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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天津巨风出品的命门演播文以在道时第十二集
被丁磊约谈之后
老秦和张好运似乎有意疏远我
也不主动露面了
因为一生一世护士值班总算有一件令人顺心的事了
余辉
还有十分钟锁门上厕所吗
上
小刘的死亡随着时间推移
影响也小了许多
除了老秦
或许没人会记得他
而且我根本没见过小刘
实在不用太敏感紧张
我其实也烦了
每天去倒尿桶
至于丑婆
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一个幻觉
从那次之后
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怪老头也藏了起来
快去快回
务必准时
护士提醒
又提醒我说
要不一起
他瞬间皱眉
即将发火
我也只敢跟他这样说话
知道他不会暗自记一笔
不然我早横尸地上了
当然
其余护士另当别论
我躲他们还来不及呢
每到这个时候
医院就会变成一片死寂
脚步声在过道上被无限放大
落针可闻
而头顶呢
不时传出弹珠滚落的声音
老远我就听到厕所里传出来的水声
心想谁在
我提着胆子走了进去
却是空无一人
谁上厕所
忘记拧上水龙头
水哗哗的流着
厕所的电灯忽然闪烁了几下
熄灭又亮了起来
熄灭时
我竟然看到东侧里亮起了一阵悠悠的光
我一个机灵
觉得不妙
上次也是这样子见到丑婆的
别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结果让我撞见了
我想跑
腿有些发软
听说鬼火就是这种幽光
一间厕所
一盏灯泡
一面镜子
这就是所有
处于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我心里却是空荡荡的不是滋味
我努力掐自己
如果是梦
就快些醒来吧
可惜不是
我一点点儿往后退
突然似乎撞到了什么
有些软
我双眼大睁
不敢回头
于辉
你闹够了没
小护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给我吓得
我转身一把抱住她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你干嘛呀
他一把推开我
一脸生气
回过神儿
我说
对不住
这里阴森的很
抱团取暖的行为道歉
抱团取暖
他低下头看了自己起伏的胸膛
随即想发火
但是没有
他催促道
别愣着
赶快回去
他是真急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行为还是因为时间
说的时候
他又对厕所里喊道
牛阿生
你还在这里呢
该回病房了
果然有人人
我松了口气
我倒要看看谁大半夜不睡觉蹲在厕所里吓人
不一会儿
穿着病号服的老人走了出来
手里捏着一包烟
但我没有闻到任何烟味
对方看着我
急忙把烟藏在身上
跟防贼似的
这老头用一件毛衣围在自己脖子上
走路有些跛
东倒西歪的
像是有一根绳子一直吊着脖子
就是不倒
我回忆我看到的每一张脸
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他
你 蛙声 你快点
你们两个走前面
都不许回头
走着走着
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听声音像是那道尘封已久的大门展开的声音
我刚想回头
结果小护士的巴掌就怼了过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真的不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第一次这么严肃
牛蛙生原来住在八号病房
就在我对面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人
小护士锁了门后
催促一句叫我休息
便慌慌张张走开了
第二天
丁磊早上过来
将这个月的生活费给我
这次没有少
正好一百
张好运也总算露面了
一见面就喊老弟
看着他锃亮的光头我就一肚子的气
感情又是来打我钱的主意了
真想伸出手指头刮他脸皮看看有多厚
张好运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高兴
便解释说
上次丁磊找你约谈
我和老秦商量来着
多半是我们串门给你惹的祸
所以大家冷了一段时间
别往心里去
我埋怨说
你至少吱一声嘛
敲门都不答应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
嘴上这么说
我真没往心里去
别人又不欠我的
大家聊天聊地聊空气
闲的无聊
这时候我想起了怪老头儿
就问张好运
怪老头儿住你隔壁四号病房是吧
因为张好运说过
怪老头在他隔壁
他在六号病房
隔壁就四号和八号病房
排序是分单双数
不是他在八号
正此时
我对面的房门开了
张好运指着走出去的人说
看到了吧
就是刚才那跛脚老头
身上揣一包烟也不抽
老弟
你还好吧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一阵后怕
那个穿解放鞋不系鞋带的老头是谁呀
不对劲
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我一直以为穿解放鞋的老头就是张好运嘴里的怪老头儿
但似乎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急忙问张好运
这里有没有别的老头也特别喜欢穿解放鞋的
我认识的老头儿只有两个
怪老头 老秦
老秦其实也不老
就是看着老
而且他也不穿解放鞋呀
怪老头儿和我们一样穿帆布鞋
张好运疑惑的问
你突然问这干嘛
没 没什么
我没法说清楚这件事
你是不是又看到那个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但我不想承认我岔开话题
我想买一些生活品
想可以
但不要去了
你上次撞掉虎子的牙
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话音一转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代卖
一直这样
也不是 头儿
我想见见白毛
我说
张好运抓着我肩膀
你疯了
我笑着说
我没疯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居然还笑得出来
白毛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你说过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白毛狮子吗
我推开他手
放心
我又不是去找茬
张好运激动道
知道什么人你还去
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啊
我说
在生活区踏实
老虎在这里它不是
别介
咱不开玩笑好不好
他在几号病房
不知道
那我挨着去敲
二十三号
张好运还是说了出来
等等
拿这个把你牙膜封里了
你这头倔驴
谢了
你会带给我好运的
好运哥
我接过他抛过来的胡豆
含在嘴里就走了
老秦也出现在门口
问好运
小余
这是要去哪儿啊
好运哥叹口气
说
哎 去找白毛
什么
这家伙疯了
他就是疯子
不过我有时候也想疯
我这就是还有一年还出院
这期间我也不敢犯事儿
听着两人的谈话
我想这里人每个都是疯子
遵守着一些不招边际的规定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对了
还可以是傻子
二十三号在楼道的另一边
需要穿过护士台
我平时几乎不会涉足
走过去时
小护士盯着我
似乎很纳闷我为什么会往这边来
二十三号的房门虚掩着
门口站着上次那个虎子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但是在这里
谁都不敢造次
包括白毛
毕竟这是丁磊的地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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