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外卖还在桌角，冷掉的汤跟我很像。手机屏幕亮过又暗掉，你一条消息也不响。我翻着以前存的合照，放大你眉眼在发光。删了又回复的聊天框，躺在那像个笑话。是不是我真的不值得被好好爱呀，连吵架都学不会说话。总在你转身之后才想到要挽留他。是不是我一开始就学会装作不怕，才让你以为我潇洒？其实只是太害怕被你看穿。我有多废话。朋友圈假装过得刚好，配文都写得很漂亮。只有我知道那句晚安是发给自己的谎。同一条街道到又走到，连路灯都把我记上。你最爱那家破旧小店，关门了没人在想。是不是我真的不值得被爱，好爱呀。爱连崩溃都偷偷回家，坐在浴室的地上，把眼泪冲进水花。是不是我一开始就学会笑着说算了，才让你放心丢下吧。其实只是太软弱，舍不得说，你其实也可怕。

我反复推翻反复怪我，是不是太念，太吵，太多。你一句别想太多，像把刀轻轻划过，伤口刚好够我记得很久。哦，是不是我真的不值得被好好爱呀？才一直练习说笑话，把心事讲成段子，换来几句你真潇洒。是不是我一开始就学会自己找伤疤，才变成习惯去自罚？如果有一天醒来，能不再问。我哪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