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妖王290集。
那韩伟松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叹息了一声,
道,
我说,
我什么都说。
就在半个月之前,
我儿子逼死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学生,
让那个学生跳楼死了。
后来是我出面赔了那个学生家里一大笔钱,
而且给学校捐了好几百万港币,
这件事情才平息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
那些学生这么脆弱,
打了几下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楼呢。
就这么简单?
葛羽眯着眼睛看向了刘伟松道,
我就知道这么多,
凯文肯定也不想让他死,
只是做了过分了一些,
之后还赔了那家人不少钱,
那家人也没有说什么。
韩伟松给他儿子辩解道。
黑小色看向了躺在那里哀嚎不止的刘凯文,
怒喝了一声道,
爱,
别嚎了,
听了老子心烦,
你究竟对你同学做了什么?
好好交代,
这次吃了苦头,
应该长了教训吧?
被黑小瑟这么一呵斥,
刘凯文终于停止了哀嚎,
看向了韩大师等人,
早就没了之前那般狂傲,
只是可怜兮兮的说道,
魂导师。
对不起,
救救我吧,
我好疼啊,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我。
就你可以,
你说说你都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
原原本本全都告诉我们才行。
韩大师板起了脸,
道,
我,
我喜欢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
长的十分漂亮,
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叫做王馨彤。
可事,
可是王馨彤却不喜欢,
我还是喜欢一个叫做邓汝弘的小子。
我一时气不过,
就找了几个外面的小混混打了邓汝弘一顿,
让他以后离王馨彤远一点儿
可是这事儿过了没两天,
我又看到邓汝弘跟王馨彤一起走在学校里,
非常生气。
于是等放学之后,
我又找了几个小混混打了邓汝弘一顿。
那一次打他很厉害,
那些小混混下手挺重的,
将他堵在了胡同里,
打得鼻子都流血。
后来那几个古惑仔打完他之后还在他身上。
那小子胆子很小,
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根本不敢反抗,
后来我觉得这小子挺好欺负的,
于是就在学校里经常也欺负他,
当真很多的面打他的脸,
还朝他身上吐口水,
那小子还是不敢反抗,
我记得最后一次打他也是在学校外面叫了几个小混混,
那几个小混混打完他之后,
让他。
他叫得很惨,
让我们放了他,
以后不要再打他了。
当天晚上,
邓汝宏就从教学楼楼顶上跳了下去,
摔死了。
就是从那以后,
我身上才发生的各种奇怪的事情,
非常倒霉。
我想肯定是邓鲁弘的冤魂找上门了,
他要报复。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
梦到几个黑影子看不清脸面,
将我堵在胡同里,
不停地打我,
就跟那时我打邓汝弘一个样子。
我做梦的时候也感觉身上很疼,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
身上都被打的到处是伤。
韩大师,
求求你救救我吧,
邓汝弘的冤魂要害我,
还要害死我,
你们不是会捉鬼吗?
将他捉了,
打的魂飞魄散。
刘凯文恨恨的说道。
听到刘凯文讲述的折磨邓汝弘的经历,
几个人听的后背都发凉。
一个人究竟要恶毒到什么程度,
才会将一个陌生人折磨成这种样子?
这不仅仅是对邓汝弘身体上的折磨,
更是对精神上的摧残。
对人的尊严进行无情的践踏。
然而,
邓汝弘只是一个学生,
一个家境十分贫寒的学生,
对于刘凯文这种富贵之家的孩子,
他根本无力反抗,
对于那些港岛的古惑仔更是心存畏惧,
但无钱无势,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然而,
刘凯文只是一次两次对邓汝进行羞辱也就罢了,
他就是看着老实人好欺负,
三番两次对汝弘进行羞辱,
无所不用其极,
终于将邓汝弘彻底击垮了。
他整日活在惊恐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刘凯文当众羞辱,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被那些古惑仔堵在胡同里暴打,
被烟头烧,
被逼着喝尿钻裤裆。
而那些行凶之人,
却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却在放怀大笑,
乐此不疲。
唯有一死,
才能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才能摆脱这种噩梦一般的生活。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对自己如此不公?
为什么刘凯文生在富贵之家,
自己却这么贫穷?
为什么自己就要活该被人欺负?
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无法逆转的。
所以自己只能一死,
才能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可是在邓汝弘的身子跃下高高的教学楼的时候,
心中肯定是满怀怨恨的。
他恨刘凯文,
恨透了他,
让他备受羞辱,
甚至连跟他共同追求女孩子的***都剥夺。
所以此后的邓汝弘必然心存怨恨,
化身为鬼物,
让邓汝弘怨念缠身,
让他尝受一下自己生前所遇到的一切羞辱和不公,
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听到刘凯文自己的叙述,
葛羽和黑小瑟等人都变了脸色,
恨不得走上前去给这小子几个大耳刮子,
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完全是咎由自取,
活该如此,
葛羽和黑小色都不想再插手此事了,
但是韩寅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却不能撒手不管,
这事关韩大师在港岛的名声,
如果这事韩大师处理不了,
传了出去,
以后韩大师也甭想在港岛这个地方混下去了。
爱,
你这小子真是欺负人,
欺负到姥姥家了,
事到如今,
你可曾后悔吗?
黑小子压着怒火看向了刘凯文道。
刘凯文却道,
哼,
他也太脆弱了,
以前我也这样欺负人,
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跳楼死的。
再说了,
是他自己跳的楼,
关我什么事儿,
又不是我推他下去的。
这小子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顿时让黑小子无边火气,
当即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个大耳刮子就要抽在他的脸上。
这时候韩岩快步上前,
一把拉住了黑小色道,
黑爷息怒,
先别发火,
还是想想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吧。
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也不是很难,
首先要找到邓汝弘的墓地,
让刘凯文过去忏悔,
跪在邓汝弘的墓前磕头求饶,
看看能不能取得原谅,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咱们再另想办法。
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葛羽突然道,
事情就这么简单。
刘伟松疑惑道,
你以为很简单?
