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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集
幸好
沈琛就是那个根本不会觉得她矫情而无所谓的人
他有些得意的笑了一声
打破了僵局
我知道你也想我的
阿成都告诉我了
说你问过我好几次是不是有写信回来
是不是很担心我
卫安拿胳膊去捅他的手
想离开他的怀抱
想起这件事情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不写信来告诉我一声
叫我蒙在鼓里
我是真的以为宝哥是病了的
这可就是冤枉沈琛了
他再能耐也不可能不经查证就确定这是针对宝哥的阴谋
等到知道了卫安
自己也就查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却仍旧好脾气的哄着她
好了
是我的错
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早就该写信告诉你
卫安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过分了
沈琛原本就不在京城
却还得替她将京城里的事儿都处理妥当
还联系了林三少
何况他自己在房山原本就是危机重重的
她抿了抿唇
忍不住问他
事情都办妥了吗
我听父王说你这趟去很危险
都处理妥当了
沈琛摸摸她的头发
靠在座上的软枕伤
身姿却仍旧是挺拔如松的
见卫安这么问
脸上还洋溢着笑意
他们一开始不过是想拖住我
后来沈琛去是奉了隆庆帝的命令处置那些霸占军屯的蠹虫的
既然是去断人财路的
那免不了就要被人记恨
一开始他去的时候
那些之前告状的军户们却没有一个敢再站出来说冤枉
口口声声只是跟他说没事
是他们自己一时贪心
诬告了当地的卫所千户
沈琛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对
叫人私底下去查才知道
去年一个冬天
房山这里的军户就几乎冻死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家里一个个真的是穷的没米下锅
其中冻死的竟然还有一个孕妇
朝廷原本给他们免去的赋税田租这些好处他们半点都没有享用到
那些该给军户们的补助
他们也都连听也没听说过
这些银子都被那些贪污的人贪得干干净净
原先房山卫所的千户唐三同还很热情
一天一天的酒宴不断的招待沈琛
等到他们发现沈琛私底下还在查那些原本已经闭了嘴的军户们之后
就开始变了态度
几次三番的就想要对他下手
一开始倒也没有敢做的太明目张胆
可是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竟然毫不迟疑的下杀手
将他引到告状的军户家里
逼着那个老妇人拿淬了毒的酒菜出来招待他
这一招可是狠毒到极点的
出事之后现成的替罪羊就是那个原本有冤屈的老人
幸亏沈琛对唐三同防得极严密
早就知道唐三同秘密见过这个军户
又见这位老人神色凄苦
言谈不同往日
心里便起了疑心
留了个心眼
否则的话
命还真的就可能交代在房山再也回不来了
他将这其中的过程轻描淡写的捡了些不那么吓人的出来跟卫安说
后来被我识破了
那位老人也愿意做我的证人
我便用钦差的名义将唐三同扣住了
收集了他的罪证带回来
到时候交由圣上处置就是
虽然说他已经刻意淡化了这其中的冲突和波折
可是卫安却还是听的心惊胆战
沈琛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把这些事情说的跟出了一趟城那么简单
她不是傻子
他知道事情的情形该有多凶险
就是在这么凶险的情形之下
他却还是兼顾着她的家事
生怕她会因为家里人而担心
这样的苦心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感动
她眯了眯眼睛
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些甜蜜的欢喜
忍不住低声道
一定很危险吧
有没有受伤啊
受伤是肯定的
虽然他自己的武功不错
可是对方也不是傻子
对付他应当是尽了全力
不仅准备毒药
还准备了不少的埋伏
要不是雪松他们见机的快
他自己又很拼命
少不得就回不来了
可是这些危险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沈琛也不想叫卫安知道
就很狡黠的笑了
那些蠢货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
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他向来喜欢报喜不报忧
卫安的担心并没有因为他这么说就减少半点
皱了皱眉头
可是却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知道沈琛的个性
再说下去他也不会承认
再说人都平安回来了
这就足够了
她便问他
林三少不是说你一回来就该先进宫里去的吗
圣上大约是等你已经很久了
你怎么先来找我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沈琛有些幽怨的看着她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要是不来找你
难道还等着你主动来找我
真要是等
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这一进宫耽误还不知道多久
还得去见父王
我哪里忍得了
想到或许又得等几天才能见你
就觉得实在不可忍
所以费尽心思的来先见你一面
可是好像有些人却不是很开心见到我呀
卫安被他眼神看的有些心虚
直觉自己好像竟然真的成了那个没有良心的人一样
忍不住反驳道
谁说的
我是知道你要进宫
所以才没有叫人去凤凰台找你的
虽然说的很婉转
可是对于卫安来说
这已经是很难得的表达自己的想念了
沈琛就有些得意
看着她哦了一声
林三是不是把事情都跟你们说了
卫安点了点头
看着他见他不紧不慢的
也就知道他应当是自己已经安排好了
便将林三少说的事又跟他说了一遍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跟我们说的话都是你要他说的
怎么还要来问一遍
她今天少见的穿了件樱粉色的交领上衣
底下系着霜白色的挑线裙子
脂粉未施
却更加显出清水芙蓉的纯净来
沈琛看着她
眼睛微微眯了眯
伸手就抚上她的脸
转而到了她跟前
又拧了拧她的鼻子
神道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卫安恼怒的哼了一声
