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85集。
正当我纳闷儿的时候,
那母狐又开口了,
她幽幽的说道。
阴阳先生,
我能问你3个问题吗?
如果你能回答的话。
我们马上就走,
问题,
什么问题?
我见这事儿好像有些蹊跷,
因为它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鬼魂或者妖怪完全不同,
它们的智慧好像并不比我这个魂魄受过损的人低。
我点了点头,
她见我点头,
便开口问我。
你吃过动物吗?
我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意思,
便点了点头。
它又问我。
你想过你吃的那些动物也是有父母兄弟的吗?
听完它说的这句话,
我沉默了。
它问我这些含义到底是什么呀啊
想问我有没有为那些家禽着想,
那些家畜家禽天生不就是我们人类的食物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它见我摇头,
竟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
你们可以肆意的吃我们动物,
那是因为你们如果不吃我们动物,
你们就无法健康地活下去,
那你想过没有,
我们夜狐也是这样。
如果我们不把小孩寄生到你们人类身上,
我们就会绝种。
你嘴所谓的正义,
其实是指你们人类自己吧?
其实你们人类比任何生命都要自私。
我忽然间沉默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
它见我不说话,
便继续的说了下去,
那你所谓的替天行道到底是替的哪个天呢?
什么是天?
是你们人类自己吗?
你们的替天行道就是不允许你们之外的生物有存活的***吗?
你如果不救那个小孩,
他就会死,
可是你救了他,
我的孩子就会死,
这就是你所说的正义吗?
不知何时,
风停了,
雪却依然在下,
天地之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母夜狐那近似嘶哑的话语穿透我的耳朵,
在我脑子里久久不能挥散。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锤了一下,
让我暂时忘记了寒冷,
忘记了恐惧。
是啊,
我们平时餐桌之上不知牺牲过多少性命,
人的一生到底吃过多少肉,
是我们这一辈子唯一记不清楚的事情。
难道那些被我们吃掉的动物就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父母吗?
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万物平等而论,
可如果真的是万物平等的话,
那我们为什么就可以吃掉它们?
为什么我们还吃得如此理所应当呢?
是适者生存吗?
是实施着适者生存这条大自然的法则吗?
是因为我们强大,
我们就可以吃掉它们吗?
那如果是比我们还要强大的东西,
想要吃掉我们,
这也理所应当吗?
不凡是威胁到我们人类生命安全的,
都是危险的所在,
都是邪恶的所在。
难道这就是我们人类平时总挂在嘴边儿上的正义吗?
为什么这种正义是这样的。
退弱无力呢?
佛经有云,
人无善恶,
善恶存乎尔心。
可有时候,
善与恶真的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评定的吗?
而什么是善与恶?
我不吃你,
我便会死,
而你不吃我,
那你也不会活。
你我之间孰善孰恶呢?
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
我望着眼前三只夜狐,
它们和我们一样,
同样有感情,
有家庭,
难道我还真的要为那牵强的正义而消灭他们吗?
就因为他们是妖怪,
就因为他们不配生存在现代这个年代吗?
我实在想不明白,
也无法再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能这件事儿,
那些伟大的责任都不曾想明白过,
而我只是一个21岁的倒霉蛋儿,
我知道这些事儿我即使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
于是我只能摇了摇头,
对他说道,
对不起。
这件事儿我也无法回答你,
我只是不想看到任何生命受到伤害。
那母夜狐见我这个阴阳先生竟然对身为妖怪的他说对不起,
他显然也很惊讶。
这时,
坐在石头上的小夜狐忽然全身开始颤抖起来,
他手中死死掐着那个已经冻硬的小麻雀,
身上紫褐色的血管开始慢慢的变淡。
那公夜狐见了,
马上把雪地上那个发光的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像树皮一样的物件,
那公夜狐拿着那东西慢慢在小夜狐身上摩擦着,
小夜狐颤抖慢慢轻了起来。
那母夜狐悲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
然后转过头,
我发现这个妖怪他的眼睛中竟然含着眼泪,
他对我摇了摇头后说道。
太晚了,
阴阳先生,
一切都太晚了,
我的孩子还没有长成,
离开了宿主这么久,
已经没救了,
他最多只能活3天了。
要是在一个小时之前,
我听到这句话,
一定会十分的高兴,
这害人的东西终于要死了,
可是现在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仿佛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母夜狐望着我凄惨的笑了,
他的笑声在这片树林之中显得那样的苍凉,
他对我说道。
阴阳先生,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这一切都是命运,
命中注定,
我们妖怪和你们人是正邪不两立。
但是。
现在谁正谁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让我最后问你个问题吧。
如果你的孩子被杀了。
你会怎么对待你的仇人?
我望着他,
此时心中百感交集,
看来我们还是摆脱不掉所谓的命运,
我们不过都是命运的棋子罢了,
而我们的命运就是决一死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是此时我却实在没有心情全力一战,
因为我不知道此刻我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和他们战斗。
要知道,
妖怪如果死了,
那就是真的死了,
他们没有类似于阴市那样的归宿,
只能是形神俱灭。
那母狐望着我这副模样,
他随手一甩,
十只长长的指甲便伸了出来,
他对我喊道。
动手吧,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正义的吗?
只有最后活着的人,
才配讲正义。
你不用顾及我刚才的话,
咱们本来就是敌人,
来吧,
如果你今天杀不了我们,
我们夫妻明天便到城市中大开杀戒。
听着他近乎嘶喊的声音,
我心中又是一愣,
是啊,
我们本来就是敌人,
而且所谓的正义感恐怕只是真正属于胜利的那一方。
我始终还只是个凡人,
凡人都是自私的,
如果我今晚不杀了他们,
我死了以后哈尔滨也将不会太平了,
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遭到威胁,
我不能再让悲剧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