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刹那清欢。
作者,
白锦狐演播,
观千树,
观长卿。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二集。
许诸和许思年这对孪生兄妹俩也来了三庆中学。
许诸是因为成绩平平没考上重点高中,
可是许斯年那日学习好啊,
却也跑到这三进中学来了。
白白胖胖的许诸是长得像树桩一样的女孩子,
一米五五的个子愣是把自己充满到了150斤。
秦如倦感叹说,
徐诸啊,
你强悍啊,
身高和体重同步发展。
徐诸的脸上一年四季都挂着细细的汗珠,
因为胖,
他走不到几步就气喘吁吁,
大汗淋漓,
然后弯下身子说,
啊,
舒隽,
你慢点走,
我不行了,
我走不动了啊,
你背我吧,
啊,
背许。
猪,
那简直就是自杀行为,
秦如倦像个小太妹一样喜欢吹口哨,
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一大帮学校里集中在一起的不良少年,
徐诸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许诸拼命的想减肥,
可是闻到哪里有肉香,
就乐呵呵的跑过去跟着秦如劝混有肉吃。
刚进入三进学校时,
那班主任老邹对秦如那是一个热情啊,
全年级最高分的学生落在踏板上,
他信誓旦旦要把这孩子栽培成一个清华北大的苗子,
可是没多久,
这个愿望就破灭了,
秦如却先是给老邹起了个外号叫白发魔男,
因为老邹头发是花白的,
重要的是老邹还喜欢在上自习时拿出一面小镜子和木梳子,
不知。
他皮得梳头,
这让秦如相当鄙夷,
一呼百应,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开始在背后叫老邹白发魔男了,
叫啊叫啊,
叫到最后传到老邹耳里了。
他气得去学校对面的发廊把发都染成了黑发,
乌黑乌黑的,
像绿豆苍蝇的屁股一样凄凉。
秦如第二天就把头发染成了火红色。
那一抹红色,
顿时成为反抗校规的典型。
老邹受到了教务主任的批评,
她所在的班级竟然有女孩子染红发。
开班会时,
老族一眼就看见了红发的秦如卷,
怎么会是学习最好的他?
老邹就双手撇在后面,
走到秦如身边说。
好端端的,
为什么要把头发染成别的颜色?
不知道学校是有规定的吗?
秦如军瞪大了双眼,
抬头说。
你能把白色染成黑色?
我就不能把黑色染成红色吗?
老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得回到讲台换别的话题。
秦如卷这标志性的红发也就持续地留了下来。
语文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
望着秦如的背影,
神神秘秘的对老邹说。
哎,
你班上的那个秦如一定不是个好女孩儿。
坏透了,
坏到骨子里。
老邹放下教案说。
怎么了?
要跟你起外号了?
语文老师没说,
她怎么好意思说起那件事呢?
她几天前把男友带到教师宿舍,
窗户忘记了关好,
突然觉得窗户好像有人在偷看,
隐约的好像一头红发闪过,
不见了踪影。
全校只有秦如卷是红发,
除了他去偷看,
还能有谁?
又羞又怕的语文老师心里对秦如镇生了恨。
其实秦如俊确实是看到了那一幕,
他刚写好了一篇作文,
准备送到语文老师的宿舍,
却看见了这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她看得挪不动脚,
但是这件事儿他对谁都没有说,
包括死当许出。
入学后的第一次考试,
秦如给老邹来了个大吃一惊,
这个入学时全年级第一的学生,
竟然考了个倒数第一,
秦如卷还大言不惭的挥挥手说,
就算我考的是全年级倒数第一,
我依然看不起考倒数第二的人。
老邹很严肃的把秦如请进了办公室,
所有的老师都望着秦如,
这个全校最坏最大胆的女孩儿。
你这次的试卷怎么考的?
怎么都是几分几分的?
老邹我拿着试卷问,
是吗?
我知道啊,
好几分,
怎么啦?
秦如轻描淡写道,
右手摸着左耳上的五个耳洞,
无所事事,
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我们学校免费吸收来的尖子生,
你怎么能只考这么点分呢?
