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179集。
老易点了点头,
拧了拧车钥匙后挂档,
一脚油门,
车子便开向了市区,
终于要离开这倒霉的江北了,
我望着车窗外,
没想到这刚过完年,
就让我遇到了这样一件事儿,
想想就刺激啊,
又是诈尸又是结阴婚的,
但是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而且值得称道的是,
这次我到最后竟然没留一点伤,
比起前几次,
这已经算是万幸了呀。
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
还是因为实力确实见长了。
算了,
这一切都过去了,
他大爷的,
要知道明天以后等着我的还有那个失踪的女鬼呢。
一想到这女鬼我就犯愁,
这要怎么找啊?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
路的两旁已经有了光亮,
车子已经过了江桥了,
开进市区中,
我看也差不多了,
就跟老易说,
你找个地方停车吧,
然后咱俩打车回我家。
老易把车载停在一个路旁的停车位上,
我便下了车,
望着车后座上的由夕,
心里想着,
你这***,
恐怕明天醒来会以为这是一场梦吧?
要是运气不好点,
1/7的几率让你变成了痴呆,
你恐怕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但是我觉得应该再留下点儿什么,
于是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
便划破手指,
用血在这孙子的小名牌衣服上留下了一行字,
孙子离开董珊珊,
要不然还让鬼来抓你,
是你爹流,
写完之后,
我心中一阵得意呀,
这样就不愁这***还缠着董珊珊了。
我长出一口气,
对着老易笑了笑,
然后对他讲道,
哼,
咱们找个24小时营业的地方喝点酒吧,
刚才真是打得太痛快了,
怎么说也得庆祝庆祝啊。
老易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
哎,
我看成啊,
不过咱话说前头啊,
这顿得你请我一把挎住老易的肩膀,
我的好兄弟,
必须的嘛,
走,
先喝个痛快再说。
我和老易心情大好,
便唱唱的。
向前走去,
夜晚还没有停止,
天上悬挂一轮已经很圆的半月,
代表着这月的15又快到来了。
哈尔滨的夜晚虽然算不上很热闹,
但是也有很多的特色,
小时开门的,
就好像我和老易来的这家24小时营业的烧烤店。
要说哈尔滨这个城市,
其实也是挺小资的,
麻雀虽小,
但是五脏俱全,
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对吃的要求也就跟着提高了。
记得我老一辈们总是对我们讲,
他们那个年代能吃顿饺子简直就是过年,
可是随着时代的进步,
那一套显然已经是落伍的不能再落伍了。
等到我父辈年轻的时候,
总是对我们讲什么鸡鸭鹅狗赶下台,
乌龟王八爬上来,
可那个时代也没什么发展来,
现在的人讲的是随性,
想吃啥吃啥,
这是真的。
貌似现在还没啥是人不敢吃的,
这正是有腿的不敢吃板凳桌椅,
没腿的不敢吃厕所里的大尾巴蛆。
我和老易走到那家24小时的烧烤店里,
店面不大,
但是挺干净的,
由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所以没什么客人。
两个20多岁,
长得挺漂亮的服务员见我俩进来,
便打住哈欠,
拿着菜单和小本走了过来,
问我俩吃啥。
我俩坐在了靠窗户的一张桌子旁,
由于是刚过完年,
我手里还是有点闲闲的,
所以就把菜单递给了老易,
让他跟我别客气,
随便来。
当然了,
我这句话一说出口,
反而显得我客气的,
因为老易也是绝对不会跟我客气的,
他由于几个小时才用过三遁纳参,
所以体力消耗极大,
于是他望着菜单的眼睛就开始冒光的,
一口气点了20串牛肉,
20串羊肉,
20串肉筋、
一组涮毛肚以及鸡翅、
实蛋之类的东西,
末了又要了5串炸馒头片,
俨然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啊。
我见老易的确是饿坏了呀,
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于是对那服务员说道。
再给我来2碗疙瘩汤,
然后上6瓶啤酒,
先来这些吧,
不够再要。
那小服务员都有点儿懵了呀,
她可能在想,
我俩这么瘦,
却点这么多东西,
能吃完吗?
但是做生意的都是这样,
管你能不能吃完,
只要能挣钱就行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
然后走开了。
我点着一根烟,
看着这家小店里除了我和老易,
还有两桌。
现在这个时间出来吃饭的无非是两种人,
一种是通宵打麻将的,
打累了就出来吃点,
还有一种是半夜出来嗨的,
蹦累了就来吃点。
那两桌显然就分别是这两种人群的代表,
一桌是4个人的中年人,
貌似正在讨论刚才的牌局,
而另外一桌的那伙人则看上去还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
他们一共是5个人,
两男三女。
看着现在这群小孩,
我不禁唏嘘道,
这真是长江水浪打浪啊,
现在还是初春,
那几个小姑娘就已经耐不住寂寞套上了丝袜短裙了,
那裙子都快短到屁股了,
你还别说,
三个小妞的丝袜分别是红、
黄、
蓝,
整个一三人色呀。
要说众生色相,
便是由此三原色变化而来,
这话确实是正确的,
因为看那另外两个小杂毛,
确实是一副色相,
眼珠子都快钻人家裙子里去了,
还不断给那几个小妞倒啤酒,
一副孙子相,
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似的。
反正烤串还没上来,
我便和老易仔细地打量着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
他大爷的打扮的是够花的,
女的一个个脑袋上都带花,
男的一个个心里都带花。
你说现在这社会怎么这样了呢?
暂且不说那几个花姑娘,
单说说那两个小男人。
我记得我在他们这年纪的时候,
还是终日穿着高中校服过活的小屁孩儿呢,
碰上女孩子的手都会脸红。
可是你们看看现在这些孩子都打扮成什么样了?
一个大小伙子竟然穿了一条大红裤子,
典型的水当尿裤啊,
留着板寸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你他大爷的为啥上面还多出一撮毛呢?
打眼一看就好像脑袋上顶着坨大便一样,
看得我有一种想拿打火机把那撮毛给燎了的冲动。
长江水浪打浪,
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看来我们这代是完全浪不起来了,
就好像我和老易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想想我们这代还真就是挺操蛋的一代,
青黄不接没钻到社会主义的空子的一代,
也是当做社会主义试验品的一代,
小白鼠的一代,
他大一袋。
望着那些年轻人们在那儿形骸放浪,
我和老易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
他大爷的。
而这时,
肉串烤好了,
那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大铁盘子,
上面有一个小锅,
里面是油汪汪热气腾腾的涮毛肚。
她身后还有一个服务员,
手里同样是一个大铁盘子,
上面是老易点的那些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