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393回绝处逢生,
巧逢侠客。
清晨入古寺,
初日照。
高林曲径通幽处,
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
人心万籁此俱寂,
惟余钟磬音。
定场诗说的是古寺的生活呀,
可是这种恬淡的生活又有几许呢?
您就拿咱们马上要说的这回书来说。
马上要杀人,
开膛摘心。
话说家人李虎手持尖刀,
正要往赵斌的这个胸前扎连位,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开膛摘心啊,
据说是个技术活儿啊,
你这一下子不能扎到心脏上,
扎在心脏是当时就死,
这个人体啊,
一回血一不供血,
这心就不新鲜了。
哎,
你看杀过猪的都知道,
噗,
捅进去诶,
这个猪心就完了。
但是摘心要吃啊,
所以呢,
要在这个心的下边一点扎进去,
然后往上一撩吃,
那位说直接能扎上吗?
哎,
不是,
那能扎上怎么扎不上呢?
你得会弄啊。
庖丁解牛这个李虎长期干这个活儿,
伸手抡刀,
刚要往里扎,
就在这紧关截要的时候由打北房上嗖。
飞来一只金镖,
啪,
正打得李虎脖颈子上,
当时红光崩现。
喷了赵斌一脸,
赵斌这个骂街呀,
你哎呀,
怎么扎这么碎呀,
以为扎自己身上呢,
愣了一会儿,
没感觉疼,
一看地上有个死尸。
嗨,
李虎让人一镖,
打死了,
屋里边的人呢,
正在那儿喝酒呢,
也不知道外边的事儿。
那位说,
这能不知道?
那,
那肯定不知道,
这,
你要打枪,
外边打枪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冷兵器的优点呢,
暗算无常,
死不知杀人。
不留声,
不留迹,
不留痕。
但是呢,
有这个家人看见了,
你不能就他一个人在外边儿,
李虎一个人在外面,
那得有打下手活的,
至少得有个端盆的吧?
端盆干嘛呀?
把心掏出来,
往盆里一搁,
盆里有凉水,
凉水这么一激,
嘟嘟嘟嘟,
他新鲜,
太血腥了,
咱不说了,
这家人看见了,
哐场把那盆子就扔了,
不好,
有奸细,
李虎被打死啦,
这一喊,
有这个刘芳听见了,
里边喝酒呢。
我看看,
往外走,
到院中一看,
但见李虎中了一镖,
再往房上一看,
没人,
这明显是打完了跑了。
刘芳是破口大骂呀,
哪儿来的鼠辈暗箭伤人,
你真要是英雄跳下来,
无名的小辈,
你敢报名吗?
说完一转身,
刚一转身,
嗖一镖又来了,
背后这一镖打的是真准,
嗖啪。
正好打的屁股蛋儿,
嗨,
什么位置呢?
就是咱们平常打针那个位置。
刘芳一捂屁股,
哎哟,
噌,
把这镖顺手就拔出来了,
好啊个臭流氓,
打哪儿不好,
你打我这儿,
自己拔下来了,
还要骂街,
要骂没骂?
这时候就听内宅一乱,
有人高喊,
不好啦,
姨奶奶吃酒打,
外边来了个大鬼,
青脸红发,
一瞧都给吓跑啦,
哎呀,
都吓死啦,
那鬼进去吃人了,
庄主你快去看呢啊。
家里边来鬼了?
李衮心里明白,
这肯定是江湖手段,
咱们这部书前文书也讲过,
有人用这个手段。
过去这种在江湖上极为普遍。
李衮久战江湖,
他知道众位跟我到后边看看,
哪儿来的奸细,
装神弄鬼,
瞒不了咱们走。
说罢拽了一口单刀,
往后就走,
到了后院之中,
只见上方灯火一亮,
李衮说,
什么东西快出来,
我可不怕,
屋中也没人打眼。
李衮到屋内一看,
只见自己的这些啊,
夫人,
姨太太东倒西歪,
说不出话来,
叫侍女唤醒,
一个一个问。
中间就有自己的姨太太说,
哎哟,
老爷,
我们正喝酒呢。
外边滋的一声,
一掀帘子,
进来一个紫黑脸的无常大鬼,
好厉害,
把我们都吓死了。
李衮说,
没事儿,
我把鬼打跑了,
哎,
你们不用害怕,
我到前边去,
去就来。
说着又回到前院当中,
只见众人还在喝呢。
李衮说,
列位,
我这是水旱绿林之地经过的朋友,
江湖上的好汉,
到我这儿,
我可一味没得罪过。
今儿这鬼是哪儿来的?
