些泛红后,
又伸手抹了把脸,
装作没事儿的笑笑说,
陈芮。
我开业那天你会来吧?
华先生在乡下别墅那儿给我办了个开业酒会,
一呢是作为庆祝,
二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我介绍点客人,
到时候燕子姐也会回来。
他走之前啊,
还挺记挂你的,
你们可以见见。
我唔了声,
低头继续吃面。
嗯,
到时候再说吧。
身极了,
霍地起身,
双手按在我的肩上,
前后摇晃,
暴躁着。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呀,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都结婚,
怎么能缺席呢?
深说的没错,
作为好朋友,
本不该缺席那样的场合。
可是汴都也是阿吉的好朋友,
那酒会又是华先生举办的,
汴都现在跟华先生是合作伙伴。
那天他肯定会出现吧,
除了昨晚那样的事,
我怎么还能见他?
见到了她,
会不会又觉得我是想纠缠他,
故意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多年。
他怎么还不懂我?
在爱情面前,
我永远都是怯懦的,
我不会主动出击,
我只会当个逃兵。
陈芮。
你会来吧?
施恩一脸期盼的看着我,
我望着她,
不忍她伤心,
点了点头。
罢了,
随便都怎么想我,
我反正已经无心可伤了,
倒不如厚脸皮一点,
走一步算一步。
等到交换生名额下来,
我跟他就都解脱了,
她不用再厌恶看到我,
而我也不用再怕惹他厌。
我猜的没有错,
阿姨的确邀请了边度。
不止便多一个人,
他还邀请了秦一路,
如今他们是一队,
出门总是要一起的。
阿吉战战兢兢的跟施恩说了这个事儿,
施恩当着我的面将阿吉一顿臭骂,
谁让你亲他们的?
这是我的酒,
我谁让你请的?
你让成芮怎么办?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让陈芮怎么办?
阿吉一脸歉疚的看着我说,
对不起陈芮啊,
我那一时高兴,
没想那么多,
我就光想着咱们以前一起玩的日子,
忘记一切都变了。
我还记得那年阿吉为了挡了陈叔叔的枪,
躺在救护车里拉着我的手说,
对不起啊陈芮。
我只记得施恩是孤苦伶仃的小孩,
忘了我们陈芮也是,
那时候她流着泪自责的样子我永远记得,
这样的阿吉怎会故意伤我呢?
我微笑的看着阿吉,
说,
没事的,
阿吉,
我没关系。
是的,
没关系,
痛多了心就会麻木。
就再也不会痛了。
闻言,
阿吉用力的点头安慰我。
啊,
陈芮,
你放心,
就算没了变都,
我也会给你找更好的男人的。
没等他把话说完,
施恩沉着脸狠狠的在她胸口揍了一拳,
瞪了他一下。
阿吉吃痛委屈的看着施恩,
不敢再说了。
我知道施恩什么意思,
他是怕阿吉越说越错,
说得我难过,
什么叫给你找更好的?
这说明连阿吉也觉得我跟汴都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回不去的。
骑着我跟汴都。
不是每一个人的爱情都能像阿吉跟申那样幸运。
爱恨都像场暴风雨,
雨过就能继续缠绵。
很多人的爱情是绵里藏针,
疼痛是细微的,
不断放大的,
最后给你沉重的一击,
让你无力招架,
只能眼睁睁看着爱情破裂,
酸甜苦辣,
那都是爱情。
诗人举办酒会的那天,
学校有个关于国际交流生的讲座,
我去听了下,
结束后已经是下午5点多,
酒会是定在晚上7点,
在华先生乡下的私人别墅里进行,
深一早就过去了,
要去那儿布置下场景。
阿几在外事执行公务,
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去。
那栋别墅在南郊,
跟我们学校简直是天南地北的距离。
深一早就发了坐标给我,
让我打车过去。
大学城都比较偏,
我在校门外的公车站牌处等了好一会儿,
才等来了一辆出租车,
连忙背着书包上前,
手刚触及到车把,
还未来得及开门,
对面冲出来一个女生,
抢在我前面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遗憾的松开手,
目送着出租车司机驱车离去。
转过身准备回站牌继续等待,
身旁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鸣笛声,
我下意识的朝声源望去。
然后就看到了那辆车牌号熟悉的白色卡宴。
夏夕坐在车内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
上车习惯性的先系好安全带,
然后问夏西。
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来接你。
夏夕勾唇微笑,
双眼带着魅惑,
我有些发懵,
她笑着解释,
陈芮,
你以为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大晚上的打车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你的命是我救的,
我有权对你负责,
看着夏夕脸上那一本正经的表情,
我忍不住想笑,
她这会儿倒是担心我晚上独自坐出租车不安全了,
之前几次在酒吧喝得烂醉,
被人打电话给我,
要求我去接她的时候,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要换?
先前我说不定还会跟夏棋呛几声,
但现在又觉得那些行为显得太过孩子气,
便只是随口问了声。
所以。
你今晚也会去哪儿?
夏夕嗯了声,
发动车子,
调转车头,
我这样的大主顾,
珊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
她略带些自嘲的说,
对此我表示赞同。
夏夕是南城酒吧一条街的老主顾,
之前不夜城还是燕子姐亲盈的时候,
她几乎是那儿的常客,
女的为了她争风吃醋,
男的又为了女的跟她大打出手,
反正只要她在不夜城,
每个晚上都是客满,
燕子姐每次见到她就跟见到财神爷似的,
笑得像朵花。
可以说,
夏夕一个人吸引了不夜城大半的客流量,
以深的行事作风,
当然不可能放过他。
目光扫了眼车后座,
空荡荡的,
没其他人。
我觉得有些奇怪,
忍不住的问夏夕。
维科呢?
他没跟你一起?
施恩的酒会是华先生一手操办的,
苏卫先生,
独女的维柯自然也在邀请之内。
提到维柯,
夏夕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闷声道,
回家了?
我愣了下,
他愿意回家啦。
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强制性赶她走的吧?
夏新瞄了我一眼,
你这什么眼神啊,
好像我很没人性似的,
他要是能随便赶走的人,
我也认了,
问题就是怎么也赶不走,
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沾上了就甩不掉。
不过这次是他自己走的,
华先生派人来接他哦,
我了然的点点头,
粗兴升起感慨来。
啊,
有时候觉得世界真小,
兜兜转转遇见的人不过一直,
那几个,
维克竟然是华先生的女儿,
还是我们早就打过交道的华先生。
夏西,
你说这是不是也是种缘分啊?
夏夕默然了会儿,
摇了摇头。
陈芮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是我跟维柯真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