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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徐毅郁闷着一张脸
阿旭和佳佳都搬到这边来了
我只能到这儿来找他们玩
要是他们回家住
我找他们不就更方便了吗
真是一到饭点儿
**就催他回家
以前都不这样的
他还没玩够啊
李菊笑了
亲昵的摸摸徐毅的头
听说胡子经常收拾
住人没问题
所以他就同意了
我们在家还要待几天呢
就住自己家
你爱去玩多久就玩多久
你就是想住在我家
我也不管怎么样
耶 太好了
徐毅朝着阿旭傻笑
那今天晚上开始
我就跟你一起住了
其实徐毅更想三个人一起
但直觉告诉他
最好不要说出来
不然阿旭会把他扔出去的
朱阿姨允许的话
你就来呗
程旭停下了收拾炕上散乱的书本包子的动作
抬头看了徐毅一眼
对他的提议也有点心动
你赶紧回家吃饭吧
不然**又要找过来了
趁家家赶苍蝇一样赶着徐毅还要来他家住
这是想赖着不走了
真是烦死了
佳佳
李菊蹙眉教育道
阿姨怎么说也比你大
不能这么没礼貌
徐毅本来还有点小憋屈
但看着李阿姨训斥小佳佳
顿时不忍心了
维护道
阿姨
肯定是我缠着小佳佳让她学习
把她给惹恼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让他学习
李居想起进门的时候
徐毅好像是拿着课本缠着闺女
欣慰的看着徐毅
阿姨真懂事儿
知道督促佳佳学习
转脸又对闺女苦口婆心道
阿姨也是为你好
你秋天的时候也得上学了
打个基础
学起来更容易
咱不能不知道好歹
程佳佳莫名其妙就背了锅
咋就不知道好歹了
明明他都会
为什么还要再学一遍
徐毅说的那么好听
怎么不说是在逗他玩呢
不过争吵下去也没意义
所以他只能给了徐毅一个眼神儿
让他等着
徐毅见小佳佳吃瘪
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威胁
小佳佳就是个纸老虎
他才舍不得真揍他
笑嘻嘻的说道
阿姨
没事我要回家吃饭了
晚上我去你家住啊
梁五叔
解放爷爷
解放奶奶
我回家了
打完招呼
徐毅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程奶奶他们看着无忧无虑的几个小孩子
也笑了
低沉的心情变得轻松
那个买卖做的怎么样啊
程爷爷喝着小酒
问着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关心的问题
程奶奶也停下吃饭的动作
关注的听儿子怎么说
还行吧
也没赔
每天也能挣个三瓜两枣的
比着种地能多些
话是这么说
但程良武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
顾客越来越多
他们的收入也随之增长
比种地强百倍
那就好
程爷爷不再说话
只要做的好
他就放心了
你们都卖的什么吃的呀
还真有人花那个钱买早饭
程奶奶好奇
一面嫌弃城里人不会过日子
一面为儿子生意不错而高兴
矛盾的很
就是包子
馒头
现在还卖粥
样数不太多
他们城里人啊
手里有钱
就是每天早上买饭剩的
也够一家子花了
我和程良武每天起早贪黑的
也就挣了他们一点钱
不多
李军想想城里人过的好日子就羡慕
不用下大力
不用顶着大太阳干活
还能挣一大把钱
日子不要太逍遥
再看看自己这么多年在地里干活
都快成黑煤球了
要不是他想出了房耙子
说不定现在还是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撅着腚干活
挣那么一点口粮
妈
你们那时不是说让爹每天回来弄些海鲜吗
这是程家家奇怪的地方
不是要节约成本吗
谁能忙活的过来
每天累都累死了
还有时间回来弄这个乘凉五道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来回的车程得四五个小时
还要花时间去捕捞
回去还有活要干
这一天不够折腾的
所以自备海鲜的事儿就此作罢
早餐也只准备了简单的白粥包子馒头
不准备丰富点儿
怎么迎合顾客的口味啊
自己准备材料也能降低成本
更何况还有他的空间泉水
怎么添进去
