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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用的女郎
第二章
二
哼
你认为我会让他为所欲为吗
他和我一起去拿衣服
等我拿了那些衣服后
他拿走了我的衣服
并叫了辆出租车
我坐进车里后
他把司机叫到了一边儿
跟他交代了些什么
塞给了司机一些钱
然后他对我说
司机已经知道了地址
他会在公寓再见到我
嗯 车一启动
我就问司机要把我拉到哪儿去
司机给我看了地址
我让他停车
我说我想打个电话
但司机微笑着拒绝了我
他说他答应了海因斯绝对不会在中途停车
后来我才知道
海因斯告诉他说我是个脑子有毛病的人
如果我中途下了车
但我肯定会走丢了
我已经走丢了好几次了
每次都是警察把我送回家的
因此他让司机一定要按照他的那个地址把我直接送回去
还让他一定要看着我上了楼梯再离开
那么你是怎么做的呢
我说出了海因斯离去的那个街道的名字
我跟他解释说
海因斯是我的女婿
他总是喜欢跟我开玩笑
等我一回去
我非要把他的耳朵拧下来不可
为了说服那个司机
我一路上把我们经过的每一条街的名字都说给他听
这才使那个司机相信了我的话
于是那个司机同意停车
让我打个电话
我肯定克拉在家
所以我打电话给他
在电话里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克拉
他建议我来这儿找你
他说你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你很熟悉这类事情
你当时怎么想的
上帝呀
梅森先生
你是个律师
你难道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
梅森摇摇头
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
海因斯先生
他是海伦里德的丈夫
他肯定杀了他妻子
然后销毁了他妻子的尸体
现在他正在放烟雾来掩人耳目
现在他让我和伊娃住在那儿
叫别人以为一切太平
再过一阵子
他肯定会让我们告诉别人
我们要离开这里
到墨西哥去
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
你说的别人是什么人
当然是海伦里德的那些朋友们啊
但如果他的朋友们见到伊娃
他们会立刻知道他不是海伦里德对不对
当然了
但他的朋友们在来之前都会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正因为如此
我们才会有这么一个倒霉的工作
他可以告诉人们他妻子在墨西哥病情加重
最后不治而亡了
梅森摇摇头
表示不赞同他的看法
但梅森不想浪费时间跟他做无谓的争辩
他想静下心来好好的考虑一下
阿德尔
温特斯继续说
我可不是个白痴
那个家伙有公寓的钥匙
他掌管着一切
连针头线脑在哪儿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告诉你
他就住在那个公寓里
他已经除掉了那个海伦里德
并且已经销毁了他的尸体
他雇我们是为了给他打掩护
这样他就可以逃避责任了
但是还有一些与你的推论不符合的事实
首先
那个男人为什么留下那么多的证据呢
通过广告应聘来的女郎能够很容易的找到他
其次
你和伊娃的故事不足以判他有罪
如果他真的有罪
那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俩
他会利用你们作为他案发时不在现场的见证人
然后立刻就除掉你们
在我看来
他可能只是有杀他妻子的动机
他正在为自己制作证据
证明警察推断的海伦里德被杀的时间是不对的
证明当时他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
年轻人
我敢打赌这里面包藏了一桩谋杀案
因为连海伦里德的手袋都放在家里呢
梅森抬抬眼皮
也许只是一个旧手袋
他现在又有了一个更好的
所以就不对
那是他的手袋
是他经常用的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里面有他的东西啊
什么东西
口红 饭盒 手绢
名片
一个钱包
钱包里还装着三美元的硬币
三十二美元的钞票
还有一副手套
一个装着几把钥匙的真皮钥匙包
龚宇的钥匙
呃
其中一把是
其他的钥匙是哪儿的
呃
那我不知道钥匙是什么样的
我看那不像是保险箱的钥匙
他们好像是普通的房门钥匙
是那种弹簧锁的钥匙
有没有社会保险号码啊
手袋里没有社会保险卡
驾驶执照呢
没有
温特斯太太
