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集。
周若晴慌忙躲避,
拼命摇头,
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入那间病房。
柴树珍无奈,
只得放手,
独自打开了病房。
这房内却是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你看错了吧,
哪里有人呀?
柴树珍笑着转身看向了周若晴。
你看身后。
周若晴尖叫一声,
脸色惨白,
颤抖的手指指着柴树珍的背后。
柴树珍的背后站着一排的老人,
刘大妈、
张大妈、
孙大伯赫然在其中。
真的假的,
你不会在吓唬我吧?
柴树珍莞尔一笑,
转头看去,
当他看到房内的情况,
脸色变得是苍白如纸。
房间内的人全都认识,
他们早已经死去多年。
更加令柴树珍惊骇的是,
看到他们这些人全身腐烂,
白骨森森,
清晰可见,
全身上下还爬满了白白蠕动的东西,
仔细看去,
竟然是蛆虫。
瞬息间,
柴树珍整个人如同是掉入了冰窖之中,
脑子轰的一下变得空白,
接着竟然晕过去。
周若晴隔得较远,
转身拔腿便逃。
跑到了楼梯的时候,
由于慌张,
脚下失足滚落到了楼下,
这声音呢,
惊动了医院中唯一的医生。
吕星辰赶忙跑了过来,
把滚落在地的周若晴抱起,
放在了一张床上。
还没等吕星辰开口询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周若晴手指着楼上,
声音微弱的说道。
星辰,
你快去救淑贞姐,
她还在楼上。
吕星辰匆匆上楼,
发现柴树珍昏倒在了走廊之上,
忙跑了过去,
将他给摇醒。
柴树珍醒来之后,
竟然是一把抱住了吕星辰,
大哭大叫,
语无伦次。
星辰,
刚才吓死我了。
吕星辰把柴树珍抱下了楼,
去注射了一支镇定剂,
他安然地睡了过去,
这才恢复了宁静。
相比之下,
周若晴就凄惨了一些了,
身上伤了十几处,
隐有着鲜血流出,
幸亏都是皮外伤。
敷了药,
周若晴立即回家。
说什么也不在这闹鬼的医院里面住啊。
两女见鬼之事很快在小镇里面传开了。
意想不到的是,
同样的事件也在小镇的其他地方发生了。
镇西卖酒的吴安民黄昏时分看见他死去的叔叔突然回来,
这家伙胆子很大,
没有立刻跑开,
那两只眼睛直瞪着对方。
叔叔空洞的眼睛同样直直地盯着吴安民,
缓缓地对他说了一句。
阿民。
最近过得如何?
我回来看你了。
你已经死了,
你回来干什么呀?
吴安民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冷汗。
主人说了,
这附近的山脉用不了多久,
已不属于活人的了,
将属于我们,
这是我们亡灵的世界。
这番话声音很大,
整个小镇都能听到,
好像不止是跟他说一样,
说完便突然消失了。
傍晚时分,
马洁月经过了公园旁边的道路的时候,
惊疑地看见自己死去的丈夫正在一公园内向她招手。
马洁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确定是她丈夫好像有话对她说。
想到马上是中元节了,
马洁月犹豫少许,
准备向丈夫走去,
正要走进公园的时候,
却见到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一左一右拉着丈夫的手要把她带走。
丈夫临走前看了马洁月一眼,
仿佛是有话未说,
一脸的惆怅。
整个事件全都是发生在同一天,
小镇是人心惶惶。
朱家义从市中赶回了镇里,
看望着周若晴,
他对周若晴说道。
说起这个小镇,
太诡异了,
我看是待不下去了。
你瞧,
最近发生了如此多的怪事,
这是不祥之兆啊,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周若晴有一些慌乱,
眼下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这小镇接下来极有可能将要遭遇灾祸,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到外地去,
一年半载后再回来。
朱家义这样说,
其实是想说服周若同他一起去长阳山内的小村,
那里有他的梦想,
还能去赚大钱。
说来说去,
还是那一套。
我告诉你,
这是我的故乡,
我舍不得那些学生,
更放不下我的母亲。
周若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想要留在这里,
同小镇共渡难关。
这次不是为了自己,
只是隐隐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好像要大祸临头了。
朱家义的声音不大,
却十分肯定,
眼中闪过了犹豫之色。
周若晴也觉得事情是越发的诡异,
无论是朱家义怎么说,
他还是不愿意改变主意。
这一天,
周若晴没有去上班,
她的精神还未完全恢复。
上午9点左右,
母亲慌里慌张地跑进了房内,
大声地喊了起来。
小琴,
大事不好了,
这小镇真的不能住下去了。
周若晴惊异万分,
下意识的问道。
妈,
究竟怎么啦?