我想啊,
肯定是在座的英雄,
你们谁干的?
李衮还以为是这帮人干的呢,
这帮人都不了脑袋,
我这哥哥李大燕,
我们怎么能干这事儿?
吃着您,
喝着您,
我们能干这个吗?
哦,
好,
那既然不在你们当中。
李衮转过身来,
往院儿里喊,
哪位英雄,
下来吧,
正说着,
听见南房上有人咧了一声,
呀,
就这么一喊,
小辈,
你等休要逞强,
你爷爷来也哈,
当我不敢出来吗?
啪的一声,
一颗石子儿正打在屋中灯火上,
屋里边点着这盏灯,
让这个石子给打灭了,
啪一下就灭了,
群贼是一阵大乱啊,
嚓啦嚓啦嚓啦,
干嘛呀,
各拉家伙怕什么呢?
就怕黑暗之中着了道儿啊,
屋里边儿一黑,
原来您,
您看现在也是。
家里边儿灯亮挺好,
突然就黑灯了,
眼前会暴盲一段时间。
这帮人都是久走江湖,
拉出兵刃来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怕被人偷袭。
哎,
等眼睛适应了,
往南房一看,
只见房坡上站着一位露着脑袋正往下看刘香妙说,
哎,
朋友,
敢下来吗?
我看看你有多大本领。
连问了数声也不见,
这人回答也不动,
就在那儿戳着啊,
刘香妙噌飞身上去一宝剑啊,
噗。
把那人就给剁了。
滴里咕噜脑袋掉下来一看,
皮做的这么一个人啊,
拿犀牛皮缝的啊,
缝起来这么一个人,
里边放的是棉絮。
刘香妙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再一回身一看,
只见北房上东边上又下来一人,
把刘斌给解开了,
救上房去了,
那边还正要救杨舜,
刘香妙高喊一声,
有奸细在那儿呢,
快拿。
众贼这才明白,
本来都看着刘香料呢,
一回身,
只见那人也不逃走,
站在台阶上。
这位头戴皂缎软包巾,
轻绸小袄,
周身密排寸扣,
白中衣,
薄底的快靴,
面似姜黄,
雄眉阔目,
五官威仪,
手执钢刀一把,
在那儿说话,
哎,
你等休要逞强哪个过来与太岁爷比拼比拼,
我乃为被救难之人。
刘丰啊,
捂着屁股,
就刚才一瓢打在屁股上的。
呵,
我弄死你,
你打哪儿不好?
你打我这儿啊,
噌过去就是一刀。
被那人腾一下拿刀给格开,
一脚跺就踹上了,
啊,
没走过一回合,
证明人家武功比刘丰高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踹出去,
呜噜一溜滚就出去了。
这时候房上又说话了,
兄长且慢,
我来也。
从房上又跳下来一个人,
敢情是俩人儿,
年约十八九岁,
头戴银红色武生公子巾,
银红色剑袖袍,
三寸宽鹅,
黄鸾丝带,
黄中衣青缎快靴,
面似银盆浓眉,
那眼儿是准头端正,
真是三山得配五岳停当仪表非俗,
手里边拿着一口明晃晃的宝剑,
寒光烁烁,
冷气逼人。
来的这俩人是谁呢?
暗下群贼吃惊,
咱们不表,
咱们说说,
咱们插一笔说这两位哪儿来的?
只因在野龙湾,
杨明、
柳瑞二人落水,
被水直冲往东往东漂去了。
哎呀,
忽忽悠悠,
飘飘摇摇,
俩人也不道怎么回事儿,
也不知道怎么上岸,
身上也没劲儿,
正在飘的时候,
要沉的时候,
对面来了一只船啊,
船上有人喊,
水里有人淹死了啊,
不知道是啊浮尸还是活人,
快快快救出来,
救上来,
有人就说救上来,
会水的水手扑通扑通跳下去,
把这俩人捞上来,
杨明柳瑞这二人算是得救了,
一摸胸口还有微微的呼吸声,
有人把二人倒过来啊,
就是提了脚脖子,
把俩人大头朝下缓缓气儿,
船主有经验啊,
过去咣多照着俩人的肚子一一肚子来了一拳,
俩人噗噗噗把水就吐出去了。
哎,
回头跟水手们说,
回去吧,
今天咱们出来捕鱼,
就是为了消遣啊。
玩儿吧,
不想今日救了俩人,
见是前生之缘,
非同小可,
看这俩人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
回到家里边儿,
问问是是是,
船掉头向东,
顺风下水,
不多时来到靠船之处,
哎呀,
船的主人叫家人把俩人就抬到他们家里边儿。
得过喽,
得有。
一个时辰的功夫,
就两个小时啊。
杨明先缓过去了,
毕竟身体好。
睁眼一看,
躺在床上,
床边呢,
坐着一位约有70开外的年纪,
是个老头儿。
海下一步,
银然飘洒在胸前,
柳瑞呢,
在自己旁边躺着,
柳瑞也醒过来了,
杨明一扒拉他啊。
都看这老头儿俩人看半天,
心中琢磨,
曾记得我们被水贼给翻到船下了,
一时糊涂,
就不知道什么了,
怎么到这儿了?
