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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读书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爱跑良
今天要为大家带来期待已久的近代著名学术大师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简史
在聊这本书之前
我们先来说一说什么是中国哲学
有的人可能会说
这有什么好聊的呀啊
不就是咱们中国人自己创造出来的哲学思想和哲学学说吗
比如通常所讲的孔孟之道和老庄思想
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啊
我得告诉你
哲学这个词是个外来词
一个纯粹的舶来品
可如果哲学这个词都不是咱们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
我们能够说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哲学吗
而如果中国哲学这个说法本身就成问题了
甚至是不成立的
那我们讲中国哲学史还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中国哲学史嘛
这个问题啊
我们要从两个方面来看
首先呢
咱们要敢于承认和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哲学这个词啊
的的确确不是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
而是近代从日本传入的
哲学
英语里叫philosophy
它来源于希腊语
本来的意思是爱智慧或者是追求智慧
十九世纪的日本
有个叫西周的启蒙思想家
他在把西方文化引入日本的时候
遇到了philosopy 这个词
其实头痛了好一阵子
因为他在日文里找不到直接可以对应的词来翻译
后来呀
这位西周先生从中国古代典籍中找到了哲这个字来对应希腊语里的智慧
由此呢
他把philosophy 翻译成了哲学
在晚些时候呢
康有为等人又把日本人定下来的哲学这个译法引入了中国之后呢
我们就沿用了哲学这个词汇
对应希腊的philosophy
一直到今天
讲到这里呀
我们也不要气馁
虽说哲学这个词不是咱们汉语词汇里本来就有的
但这并不表示我们在使用哲学这个词之前
中国就真的没有哲学
实际上
哲学中的哲这个词啊
在中国古代很早就用来表示智慧和知识了
而那些极具智慧的中国古代智者
和西方人所说的哲学家是十分相似的
因为他们都想要追究宇宙人生的根本道理
所以说呀
中国古代没有哲学这个词
这是个事实
但是中国古代有哲学思想
这也是事实
中国哲学这个说法
没毛病
当然了
今天咱们要聊的重点不在于中国是不是有哲学
而在于中国有什么样的哲学
咱们得弄清楚啊
中国哲学和其他哲学之间
比如和西方哲学之间
到底有什么不同
或者换个说法
到底什么是中国哲学
答案来了
在冯友兰先生的这本中国哲学简史中
他就对中国哲学是一种什么样的哲学做出了精妙的回答
我们先来简单的介绍一下中国哲学简史这本书
他原本是冯友兰先生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授课时所用的英文讲稿
被整理成书后
很快就成为了西方人了解中国哲学的入门书
先后有多种外文译本文饰
在书中
冯友兰先生不仅论述了从先秦诸子百家学说到现代新儒学的中国哲学发展史
还将他自己的哲学思想融入到了他对中国哲学的理解和对中国哲学史的阐释之中
所以说
这本书既是对中国哲学史的梳理
又倾注了冯友兰作为研究者的思想洞见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
中国哲学简史首次被译成了中文
第一版印刷就售出了十万次
之后不断再版
成为了哲学类超级畅销书
他在中国哲学史论述方面的奠基性的地位
至今都没有被超越
可以说
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中国的读者
想要了解中国文化
冯友兰先生的这本中国哲学简史都是首选之作
好了
对这本书的简单介绍就到这里
我想大家听完这本书
