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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父亲定为极限的后天
县商业局的卡车给学校送来了整整一卡车草纸
父亲笑呵呵的
这样的话
全体学生的手指也包括在内了
之后
学校老师周丽受父亲委托
对已来月经的女生做了统计
并给他们每人发了两个卫生带
还举办骨干培训班
教会他们如何使用卫生袋和草纸
做卫生带的布是学校的
裁缝是线上的
三个裁缝铺同时做起
几天就做了两千多个
工钱由周上支付
是果果以增加办公用品为借口从县残证申请来的经费
他说
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
但他的事可以不办
强巴校长的事一定要办
但曾假装不知道
但是冬天雪沃草原的日子
父亲听说王石回到了舟上
便骑着日嘎去看他
脚巴骑着麦秀跟上来
说
也不给我说一声
我也想去舟上
你去干什么
转转
父亲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想去舟上找那个女人
脚巴不吭声
父亲问
他在哪里
角巴摇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
说
那天突然一见他
心里就扑腾扑腾的
问他怎么在这里
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出去说吧
我们骑着日嘎到了马路上
他问我好不好
我问他好不好
我说好
他也说好
就要问他住在什么地方
他跳下马就走
好像不想让别人看见
逃跑了
我在舟上转悠了两天
去跟才让州长当面讲道理的心思也没有了
就想找到他
父亲加快了日嘎的速
说
说什么事情能难住草原上的角吧
德吉
你肯定能找到
停下的雪又下起来
左一连右一连的雪铺被风裹挟着跌落在草原上
又让雪浪击溅而起
茫无际压的白色厚重的覆盖
让人觉得时间回去了
冰河期的地球就是这个样子的
父亲和脚吧来到周围
直接去了王石的办公石
王石弃了茶
说
正想着你们呢
你们就来了
学校怎么样嘛
父亲说
正处在发展的关键时刻
学生越来越多
问题也越来越多
最大的问题是经费太少了
王石说
沁多公社的续产品站是不是还在起作用
父亲说
没有断
王石说
能不能考虑取消给学生免费供应吃喝和送一个学生奖励一只羊的规定
角吧说
不能取消
这是我给牧人说过的
取消的话
我就没脸见人了
再说
这不是公家的资金
谁也没权利挪用
父亲说
我也这么想
给学生的承诺不能变
孩子们的福利不能变
公家应该拿出足够的经费来解决教学用品和其他生活用品
比如衬衣
裤衩
被子褥子
毛巾肥皂等等
还应该解决老师的报酬
不能长期一分钱都不给吧
老师们也要生活
王石说
的确不能
但这些事光靠沁多县是解决不了的
父亲说
所以我们才来到州上
王石说
这不是小事
首先牵涉学校的归属
是州属还是县属
父亲说
谁拨的经费多
就应该属于谁
王石说
再研究
父亲说
得快点
我们回去以后就不吃不睡站在学校门口等消息了
王石疲倦的抬手拍了拍脑门
别逼我
把我逼死了谁来负这个责
才让州长去省上参加学习班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是咬牙坚守的岗位上
说着
到了中午
王石带他们去食堂吃饭
脚吧盯着食堂进进出出的人
说
好像周围没有女人
王石说
好几个呢
你没看见就是了
父亲指着窗外说
那儿有两个
脚巴抬头看着
王石奇怪的问
你怎么突然对女人有兴趣了
脚巴赶紧低下了头
饭后
他们告辞出来
拉着马在周围外面的街上溜达
脚吧看着女人
父亲也看着女人
遇到商店或别的可以进去的地方
父亲就会接过卖绣的缰绳
让他进去瞅瞅
他也不客气
快再去快回
每次都很失望
他们转悠了两个小时
舟上有人的地方都走遍了
脚吧突然跃上马背
打马跑向了回学校的路
父亲跨上日嘎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