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
显然让秦东宝出手不太合乎逻辑,
而且昨天秦东宝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吴媛媛有过什么接触,
就算是他们隐藏得再深,
应该也有个眼神交流之类的,
可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一个受训的祭司不应该这么快就引起了秦淮河十大名妓之一的柳楚楚的在意,
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所以他本来想拖延时间用来观察在场的人到底谁的眼神不对,
可是看了半天,
除了秦东堡之外,
竟然真的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轻轻的施了一礼,
然后说,
姐姐过誉啦,
只是事关自己的名声,
毕竟以后还是。
要和各位姐妹相处的,
如果莫名其妙背上着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恶名,
恐怕以后都很难洗刷干净了。
你放心吧,
你这种受训的小季子没有什么名声,
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媚儿无所谓的说着。
莫心然嫣然一笑,
说,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
虽然我们现在还在受训,
不过从来没有想过怠惰,
可是姐姐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永远没有什么出息,
让老板娘无钱可赚吗?
你好一张利嘴,
竟然扯到老板娘身上去了,
你还真不是一般人物,
看来今天不让大家看到你柜子里的东西,
你还一直嘴硬啊,
媚儿有些要爆发了。
教习妈妈听着莫熙然的话,
却在暗自赞叹,
很好,
不卑不亢,
以后对待客人也应该是这态度,
即便是折秋月本人在场,
应该也不会觉得他是巧言令色,
这样的反应能力和应对头脑可不是光凭练习就能拥有的。
抹心然再次问了一声,
敢问。
姐姐今天搜查我和苏华姐姐的房间,
可是你们家姑娘的意思。
她这话当时就让现场的气氛凝固了。
媚儿说,
当然不是啦,
我们家姑娘宅心仁厚,
本来不想计较。
可是那盒东西太过于珍贵,
我是为姑娘鸣不平才会过来看看的。
莫然说。
既然这样。
我倒是想知道。
如果这柜子里什么都没有。
你们家姑娘又会怎么说呢?
莫熙然的话让媚儿又是一愣。
你算什么东西?
还有我们家姑娘亲自对你怎么样?
既然不是,
那么请问今天就是姐姐自作主张的意思。
对吗?
孟夕然很平静,
面对有些气急败坏的媚儿,
她慢慢的掌握了主动权。
媚儿想了想,
直接说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是我自作主张?
难道我来这里姑娘会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
我还有一问,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难道拖延时间就能让柜子里的东西不翼而飞了?
美儿问着,
莫心然说,
姐姐莫急,
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从这柜子里乃至整个房间里都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们家姑娘又该如何表示?
不知道妹妹需要我怎么表示?
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然后大家都自动散开了。
门口站着仿佛春风拂柳的柳楚楚。
莫心然仔细打量了他一下。
果然不愧是十大名妓,
但是站在那里已经让人看着像是一道风景。
媚儿一看柳楚楚进来了,
赶紧迎了过去说。
姑娘,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就好了吗?
这里可不是你这样的人来的地方,
没什么,
我反正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柳楚楚表示不用介怀。
媚儿还是一脸的不开心,
说道,
都是这个**,
一直阻拦着不让我搜查。
不然事情早就结束了。
莫心然听着他的话,
突然冷笑了一声,
然后问。
这位就是刘姐姐吧?
久仰大名,
妹妹本来无心冒犯,
不过今天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不知你身边这位姐姐可是受了姐姐的授意,
一直称呼我们姐妹是**。
姐姐明明已经说过了,
自己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难道他连自己的主子都在轻视?
媚儿一听,
当时脸色都变了。
这个莫熙然竟然还跟自己玩上挑拨离间了。
她指着莫熙然的鼻子就说,
你住口。
你怎么敢跟我们家姑娘相提并论?
柳初除看了她一眼,
然后说。
适可而止吧。
大家以后都是姐妹。
姑娘,
什么姐妹啊?
他们这种人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啊?
就看他那个样子。
自以为能说会道就能在秦淮河站住脚了。
媚儿还是不服气。
柳楚楚说。
你再多嘴。
以后就不要在我身边服侍了。
媚儿马上就闭嘴了,
不过眼神还是非常幽怨的看着莫熙然,
教西妈妈终于找到了机会,
然后走了过去。
柳姑娘,
你怎么还是进来了?