至少啊
会明白下面几个问题
第一
中国哲学的基本精神和特点是什么
第二
中国哲学在历史上经过了哪几个发展阶段
第三
中国哲学是怎样塑造中国人的人生观和处世之道的
现在呢
就让我们一起进入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课堂
进入中国哲学简史这本书的第一个问题是
到底什么是哲学
冯佑兰先生心中的哲学又是怎样的呢
冯柳兰先生的回答是
他所说的哲学
就是对于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的思想
听起来好像有点绕口
简单来讲啊
冯先生的意思是说
哲学是一门关于人生的学问
这门学问呢
有两个特点
首先是它的反思性
当我们不光是稀里糊涂的活在人生当中
而且对这个人生进行思考的时候
我们实际上就是在进行反思
进入哲学的层次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
如果你每天上班下班
吃饭 睡觉
突然有一天
你走在路上
忍不住困惑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恭喜你
你已经进入哲学思考的层面了
记住
这样一种反思性的思考方式
正是哲学思想的第一个特点
哲学思想的另外一个特点是系统性
人生问题
我们都会遇到
每个人呢
也有各自不同的人生体验
也都或多或少对自己的人生有过一些思考
但这些体验和思考往往是比较偶然的
零散的和杂乱无章的
不具有系统性
哲学呢
不仅是对人生进行思考
这种思考还是系统化的
要能够形成一套东西
而不是单个的体悟和孤立的观点
并不是说呀
你这会儿觉得
哎
人活着要有钱
下一秒又一想
哎 这辈子呀
我得有套大房子才活得值哈
这些呢
都只是你零零碎碎的感触
算不得哲些思考
讲到这儿
有的人可能会说
哲学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关于人生的学问呢
对于宇宙的思考
难道不也是哲学吗
比如西方哲学史上的第一位哲学家泰勒斯
他所思考的
就是关于宇宙和世界本源的问题
并且提出了水是万物的本源
在这里啊
我得补充一句
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位哲学家不是苏格拉底
在他之前
还有好多位呢
好 回到正题
的确
人是宇宙的一部分
要谈论人生问题
很难
而且也不应该脱离我们身处其中的宇宙背景
所以啊
面对灿烂星空
借助天文望远镜了解到宇宙的浩瀚无边时
有些人或不由得生出惊叹之感
一方面呢
是感叹宇宙的辽阔
另一方面
则是感叹我们人在宇宙中的渺小
那么
在宇宙的这种大背景之下
哲学对于人生的思考
它的方向是什么呢
这个方向啊
就是寻求宇宙人生的统一
中国哲学的基本精神也就在于寻求宇宙人生的统一之道
这种统一之道
简单来讲
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内圣外亡之道
这就是说
哲学这门以反思人生为主业的学问
在中国哲学的语境下
其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提升人的心灵境界
将人塑造成为圣人
达到和宇宙的同一
如果用大家熟悉的出世和入世来解说圣人和宇宙之间的这种统一关系的话
我们可以说
在圣人身上
入世和出世这两个方面得到了结合
这是因为圣人既是社会的公民
能在社会事物中发挥最大的价值
同时呢
也是宇宙的公民
能够超越变化着的物质世界
达到和宇宙统一的境界
说到这里
有人会问
既然哲学是对于人生的有系统的反思
那咱们还分什么中国哲学和西方哲学
日本哲学呢
闹这么多体系干嘛呢
这是因为啊
不管什么系统的哲学
都不是凭空产生出来的
而是依赖于一定的自然环境和经济条件
也就是说
不同的生活环境影响着人们感受生活和反思人生的方式
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民族来说
都是如此
所以呀
要想弄明白为什么中国哲学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就必须先了解咱们中国所处的地理位置和经济特点
我们下面就来具体的聊一聊
中国哲学的思维是如何产生的
就生存空间而言呢
很显然
中国是一个大陆国家