我真怀疑你中考的成绩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老鼠碰的。
瑶族气了,
把卷子往秦如身上一砸,
叫你父母明天来。
老邹提高了声音说,
办公室的老师还是很少见老邹这么生气,
你要和我爸说,
那就别指望了,
因为我没爸。
你要是想和我妈谈呢,
那你还不如和我说,
因为我妈呀,
根本听不懂你说的,
我妈精神不太好。
秦如握着卷子说,
语文老师在一旁补上了一句,
说**是个疯子,
有些精神病,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欠管教。
秦如倏地站起身子,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将卷子用力砸在语文老师的小脸蛋上,
叫喊着,
**的,
**才是疯子,
**才是精神病,
**的全家都有病。
语文老师怔了一下就开始哭,
哭得揪心,
边哭还边说,
我当老师我容易吗?
我,
我是欠这些学生的嘛,
我也没有恶意啊,
我就是说说就动手打,
我这老师当得多窝囊,
谁把我放眼里啦?
这件事情被人夸大后,
流传在三进中学,
变成了秦如卷掌掴教弱的语文老师,
还死不认错,
不知悔改的光荣事迹了。
那时,
凡是在三进中学上过学的,
都听说学校有个坏女孩儿叫秦如。
只有一个人说秦如不坏,
那便是许的哥哥许四年。
许诸和秦如是一个班上的,
徐斯年则是另一个班的。
由于成绩特别优异,
来到学校后的一个月就直接跳级上了高二。
至于秦如和许四年的故事,
可以追溯到他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了。
当年秦如的妈和许四年的妈都是视剧团的演员,
而且还是师姐妹的关系。
两个人都曾经是红极一时当家头牌蛋。
也就是秦和和梅凤他们都在同一年怀孕的,
不同的就是,
秦和是和那个白哥私底下相好的,
而梅凤则是徐斯年他爹明媒正娶到家的。
秦如劝,
见过许斯年的爹叫许仙,
乍一听还以为是许仙。
当年是个挑担子卖豆腐的,
说实话,
长相还真是和武大郎有的一拼,
却偏偏叫了这么个伟大的名字。
想不通梅凤是怎么相中了许仙的,
没钱没家底,
没长相没个头的,
卖豆腐的。
却还真的就把唱秦腔的眉缝带回了家。
所以许就总是抱怨说。
我哥遗传了我妈的优良品种的基因。
我遗传的都是我爸的,
又矮又胖。
许仙后来卖豆腐,
就开了个豆腐坊,
后来又发展到豆制品加工厂,
还真的就发了家。
她就说梅凤长得有旺夫相。
话说梅凤和秦和双双怀孕后,
因为二人的关系亲密,
拿现在的话说就是闺蜜吧。
她们二人就开始指腹为婚,
约定如果二人生本是一男一女,
就让他们结为夫妻,
如果这两个同性,
那就让孩子做像他们一样的好朋友。
两个无辜的孩子就这样的被指腹为婚了。
后来梅凤很有骨气,
嫁给了个卖豆腐的,
还一下就生了两个孩子,
生了一男一女,
不久琴和也生了是个女儿,
两个人就商量着孩子的取名。
为了让两个孩子从小就有夫妻的缘分,
他们都想到了牡丹亭里的那句唱词,
则为谁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于是一个就叫情如眷,
一个叫许四年,
寄托以后他们能够相亲相爱。
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两个孩子好像从小在一起玩得还不错,
等大点儿了,
秦和的精神不正常了,
秦如倦也缺乏母爱的关系,
像是个假小子一样,
成天不是拿着弹弓打鸟上树掏鸟蛋,
就是和一群男生在一起缠纸牌,
没有一点儿的女孩样子。
徐斯年倒是很小就得知了自己的指腹为婚小爱人就是秦如劝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女孩,
这个女孩胆子怎么那么大,
可以做许多。
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秦如圈可以大半夜在黑漆漆的楼道里装鬼吓许斯年,
那时他们才六岁,
许斯年吓得当时就小便失禁,
尿了一裤子。
童子尿这件事后来徐斯年把她压在身下,
温柔的爱抚她,
看着她在她的双手下荡漾的迎合,
放开她,
咬着她的耳朵说,
六岁那年你把我吓成那样,
幸好没吓坏她,
那你现在怎么尽情享受呢?
她在他怀里攀上她的背,
妖精般纠缠不清的暧昧和朦胧,
她说。
那是你多可爱呀,
你总是那么的怕我,
那么的崇拜我是个坏女孩儿,
你告诉我?
你多大开始做春梦梦见我啦?
