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书群里,
怀庆把今天云州使团进京的经过给详细的说了一遍,
啊,
你看那云州,
他是那么的大张旗鼓,
那么高调啊。
褚元缜心思细腻呀,
立马就把云州的动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是在试探永兴帝底线。
哎,
还没见面,
底线就被人摸清了,
火急火燎的请人家进城,
这不是赤裸裸表现出想和谈的意图吗?
永兴这狗皇帝连元景都不如,
带队的是谁呀?
李妙真气的直牙痒痒啊。
既气云珠,
也气着永兴懦弱怕事。
怀清说了,
那领队的是乾隆城主的儿子,
叫姬远,
住在了驿站里了,
这会儿是内外重兵把守,
还有两名金锣负责保护。
怎么这是怕许仙去杀人呢?
他应该在京城吧?
他在我这儿呢,
一听这话,
李妙真是咬牙切齿。
你俩都**。
怀庆府里头。
怀庆这会儿放下了手机,
嘴角一挑,
哼,
又恶心你一把。
他看着许七安,
这眼下的情况和号召捐款的时候可不一样了,
就算拿把刀架在永兴脖子上,
他也不会服软的。
朝廷的大佬也一样,
现在官场上7成以上的人都同意议和,
这是大事啊。
是啊,
赵院长说过,
要盘活这眼下的死局,
大奉的钱粮问题要解决。
其实他想说的是。
我要与许平峰和云州叛军死磕,
朝廷就必须无条件支持,
不能拖后腿。
可现在的情况是啊,
永兴就差整个人抱在他的后腿上拖他了呀。
他确实软弱了些。
哎,
别提他了。
叫我过来什么事啊?
许仙前脚刚离开皇宫,
后脚就被怀庆的侍卫长叫过来了,
就一直守在门外等他呢。
前段时间你说要挽回如今的颓势,
只有三个法子,
超凡强者,
数量追平,
解决钱粮,
复活魏公。
嗯,
是。
复活魏公的事儿你已经在做了,
春祭时分见分晓,
钱粮问题很难解决,
但你也说了,
你更需要的是一个愿意陪你死战不退的君王,
一个肯赌上国运的朝廷。
呃,
所以呢。
怀庆的眼睛盯着许七安,
一字一句的开口了。
逼永兴退位?
许全心里面其实早就猜到这一点了,
一点儿不惊讶,
但摇了摇头。
这样只会加速朝廷灭亡。
我知道你想扶持炎亲王,
但他的资历不够,
身份不够,
势力更不够。
太平盛世的时候或许还行,
可如今人心惶惶,
我若再行此独夫之举,
会把人往云州那边推,
逼着他们叛逃的。
如果许七安在这个关键时候想用武力***,
确实是能,
但人家扭头就跑云州那边去了,
永远别忘了云州那边也是皇族。
皇兄没有资历,
没有势力。
但我有。
许谦一愣。
仔仔细细、
反反复复地盯着眼前这大美人儿。
怀庆也一点不虚,
跟他对视。
前卫等全是我的人。
此外,
我笼络了不少朝中官员,
若要把他们组合起来,
那就是朝堂第一大党。
至于王党,
需要许银锣帮忙。
哎,
殿下,
我早就察觉出你非一般女子,
但我没想到你竟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了这种规模的势力。
还有吗?
禁军五营,
京城12卫,
都有我的人。
话都说开了,
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许千也就明白了,
难怪她能派出高手出去聚拢流民手里的势力,
可比许七安想的要恐怖。
你还有什么底牌?
许大人搜集了5道至关重要的龙气,
云州叛军手里有一道,
剩下的3道在我这儿。
啥?
许七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怎么做到的?
魏公的暗子全在我手里,
他出征前亲自把打更人暗子交给了我。
徐谦听明白了呀,
难怪呀。
难怪刘洪说不知道魏渊留下的案子,
这事儿打更人衙门的资料库里头关于暗子的消息也没了,
合着是交给怀庆了呀,
这桩悬案算是破了。
徐千心里也是叹了口气呀,
哎,
果然不是亲的呀。
不是捡来的儿子,
高低是比不上初恋情人的闺女呀。
怀庆哪知道他心里边儿那么多戏呀。
容纳龙气,
自然福缘深厚。
我凭龙气在身,
不管笼络朝中大臣、
军中高手,
都事半功倍。
殿下早就开始谋划了吧?
元景死后,
你看到了希望,
于是暗中部署,
步步为营,
就等着机会把永兴逼下皇位。
怀庆说了,
自打许七安在群里头说明了身份,
说出了云州乱党的存在。
从远景死龙气溃散,
他就知道永兴的皇位坐不住。
这么大的烂摊子,
内忧外患,
想要坐稳,
推陈革新,
那得有大魄力。
但永兴是属于那种中庸的皇帝,
在太平盛世或许是个好皇帝,
可生在乱世,
那就是******了。
哎呀,
这才是真正的猥琐发育呀,
和怀庆比,
许七安真啥也不是。
那你怎么保证炎亲王会比永兴做的好呢?
本宫自有办法。
行,
说说你的详细计划。
一直到天快黑了,
许千才离开怀庆这儿。
回到司天监,
探望了一下正在养伤的孙老二,
许千来到4楼,
推门而入。
木南枝坐在这儿正化妆呢,
小狐狸在床上睡得正香。
木南枝好像刚洗完澡,
头发有点湿乎乎的,
身上带着股香味儿。
给你买了点桃花酥,
记得你爱吃这个。
许谦把一个牛油纸袋放在了化妆台边儿上。
去哪儿了?