正是因为中国古人几千年来生存于这种陆地空间
古人习惯了将自己的国土疆域视为全世界
也就是所谓的天下等同于四海之内
也就是说呢
海洋以及海之外的世界
不在中国人的视野之内
所以呀
孔子说道
不行诚浮
浮于海
意思就是如果自己的至士之道无法实行
就去海上漂流
孟子也说呢
关于海者难为水
发出了望洋兴叹的感慨
但孔子和孟子这两位圣人
对海洋都是陌生的
至多也就是对诸如浮于海这类的形象有所想象而已
但是对于古希腊的哲学家来说
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苏格拉底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经常周游于各个岛屿之间
海洋对于他们来说
习以为常
所以他们对世界的定义远远超出了陆地的范围
那么
在这种情况下
大陆国家的经济条件与海洋国家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呢
大陆国家的哲学特色又与这样的经济条件有什么关联呢
我们知道
大陆国家以农业为主
海洋国家以商贸为主
在农业国家
土地是财富的根本
所以在中国历史上
社会经济的思想和政策总是围绕着土地的利用和分配而变动的
比如说传统经济理论中的重本轻末
就是考虑到农业生产比商业交换更加基础
因为只有先生产出东西
才能进行交换
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国家想要强盛
就必须重视耕战之术
秦国就是因为在耕战两个方面都取得了优势
才战胜了其他的各国
实现了中国的统一
一个家庭想要光要门楣
就必须耕读传家
通过读书士
也就是一般所说的知识分子
得以从农耕背景的家庭里诞生
这些知识分子呢
一方面他们代表农民来反思命运
宇宙和生活
另一方面
由于他们受过教育
所以能将全职耕种的农民所不能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
而这些表达就逐渐的形成了后来人们见到的中国哲学
文学和艺术的形式
所以
在古代中国
农业是一切军事
政治和文化活动的基础
这样一来啊
从以农业为基础的经济模式中
就诞生了典型的中国式哲学思维
比如老子说
凡者道之动
意思是在自然界和人类社会
事物发展到了一个极端
就会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这既是老子哲学的主要论点之一
也是儒家经典易经的基本思想
大家注意
老子这种哲学思维带有浓厚的日月运行
四时轮转的自然现象的印记
大家想想
一年四季
秋去冬来
越满越亏
是不是都是遵循了这个反者道之动的逻辑呢
大家再想想
谁最留意这种自然的现象呢
从事农业活动的人对不对
除了老子所讲的反者道之动
易传这部典籍里也有类似的说法
寒往则暑来
暑往则寒来
诸如此类一些哲学认知
都是基于一种从自然中生发出来的哲学思维
今天我们看反者道之洞这样的理论
感觉像大白话一样简单
但它却对中华民族贡献很大
在悠久的历史中
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
咱们中国人凭借这一信念
都能满怀希望
而在繁荣昌盛中呢
也能够居安思危
比如在抗日战争中
人们抱着李一明即将到来的信念
度过了难以想象的苦难
正是这种民族心理的体现
好了
咱们总结一下这小节的内容
中国哲学的思维方式带有浓厚的陆地国家的特色以及农业文明的印记
刚才我们讲到
中国文化包含了出世和入世两个面向
主张宇宙和社会的统一
又从农业经济的思维模式看到了这两种趋势是如何统一的
但是
要系统的谈论中国哲学
咱们就得先从先秦诸子百家说起
问题是
作为中国哲学源头的诸子百家是怎么来的呢
我们知道啊
儒家和道家是中国文化的主流
不过
儒家和道家成为主流是后来的事情
公元前五世纪到三世纪的时候
他们不过是百家争鸣中的两家而已
当时墨家的影响力也绝不在这两家之下
汉朝的司马迁在史记的最后一篇记载了他的父亲司马谈所写的论六家要旨
司马谈这篇文章是中国历史上第一篇系统梳理诸子百家的文章
司马潭把前几个世纪的哲学家们划分为六个主要的流派
阴阳家
他们讲述宇宙生成的理论
儒家呢
是传授古典典籍的教师
墨家
是墨子领导下的有严格纪律的组织
名家
喜欢辩论名与实的问题
法家
主张用成文法典来建立政治
道德家
后来简称为道家
喜欢谈无的概念
