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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现场第二步
坐者
M
零零七
演播
养猫的壹大点
王炎温声的说道
所以
你不喜欢呢
小海握着拳头
除了我舅舅
谁都不喜欢她
他明明知道我爸妈都下岗了
没地方可去
清扬说的
小海呀
你话不能没有根据的乱说呀
我觉得你舅妈很好
你说她怂恿你舅舅把你爸妈赶出去
你可有依据啊
别听大人瞎说
小海急着表白
是我自己听见的
我听见她跟舅舅说过
啊
她跟你舅舅说
要把你们赶出去
小海是嘴唇说
那天
她来找舅舅
他们两个人在休息室说话
我正好到楼下拿点吃的
经过他们的房间
我就听到舅妈抱怨
说我们家三个人在按摩院
没干多少事
却又这么高的工资
还说我
说我凭什么也支一份按摩师的工资
说我干的都是跑腿的活
最多算个实习生
你舅舅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舅舅说
当时给我工资开高一点
是他找我外公外婆说的
说我是个男孩子嘛
爸妈都下岗了没有别的出路
就想让爸妈替我多攒一点钱
将来给我买房子成家
你舅舅的确善良
疼惜家人
我舅妈却说他脑子坏了
说他一点也不为自己
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她生舅舅的气了
站起来就走
舅舅忙拉着她恳求
不要气得肚子里的宝宝什么的
这个女人
就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当要挟砝码
对付我舅舅
王炎说的
小海啊
说到这个你要理解你舅妈呀
你想想看
她虽然嫁给了你舅舅
可跟你们毕竟比较陌生
不会体会到你舅舅对你们的骨肉情啊
她出发点
跟你舅舅是不一样的
再说了
她一个孕妇
当然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点了
有个好的经济基础
毕竟是每个母亲都需要我的安全感呢
小海阴着脸
冷然的说他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将来是个小瞎子
怎么能跟我比呢
清扬虽然按捺着
还是很生气
你凭什么就认为
你舅舅舅妈生的就是小瞎子呢
那你自己说你跟舅舅将来是不是
也会变成瞎子啊
我
我
舅舅家子眼病
传男不传女的
清扬看着他
到底传不传男
医院会有科学检测的
医院都说是正常的
你们为什么这么介意和偏执呢
我看呢
该不是你们期盼着阿根
生个小瞎子吧
小海涨红了脸
谁管他生个什么东西
关我什么事
清扬凑近的
说真的
小海
你是不是觉得
你舅舅要生自己孩子了
你感到特别失落
且
我失落的着么又不是我爸妈要生孩子
小海很恼怒
清扬一本正经地说
我知道有种心理疾病
叫做长子后正群
说是在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
第一个孩子
总会有些恐惧和失落
小海耸耸肩说
有没有搞错呀
我又不是孩子了
对
但是我能看出来
你对这个表弟
或表妹
并不期待
我为什么要期待
这是舅舅家的事儿
王炎笑了
对哦
你舅舅生孩子
本来是舅舅家自己的事情
你们干嘛这么大意见呢
我们哪里是
是对孩子有意见
我们是对舅妈的自私冷酷有意见
哦
就是因为你舅妈觉得你们一家三口
在按摩院支的薪水多
抱怨给你舅舅
所以你认为她自私冷酷
她
她对我妈不尊重
看不起我妈是个工人对她爱理不理的
小海愤然的说的
她们本来关系就很冷淡吗
**对她
不是也爱理不理的吗
金吟笑道
那
那是我妈家
她爱
她愿意理谁就理谁不理谁就不理谁
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我教你舅妈也是这么想的
她也不愿意看别人的脸色么
小海阴郁地说
她不愿意看别人脸色可以不来
干嘛还天天的往按摩院跑
她难道不去看她老公么
再说按摩原本来就是你舅舅一手筹建
并一直管理的
她有理由认为
这是她老公的产业是人家自己的地盘啊
清扬不以为然地说的
小海气得要跳脚了
我看出来了
你们都是站她那边的
是不是她认识你们那里的熟人呢
给你们送礼走后门了