我们该搜的都已经搜过了,
只剩下这个柜子。
柳楚楚说道,
我方才在外面,
已经听到了妹妹所言,
极为有礼。
我们无凭无据,
不能平白冤枉了好人。
好人,
他媚儿还想说什么,
不过突然想起了什么,
只好闭嘴了。
看样子,
她还是很珍惜自己的饭碗的,
跟着柳楚楚,
她的日子自然好过。
如果哪天柳楚楚真的不要她了,
佘秋月说不定会怎么安排他,
或者是送给别的不当红、
脾气又不好的继子。
可想而知,
别人会把对柳楚楚的嫉妒和怨恨发泄在他身上。
还有一种可能,
佘秋月会直接让她经受培训,
到时候让他也挂牌接客。
而他的性格貌似活不到培训结束。
抹然站着不动,
静默地看着一切。
苏O终于回过味儿来,
昨天因为迷烟的作用,
他的脑子都觉得不太清醒,
不过现在他已经完全弄明白了。
这个柳楚楚丢了东西,
然后她的侍女就提出要到这边来找。
正好他们两个人今天培训的时候没有过去,
而莫夕然刚才又承认了,
他昨天晚上出去走了一圈,
所以现在所有的嫌疑都在他身上。
他慢慢走到了莫熙然的身边,
然后给柳楚楚施了一礼,
刘姐姐。
相信你一定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我和欣然妹妹一直是睡在一起的,
昨天晚上不知为何竟然睡得那么昏沉。
不过不能因为他昨天出去走了走,
就认定是他拿了你的东西吧。
柳楚楚看着她,
这个女孩儿倒是很有礼貌,
而且看起来应该是受过一些教育的。
听佘秋月说过,
在这批祭司中,
有些人是家道中落的,
其实这倒是和他同病相怜,
他不由得对速O多了几分好感,
可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吧。
这位妹妹说得有理。
如果是寻常之物,
我自然不会这样在意。
这盒胭脂是从邻国而来。
又是我一个老主顾所赠。
到时候恐怕不好交代。
柳楚楚好脾气的解释着。
苏O和莫熙然都对柳楚楚的印象有了一丝改观。
本来刚才看媚儿的样子,
还以为他一定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呢,
现在看来似乎还真的有些头牌的气度。
俗话说。
可是,
即便如此。
何故一口咬定是西雅妹妹所为呢?
莫然劝阻了他,
说道。
无妨,
既然是媚儿姐姐认定了,
胭脂就在我的柜子里。
不如就让他们看看吧。
柳楚楚看到莫熙然清冷的眸子的时候,
竟然觉得深深陷了进去。
这个眼神竟然好像是深不见底一样,
他一定不简单,
不然不会让人看不透。
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既然妹妹说道,
如果东西不在柜子里,
我应该怎么样?
我就应该给妹妹一个说法。
柳楚楚说着,
媚儿有些着急,
说道。
姑娘,
你这是何必?
不用多说。
我意已决。
然后柳楚楚说着。
妹妹。
这样吧。
如果确实是媚儿冤枉了你。
我让他给你道歉之后另外教你一舞如何。
众人听了之后都羡慕不已,
柳楚楚的舞蹈在秦淮河可是一绝,
如果能得到她的指点,
何愁在秦淮河没有立足之地?
不过,
柳楚楚又说。
不过。
还是要在妹妹通过所有的培训和考核之后。
不然妹妹便是学了也是枉然。
他这话说的倒是没什么错误,
如果在他们考核之前就让他学习柳楚楚的舞蹈的话,
那么对其他的剂子其实也不太公平。
本身自己就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
起点已经比他们高了许多,
就不用这种作弊的方式了。
然轻轻点了点头,
再次给柳楚楚施了一礼,
如此就先谢过姐姐了。
媚儿在一边嘟囔着。
还在装模作样?
一会儿看看,
从你的柜子里拿到胭脂,
看你怎么解释。
莫心然说。
既然这位姐姐如此笃信,
东西就在我的柜子里,
现在我的柜子并没有上锁,
就请姐姐打开看看吧。
媚儿一听,
当时就来了精神,
说道,
打开就打开,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要怪任何人。
莫心然很平淡的说着,
姐姐请便,
如果胭脂真的在,
我自然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苏O紧张了,
看着媚儿那志在必得的样子,
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莫熙然应该又被人设计了,
说不定他们的昏睡都是这件事情中的一环。
他轻轻地握着莫心然的手,
然后小声问着。
妹妹,
这。
莫夕然说。
姐姐不用担心。
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
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媚儿却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直接就走到了柜子前,
直接就打开了柜门,
她一脸的志在必得,
可是在看到跪在里面的时候,
却有些惊讶了,
以为自己眼花了,
还在使劲的眨了眨眼睛,
竟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明明应该在里面的胭脂,
现在竟然不在?
他还以为秦东宝把东西故意放在里面了,
所以伸手往里面探了探,
可还是大失所望。
怎么回事?
怎么会没有呢?
他不由自主的说着。
秦东保在一边的眼神也慌了。
没有。
这不可能,
昨天自己明明亲手把东西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