用道来阐释形而上学和社会哲学
再后来啊
汉代大学者刘兴深化了对诸子百家的分类
在司马谈的基础上
增加了纵横家
杂家 农家
小说家四家作为百家的主流
这十家之中呢
只有酒家可观
小说家则是不入流的
刘鑫的贡献在于
他系统的追溯了各家历史的起源
认为珠子来源于周官
在周朝的前期
政府部门的官吏就是各个部门的技术专家和传授者
这些职位呢
在当时和诸侯一样
都是世袭的
这样一来
学术就被垄断
只有官学
而没有私学
后来啊
州氏衰微
政府官吏丧失了职位
流落到了民间
他们开始以私人的身份传授专门的知识
就成了私学的师
各个学派呢
也就是所谓的家
正是官和师分离的产物
家本来就是含有私人
个人的意思
可以想象
流落民间的
除了刘歆所说的官
还有大量受过教育的贵族
套用司马谈和刘歆的理论
我们可以说
儒家大概是出于文士
道家呢
大概是出于武士
道家出于隐者
名家出于变者
阴阳家出于方士
法家出于法术之势
好了 接下来
咱们分别来谈一谈中国哲学思想的几大门类
我们先从儒家思想说起
前面说道
各家哲学的兴起
源自于私人讲学
其中
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
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以私人身份教授了大量学生的老师
孔子的身份呢
首先是一位儒
柳信说
儒家尤闻于六经之中
留意于仁义之际
意思就是说
儒者学习和吟诵译诗
书 礼 乐
春秋这六种经典
并且以仁义道德为己任
但是啊
柳经并非是孔子所写
我们从论语中孔子述而不作的志向来看
他也并没有打算亲自为后代撰写一些什么作品
事实上啊
柳经在孔子以前就已经存在
又被称之为柳义
他们是周代封建制前期数百年贵族教育的基础
大约从公元前七世纪开始
随着封建制的解体
贵族的教师甚至贵族本人
散落到了庶民之中
这些人熟悉典籍
在民间靠教授典籍为生
有时还会主持婚丧祭祀等典礼
当时呢
人们就把这些人都叫做儒
所以
作为一名儒者
孔子感到自己的基本使命就是向弟子们讲解传授古代文化遗产
不过
在解释传统制度和观念的同时
孔子呢
也有一些自己的创造
比如说在解释三年之丧这一孤励时
他说
因为我们从出生开始
至少头三年得完全依赖父母才能存活下来
因此
在父母死后
我们也应当拂孝三年表示感恩
还有在讲授诗经时
孔子说
诗三百
一言以蔽之
曰 思无邪
诸如此类的解说呀
其实都带有孔子一定的主观创造性的解读
可以看到啊
孔子所谓的述而不做
并非真正的不做
而是在讲述经典的同时
传达自己的道德观念
后来
人们模仿孔子以术为作的方式
对儒家经典不断的做注解
逐步形成后世的十三经著书一个成体系的思想学说
又因为孔子学派的人都是六经的专家
所以这个学派就被称为儒家
这就是儒家这个学派称呼的来源
说完孔子本人及儒家的起源
咱们得好好聊聊儒家学说的核心思想了
前面说到
孔子的述而不作
其实是以述为坐
通过讲述典籍来传达自己的思想学说
那么孔子思想所代表的儒家学说究竟有哪些主张呢
首先
孔子认为
为了维持社会秩序
最重要的就是证明
也就是说
让每件事情明实相符
具体到治理国家上来
就是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
在孔子看来呀
如果事物能够和他的名称所标示的理想本质相符合
比如说
君如果真的有足够的才干来实行为君之道
做父亲的敬道为父之道
做儿子的恪守儿子的本分
其他社会角色也都能完成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那么社会自然就会秩序井然
欣欣向荣
另外啊
孔子强调仁和义
其中人是本质
就是爱人
义是形式
是人在社会中应该做的事情
真正爱他人的人
就一定能够履行各项社会义务
所以
人不仅仅是指一种特殊的德性
在社会的意义上
它还代表一种德性的总和
所谓人
人就是全德之人
那么具体来说
如何实行仁呢
孔子的方法是推己其人
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呢
这就是说
己欲立而立人
己欲达而达人
一个人想要成就自己
就要同时成全别人
孔子称之为忠
从消极方面来讲呢
就是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如今呢
这一点也是公认的道德领域的黄金规则了
孔子称之为树