秦如君少年时是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徐斯年的,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对这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
整个旧楼里的邻居们提起秦如和**都是无奈的直摇头。
一个傻妈带着一个疯女儿,
秦如确实是疯丫头,
整天脑子里都想着是怎么干坏事儿,
她会捉住小壁虎的尾巴,
拎着壁虎吓唬院子里的孩子。
整个院子就被他弄得都是鸡飞狗跳,
许斯年总是被这个小爱人吓得原地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像是树亲下的鸵鸟,
将屁股拱起来。
秦如俊鄙夷的望着这个胆小的男生,
心想这样的胆小鬼怎么可以做我的小相公?
他也是有所耳闻,
这个安安静静学习很好的男孩子是秦和指腹为婚的对象。
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胆小鬼,
徐斯年越是这样害怕,
秦如就越是喜欢欺负他。
许斯年上学带着盒饭,
里面有大块的鸡排,
秦如卷总是轻而易举就伸出满是灰烬的手在鸡排上摸一下,
鸡排上留下了她粗粗的小手印。
徐斯年极爱干净,
便不吃了,
秦如卷就拿着鸡排拼命的啃。
几乎许斯年带的所有鸡排都是为了秦如卷的肚子。
上高二的许斯年在二楼,
秦如卷在一楼。
每每进入卷顶着一头火红的头发,
带着一帮男生大摇大摆穿过学校操场时,
徐斯年就站在二楼围栏上看着。
他就是这么喜欢看她,
她坏坏地握紧拳头要揍他的样子,
她偷吃她放在课桌里的苹果,
她在她的书包里放老鼠。
他看来都是那么可爱。
她说她是简单的女孩子。
徐思年的几个同学也趴在围栏上,
望着秦如,
这个可以在学校里一手遮天的不良少女说。
你看这个女人啊,
走路都是八字,
我敢打赌,
她绝对不是处女,
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
是啊,
超级放荡呢。
**好像是个傻子,
家里穷的要死,
估计花50块就可以睡一次。
另一个男生附和着,
用极下流的语气调侃着。
你说什么?
你给我把你的臭嘴闭上。
徐斯年转过身,
正色的盯着刚才说话的男生,
脸气得通红,
恨不得要上去厮打起来。
怎么,
我骂他,
你心疼啊?
听说你们是指腹为婚啊,
真是封建老土。
你应该还没和她睡吧?
还去睡她吧,
你就说,
反正你是她小丈夫。
满脸横肉的男生说,
结果徐斯年一个人就和两个男生打了起来。
徐斯年挂了彩,
被两个男生按在地上打。
许稚哭着拉着秦如卷哇哇的说不清什么事儿,
就是手一直都指着二楼说什么哥哥被人打了。
秦如俊撒开脚丫子就往二楼跑,
当时手上还拿着一瓶汽水。
看到许斯年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的白衬衣被撕开了缝,
沾满了地上的灰尘。
王八蛋,
你打我哥们儿,
秦如君冲上去抓住其中一个男生的头发,
狠狠往后一拽,
力气出奇的大。
要清楚,
她从小就需要有力量来对付经常到处跑的疯妈,
她的力气是相当大的,
你以个小破鞋,
你敢打我?
你以为你是真的三清扛把子?
你不就是喜欢和男人搞吗?
跟他疯妈一样,
**就是被人搞疯的。
被抓的男生不知死活张牙舞爪的说。
你再说一遍。
秦如卷手握着汽水瓶,
手心里都是汗,
她火红的短发几乎都要竖立了起来,
怒发冲冠,
毫不夸张,
我再说一遍,
再大声的说一遍,
**是被男人搞疯的,
生出你这么个疯子。
男生提高了嗓音,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
说完就哈哈大笑。
徐诸站在一旁,
害怕秦如卷会出事,
就伸出手拉拉秦如卷的袖子,
小声说,
如隽,
算了算了,
我们回去,
王八蛋,
你敢骂我妈?
秦如圈冲上前,
抬起汽水瓶就朝嚣张的男生头上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四周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
老师倒都来了,
鲜血从男生捂着头的手流了出来,
老作来了,
语文老师、
教导主任都来了,
有的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有的则是恨不得立即将他逐出校门的架势。
老师,
人是我打的,
也是我砸的,
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徐思年上前将秦如俊拉在身后,
挡在他前面,
想把这些都独揽下来,
徐斯年,
你是个好学生,
我绝不相信这会是你做的事情,
你说出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教导主任戴着黑框的眼镜,
早就想找茬,
把这个学习不好还不用交学费的秦如萱赶出校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