清扬啼笑皆非
这都是谁给你灌输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小海
你才十七八岁耶
不应该看问题那么阴暗吧小孩哼了一声
哼
反正
我就是觉得你们对舅妈特别袒护
说到对你舅妈的袒护
我要责骂你两句了
我记得当时案发之后我们警方来现场的时候
你舅妈被你外婆和妈妈扯打
你和你爸却拦着你舅舅
不许他救护舅妈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过份的
你舅妈是个大肚子孕婆耶
她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时候
你都不觉得你助纣为虐吗
小海凶狠的瞪着清扬
你说谁是纣
她毒死我外公就不纣了
我妈说打她
打得算轻呢
你那么笃定是你舅妈下的毒
毒不是在舅妈的奶粉里么
她不是想毒死我
就是想毒死外公
小海恨恨地说的
清扬笑了
她要毒死你或是你外公
就下毒到自己的奶粉罐里啊
这块这奶粉
是她自己的孕妇奶粉吧
小海的脸有些红了
她
她气我和外公喝她的奶粉
故意在里边下毒的
这可是谁和你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哪个大家呀
我外婆
我爸妈
清扬想了想
对了
小海啊
你刚才说
舅妈是针对你和外公的
那么说
你知道
家里就你和外公喝那罐孕妇奶粉
你见过你外公冲奶粉喝吗
我没见过
是我爸告诉我的
你爸
那次我爸看见外公趁没人的时候
偷偷拿舅妈的奶粉出来冲泡了喝
他到了楼下厨房笑了
我问他笑什么
他告诉我
说外公还
还真是嘴馋
清扬和王炎互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李月艳夫妇一直对李富生
因喝孕妇奶粉中毒身亡表示万分的诧异
向警方表明他们对李富生会喝孙小绵的奶粉完全意料不到
现在看来
如果小海说的是实话
那李月艳夫妇中
起码张峰说黄了
他曾经目睹过
李富生一人偷偷冲泡奶粉
王炎又问的
但您的小海
你也觉得孕妇奶粉好喝
小海的脸呢
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我才不是
都是我妈
非逼我喝的
她说舅妈的奶粉好
最有营养
我喝了四五次
很难为情
后来就坚决不喝了
原来是因为你难为情啊
我还以为你外婆说**了呢
清扬记得李月艳母女异口同声
都说是因李母
为这罐奶粉说了李月艳两句李月艳这才不给儿子继续冲泡了
小海奇怪的说道
外婆为什么要说我妈呀
我不肯喝奶粉了
我外婆还说我是傻子呢
说那东西好喝
喝了可以长个子
不喝白便宜了我舅妈
清扬沉思了一下
那你舅妈知道你们喝她奶粉吗
她自己奶粉少了她会不知道啊
她这个人很阴险大
先装不知道的样子
然后再下毒
幸亏我已经不喝了
那你觉得
她下毒就是生气别人喝她奶粉吗
她
她肯定是
是认为
毒死我了她自己的孩子就会独享舅舅家的财产
清扬看着他想
不错
也许有人真会为了这份家产这么想
可是这个人
并不一定是孙小绵
啊
那你是认为孙小绵想毒死你
却被你外公喝了毒奶粉
最终
被毒死的人是他
小海想了想
我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剧去审问孙小绵呢
老问我干嘛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他悻悻地说的
你喝这块奶粉
都是**帮你冲泡的
对
我妈发现我舅舅藏的奶粉之后
连这几天都给我冲泡
后来我极力抵制
她这才作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大概两三个星期了吧
我记不清楚了
那你爸看见你外公喝奶粉那次是什么时候
谁记得那个呀
我记不得了
是在你不喝之前还是之后啊
之后吧
也就是上个星期的事
清扬心里一动
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
正想把脑袋里的东西抓住
手机忽然响起来
手机铃声不知怎么的改成了一个童谣
奶声奶气的念道
门
间
但讲一下
游过一群鸭
怪男怪来鼠一时二次没有击绊
王炎和小海愣了一下都笑了