这可是日后竞争的大力气呀
为了招揽顾客奠定基础
程佳佳咬着筷子
愁眉不展
突然他灵光一闪
那我们可以自己在家准备
然后让于爷爷捎带过去给你们
怎么样啊
程良武他们眼神一亮
对呀
这样也可以
程良武更是不吝啬的夸了句
家家真是难得聪明一回啊
真是还不如不夸
吃完饭
程良武和李菊带着孩子出门回家
刚刚还热闹温馨的屋子陡然间寂静无声
温度似乎也降了许多
回去啦
程奶奶坐在炕边
看着小儿子给他们买的吃食
神色既满足又寂寥
程爷爷吧嗒吧嗒抽烟
不回话
程良武家刚开了院门
徐毅就从他家窜了出来
开心道
你们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我都要睡了
瞌睡了就睡呗
又不差这一天
程佳佳无语道
不就是错过一晚上吗
还硬撑着
徐毅拔高声音道
怎么不差呀
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程佳佳不能理解
住的这么近
随时都能见面
在不在一个屋有什么区别呢
摇摇头
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后面的徐毅尾随而来
程良武见邻居来了家里
就去拿草烧火
让李居招呼红平坐
李菊拿了妈炕的布
抹了抹炕边儿
让后面的朱红平坐着
朱红平刚进来就看见儿子追着佳佳
指着徐毅对李菊笑道
阿义还跟我说是来找阿旭玩的
阿旭还在自己屋呢
阿义这一转头就跟着佳佳走了
阿义是挺喜欢和佳佳玩的
我今儿还看见他想着教佳佳学习
他俩也能玩得来
李菊说道
是吗
朱红平惊奇
要知道他儿子最不耐烦教人学习
没想到对佳佳有这个耐心
眼睛一转
打趣儿子道
阿义
以后就叫佳佳当你的小媳妇吧
是啊
这样你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李菊也跟着凑热闹
徐毅露出八颗大白牙
兴奋道
真的吗
那太好了
炯炯有神的看向小佳佳
佳佳
你以后就是我媳妇儿了
程佳佳假笑道
哼
你才是小媳妇呢
还不好意思了
李菊乐道
继续给亲闺女挖坑
程佳佳泪目
简直是六月飞雪呀
明明是咬牙切齿
怎么到妈妈的眼里就变成不好意思了
谁不好意思了
哪只眼睛能看出来她是不好意思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呀
程佳佳腹诽道
妈
你是我亲妈呀
怎么能这么冤枉你闺女呢
你闺女还小啊
嗯
争辩了两句
程佳佳完败
怎么说都能被曲解成羞涩
他干脆放弃说服这两个无聊的大人
推着徐毅出他的房门
出去出去
徐毅回头
灿然一笑
别推别推
我自己走
力气真大
他都站不住
媳妇儿嘛
还是要让着点的
就不用他那么辛苦的推了
他自己走吧
哎呀
两小无猜的感情真好
丽菊和朱红萍感慨道
李菊和程良武在家的这几天
埋头苦干
每天风风火火的
一点儿也不闲着
结果终于如愿以偿的比别人家早了那么一两天完工
然后两人也不休息
整顿一下
收拾好包袱
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县城
一挽回不必要的客源流失
期间李菊也听到一些风声
一他们抠索老人的钱
说不看好他们
等着看笑话的大有人在
他从来不去争辩
时间能证明一切
他在心里默默发狠
一定要把早餐生意做大做好
不为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
只为能让孩子
让他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种完地
村民们只每天抽点时间去地里看看
拔拔草
浇浇水
施施肥
其他时间都很清闲
这个时候
程爷爷拿起大半年没用过的渔网
准备向着海边出发
正好和早起练功的程序碰碰上
两个人在东屋门口大眼瞪小眼
程旭更是心虚的把刚刚要迈出房门的脚收了回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
程爷爷看见孙子穿戴整齐
明显是要出去的样子
又看了看天色
确实是凌晨
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