你知道卖肉的张大伯吧?
今早发生了怪事,
他的肉锅内竟发现了死人手臂还有一条腐烂的人腿。
他连忙就报了警,
他也不知道那手臂和人腿是哪里来的。
还有,
今天早上从张大伯那儿买肉的人都已经把肉丢掉,
我本来也想去买肉,
走到她店时听闻这消息,
马上折了回来。
周若本来就不舒服,
听了这消息之后,
只觉得是阵阵恶心。
小秦,
昨晚你和朱家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她是对的,
你应该离开这个地方。
不要牵挂妈妈,
我已经老了。
妈,
你不要这样说,
我不会走的。
周若晴失声哭泣,
眼神也变得茫然。
我听一位大师说过,
每次大天灾之前,
必有一些预兆。
看这几天的反常肯定是这样。
听完母亲说话,
可周若晴心中一动,
他还是不能够把母亲撇下,
独自离开。
他心想,
妈妈的话也许是对的,
如果再有一桩不能解释的异事,
再考虑是不是跟朱嘉义一起走也不迟。
当前局势,
最好能够劝说妈妈一起走。
午夜时分。
阴阳交替。
天地间阴风阵阵。
突然窗户摇动,
好像有一些轻微的地震。
不过,
小镇居住的人们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里是山区,
如此的轻微震荡根本没当做一回事儿。
天空之上突然间乌云密布,
电闪雷鸣,
天色变得异常阴暗,
似乎是要下大雨一般,
却滴雨未降。
下午时分,
天昏地暗,
如同是到了深夜,
伸手不见五指。
周若晴突然想起那天从天降雨的情况。
但是同现在的情形惊人相似,
心中不免露出了一些惧意。
妈,
怎么突然间天色黑下来了?
周若晴的母亲一脸茫然,
看着窗外,
抬头说了一句。
不知道,
很少大白天会黑成这样子,
难道是天狗10日?
故事刚说到这里,
王顺实在忍不住了,
打断道,
肯定不是天狗10日。
确实不是,
天狗10日,
这位胖大师你怎么猜到的?
周若晴刚问完,
王顺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用唾沫缕缕秀发说道,
呸啊,
我师父要是来吃太阳啊,
那,
那难道我能不知道啊?
你。
你师父是天狗?
周若晴傻眼了,
那眼神啊,
就好像看着白痴一样。
顺子,
别乱说话。
叶凯清晰的感应到地下的泥土频繁蠕动,
对周若晴说道。
快点把故事说完,
这里要变天了。
当时只听到一声巨响传来,
我吓了一跳。
周若晴确实吓得不轻,
那声巨响差点把他从床上震了下来,
接着便是听到了外面传来阵阵的惊呼声。
不好,
一定出事了,
我去看看。
周若晴跳下床来,
母亲执着她的手,
担心道。
记得小心,
要是遇到危险立刻就走,
不要滞留,
千万别找我,
直接离开村子。
周若晴看了母亲一眼,
本想说一起走的,
这母亲摆了摆手,
她只得作罢。
不知怎的,
只是觉得一阵的心酸想哭。
周若晴用力的把头给一甩,
把那阵突然而来的伤感甩去,
匆忙的拿起了一件外套披上,
转身就往外跑。
刚到大街上,
只见这路上早已人满为患,
人们交头接耳,
一脸的惶然。
周若晴瞥见了邻居赵大伯也在,
便上前问他怎么回事,
对方告诉他,
震东的广场爆开了一个大牲口。
那是一个深坑啊,
直径约是10米,
非常之深,
一眼望不到底,
也不知道里面有何物。
周若晴快步的向着广场奔去,
这个广场啊,
是那晚他和朱嘉义在树下依偎并且穿过老鼠大军的地方。
刚跑到广场边缘,
见到朱嘉义也在,
对方一把拉住他,
不让他靠近深坑。
这里太过诡异了,
我们快走吧,
你看那个石碑写着一个刑字。
苏若晴看了一眼这深坑边缘确实有着一个大石碑,
上面有着古文,
雕刻着一个字。
那个字相当复杂,
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刑字。
镇上许多居民围在了广场边缘,
对这个巨大的深坑探头探脑的,
都是不敢上前太过分的靠近,
始终保持约有七八米的距离,
生怕走得太近,
那个深坑再度爆裂而被殃及的掉了进去。
也不知道里面会出现何等可怕的生物啊。
周若晴看了一眼,
又被朱嘉义给拉了过来。
他忍不住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别问我,
