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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又添了半格
直到敲着门
回家的那天
妈妈总是熬着汤
说外面“做的没有她香”
要补补食堂缺的恰
爸爸在厨房转着圈
锅铲敲着旧搪瓷盆
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像他总不肯说的闷
那盘红烧肉
肥肉总在“他们”碗里沉
鱼油亮晶晶的边
“他们”说最香是这层
盘子里的骨头
码得整整齐齐像小山
我低头扒拉米饭
不敢抬头看“他们”眼神
临走时塞的酱菜瓶
玻璃罐里泡着时光的痕
爸爸说有时间就回来啊
没人会说你的
妈妈往我包里塞苹果
说路上解渴最养人
车窗外“他们”挥着手
像两棵站成永恒的树挫
那包没吃完的饼干
“他们”说自己最爱这甜
桌上剩的半瓶酒
爸爸说留着下次慢慢谂
厨房灯亮到深夜
水槽里泡着没洗的碗盆
我摸着口袋里的零钱
突然想起“他们”没买过新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