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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这时门那里响起了门铃声
是保安传话上来
让我下去移动车子
我便向这两个神秘男人告别
临行前
还是那位老者
他终于夸了我一句
你是阿冠吧
继慧以前向我提起过你来
我吃了一惊
想他知道了我的情况
肯定也是继会告诉他的
年轻的后生这时也转过身来
他用了另一种不同于那位老者的眼光盯住了我
这种眼光有些来者不善
或者还包括一种嫉妒
老者并没有注意这一切
他把忌讳房间里的一些文件收进了他携带的一只烤烤箱里
转身问了一句年轻人
小陀
整理的差不多了吧
叫小陀的年轻人赶紧回答
差不多了
博士
老者才吐出了一口气
接着他向小陀下了第二个命令
你去准备下午三点的机票
晚上六点我要到达西海江北机场
出席晚上八点钟的董事会
小图毕恭毕敬答道
清楚了
我正想下楼去
老者叫住了我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的头顶
突然用川普问我
你认识不认识杰瑞
我摇摇头 说
没听说过此人
他仿佛搞错了什么人物关系似的
竟自言自语
你当然不会认识他
你不是我们一起的
接着他又说
丹尼是我们行会的金董事
也就是说
三年一次的行会派红马上又要进行了
他入我们行会都十年了
哎
可惜他今年死了
有个叫杰瑞的男人
三年前曾经专门来过西海
提取过属于他的那份公司里的干股
他说是丹尼指明让他到我们这里来的
他有他的委托书和亲笔信
我惊讶的哦着
继续听他说下去
他的口腔里有一点痰
他重重的咳了一下
又带着一点喘息声继续说道
可后来他又发现这里面有问题
算了
如果暂时找不到那个杰瑞
我们只好将丹尼的那一份新的红利保留在行会里
将来说的清楚的时候
再转给他的家人
当然
是在他的父母也认可的前提下
这时
陪他一起往外走的小坨看出了我眼中的某种疑问
他插了一句话
这三年公司给他的派红加起来有几千万了
电梯到达楼下
老者握了握我的手
道
阿怪
东海这边如果还有丹尼没有办完的事儿
你就代劳一下吧
我马上积极的允诺道
成
我钻进驾驶室的时候
心里还在想着忌讳那几千万的对话
但隔着玻璃看到老者有一个电话响了
他脚步停了下来
小陀已经发动了汽车
老者还在车子外面
风把他的衣衫吹了起来
我看到了他手腕处有一个图示
像是一个清晰的蓝色的毛
这个图案让我想起了记讳以前跟我说过的一段往事
他说在西海铜梁一带活动着一个恐怖的地下黑帮
叫做蓝毛会
文革时就有了
又叫才八
刚才那两个人
是不是西海那帮蓝毛会的人呢
东海市政府在市南昌路上
那条街上有各式各样的名贵花卉树木
姹紫嫣红
衬着一对对的站岗放哨的武警
绿色的服装很是协调
威严的武警其实在这里保卫着一座我们市民引以为傲的美丽花园
紧挨着东海市政府的是东海市历史博物馆
巨大的青铜器司母物的外形让经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驻足观看
所以到东海来的外地人
外国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看法
只要你肯花点时间
你就对东海的过去
现在和将来有个大概的了解了
市政府才上来的女发言人于近日死了
这则新闻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记得遗体告别仪式的前一天
市政府新闻办的人叫我过去了一趟
他们给了我一份复告小样
说是让我校对一下
他们还说
这也是忌讳父母的意思
附告小样是一张a四纸大小的格式文件
右上印有市政府专用的字样
这代表着一种神圣
也代表了一种神秘
我手捧着这份小样
内心似有一坨铅
感觉是沉甸甸的
上面坚持说忌讳是因工作劳累
心脏病突发而猝死的
内真有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意思
这样处理
显然是唤醒了普通百姓
大众读者对他的热爱
但在我的心里
却总觉得忐忑不安起来
我打电话过去
想纠正一下他们
只想提醒他们一下
文字越质朴越容易打动人
一旦肉麻
恰如其反
可市政府里的人却坚持说
这是统一的行政文件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