他偷偷闻了闻许谦身上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女人的香味儿,
哼,
以为一包点心就能把自己打发了。
许千坐在床边,
开始脱鞋。
今日云州议和团进京了,
我去皇宫见了永兴帝,
他不听劝,
又去了怀庆府和他商量。
一旦议和成了,
大奉可能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木南枝在心里补了句,
国运在身的你就是死路一条啦。
他看了看那袋点心,
一个男人能在焦头烂额的时候,
还不忘给你买一包爱吃的小甜点,
就这份十几块钱的心意,
比那些个甜言蜜语、
海誓山盟、
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那可轻义重得多了。
许谦脱了鞋,
往床上一躺,
后脑勺枕着胳膊。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
老赵提出这4点里已经满足2条了,
复活魏渊和稳住后方。
但成为棋手的建议本身就不存在完成度。
只要延亲王上位,
能保证支持许七安和云州死磕,
那么钱粮的事儿虽然仍没得到解决,
但炸一炸,
大方的国力勉强还能撑一撑。
现在的问题就是许千的修为太弱了,
虽说能和二品solo一下,
但面对一品还是必死无疑。
阻止许千进步的就是那封魔钉,
这玩意儿没法用蛮力破,
除,
非像阿苏罗那样懂得这个简易口诀,
所以他能在中一枚钉子的情况下自我拔除。
脑子里胡思乱想呢,
突然闻到一股香味靠近了,
扭头一看,
木南枝坐在了床边,
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背影儿,
还有那半个圆滚滚的大屁股。
不知道啥时候,
他已经脱了外衣,
只剩下里边的内衣了。
要不怎么说少女好也好不过少妇的腰呢,
少妇好却好不过阿姨的臀呢?
慕南栀背对着他,
嘴里头嘀嘀咕咕的。
说自己13岁被父母送进宫,
换来了一场天大的富贵,
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在宫里头过了,
结果又被元景帝送给了镇北王。
感觉自己就是一件货物,
被人卖来卖去的。
再后来又认识了洛玉衡这臭娘们儿,
她告诉自己说自己是花神转世,
是镇北王的鼎炉,
总有一天他要夺走自己的灵蕴。
自己很害怕,
问她灵蕴夺走了会怎么样?
罗玉衡告诉他,
那结果就是死。
木南枝觉得呀,
自己连件货物都不如,
就是一个圈养在镇北王府的牲口,
随时等着被宰。
徐千也就明白了,
合着她那么害怕自己身份曝光,
害怕许千知道他是花神转世,
是被骆玉荷给吓的呀。
木南枝又说了,
这几天呀,
自己一直问自己,
如果那个姓许的要睡自己,
夺自己灵运,
同意吗?
自己会为他而死吗?
直到刚才许倩进屋那会儿,
她也没想出个答案来。
可是一抬头看向桌子上那包点心的时候,
他说了,
就在刚刚,
突然知道答案了,
自己愿意。
他身子紧绷,
僵硬地坐着,
感觉身后像是有什么怪物,
好像随时会扑过来咬他似的。
等了好一会儿,
许七安眼眉饿虎扑食了。
没忍住,
回头看了他一眼。
许倩侧着身子,
拿手支着头,
笑眯眯地瞅着她。
小狐狸也学着许千的姿势,
侧着身子,
一只爪子支着头看着她。
木丹枝脸唰一下就红了,
头顶上好像都要冒黑烟了。
她恼羞成怒,
抓起小狐狸就往许仙脸上扔。
许谦没事儿,
倒是把小狐狸疼得吱吱叫。
哎呀,
还逗你玩呢,
别生气,
别生气啊。
许仙随手把小狐狸扒拉到一边去,
赶在慕南栀溜走之前把她拖上了床。
这娘们儿死要面子,
傲娇的让人发指,
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了,
这是想帮许谦进二品,
错过这个村儿,
可不知道上哪儿找下一个店儿去呀。
你想多了,
你是不死树,
我夺不走你的灵蕴,
最多吸收一点儿,
死不了。
再说了,
我体内还有封魔钉呢,
就算睡了,
你也升不了二品呀。
我呀,
先当一回舔狗吧,
吸收灵蕴的事儿以后再说。
许先顺势把脑袋埋进人家那大胸脯里头,
准备那什么?
突然感觉自己后脑勺好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这可不是群里头有人发消息,
这是有人给他谈了私聊。
二哥,
平时啊,
许仙肯定把手机扔到一边,
尽情的当舔狗,
但这是非常时刻呀,
有人私聊他,
那肯定是有事儿。
依依不舍地打胸口上,
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满脸通红的木南枝。
哎呀。
真是大意了呀,
应该先把他那手串撸下来。
这不撸下来,
看着这大婶儿的脸吧,
容易提前进入贤者模式。
许乾拿出手机,
接了对方的电话。
竟然是8号发过来的,
他说自己在京城西门外15里,
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群主前几天确实说过8号出关了,
近期会来京城,
可是他找自己干什么呀?
群里头这8号是个万年挂机的,
和他还有其他的成员没有任何的交集。
许千琢磨着,
还是先问问群主吧,
问问这人靠不靠谱儿。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欢迎继续往下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