杨明先说话了,
坐起来抱拳拱手,
老丈尊姓大名,
我二人怎么到这儿了?
那老人微微一笑,
不瞒您说,
我由刘家渡正东把你们二人救到船上,
带到我们家,
此处叫尹贤村呢。
老汉,
我姓菊,
名天华。
菊天华,
您二位是怎么落水的?
哪儿的人呢?
姓什么叫什么呀?
杨明一想,
人家救我们了得。
说实话,
嗨,
我们是玉山县的人,
是我开了镇远镖局,
那位我的兄弟叫柳瑞,
我因被贼人所害。
在我家里边栽赃,
说我是勾栏院杀周公子抢素秋的罪犯,
我的朋友呢,
为我仿这案啊,
全都是****群贼干的,
正派人去捉贼,
人只接阴,
嗨,
有一个贼人叫留香庙,
他找上门来了,
大闹县衙,
采花未成,
还杀了人殴差拒捕,
火烧我家如意村,
把我母亲吓病了,
还杀了我三个家丁,
我这是没办法,
我得找他呀,
好在有街坊四邻当地的乡绅给我作保,
我这才出来办事儿,
我这叫戴罪立功,
我带着我的家里的兄弟杨顺,
还有我的结拜兄弟柳瑞,
赵斌,
我们四人由打刘家集,
跟着这个到清幽关,
有一位华元之。
帮助捉了留香庙,
哎,
那庙中道人叫吴道兴,
是留香庙的师兄,
没捉住他逃跑了。
我四人捉拿留香庙,
想押回玉山县,
哪知道走到野龙湾要过河,
被三个水寇给我们翻到水底去了,
不知道我那个义弟死在贼人之手还是死在水中啊,
留香庙也被他们给救走了。
哎,
恩公,
若非您我二人早为水下的死鬼呀。
哎,
多谢多谢,
我们给您磕头了。
老人赶紧把俩人搀起来,
把话也听明白了,
把杨明搀起来,
仔细打量打量杨明,
杨明生的是忠厚老实,
而且说话也实在。
鞠天华点点头,
二位先换换衣服,
哎,
吩咐人拿来干净的衣服,
又拿过姜汤来,
俩人喝了,
换了衣服,
把坏了的衣服呢,
有人晾起来,
哎,
外间屋摆上酒,
天也黑了,
那个老头儿呢?
老丈说,
哎,
我可不是这里人士啊,
我是刚迁过来的,
我在这儿啊,
住着也就两年,
也就两年。
哎,
我是久仰杨的爷威名啊,
不瞒您说,
我是湖南衡阳府人士,
我也是练武的,
自幼习武,
有个绰号,
人称宝刀手,
镇南方,
我也是好管不平之事。
呃,
我这人呢,
性情太烈。
故此呢,
我隐在山水之间,
置了几百亩稻田,
有两处山产,
我有一子一女,
今天你我有缘相遇,
我想这刘家渡口平日并无水贼,
今天这仨人儿莫非是外来的?
那三个长得什么样?
杨明闭上眼睛想了想,
恩公,
我我,
我记个大概啊,
那个艄公是个紫脸儿,
水里边这俩人呢,
看不清楚。
嗯,
鞠天华一想,
说,
紫脸儿仨人儿差不多。
我这儿西边不远有个三杰村,
有李氏三杰为首的镇巴江黑太岁李衮,
他有俩兄弟李茂、
李成。
那李氏三人可是绿林洗手之人,
原来也是混绿林道的,
后来洗手不干了,
莫非有贼人勾串他们做的这案啊,
有可能。
杨明听完了,
站起来了,
老恩公派人指我二人一条路径,
我二人去那三贤村探探如何?
