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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那一次是我陪他去的
我们换了三部车
直到找到了一个朋友
在
在复印院院
一路上
他不停的在恳求我
留下这个婴儿吧
我曾说
我们刚有了各自的工作
怀胎十月就要停工一年
这对你来说更不可思议
他终于点了点头
其实他的运动里面还记录了他的成长史
包括他写那些隐晦的事情
他都十分自然坦荡
尽管书中发生的事都在东海
但他都把他写在了故乡西海
一个运动的属于内陆省份的西部大城市里
有一次
他问过我几个问题
他问啊
男人们为什么大都喜欢三宫六院并乐此不疲呀
从古至今
男人一直就把女人当作他某种战力
别来炫耀
嗯
那为什么中国人喜欢进士即当官
中国人一直是小农经济思想作怪
当官能占便宜
能砍油
官越大
理论上来讲
他砍的油就越多
所以在中国
当清官则是非常不容易的
哼
你呀
应该来写一本书
谈谈你们男人
岂敢 岂敢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
你写一本书我都烦成那个样子了
你再写书我不更烦呀
还有
我也不想我的种种想法被陈列在书里屈供读者指指戳戳
可我讲出来的话都成了我哪有那个水平和能耐呀
他认为我们不同的成长环境和经历
就是一本好书的题材
有时他为了小说里的某一个章节
他会通宵达旦的在屋子里酝酿走动
或者连夜去找玛丽
再不
他干脆就去王朝夜总会
那里就像他真正的一个家
我当时就知道
他与几个王朝夜总会的妈妈葬都是好朋友
而他的这部小说就像是他们这些人集体的创作
如今在那些妈妈丧众间
他们有些改了行
如他自己
有的则另起炉灶
即使还留在这一行上的大姐大
也大多走进了台下幕后
成为了一段人生飘忽不定的影子
当看到西海风流这本书的中间时
你会发现情节越来越难懂
气会仿佛有些话不好直说
要旁敲侧击
含沙射影
为此
我感到了一丝疲惫
在那部书中
光东海西海两地一大堆奇怪的地名
外加一大堆女孩子的名字
头都让你搞昏了
这还不算
他还在人物关系中故意张冠李戴
让你摸不准头脑
他叙述的就像是一本女人的百科全书
尤其他对妈妈葬形象的拿捏尤其独到
那一类女人的生活场景
共同的遭遇
情场的争斗
曲折的经历
都跃然纸上
我断言
这部书的出版
定会让死去的忌慧大红大紫起来
使它成为情色这个话题中的小说家
回想我最后一次看见忌会
是在上周四的夜里
那天上午
他的西海风流正好放在新华书店畅销书的柜台里
这把东海宝贝魏县羡慕的要死
那时纪辉戴着墨镜
坐在一个由出版社安排的大书城里
向购买他书的那些人微笑示好签名
许多五十岁以上的老男人更是等了大半天时间才挤上钱来与他拍照
那天我在那儿路过时
并没有进去看他
因为我看见魏慧躲在角落里咬牙切齿
把手上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那与里面的忌讳形成了十分可怕的一幕
我是通过晚上电视才知道他白天去做签书这件事情的
镜头里
他依旧是我熟悉的那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可他几日后的凌晨
却恐怖的倒在了那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死了
血和美丽的花瓣混合在一起
他穿没穿衣服
我们只要静下心来一想
就能猜到他是在自己秘密的浴室里躺下来的
果然
那第二天的报纸表明了
他是在洗澡的前后长此人世的
警察去完了他的公寓
进行了所谓的拍照取证后
接下来他们第一个想问的应该就是我了
谁叫我曾是她的前男友呢
纪辉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警方把我叫过去前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说真的
去刑侦组之前
我希望得到的消息是他是自杀的
我对本地公安民警的侦破水平始终缺乏信心
如果我与这个案子无关的话
我未来的生活才不会受到冲击
还好
这次案子碰到的侦破人是北京公安大学分配下来的博士
他是位博士
这让我敬佩不已
也让我对公安刑侦的这门科学能读到博士阶段惊讶不已
在警局里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嘴上没毛的刑侦博士
他甚至看都没看清我的相关材料
就断定我跟这案子没多大关系
坐吧
他见我站在那里
思想开小差
就把我的思想拖了回来
我笑了笑
拖了一把椅子来坐
他的眼光很友好
只是问了我前天晚上的部分外出时间
就向我微笑的摆摆手
说
好
你可以回去接着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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