忠和庶
这一正一反合起来
就形成了中国儒家文化中所特有的忠庶之道
这种仁爱的推行方法
是以每个人的自身为尺度
来调节自己的行为
因此
行忠恕之道
是每个人在自己的心里是有切实可感的标准的
一点儿也不虚伪空幻
所以孔子说
仁远乎哉
我遇仁
斯人质矣
意思就是说呀
人离我很远吗
哈
我想要达到人
人就达到了
孔子所说的仁
经常给人以这样一种印象
好像儒家关于仁爱的主张
只是关乎一种道德价值
强调我们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所以后来的道家
尤其是庄子经常嘲笑孔子
说他只知道道德价值
不知道超道德价值
但其实呢
孔子所追求的道
已经包含了超道德价值在内
比如他说过这样一段名言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
三十而立
四十而不惑
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耳顺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什么意思呢
哈
我们来仔细的看一下
首先呢
孔子所说的时又武而志于学的学
并非是指一般性的知识
而是指寻求道
论语里
孔子说
朝闻道
惜死可以
这个道呢
指的是帮助我们提高思想境界的真理
孔子三十懂得了礼
言行得道
四十岁成为不惑的智者
五十岁就能够知天命
也就是说认识到了超道德价值
在这方面
孔子很像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就觉得自己是受了神的指派来唤醒希腊人追求真理之道
而孔子认为
他所做的事
是在执行天的命令
不过
同样是认识超道德价值
孔子却与道家截然不同
道家讲无为
而孔子呢
却主张要无所为而为
道家的无为观念所表达的超道德价值是说要超出道德价值层面本身来看问题
对此
儒家认为
一个人只要还活着
就不可能无为
他总有一些应该要去做的事
但是呢
他所做的事情的价值不在于这些事情所带来的后果
而在于做这些事情的这个行为本身
咱们一对比呀
就可以发现
儒家所说的超道德价值
不是说要超出道德价值之外
而是说在道德价值层面之内
实现一种自我超越
超越一种功利主义的道德价值观
另外啊
孔子所说的五十而知天命的知命
也并不是说要放弃努力
而是知道成功需要整个宇宙的条件和力量来配合
承认世界本来存在的必然性
对于宇宙间那些我们力所不能及的条件和力量的配合
不要去计较
只需一心一意的去做知道的部分
这样啊
在道德上
我们就尽到了义务
无论外在的境遇如何
我们永远不会失败
因而永远快乐
所以孔子说
知者不惑
仁者不忧
勇者不惧
作为儒家学派的奠基者
孔子本人和他的思想对后世的影响不用赘述
而孔子的地位
在历史上也经历了高低起伏
他去世的时候啊
只是当时的一个私人教师
之后却被认为是制胜贤师
没有我有没有
汉朝的时候
孔子被尊称为素王
也就是人们认为他虽然没有当过真正的王
却有王的德性
可以用他所主张的伦理道德和政治观点为汉朝制定法令
帮助汉朝建立起天下的太平
这是极高的赞誉了
好的 好的
再后来啊
虽说也有人怀疑过孔子的学说
外来文化呢
也一度对孔子的地位造成冲击
但是主流文化对他的尊崇并没有中断过
人们保持着在庙宇中祭祀孔子和他的学生的传统
而孔子的至圣先师的地位
直到近代也都没有被动摇过
好了
听众朋友们
由于时间关系
今天的这节哲学课就只能先到这里了
今天我们谈了中国哲学的精神与特质
先秦诸子的起源
并着重介绍了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学派的发生
那么
儒家在孔子之后经历了怎样的发展呢
与孔子同时代的其余诸子百家又都主张什么样的学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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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下一讲
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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