皱眉问道
阿旭
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呀
天还早呢
离你上学的时间还早呢
呃 这个
程旭舔舔嘴角
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爷爷
我们早起去锻炼身体呢
起得稍微晚了一点的程佳佳在程爷爷身后小声道
说是练功
万一爷爷想告诉元哥怎么办
手心手背都是肉的
而他们又不想给大妈一家这个天大的便宜
所以还是不用爷爷为难了
程旭点头
这个理由好
练功也是锻炼嘛
没冲突
程奶奶还没起
所以每个人的声音都压低了
尽量不吵醒她
程爷爷见鬼的回头看了眼孙女
大的说锻炼还说得过去
这小的怎么还凑热闹
不是都说小孩较多吗
这才几点呀
都先回去睡
现在才四点多点
等白天再去锻炼也是一样的
程旭和程佳佳不动
只要爷爷早起捕鱼
大概以后早上会经常碰见
还是这一次就说明白的好
程爷爷见两人不动
就知道一时半刻也说不动他们
但他也不是很放心
要是天天这个时间起来
那阿旭学习的时候能有什么精神
在厨房说话也不太方便
程爷爷示意孙子孙女跟他出去
到了院门口
程爷爷道
锻炼身体也不用这么早
白天锻炼多好啊
起这么早
觉都睡不够
程佳佳笑眯眯的缠上爷爷的手臂
撒娇道
够了够了
我们已经锻炼好久了
每天都神采奕奕的
都没打过瞌睡
爷爷 真的
我的功课一点儿也没落下
我们这样也有一个多月了
什么问题也没有
程旭伸出胳膊让爷爷摸摸
你看 爷爷
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结实多了
爷爷惊讶了
好小子
竟然偷偷摸摸的进行了这么久
上手用了点力气
捏捏孙子的手臂上的肉
那个地方近近手痛痛麻麻的感觉让程旭不自觉的想要收回胳膊
在孙子想上另一只手抢夺被他捏住的手臂之前
程爷爷大发慈悲的松了手
哎
没有影响就行
多锻炼锻炼身体也好
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既然对生活学习都没影响
锻炼身体也是好事
他就不加阻拦了
爷爷
你这么早起来
是要干什么去啊
是要出海捕鱼吗
程佳佳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爷爷
程爷爷被孙女好笑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是啊
你也要跟着去吗
对呀对呀对呀
带上我一起去吧
程佳佳点头如捣蒜
这都等了多少年
终于有机会亲自感受一下了
程爷爷顿时哑口胡言
她只是逗逗孙女而已
没想到他对出海那么热情积极
这下要怎么拒绝呀
娇娇
你今天不去锻炼了呀
别说程爷爷想不到
程序更意外
不是早起练功的吗
怎么转头就想跟着爷爷跑了
哎呀
白天我也可以锻炼嘛
程佳佳露着他的大白牙
紧紧靠在爷爷身边
兴致勃勃的说
我还从来没有出过海呢
也就在海边撩两把水
我自己也不能出海
现在爷爷要去
我也要跟着
如果他掌握了划船的技巧
说不定他早就自己干了
还用等到现在
嗯
程爷爷看着亢奋的孙女儿
仿佛看到了几年前手舞足蹈的向他诉说着征服大海的梦想
一大一小两个不同时间段的同一个人渐渐重合
眼里都是对大海的热情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叹息一声
罢了
带着就带着吧
就在近海捕鱼
基本没危险
孙女也听话
那可说好了啊
无聊想回来也不能嚷嚷
不然打你屁股
程家佳眉开眼笑的
完全没把这点威胁放在心上
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积极的去帮爷爷抬网
不用不用
别捣乱
再乱来我就不让你跟着去了
程爷爷轻轻打掉作乱的小手
把渔网弄乱了怎么办
程家佳屁颠屁颠的跟着爷爷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被遗忘的程序风中凌乱
踩上船头
船身瞬间下沉的感觉
程佳佳吓了一跳
这船行不行啊
等爷爷上来之后
水位不会就到船边了吧
那这船能放几条鱼
不过显然是他杞人忧天了
程爷爷上船后
船就晃动一下
