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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城市还醒着
你的名字在脑海反复碾过
我以为早已尘封的片段
却在耳边像老歌循环播放着
你的笑混在霓虹褶皱里
漫过我不躲闪也没痕迹
我闭上眼想把过往关起
却分不清是梦还是你恰巧路过这里
你来过的地方我都记得
只是如今覆了层陌生光泽
想念从不是自主选择
像风掠过就掀起漩涡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为何闭上眼你依旧那么鲜活刺眼
爱被时间温柔地搁浅
我却还困在原点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像旋转的梦悬在半空不肯落地面
若你也偶然将往事翻看
能不能递来一丝真切的暖
那些没说完的半截告别
在心底绕成解不开的结
我假装把一切都看透了
其实连遗憾都藏得不够妥帖
你会不会也在某个瞬间想起
某个雨天我递你的伞柄
或是争吵后那片死寂
心碎轻得连沉默都托不起
你眼里曾闪过的答案我看见过
只是后来我们都默契地选择略过
这场爱到底算不算有结果
至少我还固执地不想定格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为何闭上眼你依旧那么鲜活刺眼
梦里我们走不到终点
醒来却只剩空荡房间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像没系紧的纸鸢断了线往远天
你走那天脚步太轻缓
我却从此乱了所有航线
是不是太久没人问我还好吗
连幻觉都成了舍不得丢的牵挂
我以为只是路过某段年华
原来那段年华一直把我困在当下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你的名字还在舌尖打转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惦念
我也甘愿为你熬成失眠
到底是回忆还是晕眩
这场爱是未散的雾还是闪电
再见或许早已在故事里写完
回忆与你之间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