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64集。
看到小妹的脸上表情不好看。
阿春说道。
别怕啊。
姐,
在这儿你怕什么呀?
是会里的小妹摇了摇头,
刻意的控制着嗓音说了一些事儿。
因为自小呢患有半边脸不生长的罕见病,
小妹比较自卑,
从来不敢照镜子,
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别人长得不一样。
他幻想,
去哪儿能把自己的脸治好呢?
国内没有办法,
他就把希望寄托到了国外,
所以他常常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翻看一些国外的医学杂志,
以整形外科最多。
哪个女孩儿希望自己的脸跟怪物一样呢?
没有人吧?
就在万念俱灰时,
小妹有一次偶然的翻到了一篇外国医学期刊,
而这本有年头的期刊就是1921年的柳叶刀。
书上写了在战争期间,
国外有一个专门为毁容人士做仿真面具的工作室,
创始人叫弗朗西斯德温特伍德。
这个面具工作室的英文名太长了,
我的英文不好,
也不怎么会念,
反正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锡鼻子。
帮助伍德的是一名叫安娜的天才女雕塑家。
锡鼻子工作室最开始用石雕,
后来调的是橡皮泥。
他们对照照片做的面目几乎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但他们还不满意,
他们追求的是极致,
于是便开始秘密尝试着用猪皮以及一些特殊材料来做实验。
据说几年之后试验成功了,
但呢,
也有说被禁止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
锡鼻子工作室确实尝试过某些研究。
小妹的话说到了这儿,
把头突然咦了一声。
思考了几分钟,
把头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啊。
在192几年的时候,
刷子李后代有一对小徒弟跟着马戏团出国了。
据说其中一人留在了国外一间工作室学了整形,
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这个人还活着,
岁数还要比我大上一轮多呢。
刷子李后代。
这刷子里是谁啊?
云峰,
你还记不记得小快手卢呢?
是沙漠里那个帮咱们偷妙音鸟那个吗?
我记得咱们最后还分他钱了呢。
对,
就是那个人。
我们现在人基本上只知道泥人张,
其实当时同时代的还有快手卢、
刷子李风筝卫刻砖王。
泥人张是捏泥人儿的,
风筝卫是做风筝的,
快手卢是干小偷的。
而刷子里是做面具的。
我在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
如果刷子李徒弟当年去了国外,
找到了锡鼻子工作室拜师学艺。
用自己的传承加上先进的技术做出了人皮面具呢。
这是有可能的。
变戏法的朱连魁当年就留在波士顿,
没回来成了大魔术师啊。
听到了这儿,
豆芽仔的眼神略带恐惧,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脸蛋儿。
电影电视剧中把人皮面具都拍烂了,
往往一撕连皮带肉地撕下来,
甚至还会说一句很傻的台词儿,
哈哈哈,
你做梦都没想到吧?
是我,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而对于这东西现实中是否真实存在,
我之前呢,
一直保持怀疑态度,
直到我见到了薛师叔。
把头在手机中把那照片给禹城老太太看了,
看到照片里活生生的薛师叔,
老太太嗝的一声被吓得晕过去了,
我们是赶紧掐人中把老太太掐醒了。
老太太惊恐的说道。
绝对不可能,
老薛镜棺材的时候是我亲手给穿的寿衣,
他死的时候是夏天,
我都闻到了肉烂味儿了。
我要走,
小王,
我不要在这儿了,
我要回去。
文斌,
你去送一下,
注意安全。
来吧大娘,
山路难走,
我背你。
天短夜长,
天还没亮呢,
于哥背着老太太走了。
把团的对我说道。
云峰。
社火五丑很神秘,
我们现在能确定的就只有一个小矮人儿。
一个自称锡鼻子做面具的,
其他3人的身份信息完全是一头雾水。
我的能力也有限。
你打个电话,
找有能力的人打听打听。
把头,
你让我找谁打听吴乐吗?
目前为止,
我认识最有能力的人,
除了赵女士,
就是吴乐了。
我还没见过赵女士的正脸儿,
光她的背影气势就能把人压死了。
长春会的吴乐,
我没有他电话呀。
不是吴乐,
你忘了。
吴乐见到他也得叫声爷。
干爷。
啊,
我也没存他电话。
云峰,
你怎么回事儿啊?
这就不对了,
像这些人你应该存一个电话,
说不定以后能帮我们解决燃眉之急呢。
我看过你的手机存的什么小鸡脚婆,
虎妞,
老千孙女儿,
白老板,
值班女,
你存这些人有什么用啊啊?
这个哎,
码头我有小美电话。
小美又是谁呀?
呃,
小美,
救治小美,
小美她能找到干爷啊,
这儿没信号,
我出去找信号,
你们等着。
我是急匆匆跑出了山洞,
一直跑到半山腰,
才看到手机有了两个信号。
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管他要了干爷的手机号。
挂完之后,
我又打给了干爷。
干姨听出是我,
感到很意外,
问我有什么事儿。
我直接挑明来意。
干爷,
你知不知道社火五丑呢?
我听说过,
干什么呀?
那这5个人是谁啊?
有没有名字是男是女呢?