我还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朱嘉义面色沉重,
几次想开口说是带着周若晴离去,
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那个深坑很大的,
漆黑一片,
深不见底。
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
如此大面积的爆裂,
附近房屋竟然是未受影响,
只有这寥寥几户人家玻璃震碎。
周若晴指了指深坑,
有一些紧张的说道。
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响传来。
朱嘉义侧耳倾听,
也听到了一阵的声响。
初时较细,
后来渐渐变大,
极像是气体喷出的声音,
又像是一头巨大的生物在喘气,
围在深坑旁的人们也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全都迷茫的。
你看看我,
我望望你,
渐渐地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无不觉得事情诡异之至。
大家不要聚在这里,
若晴,
我们快走。
众人刚要逃离地面,
又是一阵猛烈震动,
只听得轰的一声,
一串夺目的烈火从深坑中冒出,
紧接着火焰冲天而起,
约有着数百尺高,
宛如是巨大的火柱。
灰暗的夜空下,
火焰是光芒四射,
显得绚丽无比。
围观的人们一阵惊呼,
却也是暗含赞叹的成分。
火焰的照耀下,
深坑的边缘陆续有着一些人影攀爬上来,
朱嘉义和周若晴不禁回头看去,
何人竟然从深坑内爬出?
很快,
周若晴面若惨白,
失声惊叫。
啊。
因为他看到那些人中竟然有孙大伯、
张大妈等这些都已经死去的人。
朱嘉也认识一些熟悉的面孔,
他们曾是小镇的居民,
只不过已经死去。
顷刻间,
两人如同是坠入地狱,
恍若世界末日降临,
僵立在原地,
忘了走动。
只见那些亡灵如同是幽灵一般的从四面八方漂泊追来。
走,
我们快点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朱嘉义最先缓过神来,
拉着周若晴快速向着镇子外跑去。
周围其余的人是纷纷逃离,
跑得慢的则是被那些亡灵一把拉住,
不由分说的一扯,
那人当即四分五裂,
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的干脆吓昏过去了。
这亡灵疯狂至极,
见人就杀,
要知道他们生前可都是小镇的居民,
可如今形同陌路,
乃至于亲人都已不记得了。
一个小女孩儿看着对面冲来的妇女。
那女人是他在一次车祸中意外中死去的妈妈。
他欣喜地看着妈妈,
张开了双手,
想要拥抱。
然而,
眼前的妈妈毫不留情,
把她给举了起来,
摔得血肉模糊。
令人发指的残杀继续上演着,
周若晴目睹了这一切,
从最初的惊骇到最后的麻木。
朱嘉义的车停在附近不远,
他们疯狂的跑动,
后面有一只亡灵追赶了过来,
眼看就要追上他们了,
愈来愈近,
已经到了身前。
这关键时刻,
朱嘉将周若晴猛地推出,
两人分离,
让那亡灵扑了个空。
舒琴,
快点过来。
朱嘉义冲着周若晴大叫,
再次拉着他直奔着车子而去。
那只亡灵像是粘上了他们,
继续追击而去。
很快,
他们就冲到了车旁,
眼看着亡灵要追上车,
这猛然拉开了车门,
上了车。
车门一关,
聚在了门外。
王林怒不可遏,
发出嘶吼,
不停地拍打着车子。
朱嘉义启动了车子,
一踩油门,
车子猛地冲了出去,
那只亡灵也被随之甩了出去。
周若晴心有余悸啊,
躲在车内瑟瑟发抖。
这时地面又是一阵震动,
回头看去,
只见火光冲得更高了。
火光之下,
一尊庞然大物从广场中心升起。
那尊怪物体积巨大,
足有3米多高,
形状像水牛,
有巨角,
皮毛漆黑。
这火光的映眼下,
怪物傲然俯视,
睥睨四方。
突然,
怪物张开了满嘴的獠牙,
巨口仰天长啸,
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