老丈人说,
不必,
我派我两个孩儿去就行,
你们刚缓过来,
好好休息休息,
哎呀,
把少爷。
同满爷请来,
是家里人答应一声出去不多时,
进来俩人,
一位是武生,
模样是菊文龙,
绰号,
人称小剑客盖天霞,
家传一口宝剑,
能削铜断铁,
吹毛可断。
这个剑名儿啊,
不是,
不是贫剑的剑,
卑剑的剑啊,
是武器。
这个剑的名字叫龙泉啊,
龙泉剑,
除了龙泉剑,
还练过硬功夫,
一粒混元气,
鹰爪功,
大刀法,
达不老祖一筋经点穴法,
红砂掌,
铁砂掌,
哎,
这个徐文龙英雄,
什么都会。
后边跟着个黄脸的,
叫满金龙,
乃是老一时的外甥啊,
跟他叫舅舅,
在这儿长大,
父母也都没了,
也是孤身一人好喝酒,
人称是醉金黄面太岁。
俩人进来给这个老丈行,
老丈说,
哎,
呃,
家里不必多礼,
见过杨爷柳爷。
哎,
赶紧的,
杨明也站起来,
你不能四仰八叉,
等着人行礼过来,
互相见礼,
四个人施礼已毕,
老丈人说,
你们俩到三杰村去探访探访,
呃,
有个赵斌杨顺这俩人儿啊,
被贼人给捉去了,
去探探有没有?
若没有,
不要漏痕迹,
赶紧回来,
若是有,
设法救回来,
不准杀人,
快去,
快来。
朱文龙是个孝子,
二人遵命各带兵,
人满金龙换了夜行,
依靠这个小剑客呀,
这个徐文龙没换啊,
就是本来的面目。
俩人出了隐贤村,
只见韩静静微有月光相伴,
有一点光辉,
借着这个月光,
俩人匆匆匆赶路啊,
都会轻功,
跑得那是快哎,
来到了三街村之内,
由东往西。
路北边儿第三座大门,
这是李家的住宅,
二人对了个眼神儿,
那意思怎么着?
但进去吗?
朱文龙摆摆手。
画了一个圆圈儿,
意思是咱们周边转一转,
踩踩盘子也有道理,
俩人你往左你往右刷,
跑起来了,
就绕着围墙跑起来啊,
有时候上墙看一看,
有时候就在围墙外边跑,
干嘛呢?
要看看周边的情况,
哪儿有门儿啊,
哪儿进哪儿出,
哪儿适合干嘛?
哎,
到这个院子的后门,
俩人又碰头了,
嗯,
互相。
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
咱上去吧。
朱文龙还是摇摇头,
又画了个圈儿,
那意思,
我再走一遍你的道,
你再走一遍我的道。
这是久闯江湖比较谨慎的两个人,
哎,
然后同样的路线反着来,
在大门门口又碰见了一交换眼神儿,
说没什么碍事的地方,
行,
点点头,
俩人这才飞身上房,
上了房来,
再往各处观看,
只见北上房屋中灯光照耀。
过去一看,
里边有一张圆桌面摆着酒菜,
上手坐着这个花台剑客留香庙、
玉界飞仙五道星,
东边是孙伯龙、
独角太岁、
孙伯雄、
刘峰、
刘焕、
李氏三杰。
东边那个柱子上绑着一个,
估计这就是赵斌,
西边柱子上也绑着一个,
俩人估计那就是杨舜。
嗨,
正好他们俩上来就赶上李虎要开膛摘赵斌的心正要开膛呢,
这俩人一看不出手,
不行了,
紧官煎药的时候,
那干嘛呀,
这个满爷所谓的啊,
老头儿的外甥满金龙伸手打了一镖,
苏啪。
他不管那个,
直奔要害,
把李虎就给打死了。
刘峰一出来,
满金龙也不能饶他,
可是这时候徐文龙摆了摆手,
那意思别取性命,
刚才是为了救人,
这个不至于好吧?
哎,
这才满金龙一撒手,
镖才打在屁股上,
嗨,
这个小剑客怕惹是非啊,
叫满爷你别你,
哎,
反正就是有他们沟通的方式吧,
哎,
这叫调虎离山,
叫这个满金龙啊,
去后边儿装神弄鬼儿,
办了个大鬼。
那这都是夜行依靠里边,
背囊里边都有道具进去。
扮了个大鬼吓人,
这叫调虎离山,
好把人救走了。
无奈呢,
救到一半儿,
又跟贼人找了面儿了,
又惊着贼人了,
等着满金龙回来,
小虾在南方一骂,
放下羊皮人,
他这个牛皮羊皮啊,
做的这个皮人也是调虎离山,
也是迷惑人的踪迹。
二人间群贼全出来了,
满金龙先救了赵斌,
正要救杨舜,
留香庙早看见了,
众人一喊出来,
是要捉二位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