就这事儿。
呃,
你等等,
我问一下人,
10分钟之后打给你。
好嘞。
没等到10分钟呢,
干爷就打过来电话了。
这五丑有五个人,
95年左右在湖南永州出现过。
真名不详,
早年间在北平维济德煤炭厂跟会理有过摩擦。
五丑按实力、
名望从低到高划分。
老五叫小矮子,
老四叫药箱子。
老三叫锡鼻子,
老二叫龙猴子。
至于五丑的老大,
很神秘。
我这边反馈的结果是说,
有人说是男的,
有人说是女的。
反正有两个外号,
一个叫和财佬,
一个叫自伤蛇。
只有这些消息了。
这时呢,
我还听到了电话中传出了甘隆隆的声音。
哎呀,
小秦,
快给他穿上裤子,
我挂了啊,
小子。
社火五丑这个组织从当年传下来,
很可能已经到了第5代或者第6代了。
小矮子,
药箱子,
锡鼻子,
龙猴子,
何彩佬。
我急忙跑回去,
把从干爷这儿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把头。
把他听完呢,
皱着眉头分析。
当时咱们在咸阳过年。
我这个假师弟突然来找我,
现在看来,
咱们在年前那段时间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且。
真冷啊,
我早就说了,
那薛师叔不是好人,
你们不听啊?
豆芽仔裹着被子。
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
田三久往嘴里边扔了一颗烟也不点上。
他叼着烟笑着。
王把头,
没想到你有今天呢,
被人算计了。
看来这个什么武丑中也有脑子很厉害的人呢。
这些人肯定还隐藏在村里。
所以说,
我们还得有人回到村里。
药箱子应该就是个小卖部的老板娘了。
她给我们下了药,
其他人先不管,
关键是这个锡鼻子是谁得找出来。
王捕头,
我建议我们分成两路。
一路在山洞里守着作为根据地,
有事呢,
好有退路。
另外一路回到村里,
毕竟都躲在这儿不是个好办法。
那我去吧,
我对村里边儿比较熟,
一旦有所发现,
就来通知大家。
鱼哥也站了起来。
人多了不好,
就咱们俩吧,
出了事儿我能护着你。
田三久扭头说道。
老纪,
给他们拿两罐露露。
把露露递给了我。
计师傅说了。
小项把头啊,
用这个很简单。
你把这儿拉开,
使劲儿摔出去就会炸,
不过你得千万小心自己别摔倒了。
大白天,
不敢明目张胆的进村子,
我和鱼哥下了山还没走到田广洞村,
在路上碰到一个推小推车磨辣椒面的中年男人。
湖南人爱吃辣的,
那时候农村地区有很多这种推着小车磨辣椒面的。
你们见过吗?
小推车上有台手摇的机器,
村里人拿自家的辣椒让人磨,
还能加上花生、
豆儿、
花椒等佐料。
这种手摇机器磨出来的辣椒面很香,
比超市买的辣椒酱好吃多了,
现在几乎是看不见了。
给了人200块钱,
我们说呀,
用一下你的车,
人家开始不干,
我又加到了400。
摸磨辣椒面儿磨辣椒面。
鱼哥是这么喊的吧?
我和鱼哥带上车,
戴着草帽和***。
不用喊了,
咱们推着车走就行了,
主要是掩人耳目。
知道了,
于哥,
哎,
你说那锡鼻子有没有可能是唐贵媳妇儿啊?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啊?
有证据吗?
没有,
我这不是猜的吗?
村里边儿他最不正常了,
还三番五次地出现在我们身边。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在装疯卖傻。
还有一个疑点,
于哥,
你想想,
他是唐贵的媳妇儿,
自然和唐贵接触的最多。
唐贵儿确定是死了,
前几天我们又突然看见8成也是锡鼻子做的面具啊。
嗯,
有点道理。
不过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吧。
哎,
辣椒面多少钱一斤呢?
我回头一看,
是个村民,
端着碗问我呢?
我随口说了一千一斤,
这人没反应过来,
拿着筷子愣在那儿了。
推着小车到了唐贵家的门口,
我看到一个男人提着篮子刚出来,
正在锁门呢,
这是村大队的人。
交谈了一番。
哎呀,
这怎么办呢?
几个亲戚都不管了,
不能饿死他吧?
再等手续呢,
再过几天呢,
就给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这人走了之后,
我推了推门。
唐贵的媳妇立刻跑了过来。
我看他手中还抓着个馒头,
隔着门缝儿,
我们互相看着。
照片删了没?
别装了,
你其实没疯,
对不对?
你是锡鼻子?
小声点儿。
我是锡鼻子,
你找我干什么呀?
于哥也拉下***。
你真是社火五手之一啊。
是。
我真是兽火无仇之夜。
你找我干什么?
你是老三,
老二是龙猴子。
对。
我是老三。
老二是龙猴子。
下一秒,
他突然激动起来,
大力的晃门拍门,
门外的铁锁链被拽得叮当作响。
开门,
开门,
我是七鼻子,
我是龙猴子,
我是七仙女儿,
我妈是王母娘娘,
我儿子是阎王爷。
唐贵媳妇疯狂的拍门,
我后退了一步,
看着于哥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错了,
从唐贵媳妇如今的眼神中,
就只能看到癫狂了。
可是,
到底会是谁呢?
我在想,
这个锡鼻子会不会自己也戴着面具做了伪装,
装扮成某一个村民呢?
这人不知道是男还是女,
或许是当年那人,
也可能是当年那人的后人了。
还有一个办法,
咱们找一个本地人,
岁数大一点的。
问问他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外人来村里定居,
说不定啊,
能问出点什么。
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就这个吧,
咱们试试。
我们去了村头找那个大爷,
我之前跟他打听过事儿,
还给了他一包烟呢。
他不会说普通话,
只会说方言,
我认真听呢,
勉强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