首先你儿子必须要真心悔过才行,
取得邓汝弘冤魂的谅解,
到时候我会做个法事,
争取让邓汝弘的冤魂出来对你儿子撒气,
等教训完你儿子之后,
平息了怨。
你儿子才能平安无事,
然后我顺便将邓汝弘的冤魂给超度了去。
葛宇道,
好,
我马上就要人查邓汝宏的墓击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儿子现在这个样子,
伤的这么厉害,
估计这两天是去不了了,
能不能缓上一段时间,
等他的伤养好一些再说。
刘伟松道,
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或许等不到你儿子把伤养好了,
邓汝弘的冤魂就将他的命给勾去。
我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啊,
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葛宇没好气的说道。
刘伟松神色一紧,
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儿子,
面露苦色。
刘凯文却激动的说道,
爸,
今天晚上就去,
我不想死啊,
我会真心给邓汝弘道歉的,
以前是我不对,
我跟他认错,
求他放我一马。
听闻他这般说,
刘伟松疑咬牙道,
好吧,
就今天晚上,
我马上派人去查他的墓地在什么地方。
说着,
刘伟松便走了出去,
好像是打电话去让人查了。
等刘伟松一走出来,
几个人是面面相觑,
说实话,
就刘凯文这件事情,
葛宇他们是真不想管了。
这小子做事情简直是可以用恶毒来形容,
年纪这么小就做出这种事情,
等他再长大一些,
那还得了。
就连韩寅也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如果救了刘凯文,
就是纵容作恶的感觉。
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也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后,
葛羽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看向了躺在那里的刘凯文,
道,
对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你有没有对你追的那个叫王馨彤的女孩子做过什么?
她现在怎么样了?
葛羽知道那个叫王馨彤的女孩子也跳楼死了,
是在邓汝弘跳楼的3天之后也相继跳楼身亡。
之所以如此一问,
就是想看看刘凯文的表情,
或许能察觉一些什么出来。
果不其然,
一提起这件事情,
刘凯文的身子一颤,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慌,
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他,
他也跳楼死了,
跟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她是看邓汝弘跳楼死了之后伤心过度,
子己也跳楼了,
我对她什么都没做过,
真的。
以这小子阴损的性格,
歌宇还真有些不相信,
他没对那女孩儿做过什么。
不过这事儿葛羽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估计他也不肯再说。
等了几分钟,
刘伟松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跟众人说道,
那个叫邓汝弘的孩子的墓地我已经找到了,
咱们现在就动身吗?
事到如今,
众人也只能如此。
这个叫做刘凯文的家伙能不能活,
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几个人都做过不少捉鬼驱邪的事情,
这次遇到的事情是唯一一次让他们觉得心里膈应的情况。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但凡留在阳间的鬼物,
生前基本上都是可怜人,
若非没有很大的冤屈,
它们也不会逗留在阳间,
早就魂归幽冥了,
早日投胎轮回了。
即便是那些修炼邪术的妖人,
炼化出来的鬼物也极为可怜。
那些被炼化过的鬼物,
无不是生前遭受了极大的摧残和折磨,
才会积累出浓郁的怨气,
帮着他们做坏事。
像是被人炼化过的鬼物,
是不可能再接受超度的,
只能将其打的魂飞魄散。
葛羽身出玄门,
深知这些鬼物的可怜与磨难,
所以一般遇到鬼物的时候,
葛羽如果能超度的话,
肯定选择。
度,
实在是冥顽不灵,
或者威胁到了自己性命的时候,
才会选择将其打的魂飞魄散。
在港岛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就连墓地的价格都十分昂贵。
听闻刘伟松说,
在港岛最便宜的一块墓地都要价值两三万美金左右,
折合人民币大约在二0万左右,
以邓汝弘家里的情况,
很难出的起这样高昂的价格。
不过刘伟松说,
由于这件事情,
他赔偿了邓家一大笔钱,
邓家才给自己的儿子在港岛的黄大仙区买了一块墓地。
说起这事儿的时候,
刘伟松给人的感觉有些洋洋自得,
好像是再说,
只要有钱在港岛就没有摆不停的事情。
让葛羽觉得有些厌恶,
一行人趁着夜色将刘凯文带到了黄大仙区的那块墓地,
这块墓地有守墓的保安人员,
早就被刘伟松给打通了关系。
毕竟扫墓、
祭祀之类的活动很少有晚上过来的,
他们这一行人过来显得有些突兀,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好打点。
刘凯文坐上了轮椅,
被刘伟松推着,
径直来到了邓汝弘的墓地前面。
这块墓地面积很大,
密密麻麻的一片,
看的让人眼晕。
葛羽和黑小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密集的墓地。
那墓碑是一座紧挨着一座,
也是一平米见方的一块地方,
竟然价值将近二0万人民币,
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得不让人叹息。
这港岛的有钱人是真多。
刘凯文刚刚被烧伤不久,
双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还有淡淡的血迹渗透出来,
一路过来的时候,
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但是一到这墓的,
这小子却突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眼神警惕而惶恐的朝着四周瞧着,
一脸的惶恐,
显然是有些做贼心虚。
夜晚的目的黑沉沉的一片。
这会儿的港岛在墓地之外,
气候适宜,
气温刚好,
不冷不热。
可是一到这个墓地之后,
明显就感觉到阴冷了一些。
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来,
卷起了很多没有烧干净的黄色纸钱,
凌空飞舞,
更增添了几分萧索凄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