清扬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来
恼火地想
肯定是唐蓝
把自己的来电
设置成了特制的铃声
果然是唐蓝
他好像比清扬火还大
喂
儿他娘啊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你在哪儿呢
是不是打算拐带我孩子逃跑啊
去你的
小海讶异地看着清扬
他肯定没想到女警察也说粗话
清扬接触他的目光
连咳嗽了一声
我是说
你别急
去你的
画廊那里乖乖等我
我办好了案子就回来唐蓝叫道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在画廊呢
你还让我去哪个画廊啊
你不是答应我不加班了吗
你在哪儿啊我来接你
你烦不烦啊
我跟同事在一起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行
天儿太晚了我不放心
你快说地址
不然我就跟你举着打电话了啊
唐蓝学会了威胁
清扬告诉他地址没一刻钟
唐蓝就像是旋风一样的来了
裹着清扬就走
王炎说的
喂头儿
唐蓝的眼光能杀人似的
还有什么事啊
王炎怯怯地说
我
我是提醒她
包忘了
唐蓝一手拉清扬一手抓了她的包
昂然阔步离去
小海啧啧两声
在一旁摇了摇头
这些娶了老婆的没出息的男人
唐蓝沉痛的批评了清扬的不守诺言
扬言
如若再犯
就打算关了画廊
跟清扬警局上班去
哼
一到下班的时候
我就跑龙杰办公室里盯着他去
你盯他干吗呀
我要用最纯洁无辜的眼神盯着他
看他还有没有脸
再让我这大肚子的老婆加班
我靠
我加班不是他安排的好不好
关人家什么事啊
他不是你上司吗
上司应该关心下属
照顾孕期女警
这不是他的责任吗
我就盯着他
让他尽到他的责任
你一加班
他得感到内疚才行啊
清扬瞪大了眼睛
你找抽是不是
你抽吧
抽吧
抽我
我也要维护我宝宝的利益
唐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清扬很恼火
却无计可施
一上班
清扬还没到办公室
就听到自己探组里笑声一片
她稍微一听
就知道王炎正在讲她昨晚的糗事
咱头儿的老公就这样
瞪着腮帮子
吹胡子瞪眼
一把就把他捞走了
这一群八卦警察呀
清扬黑着脸走进办公室
王炎正在指手画脚呢
见了她把手势一转
假装伸胳膊甩腿
哎呀
这
昨晚睡的不好
我我舒展舒着
清扬哼了一声
外面太阳正好
要不要我请你去院子里
舒展俩钟头啊
不用不用不用
已经舒展完成了
王炎吐了吐舌头
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清扬坐下来
皱我着眉头想这个案子
顺手给自己泡了一杯孕妇奶粉这罐奶粉是王炎那次帮她买回来做实验的那杯
牛牛要求
头儿
我也要一杯
我今天早上没吃饭正饿呢
给
自己冲去
牛牛一边冲一边说
头儿
这两天你天天喝这个奶粉
人家别的探索都有人问我头儿是不是怀孕了
你别老把它
摆在自己桌子上啊人家会误会的
误会啥
我又不会未婚先孕
那个
被人猜怀孕
总是怪怪的
牛牛笑嘻嘻地说的
行了别废话了
快整理你的案子资料去
牛牛不走
端着牛奶说
我本来是
要向你汇报一点事情
看你喝奶粉就忘了
什么事啊
阿根发了律师函给他的老妈和姐姐
要解除他们在按摩院的劳动关系
责令李月艳一家限期从按摩便搬走
清扬吓了一跳
真的
真的
我今天给李富生家打电话补材料的时候
阿根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给我的
你怎么不早说呀
清扬豁然起身
皱起了眉头
牛牛一下
你不是刚刚进来吗我还没来得及
清扬戴上警帽
对牛牛说的
走
跟我去李家一趟
我正愁没线索呢
啊
一打官司就有线索了
非常时期
肯定有人一肚子的苦衷要倾诉的
清扬先来到了李富生家里
见了阿根妈
阿根妈看来这次是真伤心了
蜷缩在沙发上
泪吧嗒吧嗒
一滴一滴的打在自己手背上
李月艳在旁边一边给她擦眼泪
一边骂阿根给她出气
妈
我早就说过
阿根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你还一直袒护他
好了
爸爸刚去世
她就要把我们娘几个扫地出门呢
阿根妈对着清扬和牛牛抽泣着
姑娘们
我劝你们一举
将来生孩子
千万别生男孩
