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集。
那最后考察队找到古城遗址了吗?
找到了,
但是同样的事故再次发生了。
浩浩荡荡的考察队,
最后回来的人却没几个,
后来领队彭加木也失踪了。
至于考察队在考察时遇到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又去过哪些地方,
都被列为绝密级东西封存了起来。
唯一被外人知道的就是考察队带回来了一件双鱼玉佩。
不过据传言,
在考察队事发时,
天气发生过异常,
地表在短时间内有重大的变化,
但很快就恢复了原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呀?
吴正平摇头说不清楚。
不过罗布泊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在罗布泊还有一个和胎儿居比较相似的传说。
什么传说?
关于火狮的。
在二战时期,
有一支德国纳粹的探险队在罗布泊探险时发现了地心和地轴,
并找到了一种植物病毒,
经研究发现这种病毒可以制造僵尸。
后来二战结束后,
在罗布泊还发生了僵尸事件。
所谓的僵尸事件就是僵尸病毒爆发,
政府派军队进行清剿,
不过最后却没能成功。
无奈之下,
只好在1964年10月以试射原子弹的名义才彻底把僵尸消灭。
啊,
这也太扯了吧,
怎么跟美国大片儿似的?
吴正平笑着说,
民间传言确实有杜撰和夸大其词成份,
但有些事儿并非空穴来风。
比如在二战期间,
的确有一只德国纳粹探险队到过罗布泊。
他顿了顿,
又说,
胎儿局的活死人实验虽然是安倍才良这个日本人主持,
可麦斯特公司却是德国的公司,
你能说这只是巧合吗?
吴正平的话细思极恐,
二战时,
日本和德国是法西斯同盟国,
如果说活死人实验是二战时期的产物,
那发生在胎儿渠的事肯定和罗布泊的德国探险队有关。
既然两者有关,
自然也和蓝血人和七窍玲珑心有关。
如果前往罗布泊,
我们会遇到什么,
想想都觉得惊险可怕。
不过有一点我却非常肯定,
那就是罗布泊肯定要比胎儿渠更加的凶险。
想到这些,
让我立刻觉得此行定是凶多吉少,
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
我就给张灵打电话,
说吴正平回来了,
并把他查到的相关资料说了一遍。
张灵办事依然很利索,
当下拍板说,
3天后出发。
我问她自己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她说我只要准备好钱就行,
因为需要购置一些专业装备,
这些费用需要我来承担。
张灵的建议并不过分,
毕竟她和吴正平是为了帮我,
没义务既出力还出钱。
我问她大概需要多少费用,
张灵让我先准备10万。
我本想问她都买什么装备,
要这么多钱,
可转念一想,
又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
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了她的银行账户。
然后从人皮棺材的定金中给她划了10万块钱。
在接下来的三天,
我是在一种极度煎熬中渡过的,
感觉自己像是要奔赴沙场的战士,
心情复杂的难以表述,
抵触、
不安、
忐忑、
彷徨,
甚至还有一点点期待。
唯一能让我暂时摆脱这种复杂心境的是女网友陈萍,
她和我很有共同语言,
而且还心有灵犀一般的默契。
有时我脑子里想起一件事,
还没说出来,
她就会提前说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我在与一个和自己相处了很久的人在聊天儿一样。
我把这种感觉理解为陈萍是非常善解人意和洞察细微的女孩儿,
所以这让我对她增加了很多好感,
甚至一度有去罗布泊之前见她一面的冲动。
可我又怕见面死,
因为人通过网络交朋友,
总会把对方的相貌、
性格、
声音、
语气甚至是眼神都想象的太完美,
一但见面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好,
立刻就是失望甚至是绝望。
所以我决定就让网络的归网络,
现实的归现实,
在网上有个虚拟的红颜知己,
聊聊天儿,
找找心灵上的慰藉,
也是件挺美的事儿。
你说我闷骚,
骚就骚吧,
又骚总比没骚好,
至少证明我还活着,