伸手摸摸水位到哪儿了
一滴海水也没摸到
他担心的情况不存在
在里边坐着
别靠船边
小心掉进去
程爷爷看见孙女儿的小动作
厉声阻拦
现在他是看见了
万一他没注意到
发生点意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是他不好
交代了船上需要注意的问题
偏偏忘了说这个
想想再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
程爷爷才放了心
哦 好的
程家佳立马正襟危坐
就怕把他赶下船
船还没开呢
听着海水哗啦啦的拍打着船身的响声
程爷爷划着船带着孙女到了预定位置
抛锚下海
这个位置距离海边不算远
从这里遥望出发点
程佳佳甚至能看清在滩涂上活动的人
就这里了吗
程佳佳兴奋的确认道
就这儿
程爷爷一手抓住网尾部的绳子
一手拖着沉重的网并抓住中间部分
在渐渐升起的朝阳中用力一甩
网在空中张开
形成椭圆
然后落入海中
最后收紧手里的绳子
向上拖网
嗯
程佳佳眼睁睁看着爷爷手上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心疼的他赶紧过去一起拉
可惜程爷爷不领情
瞪圆了眼睛
怒气冲冲的喊
上一边去
别在这儿捣乱
程佳佳才不理他闷不吭声的使劲拖网
他的力气这个时候不用
什么时候用呢
程爷爷还想再干
但感觉到手底下的拉力没那么大了
只能先忙完再说孙女的问题
一见收上来的鱼虾挺多
程爷爷也没心思看看具体都有什么
提起孙女的衣领坐到一边
冷脸道
怎么不听话
不是说在船上都听我的吗
帮忙呀
我力气大
程佳佳低头不看程爷爷
他气虚
还有点儿淡淡的委屈
他也不是故意不听话的呀
我还用你帮忙
程爷爷气笑了
自己说的话都不算数
下次你别来了
我可不带你
程佳佳急了
这可不行啊
焦急的抬头看着爷爷
我真的是在帮忙呀
爷爷 你想想
后来是不是轻松很多
说完
他又左右寻摸一圈儿
看见爷爷一一个百斤斤的木桶桶
睛睛亮亮
过去单手举举
面向爷爷 爷
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我力气真的很大
道眼里的神色不要太得意
看见爷爷的嘴巴张成o型
天哪
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正在真实的上演
眨眼 再眨眼
那神奇的画面还是没有消失
由不得程爷爷不相信
程爷爷僵硬的走过去
围着孙女儿举着木桶的手看了又看
是和他一样的血肉啊
就是没他那么多茧子
他严重怀疑这个桶当初是用纸做的
不然怎么可能单手就能举起来呢
伸出一根手指摸摸桶
确定这不是假的
程爷爷开始怀疑人生
他今天是不是没睡醒
所以出现了幻觉
程佳佳圆溜溜的眼睛跟着爷爷转
看着爷爷最后一言不发的背对着他
一副我没看见
这不是真的逃避现实的样子
让他非常可乐
没想到爷爷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程家佳举着木桶
在摇晃的船上
稳稳的绕到爷爷面前
爷爷 你看
就这么个东西
我轻而易举的就能举起来
具体能拿动多重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
但是一千斤肯定不成问题
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样才能具体表现他的力气大
程佳佳对着程爷爷嫣然一笑
道
就像这样
绝对没问题
话落
也不给程爷爷反应的时间
直接把百多斤的木桶往天空中一扔
咻的一声消失在眼前
成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儿
程爷爷捂着扑腾扑腾乱跳的心口眼
直勾勾的盯着木桶消失的方向
迷茫的想
这是要干啥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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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