生了男孩
小时候喝你的奶
大了呀
就当你的眼珠子呀
清扬忍不住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生男生女
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的
她跟美美不笨那么亲密深厚
倒真想再生个女娃
不过唐蓝
也许想的不一样
她昨天看她买了一套新的卡通片
蜡笔小新
一个人看得咯咯直乐
清扬忍不住一个莞尔
忙收敛住了
李母看着他的表情哭得更厉了
你们这些小姑娘了
现在不懂我的难过
等将来
你们也做娘
了
看着自己儿子跟自己成了仇人
你们就知道我这心里头是什么滋味了
清扬忙端正了身子
阿
您别光顾着难过来
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母坐起来
靠在靠垫上
指着李月艳说的
你
让他说
我这口气堵在这儿
不上不下的
我活活被他们气死了
怎么还说他出话啊
李月艳坐下来
是这样
我今天一早就接到律师函了
原来今天阿根就去找律师了
等我们再去按摩院
要限期
让我们三口从按摩院搬走
以此明确他对按摩院的所有权
否则
他要告我们侵占他的财产
这个白眼狼
他忘了当初是谁拿钱出来给他开的这个按摩院了
李母也激动地说
我要听了月言说了之后
就跑到阿根家砸门
我要在邻居面前给他评评理
有他那个不孝子啊
老子刚死
就要把老娘往外赶的呀
这
肯定是孙小绵那个小**搞的鬼啊
你去找他们了
李月艳撇了撇嘴
他们倒精刮
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邻居说从昨天见他们小两口提了行李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的
牛牛来李家之前
给孙小绵打过电话
孙小绵说
他们目前住在一个小宾馆里
知道李家人要来闹的
阿根怕再出现上次的暴力事件
两个人就决定先到外面躲一躲
他们说已经委托了律师来交涉此事
孙小绵平平静静的说
我很高兴阿根这次能下定决心
主张自己的权利
牛牛跟孙小绵夫妇约好了
从李家出去
就到这个宾馆去见他们
李月艳把阿根夫妇的回避行为
看作心虚和惧办
他们要我们搬走
我们还要上法庭
告他们虐待老人呢
看不上阿根几个耳光
吃里扒外的东西
李母抽抽搭搭的说道
老头子刚死啊
尸骨还未入土
呢儿子
儿子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我这命啊
好苦
啊
当初把他生下来
还不如掐死算了
李月艳说
那都是你老人家偏心眼儿
把阿根给惯坏了
当初你和我爸把所有钱拿出来投资他的按摩院就不对
你们也真是的
法人代表为什么要写阿根的名字
要写也是写你或者我爸的
他们也不会把我们赶出去了
李母拍着腿说的
我阿和你爸呀
不是心疼他眼睛不好给他支撑一份家业啊
让他好自力更生啊
李月艳埋怨的
这下好了
人家倒自力更生了
用不到你这个老妈的照顾了
直接给你踢出去了
清扬待她们母女说完之后问的
阿根律师函怎么说呀
他说
因为怀孕妻子的孕妇奶粉里被人投毒
他怀疑是对他妻子一直有成见的家人干的
还有
就是殴打他怀孕妻子了什么的
说这些行为
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还有
我们在按摩院的岗位也并不合适
为了按摩院的发展他请我们走路
他们还恶人先告状
倒说
有人下毒害他老婆
哟
帮帮忙哦
我们害她有什么好处吗
那他解除你们的劳动关系
肯定有补偿吧
李月艳回房间
拿了一张纸递给清扬
喏
你自己看
阿根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有这么心黑的
他还真以为这按摩院是他的眼
清扬一目十行地看律师函
关于对母亲的赔偿
阿根的提议是
按摩院归自己名几年来按摩院的利润
除了购置房产之外
有一个五十多万的联名存折
一直由李母保存
他愿意把这笔钱
作为赡养费
全划到李母名下
父母住的这一套房子
一直是他的名字
市价八十万
他也愿意
过户给母亲
并许诺
会按照母亲的生活费标准尽赡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