是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人。
去罗布泊的路线是张灵制定的,
她制定了一份行程表,
何时到达,
沿路需要置办什么东西,
都罗列的十分详细。
大眼因为要随时配合警察做胎儿渠的案子调查,
不能和我们通行,
只好是我、
张灵还有吴正平3个人去罗布泊。
按照制定的行程表,
我们3人先坐飞机到乌鲁木齐,
然后乘车又到了塔里木。
在塔里木住两天,
除了采购一些必需品外,
还租了一辆性能极佳的越野车。
除了防风沙的装备,
我们还备足了20天的水和食物,
并根据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准备一些药品。
除了生活用品,
像维修工具、
卫星电话及等也一应俱全。
不过最重要的是,
我们还准备金属探测器、
生命探测仪等高科技产品,
当然,
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花钱花的我肉疼。
总之,
把一切准备妥当,
越野车被装的满满当当的。
然后我们直接奔赴了库木库都克。
虽然在来之前,
我查过很多相关资料,
说罗布泊气候如何恶劣,
但究竟如何恶劣,
我的理解也只停留在文字和想象中。
可当置身其中后,
才发现事实远比想象中的严峻。
沿途气候干燥、
缺水、
风沙大,
几乎没有绿色植物和飞禽走兽的踪迹,
让我恍惚有种进入陌生世界一样,
昼行夜宿,
停停走走,
一连走了3天,
在荒无人迹的戈壁沙漠中,
我们看到了一片绿洲。
进入绿洲后,
发现这里竟然有人居住。
一位身穿藏服的老人正赶着几只羊在放羊。
张玲打开车门,
下车对老人打招呼说,
亚克西木塞斯,
新疆人,
主要说汉语、
维吾尔语、
哈萨克语。
汉语在大城或者旅游景点可以通用,
但像这种偏远的地方,
一般是说维吾尔语和哈萨克语。
亚克西木塞斯是维吾尔语,
是你好的意思。
在来到新疆后,
我也学会了几句简单的维吾尔语用来打招呼,
比如朋友是阿大西。
再见,
是浩西。
抱歉,
是爱包了。
克索等老人抬头看向我们,
赶着羊群向我们走来。
当他走近我们,
我们发现这个人大约40多岁的年纪,
高原地区紫外线很强,
可能是常年受紫外线的照射。
让他的脸看起来格外的粗糙,
且呈古铜色。
张灵又说,
也肯,
不拉日也肯是请问的意思,
不落日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
对方诧异的打量我们三个人,
半晌才说。
你们是汉人?
对方竟然说了汉语,
而且还非常流利。
我兴奋的说,
他说,
你竟然会说汉语。
对方把手里的羊鞭甩到肩上,
笑着说,
中国人当然会说汉语。
你们是游客,
迷路了吗?
张灵说,
没有迷路,
我们是自驾游无意间走到这里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图上怎么没有标记啊?
这里是巴布鲁绿洲,
至于为什么没标记,
你要去问国土资源局。
张灵笑着说,
大叔,
我们可以到你家做客吗?
见对方犹豫,
我忙补充说,
我们可以付钱,
可以,
当然可以。
对方在前面带路,
我们很快来到了他家。
沿路碰到村里的居民,
对我们也都是很友善的报以笑容。
经过简单的交流,
我们得知老汉今年46岁,
叫库尔班热合曼,
不过他还有一个汉人的名字,
叫邓天海。
为了方便称呼,
我们便称他邓大叔。
邓大叔家住在村边,
一共三间砖石房,
院子也不大。
在院子外边有一块非常空旷的地方,
用篱笆圈了起来做为羊圈。
邓大叔招待我们吃的东西很有民族特色,
焦黄冒油的羊肉,
一盘多层的圆柱形油馓子,
还有满桌的干果、
点心、
水果等美食。
连日来,
我们都是风餐露宿的吃压缩食品。
看着满桌的佳肴,
幸福感油然而生。
邓大叔,
你们这里的风俗我们也不太清楚,
有什么忌讳的地方您多担待。
我诚心实意的说。
邓大叔摆摆手,
端起瓷碗中的奶酒说,
没有那么多忌讳,
其实我也是汉人啊,
我们这个村子啊,
90%以上都是汉人来。
先喝了这碗奶酒,
见邓大叔如此豪爽,
我也端起碗,
不过只是先试探性的咂了一口。
以前当货车司机时,
天南海北的没少跑,
奶酒也喝过几次,
但给我印象并不好,
入口是一股浓重的牛羊骚味儿而
而且后劲还大,
容易上头。
但邓大叔提供的奶酒却颠覆了我之前对奶酒的认知,
仔细闻,
有淡淡的奶香,
非常的柔和,
喝在嘴里先是酸酸甜甜,
然后是香醇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