看着他忍不住皱眉道
你在说什么呢
沈琛摸清了她的脾气
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挽救道
还不是怪咱们安安生的太好了些
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喜欢的
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呐
卫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的拍开他使坏的手
说话还是要有些分寸的
不然到时候三少听见如何自处
我以后要不要跟三少说话了
按你这么说的话
从此我见他一面都有勾引的嫌疑了
沈琛就少见的正色道
朕该远着些才好
卫安有些不明白
歪着头看了沈琛一眼
见他不是在开玩笑
就有些诧异的抬头望着他不说话了
在她看来
她跟林三少之间行得正站得端
一直算得上是很好的盟友
后来更是成了朋友
就是沈琛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她要是真的想跟林三少有什么
那个时候早就答应了林淑妃的求亲
哪里还会有后来的事儿
沈琛从前也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
从来没有对她跟林三少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评价
现在怎么无缘无故的说起这样的话来
他不信沈琛是那种小肚肠半点儿度量都没有的男人
沈琛就摸了摸她的头
忍不住叹口气
我回来之前
有人为了拦住我
送了我一样东西
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
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可卫安却听懂了
立即便问道
是跟我和林三少有关的东西吗
沈琛面色便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过了片刻才点头
是
这东西落入我手里并没有什么
我对你们二人的人品都是绝对信得过的
可是
可是要是落在别人手里
那就是灾难
卫安忍不住直起身子来
双眼注视着他
是什么东西
她自问对于这些男女之间的界限无比的在意
就算是见林三少
那也是在长辈面前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一些
自从定亲之后就更不必说
基本连面也不见了
既然不是因为走得太近引发的这些猜疑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东西
她见都不曾多见过林三少
还会有什么东西是一看就知道她和林三少有关
值得叫人怀疑的
如果真的是她身边的东西
比如手帕之类的东西
那就是大事儿
只怕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出了问题
沈琛却不动声色的拍抚着她的背安定她的情绪
面不改色的道
是林三少的一封信
一封信
卫安不明白
她转过头看着沈琛
是什么信
沈琛也没有叫卫安着急
便叹了口气告诉她
是林三少写给你的一封情意绵绵的信
这怎么可能
卫央立即变了脸色
我从来不曾收到过这样的东西
我知道
沈琛顿了顿
拍了拍她的背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们
这信虽然的确是林三少写的
可是我已经问过了
这信已经是我们订亲之前的信了
那时候他不是请了林淑妃想要提亲吗
是给你的
却一直没有送出去
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成为别人对付他和你的把柄
沈琛见卫安诧异过后
便平静下来
低声道
我信得过你们
可是这世上最多的就是听风就是雨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那些人既然能想到这一招
那就是说你们之间的那些事都被那些人看作是能利用的筹码
虽然你们问心无愧
我也绝对信得过你们
可是
可是世上总是小人多一些
卫安面无表情的点头
我知道了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世上的规则对于女人总是苛刻一些
就像是现在
如果只有林三少的一封情书
林三少在别人眼里会成为痴情的典范
而她却绝对会被列入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名单里头
她的情绪变得很有些低落
沈琛看在心里只觉得难过
摸了摸她的头
将她揽在怀里
让你受委屈了
她并不委屈
毕竟沈琛完全没有怀疑过她
可她却不可避免的觉得有被冤枉的愤怒
这些人用她的名声来使坏
一下子将她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以后和林三少哪怕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最好也彼此连见也不要再见了
她闭了闭眼睛
最后终于还只是静静的点头说
我知道了
现在还没嫁过去就已经是遍地荆棘
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样维持
卫安忽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和疲倦
可是等到她看见沈琛的眼睛
刚刚还满心的疲倦却又霎那之间消失不见了
因为她看见沈琛眼里唯有心疼和不忍
不管怎么样
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会用尽所有力气来保护她的平安
而她又恰好喜欢的人
她大约再也不会找到第二个了
马车渐渐驶离了喧闹的人来人往的大街
雪松在外头含蓄的咳嗽了一声之后
提醒沈琛 爷
该走了
时间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只怕到时候又给郡主添麻烦
回来以后不先去皇宫见隆庆帝表明事情的进度
而是赶来见卫安
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到时候于公于私都容易叫人诟病
现在不说别人
徐家和临江王妃的眼神只怕是定在了沈琛身上
专门在等着找他的把柄
好让他不能顺利的成亲
好遂了心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