我看这个手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呀
也许没什么特别的
但我告诉你
那个叫海伦里德的女人已经被杀了
我对此深信不疑
你一定听说过女性的直觉吧
我听说过
但警察们没有听说过啊
我一走进那个公寓就有了这种不祥的感觉
那是一栋谋杀公寓
我和伊娃就像在扮演罪犯的帮凶
你是个律师
你要对此负责
如果你能告诉我
我们所做的不是违法的事儿
我们可以继续干下去
那么一旦出了事儿
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等一等
等一等
首先
你来找我
只是因为我在路上遇到了克拉菲尔顿
你既没钱来请律师
也不打算花钱聘请我
我可不是个慈善家
如果你明白了我的意思的话
我建议你去找警察
如果律师不是用来给人们提供意见的
那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要不是为了从你这儿听听建议
我早就去见警察了
德拉斯特里特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梅森一眼
征询梅森的意见
梅森点点头
德拉拿起电话听筒
你好
是的
我是梅森先生的秘书
谁
哦 是的
哦 你好
什么
呃 没什么 但是
呃 请等一等
德拉把听筒放在桌子上
拽过了一张纸
在上面写道
是克拉菲尔顿打来的电话
他好像很着急
他知道温尔斯太太在这儿
他想和你谈谈
德拉把那张纸递给旁边的梅森
梅森看过后点了点头
拿起自己的电话分机说
格弟
给我把德拉那儿的电话转过来
你好啊
你好
梅森先生
克拉菲尔顿礼貌的说
很抱歉打扰您
我知道对您这样一位大人物来说
我的事儿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但因为您对此事有一定的了解
而且您是非官方代表人物
我想啊
梅森先生
我不知道我们能挣多少钱
我是说不知道伊娃能挣多少钱
如果想聘请您调查这个案子
要花很多钱吗
起码我们想弄清楚我们是不是在通过违法的手段挣钱
我会帮你调查的
只要你肯付钱啊
梅森先生
如果有您的帮忙我就放心了
我肯定温特斯大婶能照顾好自己
但目前的情况太不寻常了
也许警察会介入的
您能不能调查一下是否需要报警
只调查到这个程度
需要多少钱
你只要象征性的付点钱就行了
我可不可以告诉你的朋友
是你来的电话呢
你是指温特斯大婶吗
是的
好的
梅斯先生
她很担心
而且 好了
我会向她解释的
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会给你打电话
梅森把电话号码记在纸上
挂上了电话
转向阿德尔
温特斯
是克拉菲尔顿打来的电话
他请我对此事展开调查
看来我应该去和那个叫海因斯的人谈一谈
现在你给我仔细听着
赶快回到那栋公寓去
别让海因斯知道你来过这儿
让他以为你是直接坐出租回去的
那个出租车还等在那儿吗
还是你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呃
他还在那儿等着呢
我想也许等我回去的时候
他已经到家了
如果他看到我换了一辆出租车
太好了
你现在就回去
回去后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个小时后我会打电话过去告诉他我是佩里
梅森问
想和里德小姐谈一谈
我会告诉他我已经出发了
十五分钟后就会到达
我不想听到否定的回答
如果我见不到他
我将马上报警
你接到电话后立刻给海因斯打电话
把我的话转告给他
问他该怎么办
你不要告诉他你认识我
也不要对此事做任何的评论
你认为当你到那儿的时候
海因斯会回来吗
到时候他要么就已经回来了
要么就已经夹着尾巴逃走了
啊
这下我就放心了
不瞒你说
梅森先生
我真的是很担心
我去过一些危险的地方
但这个地方
呃
他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
那地方让我觉得好像阴森森的
像是死过人似的
还有一件事儿
你在那儿还见过其他人吗
海因斯让你去见过什么人吗
或者是他会见过任何人吗
呃
我们只见过他一个人
每天晚上他都带我们出去吃饭
去哪儿吃饭
一些小餐馆
环境优雅
但很小
遇到过什么麻烦吗
呃 没有
我的手袋里有枪
如果他敢对伊娃有非分之想
我会把他的耳朵拧下来
如果他不老实
我就让他见识一下我的手枪
你有持枪许可证吗
没有
你最好别带着枪
你会有麻烦
会引起人家的怀疑
别为我担心
我能照顾好自己
只要伊娃没麻烦就行
要么你去弄张持枪许可证
要么你就把枪扔掉
我到达前你什么也别做
你就坐在那儿等着
没问题
好了 记住
我一个小时后打电话
赶快走吧
按我说的去做