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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牛头山早有传闻
七十年代修隧道时
有对母女遇上山体滑坡
十六岁的闺女把母亲推上安全台
自己却被滚石压断腿
失血过多死在隧道里
后来
夜车司机常看见个拖腿跑的蓝褂少女
若有人嘲笑她瘸
车就会失控撞崖
前言
暴雨冲塌半截隧道
工人真挖出个腿骨碎裂的少女骷髅
怀里还紧抱着褪色的蓝布头巾
张铁柱拖着半截身子爬到隧道口
他摆上药酒和饽饽
对着黑黢黢的洞口磕头
闺女
我娘咳血的帕子还攥在手里等药呢
夜里刮起阴风
工品被卷进隧道深处
第二天清晨
村民发现洞口石缝卡着半块蓝布头巾
正是当年骷髅怀里的那半截
如今
张铁柱的轮椅成了活招牌
牛头山隧道口新立了警示牌
蓝褂老婆婆的剪影下两行红字
莫笑残缺慢
举头有苍天
护路工刘大山说
每逢雨夜
隧道壁会浮出个少女轮廓
他缺了半截的右腿正以每年一寸的速度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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