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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我们说到紫平突然听到几声响动
好像整座山都倒了一般
他被吓得魂不附体
这时身后传来了黄龙子的声音
不用怕
这是山上的洞穴
被泉水漱空了
滚下一大块来
所以有这么大的声音
黄龙子说着领着紫瓶朝北一转
便是一个洞门
洞内并无灯烛
只见北墙上嵌了两个夜明珠
夜明珠中间挂了几件乐器
有两张色
两张琴
就在这时
余孤到了洞里
将烛台吹熄
放在窗户台上
他方才坐下
只听外面又有许多声音
窗纸却不震动
子平说道
这山里怎么这么多的老虎
鱼姑笑道
乡里人进城
样样不实的
被人家笑话
你城里人下乡
却也是样样不实的
恐怕也有人笑你
子平道
你听外面叫的不是老虎吗
于孤说
这是狼虎
哪有这么多呢
虎的声音长
狼的声音短
所以虎名为笑
狼名为好
古人下字眼都是有斟酌的
此时黄龙子拿了两张小长椅
摘下一张琴
一张色来
于孤也移了三张凳子让子平坐
嗯
两位高手调弦完毕后
机弦奏起
音色初始清澈悠扬
渐进旋律悠长舒缓
接着音色转为清脆流畅
仿佛两种乐器在相互追逐
片刻后
琴瑟声声呼应
你来我往
和而不同
正如两位出色音乐家的精心配合
嗯
旋律时而雄浑
时而婉转
时而悠远舒缓
时而清澈流畅
子平虽通晓弹琴
却是首次聆听色音
倍加专注
初使子平还在琢磨执法
不久便全身心沉浸其中
心醉神迷
游离于梦幻音乐之境
直到最后几声弦音
方觉醒过来
子平不禁赞叹
未曾听闻如此美妙天籁
高出以往所闻
他请求教诲此曲名号
鱼孤说
这是他们创作的海水天峰
说吧
鱼孤站起身来
打开门
大声喊了几句
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我们也没听清楚
只见黄龙子也将琴瑟悬在墙上
子平于是也立起身来
走到墙边
仔细看那夜明珠到底是什么样子
回去好向别人夸耀一番
当他走到珠下
伸手一摸
那夜明珠却很热
甚至有些烫手
他心里很是诧异
说
这是怎么回事
嗯
看到黄龙子的琴瑟已经挂好
就问道 先生
这是什么
黄龙子笑着回答说
离龙之珠
你不认得吗
子平又问
离珠怎么会热呢
黄龙子答道
这是火龙所吐之珠
自然会是热的
紫平说
火龙珠怎么会如此一样大的一堆呢
虽然说是火龙
难道永远都这么热吗
黄龙子笑着回答
那么我说的啊
先生有不信的意思了
既然不信
我就把这热的道理给你看
说着便向那夜明珠的旁边有个小童鼻子一把
那珠子便像一扇门似的张开来了
感觉像是个洋灯
此时子平看在窗台上看到几本书
翻阅数首
似懂非懂
偶然翻到一本
其中一张花间上记载了四首四言诗
子平便向于孤询问此职
我想抄录
可否允许
于孤拿过细看
答道
若你喜欢
拿去便是
子平仔细研究了这首诗
觉得仿佛是谷歌谣
其中必定有所隐含
于是他请教黄龙子和于孤
希望能得到一些启示
黄龙子告诉他
这首诗既然被称为此中人语
必然不能轻易透露其中秘密
也许需要静后几年方能知晓
子平领会后
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此时他们听到远远传来一阵笑语声
很快有许多脚步声响起
一位仓头仆人跑来通报
说
桑家姑娘过来了
黄龙子和鱼姑都迎了上去
子平也起身迎接
只见两位女子走来
于姑介绍说
这是成武县申老复台的令地
今日赶不上几点
在此接宿世至
龙叔也来
彼此谈得高兴
深宫要听空吼
所以有劳两位
方家缴泼清睡
罪过的很
黄龙子说
天已不早了
请起手吧
众人商议合奏方式
虎姑提议自己吹角
圣孤摇铃
鱼孤潭空喉
黄龙刮盘伴奏
于是护孤取出一支玉角吹奏
悲壮激昂的乐声悠扬起伏
圣孤摇动七只小铃
铃声空灵流转
余辜的空喉音色清冷绵长
与角铃伴奏极为和谐
黄龙以盘合拍
死者合而为一
气势宏伟磅礴
犹如狂风骤起
令人胆战心惊
合奏异常融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黄龙举起锤子
在磐石上铿锵击打
这时
箫声渐疏
角声渐低
至于清脆的盘音锵锵作响
未曾停歇
不久
胜孤站起
两手笔直
再次摇动乱铃
重乐器随之静默
子亭起身拱手道
诸位辛苦了
感激不尽
众人也道
承让了
子平问
请问这曲名和内容
为何颇有杀伐之声
黄龙达
这曲名枯桑吟
又名胡马丝风曲
是军中乐曲
言谈过后
众人已将乐器归还原位
再度坐下
此时窗外已无月光
外面的峭壁上半截雪白微亮
下半截一变乌黑
玉姑说
两位就在此休息
我送户
胜两位姐姐出去
鱼姑走后
黄龙说
刘仁府是个好人
但过于固执
在山林里适应良好
到城市恐怕无法久留
你们大约有一年的缘分
一年后局面又会变化的
子平问
一年后会发生什么
黄龙答
会有些变动
五年后风潮渐起
十年后局面就大不相同了
子平问
变好还是变坏
黄龙说
自然是变坏
但坏即是好
好极是坏
非坏不好
非好不坏
子平道
这话我实在无法理解
好就是好
坏就是坏
先生这种说法岂不是混淆了好坏吗
请指教我
黄龙子说
既明白这个道理
应知好极是坏
坏极是好
与月亮的明暗一致
只听说这个道理却不同
月虽无圆缺变化
但却有明暗分界
因因一半明
一半暗
这是明案定理
我等都懂
正说的高兴
忽听背后一人道
申先生
你错了
这人究竟是谁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