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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掌
又是他们
对于江平的调侃
萧巡没有回应
只半跪着低着头继续给掌心里的小手涂抹伤药
只有萧若看到他的耳朵逐渐红到机域滴血
他把手抽回
好啦
这点小伤几天就没事了
布李辉面前的人投射过来不赞同的目光
他只指对面的坐垫儿
施意萧巡去坐好
来说说
你都想起什么了
萧寻乖乖坐在萧若指定的座位上
在卓拉和阿幼朵蜥蜴的目光
以及江平吃惊的注视下
缓缓讲述起他今日庸陷的记忆
我原名叫顾青刚
我父亲是驻守漠北的千户将军
顾境中
母亲是边垂小镇农户之女
我小时候听我母亲说过
我父亲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士兵他英武非凡
每每上战场都会奋勇杀敌
多次斩杀敌方将领
靠着军功他一步步爬上了都尉
参军
最后在大破匈卒后
被封为将军
听他的封号也知道
千户将军
不过是个叫着好听
实际没有什么有水的职位
手下的兵也就漠北这一支不到百人的伞兵
加上他娶了当地农户之女
没有因亲助力所以他在边境一呆就是几十年
既没有升迁
也没有调动
好像已经被遥远的瀛州遗忘了一样
从我有记忆开始
我就生长在草原和荒漠之上
跟着父亲骑马射箭
听他讲
想替圣上开疆阔土的壮志豪情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为了解决军中战马西缺的问题
我父亲送我来茶朵
拜皮拉达夜也为师
就是希望我能学会他驯化野马的本事
我在这儿待了两年多
每日跟着皮拉达爷爷在旷野上寻找野马群的痕迹
追踪怀孕的母爷马
记录他们的棕群诡迹
茶毒的人们对我也很友好
特别是阿家卓拉
那时候我最喜欢他喝主的酥油茶
每天都要来讨要一晚
这样充实又快活的日子
在那个黑夜被打破
那晚我们刚追踪到一个野马群生了四匹小马仔
我和皮拉达爷爷半夜才疲惫的回到闸朵
刚睡下没多久
我就被人捂住口鼻
他们用绳索想要捆住我的手脚
被我挣脱后
又想用迷药保卫迷晕
我们打斗的声音吵醒了隔壁的皮拉达爷爷
他刚来到我的房间
就被那些人一棍子砸在头上
回忆到这里
肖寻仿佛陷入梦魇中
脸上满是痛苦
他本能的朝削弱方向伸出手
萧若也立刻回握住他
掌心的温暖
好似给了他力量
他继续说道
我想去救爷爷
却被那些人当面撒了迷药
等我再醒过来
已经在陌生的山洞里
我身边有很多个
同样被捆着四肢
用布条封住嘴巴的孩童
他们大多看起来才八九岁
缩在一起默默流泪
我靠着洞壁蹭掉了风口的封条
大声呼救
结果只有两个中年汉子进来
他们用鞭子抽我
还说我这样货
根本不合格
他们头儿不会满意的
我说我是千户将军顾境中之子
让他们赶紧放了我
没想到他们听我这么说
非但没有放了我还把我捆的更严实
后来他们却喊了个女的过来
那个女的也是他们同伙
听他们说完我是谁后
就给我灌了一碗黑水
那碗黑水又苦又涩
喝完后我浑身就跟在油里煎一样
骨头缝都在疼
直接把我腾晕过去
从那天开始
每天我都会灌黑水
反抗不肯喝他们就拿鞭子抽我
隔一段时间他们就给我换一套更小的衣服
现在想想
大概那个黑水就是改变我相貌深形的原因
这样的日子可能有三年多吧
因为我记得大约是过了三个冬天
我逐渐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整天都是灰灰沉沉的
有一天
那个给我逛黑水的女人说我已经改造好
是个合格的货品了
是时候送去给煮上
然后我就被塞在笼子里装上马车
车里有很多笼子每个笼子里都是一个小孩
那些孩子应该都被折磨训练了很久
他们不哭不闹
面无表情
跟一个个泥塑娃娃一样安静到了无声气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安静听话
负责运送我们的人放松警惕
不再一日三次查验我们的笼子是否牢固结实
我数过
最长三天都没有人来检查我们
只一天一次往马车里
随手扔些馒头给我们冲饥
我旁边那个孩子的笼子角落有一根细铁丝
大概是打造笼子时候
工匠随手缠的忘记取下了
我就靠这个铁丝捅开了锁
在半夜悄悄跳车跑了
下了车我就拼命往山里跑
那里树林茂密
就算那些人发现我不见了
他们也没办法在茫茫群山中找到我
哪里树多
我就往哪里钻
渴了我就喝山水
饿了就吃草根野果
直到有一天
我吃完草根后感觉喘不上气
手脚发麻
眼前发黑
我感觉应该是中毒了
想往山下走
走着走着脚一崴
踩到了个坑
就晕过去了
再然后
就是弱若救了我
萧巡讲述完一切
账房中陷入寂静
五人谁也不说话
卓拉
阿又躲
和姜平
是被萧寻叙述的经力震惊到雅言
萧若则是心疼之余
有那么点尴尬
那个坑
是他挖的
肖兄弟
还是叫你顾兄弟
姜平是几人中见过最多风浪的
也最快从中恢复过来
他挠挠头
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兄弟
说出一切后
萧雄感觉身体机轻松了不少
好像一股积压已久的浊气
终于被排出体外
他平静的说
江大哥
你还是叫我萧巡吧
好
叫了这么久的兄弟突然要改名的话
姜平还怕自己一时适应不了
既然不用改称呼是最好
姜平回忆了下
刚才萧雄所说的种种
问道
萧兄弟
那你还记得
捆你囚禁你的那些人吗
炉走我的人我认识
有几个就是干起的人
至于囚禁我的那些人
他们都是中原面孔
想来都是汉人
不过他们抽我的鞭子是人鞭
萧巡说道
人鞭
姜平和萧若同时重复出生
又是人鞭
又是人眶子
可人眶子多胜雄于中原和江南地带怎么偏远荒芜的枪凡
也会出现
萧若皱眉问姜平
江大哥
你见多识广
你知道咱们这儿人眶子这么**的吗
江平思索一番后确定的回道
没有的
以前很少有贩卖粮日的人眶子
最多也就说买卖非良人的牙婆
他双腿盘座
支着下巴皱眉又说道
不过这几年确实是听说了很多人牙子拐卖小孩的事件
咱们钦州年前就一口气丢失了十八个孩子
还有你家袅袅
不也差点被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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